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搁下笔的温亭湛突然手一抖,他的笔直接落在了砚台之上,脸颊也升起不正常的红晕,众人正担心之际,岳书意突然笑道:“原以为温大人千杯不醉,看来这酒的后劲足,把无所不能的温大人都放倒了。”
想到温亭湛方才的来者不拒,所有学子也完全不怀疑,唯独夜摇光皱紧了眉头,她也不顾那些人的想法,上前将温亭湛搀扶起来,温亭湛顺势就倒在她的肩膀上,的确一股的酒气。
“既然温大人醉了,这宴席也差不多该结束,众人就此散了吧。”岳书意顺势站起身道,“温夫人,不如带着温大人回院舍再歇息一日,本官这就吩咐下人去给温大人上醒酒汤。”
第999章 五行剑阵
夜摇光冷笑,温亭湛醉成这样,岳书意盛情挽留,她如果这个时候执意带着温亭湛离开,那会非常的尴尬,还会替温亭湛得罪了整个国子监的人:“多谢岳大人好意。”
言罢,夜摇光扶着温亭湛回了他们之前所住的院子里。温亭湛会喝醉本就是一个不合常理之处,她虽然也担心是不是中了岳书意的圈套,但到底最相信的还是温亭湛,既然他胸有成竹,那她就静观其变。
陪着夜摇光的还有两个书院的下人,不过都被夜摇光指派去,她运起五行之气的掌心才刚刚抬起,还不及去探查温亭湛的身体,突然一股劲风袭来,夜摇光迅速身子一侧,挡在温亭湛的面前。
她体内的五行之气将强势袭来的劲气给挡下,两股力量一撞,袭来的力量破开,一双无形的手破空而来,夜摇光的耳边只有虎虎生风的招式,这是难道是传说之中的隐身秘术?
夜摇光心里惊骇,双臂挡下对方从上方袭来的一掌,那厚重的力量往下一压,夜摇光一条腿都不禁一弯,膝盖砰地一声砸在地板之上,地板碎裂,低头看着碎裂的地板,对方的修为比她高,应该是白日里在比赛场上潜伏的人。
十有八九就是元霆。
对方也不打算隐瞒身份:“夜摇光,你若是想要你的小徒弟安好,就随我来!”
言罢,元霆突然收手,那一股无形的气流消失不见。夜摇光自然是可以和乾阳神识交流,她相信如果乾阳有难早已经通知她。可她明白元霆的话,如果她不跟上去,元霆定然要去寻乾阳不痛快,乾阳哪里是元霆的对手?
可温亭湛如今这番模样……
就在夜摇光犹豫之际,她一直握着温亭湛的手被温亭湛的指尖不着痕迹的轻轻一划,夜摇光依然是满脸的挣扎,她回头看了温亭湛一眼。他依然是满脸不正常的红晕,甚至那一股酒气越发的弥散开,整个房间都被充满,微微启唇,和所有醉酒一般的人一样难受。
“你可还好?”夜摇光神识传音。
“很好。”语气干脆清醒有力。
恰逢这时一个打水的下人回来,夜摇光大步上前:“温大人交给你伺候。”
言罢,一个纵身消失在房间内,唬得那下人一愣一愣。
夜摇光加快了速度,果然是追向了南园,乾阳正好在南园,元霆并没有进去,而是在南园之外等着夜摇光,大有夜摇光不来,他就会闯进去的架势。
“你到底意欲何为?”夜摇光追上去,停在一个适中的距离,目光冷然的看着元霆。
“不过有些事想要问一问夜姑娘。”元霆垂着眼帘,“当日万昭仪寝宫内的匕首与夜姑娘可有关?”
夜摇光先是一愣,旋即讥讽的笑了:“你们元氏的东西,还是如此重要的信物,都能够落到我的手中,你们还谈什么助元国师重生大业?”
