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俊�
仰头将茶水一饮而尽,单久辞放下茶杯,杯子在桌子上发出了轻微的沉闷之声,单久辞目光幽深的看着温亭湛:“侯爷,单某并无可给予侯爷之物。”
烛光下,温亭湛双眸波澜不惊的回视着单久辞,单久辞深不可测的不闪不躲。
一直安安静静喝茶的夜摇光觉得,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这两个看着一点战意都没有人,四只眼睛只怕已经把对方给凌迟。
啪!夜摇光重重的将茶杯放下,让两人错开了目光,她站起身笑意盈盈的对单久辞道:“这茶也喝了,天也不早,我们夫妻便不打扰单公子,告辞。”
第2026章 尚玉嫣的提醒
单久辞也没有挽留,而是举止优雅,风度翩翩的端茶送客。
“阿湛,以单久辞的聪明,怎么会看不出陛下只是在试探广安王的贤王之路,且这次陛下顺势给了广安王府主持除夕宮宴的大权,其实不过是想看广安王到底会做到哪一步,顺带看看朝堂之中有多少见风使舵之人。”离开单久辞的府邸,夜摇光忍不住问,“他为何还要和广安王掺合?”
夜摇光觉得除非单久辞脑子被驴踢了,否则根本不可能去扶持广安王。
“自然不是帮广安王。”温亭湛牵着夜摇光的手,“明儿就是除夕宮宴,会有一场好戏,过了明儿,你就什么都明白了,我这会儿说与你听,只怕反而要将你说糊涂。”
既然温亭湛这样说,夜摇光也是个十分拿得起放得下之人,她担忧的询问:“明儿就是除夕宴,你到了帝都这么几天,陛下也没有召见你说福安王之事,是不是就等明晚发作,你的证据寻到看么?”
夜摇光相信兴华帝肯定是想要好好过完这个年,年后再询问温亭湛,也多给温亭湛点时间,可兴华帝这样想,不代表别人也这样想,尤其是巴不得福安王落马之人。当然也不会有人蠢得明天晚上触兴华帝的霉头,当场就提出来,可夜摇光觉得必然有人会将话题不着痕迹的引出来。夜摇光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温亭湛手里的证据到底充不充足。
这可不是一般的事儿,关系皇家血脉。而且温亭湛自己都说了,明日夜里必然一场好戏。抬起头夜摇光看着大雪飘飞的夜空,透着一点橙红,看不见丝毫星月,压抑得令人窒息。
“摇摇。”
雪花飞旋的夜,温亭湛双手握着她的肩膀,与她面对面,四目相对,他漆黑幽深犹如深海的黑珍珠一般华光流转的眼眸沉静的看着夜摇光:“你要相信,这世间除了你,无人能够将我击垮打倒。而为了不让你伤心难过,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将我重创。拼武力,我或许在不计其数之人之下,可论智谋,我无敌。”
他就那么云淡风轻的对她说,论智谋,他无敌。
明明是那么自恋甚至自负的话,可偏偏他那么轻飘飘的说出来,夜摇光却觉得一点也不浮夸,深吸一口气,夜摇光也不再多言,免得扰乱了他的心。
除夕这一日,夜摇光由于夜间要去参加宮宴,中午就和下人们一块过了年,安排了年饭,温亭湛身为男主人也是很给面子的出面,虽然不在一个桌子上,却在一个屋子里,大家心里都很激动,以往也不是没有如此,而是之前夜摇光和温亭湛都在地方上,人没有这么齐全。
午膳之后,夜摇光和两个孩子睡了午觉,就把两个孩子交给了褚绯颖,把金子留下。自己沐浴更衣梳妆,她给温亭湛和自己挑选了一套湛蓝色同款衣袍。这个颜色相对而言比较稳重低调又足够的大气和庄重,选了一套蓝玉带着玉石抹额的头面,温亭湛也是一顶牵着深蓝宝石的头冠,夫妻二人还是第一次驾驭这样的颜色,一下子看着成熟了不少。
毕竟她也已经快三十,而温亭湛也已经为官数年,过了二十五,出席这样的盛大场合,还是要以气度和隆重而又不扎眼为主。
“夫人的手艺越发的好。”温亭湛穿在身上格外的舒服,最主要的是这衣裳用他最爱的香气薰过。夜摇光做什么温亭湛都怕她累着,唯独做衣裳,这辈子他只怕穿不惯别人所做,都是被妻子给养的眼界太高之故。尤其是每一套衣裳都和夜摇光同款,一上身他就喜爱不已。
“走吧,时候不早了。”酉时开宴,他们这些做臣子和命妇的自然要早些去候着,路上夜摇光不由问道,“我之前问小颖是否要随我们一道,她竟然让我来问一问你,这是为何?”
