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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为了萧士睿,皇帝已经宠爱萧士睿到了一种境界,就拿萧士睿离京去军营的事情来说,皇帝心里不如意,认为是这些儿子逼走了自己心爱的孙儿,查不出是谁对萧士睿下的毒手,所以一怒之下就将所有儿子给罚了,这样的迁怒,这样的任性,只怕他的儿子们不知道多恨萧士睿,估计他自己也知道,所以选了仁善的太子上位,因为这个儿子估摸着不会让宝贝孙子吃苦。
“人心都是偏的。”夜摇光叹一声,谁的心都与生俱来是偏的。
温亭湛侧身,枕着一只手臂面对夜摇光:“岂止是偏,太子过于仁善根本不是储君之选,陛下英明却执意立嫡为由立了太子,你可知太子的生母是何时被立为皇后?是前太子去世的第二年,太子的生母无论是家室还是模样亦或是当初的宠爱都是最差的一个。”
“你是说,陛下是因为太子才立先皇后?”夜摇光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这一盘局可下的真大啊。
那这样说来,皇帝是有心培养萧士睿了,先太子刚刚去了,皇帝就立了一个儿子身体不好的女人为皇后,竖了把子转移了对萧士睿的关注,如今萧士睿才刚刚有所成长,皇帝就立刻又册封了太子,让大家都把眼睛放在太子的身上,太子的身体不好,指不定还耗不过皇帝,再等个五六年,萧士睿彻底成长起来,到时候如果太子又挂了,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册立皇太孙。
皇帝打的好算盘,但是他没有把所有儿子给养废,总有那么几个脑子比较活络,心思比较缜密的人看明白,所以才早早的想把萧士睿给除了。
“哎,你还没有当官,就已经掉入漩涡。”夜摇光不由轻叹一声。
“迟早要掉进去,早一点还可以早些试探出他们的深浅。”温亭湛笑道。
“这么说来,你是看好萧士睿?”夜摇光扬眉,按照她的历史观来看,太早站队最后都容易阴沟翻船。
“你担心我站错位置?”那双漆黑内敛的眼眸浅光划过,“你放心,我不会站错,因为即便是错的,我也能把它变成对的!”
第286章 心疼
有些人壮志豪情,你会觉得是大话;而有心人平淡一言,你会觉得他真的能够手握乾坤,夜摇光相信温亭湛绝对是后者。
她没有再说话,而是侧首浅笑的看着温亭湛,很快就闭上了眼睛睡着了,第二天一大早起来修炼,修炼完毕就去了学院的厨房买早餐,早上来不及开火,带着卫茁把早餐买回来之后,温亭湛几人也练完功。
吃完早饭,四人一道去了学堂,今日第一节 是史学,古代上课习惯讨论制度,一般夫子讲到了什么地方会突然即兴让大家展开讨论,并且鼓励所有学子发表属于自己的意见,对于史学,夜摇光觉得比四书五经好很多,有了昨日的教训,她也认认真真的听着,就当磨砺耐心。
一上午的课后,用完午膳,萧士睿问:“摇姐姐,你打算跟我一道上课么?”
萧士睿一脸期待,他知道夜摇光乃是修炼者,他很想看一看夜摇光的身手,现在的他连温亭湛都不敌,故而想知道比温亭湛功夫还高的夜摇光又是怎样的修为,他下午学的是易学和奇门。
“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怎么觉得你在打我的主意?”夜摇光一脸防备的看着萧士睿。
萧士睿立刻捂着小心肝后退一步:“摇姐姐,你怎么能如此质疑我?”