她自然不会承认,当然她也没有直接否认。果然,温亭湛用了元国师的东西,引起了元霆这一边人的怀疑,想也知道,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们怎么可能轻易得到,自然他们不知道元鼎是被虚谷所救。
不是他们,那最有嫌疑的就是元奕啊,虽然这件事看似元奕也有受到牵连,可元奕获利也不少啊。元奕成功的借此立功进入了陛下的视线,并且化暗为明,在朝堂之中都知道了他这号人物。最重要的是,元奕借此狠狠打压了元霆这些人,拿到了不少的东西吧。
夜摇光心里阴冷的笑着,活该得罪我家阿湛,也不看看是谁布的局。
果然元霆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但快得夜摇光根本没有捕捉到:“第二个问题,我很好奇你们是如何将白月给策反。”
“你真的想听答案?”夜摇光冷哼一声。
“自然。”
“答案很简单。”夜摇光似讥似讽道,“我们和白月都是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人,这些自然人面兽心,狼心狗肺的畜牲不能理解。”
“夜摇光!”元霆的目光一冷。
“废话少说,要战你便战!”夜摇光才懒得和他叽叽歪歪,双手手诀一变,天麟飞出来,随着她的双臂一展,分离出十几把小刀,悬浮在她的头顶,“分神期,你也就高了我一级而已,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音落,身旋,双手一推,数十把小刀蕴含着浓郁的五行之气朝着元霆飞射而去。
“猖狂!”
元霆身形一展,几个鬼影一般的闪身就轻轻松松的躲开了夜摇光的飞刀,他知道夜摇光可以轻松的击败炼虚期的修炼者,但这并不意味着夜摇光就能够越过炼虚期到分神期的一道天堑将他给击败!
夜摇光身形变化,手诀变得极快,一把把飞刀完全听她的指控,齐齐在半空之中一转,带动着月光打在刀刃之上射出来的寒光,划出一个绚丽的光弧,又朝着元霆追赶而上。
元霆眉头一皱,他这次不再闪躲,而是站定抬起强而有力的双臂,五指一点点的曲起,拳头一握,浑厚的五行之气从他的双手荡开,那犹如实质的光圈扩大,波涛汹涌犹如海浪,将夜摇光飞射而来的匕首给挡在了外面。
夜摇光黛眉一挑,艳红在月色下泛着冷光唇角一扬,翻手间罗盘已经躺在她的掌心,另一手掐了一个古老的手印,手印变化如闪电,留下一长串残影,在罗盘之上迅速一点,那十几把飞刀迅速一阵变化分散,围绕在元霆的身侧,带着幽光悬浮着,将元霆团团围住。
“让你尝一尝我的五行剑阵!”夜摇光细长的指尖犹如拨动算盘一般迅速的在罗盘之上动着,罗盘随着她的拨动旋转,指尖竟然有晶莹的星光跳动出,这些星光交织成了一个奇怪的图案。
随着这个突然形成,悬浮在元霆四周的天麟似乎受到了某种牵引,它牵动出一根根闪电般极细的电光,刀与刀之间互相缠绕,恰似一个大乘期真人的结界!
第1000章 被他跑了
大阵一成,夜摇光蓦地抬头看着星空,天上好几颗星星忽明忽暗,她停下手,唇角轻轻一勾:“你说你蠢不蠢,你去何处不好,非要仗着你的修为比我高了那么一丢丢,往我的地盘上跑!”
这可是她的府邸门外啊,这个不懂星宿阵法的蠢货,她的确没有再南园布置什么风水大阵,可不妨碍她要防止夜黑风高杀人夜,布置几个星阵。
夜摇光的话让元霆险些吐血,可奈何这个剑阵,不,确切说是刀阵,和他以往遇上的五行剑阵完全不同,这个不同绝对不是夜摇光用刀代替了剑的缘故,而是上方有一种牵引,这种牵引弥漫着一股神秘而又强大的力量。别说他,就算是合体期也未必能够破得开,除非是极其懂得星相学的人。
元霆试了好几种办法,却也挣脱不了,索性不白费力气,他沉眸看着夜摇光:“你当真以为我引你出来,只是问你两句话?”
夜摇光浑然不在意:“你想说你将我引出来,是为了让岳书意杀我老公对吗?”