“师傅今年来不了,身子骨已经不见好,褚家不出意外应当是褚大老爷夫妇前来。”温亭湛解释一句。
褚大老爷不就是褚绯颖那不讨喜的祖父母?想到福安王的事儿就是他们夫妇捅出去,让温亭湛落入这个被动的局面,夜摇光想他们俩只怕在这件事上还扮演着不小的角色。夜里的宴席上指不定还要出什么幺蛾子,褚绯颖去了也是为难,还不如不去。
“帝师明知道他们俩不安分,还任由他们”褚帝师再不济,还没死呢,褚大老爷还能够翻出自个儿爹的天?不过看到温亭湛意味深长的笑容,夜摇光也就不说了。
想来褚帝师也是恼火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上次的事儿,这次特意让他们来,是让他们撞一回城墙,如此才好借此直接越过他们将大权在自己去世前尽数交给长孙。
这是夜摇光第一次参加宫里的除夕宴,距离上一次夜摇光参加皇家宴会已经是六七年的光阴,他们来得早,温亭湛要去应酬那些同样被宴请来的高官权臣宗亲,没有办法顾及夜摇光,于是先把夜摇光送到了东宫,作为太子妃,皇太孙的亲娘,太子妃只要早兴华帝一步到就行,用不着应付那些命妇。
“摇姐姐今儿很是不同。”以往夜摇光都是清雅为主,今儿突然这么端庄,倒是让喻清袭有些惊艳。
“这还不是为了显示对陛下的尊重。”夜摇光满脸的无奈。
如果可以,夜摇光真的不想这样打扮,天知道若非她是修炼者,头上那一套十多件的首饰会不会把她的脖子压歪。可要参加皇家宴,再不喜欢也得体现尊重啊,否则一个藐视皇威,那可是个可大可小的罪责。
“夫人,今年蒙古克松王子携家眷亲自上帝都进贡,陛下将之留下于宫中过节。”尚玉嫣低声提醒。
克松王子啊,自从蒙古一乱,已经两年多未见,他现在可是蒙古的准汗,只等蒙古王一去世,就毫无疑问的上位,他的王子妃可不就是萧又姝。
第2027章 好戏开锣
“多谢。”夜摇光感激道。
这个消息夜摇光还真不知道,温亭湛竟然也没有提醒她,也许温亭湛看来萧又姝不足为惧,的确夜摇光也觉得不足为惧,可是膈应啊,夜摇光提前知道她来了还可以做个心理准备。
“曹布德郡主也来了。”尚玉嫣又说了一句话。
既然是特意的提醒,尚玉嫣不会知晓夜摇光对曹布德到底是喜欢厌恶,那定然是要让夜摇光知晓曹布德的来意,算算年岁曹布德应该要逼近双十年华了吧,出了嫁的女孩克松王子应该不会带着她来,那就是曹布德还没有出嫁,没有出嫁被带到这里来的意味就很值得推敲……
尚玉嫣这先提醒她萧又姝来了,后又提醒她曹布德,曹布德不可能想要嫁给温亭湛,温亭湛又曾经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在陛下面前立誓此生不二色,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萧又姝为了膈应她,要把自己的小姑子送到温亭湛的床上,萧又姝哪里来的自信?
