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王这瘦死的骆驼有分量,亓这个神鬼莫测的高人也有分量。
如果伊迅知道他们是联手的情况下,选择和他们一起拼搏这场富贵,倒也是情理之中。
毕竟,富贵险中求。
“那他会把福安王供出来?”夜摇光知道温亭湛这一次是要一次性把福安王连根拔起。
上一次没有达到目的,是因为单久辞替他挡了灾,而他毕竟是单久辞的旧主,单久辞在那次事件之中,也是帮扶了他们一把,既然连单久辞都要最后保全他一次,他们如何也要看在单久辞的情面上收手,因此最后温亭湛给广安王施以教训,却没有对福安王做什么。
这一年他安安分分,夜摇光还以为他学乖了,原来是他们想多了,他这是在等待一个将温亭湛弄死的最好时机而已。
白天应该也会加更,好久没有腻歪了,写两章甜腻腻的章节,有木有觉得温亭湛爱的很变态。另外就是在扣扣阅读第1266章 末尾有个抽奖活动,书评区还有个有奖活动顶置贴,亲们多多参与,是系统抽取,中间的人还可以额外得到一千书币或者十元现金红包哦,看清楚参赛规则。
第2169章 你是我的男人
“他会。”温亭湛说的很笃定,“要我的命,用柳居晏做替死鬼,应当是柳居晏被定为此次主考官,他们就订好的计划。亦或者说,柳居晏能够成为这次秋闱主考官,他们出了不少力促成。善后事宜,他们也必然是准备妥当。可如今佟魁掺合进来,佟魁是正三品都指挥使,可不是阿猫阿狗任由他们拿捏。没有万全的准备,伊迅也不敢动手,这事如此重大,他定然是要联系福安王,听从福安王的指示。”
所以,伊迅一定会联系福安王,这就是铁证。
“你就是为了这份证据,才把伊迅逼到这个地步。”夜摇光想明白了。
“福安王已经是强弩之末,士睿可以应付他,我原是没有打算除掉他,留着他给士睿磨一磨心性与爪子也好,可他和亓既然一再联手,如今我们是将亓逼退,亓也只答应有我们在,他不动手,不意味着他的下属不能‘违背’他帮人动手。如此一来,士睿危险。”温亭湛是经过反复的考量,才决定费些心思将福安王先铲除再说,“我们马上就要离开朝堂,士睿那里还有元奕,他的事儿还有很多,能帮他减少一些麻烦就帮一把,日后……”
“阿湛,你既然如此牵挂,为何又要离去?”从温亭湛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情绪,和极力的安排与行动,夜摇光可以看出温亭湛非常放不下萧士睿,但温亭湛却又要放手。
“孩子若是长大了,我们再不舍,再担忧,也不能束缚他们,更不能再将他们庇护在羽翼之下,必须放手让他们飞向属于自己的高空。”温亭湛莞尔,“更何况士睿日后要做帝王,他心胸在广阔,我也不想他习惯于依赖我,这天下永远是属于他,而非我。”
夜摇光承认温亭湛说的很有道理,温亭湛今年已经二十有七,他步入官场这已经是第七个年头,对于入仕之人,七年也许不过从县令到知府,更有甚者七年也许才熬到一个县令,更别说有什么建树。