老公是何意元霆不知道,可大概还是明白夜摇光的意思,既然夜摇光都知道,可却还是跟着他出来,且夜摇光这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拿看白痴的眼神看他,元霆的心中暗道不好。
“岳书意他敢!”如果温亭湛能够做戏,那就定然是和岳书意通了气,岳书意竟然敢,竟然敢背着他阳奉阴违!
“我早就说过了,情义这种东西,你们这种冷血动物根本不懂。”夜摇光说着,五指成爪,五行之气在她的掌心一扭转,原本被元霆束缚的阴珠,就飞了出来。
一点点的被拖出五行剑阵,元霆岂能让夜摇光如意,若是夜摇光得手,还有他的活路?于是他迅速的运气,阴冷的五行之水气将阴珠扯住。
夜摇光冷冷一哼,但见她的指尖一转,三枚祥符通宝在夜色下金光闪闪,手一挥化作三道金光朝着元霆飞射而去,那三枚铜钱在天麟之外形成了一个三角形,从夜摇光的角度看过去,阴珠恰好在这个三角形的中间。在夜摇光手诀变化下,三枚祥符通宝散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
那光芒大盛,仿佛磁铁一般,将阴珠一下子给吸纳出来,阴珠挣脱了元霆的束缚,从三角形的铜钱之中飞跃而出落在了夜摇光的手中。
就在阴珠破开阵法结界飞出来的一瞬间,元霆的身影诡异的消失不见,一股气流几乎是拖着阴珠的尾巴飞出来,所以在夜摇光抓住阴珠之时,厚重的一掌朝着她袭来。
好在月九襄迅速飞出阴珠,将阴珠一转,恰好挡下了这一掌。夜摇光也迅速的反应过来,她手掌一翻,天麟已经飞回她的掌心,朝着虚空之中狠狠一划,寂静的半空之中有血肉被划开的声音,也有鲜血飞溅出来,她瞅准时机,狠狠的一脚朝着那个方向踢出去。
半空之中一阵闷哼声,夜摇光只感觉到有个地方有五行之气一阵波动,旋即元霆就迅速的消失了踪影。
“竟然让他跑了!”夜摇光气急,这个祸患!
“他懂很多隐世家族才懂的秘术。”月九襄道。
月九襄的声音有些虚弱,夜摇光担忧的问道:“你如何了?”
“我……我可能被他施了术……”月九襄的声音越发的飘渺虚无。
夜摇光迅速的抓住阴珠,阴珠依然蕴含着浓厚的纯阴之气,可它的气却无法涌入月九襄的魂体,无法再滋养月九襄,似乎被什么阻隔……
“九襄!”夜摇光焦急的喊了一声。
“夜姑娘,带我去,我要亲眼看到那人被碎尸万段!”月九襄虚弱的声音,带着一些祈求。
“我现在就带你去!”
夜摇光感觉到月九襄的神魂可能无法再长久的凝聚,也不知道元霆施了什么手段,她不但不能再吸纳阴珠的阴气,而且魂力还在大量且迅速的消失……
夜摇光带着月九襄追到了国子监,可温亭湛和岳书意早已经不在国子监,夜摇光抓了一个夫子询问,才知道她离开了不久,就有人暗杀温亭湛,当然这个人并不是岳书意,而是一个杀手,这个杀手不但重伤了前来看望温亭湛的岳书意,还险些逃跑。
温亭湛喝下了醒酒汤,知晓了一切之后,亲自带人去追,终于在一处宅子追上了这个杀手,这个宅子竟然是个窝点,杀手还有同伙,温亭湛差一点就不敌,恰好这个时候温亭湛一位至交好友赶来,才救了温亭湛。温亭湛拿下这些人,就带着这些人去了皇宫。
夜摇光听了云里雾里,觉得好复杂,怎么又扯了一个人出来。不过现在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而是带着月九襄去寻找当初假扮邑德公主管家对月九襄下狠手的人。
可夜摇光怎么寻都没有寻到,就在夜摇光着急上火的时候,卫荆带来了温亭湛的消息,原来那个人被温亭湛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