想明白的夜摇光真是气乐了,原本不想早点去宴会的夜摇光,还真不想耽搁了,除了夜宴的时候萧又姝能够见到温亭湛,只怕再也没有机会,那她定然是要在今晚做些事儿。尚玉嫣消息灵通,肯定是听说了些才会提醒她。
虽然萧又姝想要算计温亭湛,那是她自己痴人说梦,但夜摇光还是心里不舒服。
夜摇光要去,担心夜摇光受委屈的喻清袭自然是要去给夜摇光撑腰,夜摇光不在宫里,没有人比喻清袭更清楚那些个宗亲内眷是多么的烦人,毕竟她已经和她们打了好多年的交道。当夜摇光真的见到萧又姝之后,才发现她的变化很大。
她的肌肤变得没有以往那么白皙水嫩,应该是草原风沙不习惯。虽然她上了精致的妆容,可也掩盖不了她的憔悴,双方互相见了礼,萧又姝竟然没有当年的尖锐与傲慢,不过她看着夜摇光的眼神极力的隐藏依然被夜摇光捕捉到了痛恨。
“怎么没有见到曹布德郡主?”喻清袭在内命妇这一块看了半晌,也没有看到曹布德的身影,不由开口问了问。
“小姑她生性跳脱,在草原之上便是这般时常寻不到人。不过她极是有分寸,我与她说了开宴的时辰,一会儿便会回来。”萧又姝回答。
喻清袭皱了皱眉,萧又姝这是先说了曹布德不安份,明明知道曹布德是来联姻,这样一说还有哪个敢娶?而且这里是皇宫,能和蒙古草原比较?曹布德不见了她竟然一点不着急。也不怕曹布德犯了事儿,她也吃不到好?
看她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夜摇光冷笑不语,只怕是笃定曹布德不会连累她。
“宜薇,你去问侯爷,就说曹布德郡主不见了人,以免郡主迷了路,怎么说当年我与郡主也有过一年之缘,我倒是觉得郡主纯真善良,爽利率性,让侯爷告知太孙,派人找找。”夜摇光当着萧又姝的面吩咐宜薇。
萧又姝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而是眼底冷锐的光一闪而逝。
内命妇这里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尴尬起来,很明显萧又姝被喻清袭带头的人给排斥,虽然现在帝心越发的飘忽不定,可皇太孙不是他们可以招惹,还是顺着喻清袭疏远了萧又姝。
心里暗恨,面上不显,就等着夜摇光苦的萧又姝并不知道大臣们那边的情况。自然也不知道温亭湛将被他打晕的曹布德亲自交给了克松。
“曹布德这是怎么了?”克松的脸色很难看,虽然曹布德晕了过去,不过脸上不正常的潮红他如何看不出来。
“回去问问你哪位好夫人。”什么时候他成了女人在他面前宽衣解带,他就会顺势而为,甚至不惜在宫里发生丑闻的饥色男人?萧又姝竟然给曹布德下了药,又怂恿曹布德拉着他询问古灸,让曹布德在他面前药性发作,真是幼稚,若非他想知道是谁给萧又姝这个胆儿,他都不屑顺着这么一个蠢女人的计,“我已经晕针给曹布德逼出了毒素,不过这戏还没完……”
“阿兄……”曹布德幽幽转醒,摸着泛疼的后脑勺,“我这是怎么了?”
“你……”
克松正要说话,温亭湛抬手阻拦了他:“你们先躲到假山里去。”
克松不疑有他带着曹布德就立刻躲藏起来,这会儿匆忙的脚步声急切而来,竟然是兴华帝的贴身大总管福禄,福禄特意目光扫了扫才行礼:“侯爷,陛下召见。”
“大总管请。”温亭湛从容淡定的随着福禄去了帝王的寝宫,就看到萧又姝的父亲越郡王躬身站在一旁,他目不斜视的上前行礼,“微臣叩见陛下。”
“免礼。”兴华帝苍老的声音很冷淡,等到温亭湛站起身,才让一个小太监将一样东西递到了温亭湛的面前,“温爱卿啊,你看看这是否你今日佩戴之物?”
温亭湛定眼一看,是一条湛蓝色的穗子,还真是他的东西,低头看着玉佩还在,但是玉佩下的穗子竟然不见了,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