可温亭湛不一样,这七年他做了太多的事情,从收复琉球,再到安定蒙古,如今兴盛江南,仅仅只是这三大亮点就足够人一辈子难以望其项背,更别说这期间他还有其他的功绩。在文坛之中他的地位,就算是那些老泰斗都已经要逊色三分。
温亭湛这个名字现在就像日中天一般火热的灼目。这还是在没有改朝换代的情况下,一旦兴华帝驾崩,萧士睿登基,以温亭湛的功绩,最差也是要封国公的,也许萧士睿还会给温亭湛封王,届时只怕温亭湛的影响力会令帝王都要退避三舍,这并不是天下中兴之象。
大半的障碍温亭湛已经扫平,这个时候还是兴华帝执政,他急流勇退也容易。等到萧士睿登基,再来推拒,会令萧士睿遭受非议。会让世人觉得萧士睿过河拆桥,温亭湛不受他的封赏,是因为害怕他心胸狭隘容不下温亭湛。
至于剩下的一些拦路虎,是特意留下来给萧士睿竖立君威。温亭湛已经退隐,萧士睿依然从血路之中杀出来,世人就不会有萧士睿的皇位靠温亭湛得来的认知,他们会认为萧士睿是个英明的君主,任用温亭湛的时候也是慧眼独具,但没有了能臣,他一样是威仪天下的君主,能够一手掌握自己的江山。
夜摇光被温亭湛的感叹带偏了思想,她认为温亭湛这个时候离开,就是一片对萧士睿的苦心,突然她有些心疼温亭湛,挽着他的胳膊,将头偏靠在他的肩膀上:“阿湛,我终于明白,为何史书上那些谋逆之人,像飞蛾扑火一般不惜一切。”
“哦?”温亭湛没有想到夜摇光竟然有这样的一句感慨。
偏头,那双水润的桃花盈眸有些惋惜的看着温亭湛:“阿湛,你说哪一个谋朝之人不是曾经真的为天下苍生戎马半生,立下不菲功绩?也许他们的初衷不是为了百姓,只是为了扬名立万,更或者只是为了体面的活下去。但零星之光岂能蒙皓月之辉?身为臣子就不应该拥有比帝王更高的呼声。帝王容不下他们,他们又不甘曾经的汗于血撒入史书的尘埃之中,永远被埋葬甚至抹去,最终走上了一条血染皇城的帝王路。”
只不过有些人赢了,大多数却败了。
“哈哈哈哈,那些功败垂成被冠上谋逆之臣的人若是听到摇摇这番话,只怕要引以为知己。”温亭湛被夜摇光的奇思妙想给逗乐了,不由爽朗的笑出声。
好好的气氛就被温亭湛给破坏了,夜摇光一把推开他:“我又没有说全部,我就不信当真没有这样的事儿,一个巴掌拍不响,有人谋逆难道帝王就没有任何过错?”
“是是是,夫人说的在理。”温亭湛连忙去哄妻子,“如此说来,夫人这是在夸赞为夫?”
“夸你?”夜摇光嫌弃的睨了他一眼,“我是在说你傻。”
最后萧士睿和元奕的博弈,只要萧士睿赢了,只要温亭湛没有参与,萧士睿问鼎天下将会达到空前的威望,甚至很多人会淡忘温亭湛,会认为昔日温亭湛的所作所为都是受命于萧士睿,两人总有一个要沦为陪衬,温亭湛的退让是对萧士睿的成全。
“一些虚名,有与无于我而言,都无所谓。且,我原本为官的初衷也不是为了造福百姓。”温亭湛看得很开,这些东西能够拿来做什么?赞誉和流芳百世,都不是他的追逐,他努力做个好官,想要造福百姓,不过是想要替夜摇光积攒福德罢了。
就是一个公平的买卖,他对百姓好,百姓给他功德,再奢求那就是贪念了。
“虚名是没有用,就是心疼你而已,谁让你是我的男人呢?”
