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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不要误会,我刚刚看外面没人,还以为里面也没人,正好身子疲乏,就想进来泡一泡,好松松乏,没想到竟然遇到了您,您怎么今儿就回来了?”
宋君仁故意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却话里话外透着一股暧昧不明的意味。
“可你进来的时候,应该能看到有人在池子里吧?为何不退出去,还跑到浴池里,将孤抱住?”宋君戍看着宋君仁,当然知道他在撒谎。
宋君仁故意露出惊慌又极力掩饰的样子,道:“这……这……只是误会,误会而已,我认错人了!”
“认错人?这浴池只为主子开放,行馆里除了孤和太子妃,还有谁敢在这里沐浴?”宋君戍质问。
宋君仁陪着笑脸道:“太子,您就不要斤斤计较了,算我不对,我给您赔不是了!”
“孤斤斤计较?大哥,你是不是把孤当傻子愚弄?你进来之前为何没有敲门,难道就不怕撞见太子妃在此沐浴吗?”
宋君戍索性将话挑明了。
宋君仁道:“怎么会呢?我也没有想那么多,我这些日子一直病的昏昏沉沉的,脑子也不清楚了,太子不要见怪,我这就出去,不打扰太子沐浴了!”
宋君仁起身,将衣裳套上。
恰好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是蘅芷的声音。
“殿下,衣裳给您拿过来了,还顺带给您送点儿果子,您这一路肯定辛苦,晚饭正在准备,您先吃点儿东西垫补垫补!”蘅芷声音里带着无限关心和温柔。
宋君仁听了,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凭什么宋君戍就能得到蘅芷这样的千依百顺,温柔婉转,他却被蘅芷如此厌恶。
他宋君仁哪一样不比宋君戍强?
越想,宋君仁心里就越不平衡,越不平衡,就越想破坏宋君戍和蘅芷之间的感情。
“放在门口,孤待会儿去拿,你先退下吧!”宋君戍声音带着几分寒意,他可不想让蘅芷与宋君仁在浴池里打照面。
蘅芷听他声音这样冷淡,一头雾水,怎么忽然就不高兴了?
难道嫌她来的太慢了吗?
她也是为了替他准备水果和点心啊。
蘅芷闷闷地应了一声,就转身走了。
宋君仁忙穿上衣裳,打算追出去。
宋君戍也没有心思继续洗了,匆匆到门口,将衣裳拿进来,胡乱穿了也跟了过去。
果不出所料,宋君仁追上了蘅芷,拦住了她的去路,两人正在说什么。
宋君仁连连给蘅芷作揖,笑容带着十二分的宠溺。
此时宋君戍就快走过来了,宋君仁自然看到了宋君戍,却假装没有看见,突然一伸手,将蘅芷拉到了自己的怀中。
蘅芷猝不及防,跌入宋君仁怀里,撞得头都晕眩了,反映了一会儿才惊觉自己又被宋君仁给轻薄了。
蘅芷正欲推开他,没想到自己被人一把扯出了宋君仁的怀抱,又跌入了另一个怀抱。
宋君戍将蘅芷抱着,冷冷地看着宋君仁。
宋君仁摸摸鼻子,默不作声,好像被抓奸了似的那么赧然。
蘅芷意识到宋君戍看到了什么画面,赶紧抬头,道:“殿下,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宋君仁露出了看好戏的眼神,想着宋君戍该有多么愤怒,是不是会当场将他和蘅芷痛骂一顿,或者是直接恼羞成怒与自己大打出手。
“行了,你不必解释!”宋君戍淡淡地道。
宋君仁心想,果然是如此,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蘅芷,正中他下怀。
他等着看蘅芷百口莫辩,心碎成渣的样子。
可是下一秒,宋君仁就傻了。
“蘅儿,你不必解释,我心里都明白,刚刚肯定是个意外吧?孤看到你差点儿晕倒了,是大哥好心扶了你一下,还不谢谢大哥?”