“得了,别耍宝了,我下午不去上课。”夜摇光看着院子的格局,“我打算在我们院子里布个阵法,以防再有人趁着我们不在的时候潜进来。”
“布阵?”萧士睿和秦敦都是两眼放光,萧士睿道,“那我下午也不去了,我留下来看看你布阵。”
他看了很多兵书,那些古书上的阵法他已经烂记于心,现在正是想要有新鲜血液输入的时候,选择了易学做辅修,但是才刚刚开始授课,学的都是一些无聊的基础,若不是害怕后面的听不明白,萧士睿都不想学了,每天耐着性子,听着先生侃侃而谈,好不容易碰上夜摇光要布阵法,自然要留下来为官。
“对,我也让秦三去告假。”秦敦也表示他想看。
“都去上课。”不等夜摇光说什么,温亭湛先一步开口,转身对夜摇光道,“我们的院子无需布阵。”
“为何?”三人都是满头问号。
“现如今士睿已经被人盯上,那人既然认为已经得手,便不会再轻易出手。”温亭湛耐心的解释,“昨日你说你追到冠云街的宅子,对方的宅子里有几重大阵,那么说明他们也有你的同道中人,现在并不是你暴露的时候,我们要把自己隐藏在暗处。”
既然要加害萧士睿,定然会把萧士睿同舍的人调查一下,夜摇光和温亭湛的名声在官府都不显,知道夜摇光身份的人都是结下了交情的人,并不好去探查,而且温亭湛做了完全的准备,给夜摇光换身份的时候,他们来书院,一直对外称夜摇光留在了祖宅,祖宅他们定然无法探查,那么就得去查夜天枢,但夜摇光很自信,就算是皇帝派人去调查,夜天枢这个人也是真实存在,并且过往的一切都有记录。
所以,他要把夜摇光留在暗处,作为最后的底牌,才能够以防对方下狠手的时候立于不败之地。
虽然夜摇光也觉得温亭湛说的很有道理:“可若是不布阵,要是对方趁着早间闯入我们的院子做手脚呢?虽然一个人以为自己得手了,但是这家伙的敌人可不止一个,未必没有第二个第三个……”
温亭湛闻言却笑得格外的和煦:“你把金子带来看家不就成了。”
金子因为学院严禁携带活物进来,所以夜摇光也就没有带着金子来学院,为此金子还闹了好大的脾气,现在他们已经顺利的进入学院,再把金子召回来也不错,让金子悄无声息的潜入书院。
“好,你们去上课吧,我这就去把金子给召来。”夜摇光点头。
“你让神猴来看宅子?”作为皇室子弟萧士睿是认识神猴,在军营的时候,萧士睿也见过夜摇光的神猴。神猴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即便是放在皇家也是供起来的份儿,夜摇光竟然让神猴来看宅子。
“错,不是让他看宅子,是镇宅子!”夜摇光换了一个高大上的说法。
萧士睿还想说什么,温亭湛拉着他就往外走,有了昨天的教训,夜摇光可没有想过下午出去闲逛,而且日头也毒,夜摇光就把他们的院子打扫规整一遍,顺便帮几人收拾了一下房间,萧士睿和秦敦只收拾了书房,寝房是人家的私人空间,而且她还是一个女孩子。
整理完房子之后,夜摇光就去整理厨房,对于厨房的东西规整她早就已经看不过去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来得及去改动,反正她现在也有时间,恰好这个时候又有兴致。
其实碗柜都是钉在墙上,加上灶台已经固定,能够改动的地方并不多,不过好在水缸因为不是引入活水,而是需要去挑水,所以并不是直接建造在屋子里,而是一个大水缸,夜摇光看过这个宅子的格局,水缸并不适合摆在这个角落,扫了一眼也只有米缸的位置才能够放下的,所以夜摇光也就将两个可以将她容纳下的大缸对调了一下。
整理完之后也差不多该到了昨晚膳的时间,刚刚把食材都取出来还没有来得及清理温亭湛等人就缓步的走进了院子里,然后大家齐心协力,用了半个时辰就吃上了热食。
吃了晚饭大伙儿都在院子里聊着天,马上就是重阳节,重阳节那日学院休沐,也可以参加学院的活动,大家就这件事讨论的激烈。
“哎……”突然,萧士睿脸色一变,发出了一阵短促的呻吟。