换了个人夜摇光只会由衷的赶到钦佩,并且对他竖起大拇指。可是温亭湛,她是亲眼看着他,亲身陪着他,目睹体会他的付出。
第2170章 一场交易
“这辈子能做你的男人,是我一生最大的福分与幸运。”温亭湛用他抹了蜜一般甜的嘴封住了妻子的双唇,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
最后,夜摇光自然是被温亭湛的美色迷得晕头转向。
不过接下来的几日,夜摇光还是得演戏演全套,整天不着家门,到处去寻温亭湛,温亭湛也只能窝在他们屋子里,最多能够在屋子外的院子陪着儿女玩闹,更多便不行。不过正好趁着这几日,他把以往不能和孩子相处的遗憾弥补,除了给荣寻上课的时候,几乎是不离一对儿女左右,看得已经为人母的幼离都有些艳羡。
这期间梁邴上门几次,他身上的气运已经换回来了,那日在考场的时候便发现。除了她,也就只有画灵才会动这个手,也是因此夜摇光才相信了画灵次日带来的消息,想来没有霉运加身的他,这次秋闱应该会发挥出一个好成绩,来年春闱也必然会榜上有名。
他是为了温亭湛而来,他心里很是愧疚,若非他逞强非要往里去看一看是否还有遗漏没有被喊醒之人,温亭湛也就不会为了救他而被人算计。
一眼看穿了他心思的夜摇光安慰他:“这是一早就有给阿湛下好的套,你别钻牛角,我不责怪你,也希望你能够看开些,便是没有你,这一场风波也注定不会平息。阿湛虽然失踪了,可他还活着,我可以肯定。”
虽然不知道夜摇光哪里来的信心,毕竟温亭湛都已经失踪七日之久,但他也知道夜摇光不是一般人,这话倒是让他心里好受一点:“不敢再打扰夫人,但若夫人有温大人的消息,请派人知会学生一声,学生还未离去,就住在……”
梁邴留下了自己的住址,夜摇光答应他一有温亭湛的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他,他才离开。夜摇光亲自将他送出门口,她知道定然有人在暗中观察,那就做给他们看。
眼见着梁邴走远,夜摇光正打算折回去,却感觉到气息一阵波动,一抹纤细飘逸的身影飘落在了她的面前,望着来人夜摇光万分诧异:“夷舒?”
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和她有些过节,现在已经归拢蜀山派的夷舒。一想到这件事背后牵扯到福安王,而夷舒曾经为单久辞做过事,单久辞和福安王又是那么多年的同盟,夷舒的来意一下子就让夜摇光心生防备。
“当年我欠下福安王一份恩情。”夷舒也不拐弯抹角,“今日他托我来,探一探你的虚实,想知道你的夫君到底有没有被营救出来。”
夜摇光明白了。
正如温亭湛所预料的那般,伊迅果然暗中和福安王联系,福安王吃过温亭湛的亏,他必然去寻过亓,但要么是没有寻到,要么就是没有在亓那里得到想要的答案,这才请了夷舒来为他证实,温亭湛到底有没有脱险。
如果温亭湛还在亓的手上,他就会支持伊迅对佟魁下手,没有温亭湛他不认为就凭佟魁那个武夫和柳居晏那老头子能够翻出大浪。如果温亭湛已经脱险,这不过是温亭湛导出来的一出戏,他必然会立刻弃车保帅,牺牲了伊迅。
果然,福安王还是这种性格。
“你能破得了我的四象阵么?”夜摇光挑眉。
“莫说破阵,我如今修为在你之下。”夷舒摇头,“况且,我现在是蜀山派弟子,掌门有令,但凡蜀山派弟子都得对你礼遇三分,可我欠了人情不得不还。”
“所以,你是要硬闯?”夜摇光眉目一冷。
夷舒要硬闯,就算闯不进去,她这样的谨慎防备,加上亓那里不明不白。福安王也不是傻子,他一定会怀疑,只怕还没有来得及将伊迅人赃并获,福安王已经壁虎断尾。那温亭湛的一番苦心安排,就白费了。
“你的夫君已经脱险。”这一点夷舒是笃定的,之前夜摇光传信请了伍跃长老来相助,这在蜀山派众所皆知,她也在蜀山派。想来和这件事有关系,若温亭湛现在还下落不明,夜摇光不会自己往外跑,而不求人相助。
自然夜摇光有没有求人,伊迅福安王之流肯定不知道,但却瞒不过夷舒。
夜摇光没有说话,而是沉静的等着夷舒的下文。既然夷舒已经肯定温亭湛就在她身边,还没有直接去寻福安王,那一定是有缘由的。
“我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但我有个条件。”夷舒对夜摇光道。
“你说。”夜摇光还有点好奇,夷舒明明回去告诉了福安王,他们之间的尘缘就断了,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