宋君戍又温柔又体贴地看着蘅芷,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
蘅芷也愣住了,她也以为宋君戍会暴怒,会发疯,会怪她不知检点。
她还努力地想着如何将这件事解释清楚,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反应。
蘅芷傻乎乎地看着他。
“看着孤做什么?刚刚孤什么都看到了,你这个小傻瓜,以为孤会误会你与大哥之间有什么吗?”宋君戍笑着问。
蘅芷实在看不懂宋君戍了,宋君仁明明强行讲她拉入怀中抱着,他亲眼目睹这一幕,为何还能这样淡定。
要是自己目睹他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肯定早就气炸了啊。
“紫苏,先扶太子妃回去休息!”宋君戍喊了一声。
紫苏赶紧跑出来。
蘅芷还愣愣地看着宋君戍,宋君戍拍拍她的脑袋,道:“乖,先回去等孤!”
蘅芷只好点头,然后乖乖地跟着紫苏走了。
第一卷 第207章 气到吐血
宋君仁一直看着蘅芷,目光赤果果的,宋君戍看了,只是攥着拳头,将所有的愤怒和憎恶压在心底。
“殿下……这件事,的确是个误会,太子妃是不小心才跌倒我怀里的,肯定是头晕了一下,我正好扶了她一把,绝非你想的那样!”
宋君仁还在继续抹黑蘅芷,想通过自己蹩脚的解释,来给宋君戍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
宋君戍看着他,问:“大哥怎么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我根本就没有误会蘅儿,她是我的妻子,我们恩爱非常,根本容不得任何人插足,她心里只会有我一个人,我怎么会怀疑你们之间有什么苟且呢?”
宋君戍平静地看着宋君仁,似乎他一点儿也没有生气。
宋君仁偏不信邪,他也是男人,男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己被戴绿帽子。
他都和蘅芷搂搂抱抱被他撞见了,宋君仁不相信宋君戍会无动于衷。
需要多么深的信任,才能相信,刚刚只是个意外?
宋君仁又继续挑拨,道:“那倒是,太子妃的确心中只有太子一个人啊,太子不在的这些日子,太子妃每日都很不开心,常常过来跟我诉苦,说担心殿下的安危,说殿下迟迟不归,她一个人被丢在行馆很无助,很孤独!”
这些自然都是宋君仁瞎编的。
宋君戍问:“那么是大哥帮我开导太子妃的了?”
“那是当然,我是你大哥,也就是太子妃的大哥,自然会帮你照顾好她,有什么好的都往她那里送,有好玩儿的也叫上她,宴请官员的时候,太子妃也一起开怀饮酒,她心情才逐渐好起来!”
宋君仁一张嘴,将白的也能说成黑的。
宋君戍要不是清楚地知道蘅芷在行馆的所作所为,大概再大的信任,也会被宋君仁给击溃吧?
但是宋君戍对宋君仁的话,半个字也不相信的。
蘅芷每日做什么,与什么人来往,都在紫苏和惊云、惊雷的眼皮子底下。
宋君仁所言,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信口雌黄。
可宋君戍并不拆穿宋君仁,反而道:“大哥对孤和太子妃真是关爱有加,不愧是为人兄长,孤在此多谢大哥了,不过孤回来了,以后照顾太子妃的事儿,就不劳烦大哥,毕竟大哥还要留着精力去照顾南风馆的两位头牌小相公!”
宋君戍这句话,一下子就戳中了宋君仁的心窝子。
气的宋君仁当场大怒,骂道:“你胡说什么?混账,你也听信那些流言蜚语,我是被人算计了,根本就不是……”
“大哥,您怎么这样激动?其实男人有点儿这种特殊癖好也不算奇怪,要不南风馆做谁的生意啊?只是大哥要保重自己的身子啊,凡事不可太过,太过了就容易受其害!”