众人抬眼就看到他伸手捂着心口,秦敦离得近:“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就是心口突然疼了一下。”萧士睿揉了揉心口,复又笑道。
夜摇光看到他眉心仿佛有一条小蝌蚪般的黑线摇摆了两下,当即脸色一变。
第287章 七寸断魂针
夜摇光大步上前,一把将秦敦给推开,然后抓住萧士睿的衣领,活像一个侵犯者一般往两边一拉,这一幕看得包括温亭湛在内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萧士睿更是死死的捍卫着自己的清白,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襟嚷嚷着:“你干嘛,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要乱来,我可不会就范的……”
“闭嘴!”夜摇光面色冰冷厉喝一声。
平日里夜摇光嬉笑怒骂很鲜活的一个人,随性潇洒的也不像一个女孩子,但这还是他们相处了这么久,夜摇光首次这样面色冰冷。一时间把萧士睿给震住了,萧士睿不由松了力道,夜摇光就一下子把他的衣服给拉开了,在军营里历练过,萧士睿的肌肤并不白,但是也不算黑,夜摇光的目光落在他的心口上,看得很专注。
而萧士睿也低头看看胸口,他什么也没有看到,顺着夜摇光的目光就看到了自己露出来的一个红点点,顿时脸都红了,可夜摇光的力道格外的大,他根本挣脱不了,于是对着温亭湛嚷嚷道:“允禾,你快管管你媳妇儿,你竟然看着你媳妇非礼我而无动于衷……”
温亭湛心里正恼火着呢,虽然他知道夜摇光肯定是有原因,但是他对于夜摇光什么出格的行为都可以忍受,却无法忍受她去看别的男人身体,或者把目光投在别的男人身上,所以当呼救的萧士睿看过来,对上的就是温亭湛冷得像冰渣的目光。
顿时讪讪的闭上了嘴,夜摇光侧首看向二人:“你们过来看看。”
温亭湛和秦敦都上去,看着夜摇光指着的萧士睿的心口:“看见没有,这里有两个点。”
“有两个点?”秦敦低下头仔细的看,却依然没有看到。
倒是没有低头的温亭湛却看到了两个非常细小的黑点,小的很难看到,他皱眉问道:“这是何故?”
“什么?真的有?”听了温亭湛的话,萧士睿自己低着头认真的看,揉了揉眼睛再看,却依然没有看到,顿时脸色一白。
夜摇光将萧士睿给松开,看着连忙整理衣襟的萧士睿问道:“你这是第二次这样疼痛对不对?”
“啊?”萧士睿愣了愣神,最后想了想,才恍然的点头,“是,三个月前在宫里我也这样疼了一下。”
上次还没有这次疼的厉害,但是也很短暂,当时他正和皇爷爷一道用膳,因为他蹙了蹙眉,皇爷爷还以为他什么地方不舒服,所以立刻传了御医,几个御医轮流诊脉再三担保他没有事,皇爷爷才安了心,就是因为如此的兴师动众,所以他才记忆犹新。
“你下一次疼痛将会是一个半月之后。”夜摇光道。
“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萧士睿连忙紧张的问道,非他怕死,他可是他母妃,他皇爷爷的希望,如果他有什么闪失,只怕对他们会是沉痛的打击,就算不为了自己,他也得好生活着。
“你不是得了病,你是被施了术。”夜摇光目光凝重,“这是七心断魂针,是一种巫术,你好生想一想,在三个月前你是不是流过很多血?”
“是,我接到传信,皇爷爷生病,故而连忙赶回帝都,在路上遇上了截杀,后来侥幸逃脱,但也受了重伤。”萧士睿的脸色变了,就连他的目光也不在如同平常一般彷佛充满阳光似的明朗,气息收敛他属于皇孙的凛然气势一下子暴露出来。
“然后呢?你在哪里疗的伤?”夜摇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