宋君戍一副好心提醒安慰宋君仁的样子,一门心思认定宋君仁是个断袖了。
宋君仁脸一阵红一阵白,恼火地道:“我说了,我根本不喜欢男人,你不要再胡言乱语了!”
“是是是,大哥不想让人知道您的癖好也对,毕竟咱们是皇子,代表着宋国王室的尊严,要是传扬出去,好说也不好听,说不定还会遭到那些迂腐大臣的指摘,孤记下了,回了京城绝口不提墨玉和墨痕的事儿!”
宋君戍从善如流地道。
宋君仁气的就快吐血了。
“你……你很好,宋君戍,我和你没完!”宋君仁气的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说话也结结巴巴的。
宋君戍忙问:“大哥,您身子怎么这样虚了?你在乌桓山被关了几天都没这么虚,怎么到淇州来反而把身子折腾成这样?哎……真是酒色误人啊,孤先扶大哥您回去歇着,您这身子骨,可得好好休养了,切不可继续纵欲!”
宋君戍一边伸手去扶宋君仁,一边还继续说话气他。
宋君仁果然被气的一口血喷出来,怨毒地看着宋君戍,道:“你气死我了!”
“大哥,您这话从何说起啊?孤可是真心关心你,难不成你都这样了,还惦记着那几个小相公?您也得听人劝啊,孤可都是为你好!”
宋君戍继续装傻,想把宋君仁活活气死。
“放手,我不需要你扶!”宋君仁猛地用力推宋君戍,可却把自己推倒在地,摔了个四仰八叉。
宋君戍忍住笑,又凑过去要扶他起来,道:“大哥,您这是发什么脾气啊?身子重要啊,瞧瞧,你现在虚的站都站不稳了,还吐血,这身子怎么就亏成这样了呢?得好好补补了!”
宋君仁知道他还是在暗示自己在南风馆荒唐了一夜的事情。
“闭嘴!”宋君仁怒吼道。
宋君戍无辜地眨巴着眼睛,问:“孤说错什么了吗?”
“你……你没错,你很好,很好!”宋君仁气到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宋君戍却当真了,道:“就是啊,孤一直都很关心大哥,就像大哥也很关心孤一样,我们兄弟之间,那是最最亲热的!”
宋君戍伸手又要去扶宋君仁。
宋君仁打开他的手,道:“不用了,我自己能起来!”
宋君仁挣扎着,刚要爬起来,宋君戍使了个坏,将一颗小石子踢到他脚下,宋君仁一打滑,又摔了个狗啃屎,将下巴都磕破了。
“唉哟!”宋君仁痛的叫出来。
宋君戍忙关切地上前去扶,道:“大哥啊,孤就说你别逞强,让孤扶你一把怎么了?虽然孤是太子,可也是你的兄弟,兄弟之间就不要那么客气了,你逞强,把自己都摔成这样了,孤送你回去,这次不许拒绝了!”
宋君戍强行架着宋君仁,要将他送回去。
宋君仁膝盖也摔伤了,下巴也磕破了,相当狼狈,走路也走不稳的,只好任由宋君仁扶着。
待快到他住的地方,阿武迎了出来。
“殿下,您怎么了这是?”阿武不解地看着宋君戍,明明出去的时候好好的,身子这几日也大好了,怎么今儿又弄一身伤?
宋君戍责备地看着阿武,道:“阿武,不是孤埋怨你,你怎么不好好伺候大哥?他身子这么虚,走路都走不稳了,他要去沐浴,你怎么不跟着?浴池水温高,他身子损耗严重,根本不适合去浸泡,难道你不清楚吗?”
第一卷 第208章 气个半死就行了
宋君戍一再强调宋君仁“身子虚”。
阿武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通,很是迷茫,问:“殿下不是好的差不多了吗?”
“好什么好?你瞧瞧,他走路没走稳,将自己摔成这样,若是摔出个好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