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盛宠之嫡妃攻略-第2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认完了字,小姑娘珍惜的捧着阿兄的手稿,翻来覆去的瞧,十分喜欢。半晌过后,似突然想起一事,将干了的“荇”字翻过去,正面冲着顾崇,指着问道:

    “这是阿荇的荇。阿兄,爹爹唤娘亲阿瑗,又是哪个瑗字?”

    这问难不倒顾崇。眼下已是八岁的小小少年郎,彼时由顾大人亲自开蒙,习过百家姓千字文过后,师从府上公孙先生,继续跟着先生读书做文章。当初习“瑗”字的时候,他也好奇问过先生,这字可是娘亲闺名中那个“瑗”字。

    眼下阿荇再问,顾崇心里得意,不由便摆起做兄长的谱来。

    “阿荇可要记得,此一‘瑗’字,关乎娘亲闺名。不可在不相熟之人面前提起。再则,瑗字有美玉,玉璧之意。”

    隐隐的,还带了几分显摆。到底离不开少年人心性。

    美玉么?

    一提每年爹爹生辰,娘亲都会送爹爹的漂亮石头,小姑娘听得眼热,小嘴儿啧啧的拌两下,只觉娘亲这名字起得可真好。

    爹爹每每唤娘亲,不止声音好听,连这意思也好。

    于是兴冲冲的,兴奋问道,“那‘阿荇’的‘荇’,又是哪个意思?”

    顾崇一怔,手抓着笔杆子,使劲儿回想。

    “似乎,是南边儿一种野藻的名字。”

    答得虽少了几分底气,好歹没说错。

    原本还神采奕奕,无比期盼的小姑娘,霎时便傻了眼。

    不妨****被人唤的小名儿,会是这么个意思,阿荇眼眶一红,娇气得泪珠子一串儿一串儿往下掉。

    怎么会是野藻呢?爹爹亲自给起的小名儿,怎么就成了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藻?相比起娘亲的“美玉”,她这“野藻”,委实寒碜到没脸见人。

    小孩子也有虚荣心的。

    小姑娘想当然的以为,她自个儿的名字是爹爹取的,娘亲的名字,也该是爹爹取的。这么一比较,竟是越想越难受了。

    崔妈妈跟春英她们都说,爹爹待娘亲好,十分宠爱娘亲。那么,被爹爹唤作野藻的她,是不是不得爹爹喜欢了?

    小姑娘呜呜哭泣着,竟是越苦越凶,哭着哭着,还打了个响嗝。

    此时的阿荇,又哪里清楚,当初他爹给她起名,专门挑出个“荇”字,可谓煞费苦心,用意及深。

    彼时因她生来不足月,那人心中始终不放心。于是耐着性子,听取崔妈妈斗胆谏言,仿效市井行径,抛却那些个华而不实的规矩,给她起了个好养活的贱名儿。

    “荇”,在大周,虽是江南寻常一藻类。外形却圆润可爱,叶片青葱,根藏于水底。花黄色,极易繁养,植株可入药。夏日欹生尤其茂密,蔓蔓枝枝,郁郁叠叠。

    花开时,茎干笔挺,插在荷塘底下的淤泥里,一波一荡的招摇着,亭亭玉立,不失风骨。

    藻叶时常接天蔽日,连成一片。盛夏时节,只叫人远远瞧着便觉凉快。尤其傍晚,渔人撑着竹筏归家,荡开粼粼的池水,还能依稀嗅到白兰般,淡雅不腻的幽香。

    荇虽是野草,却时常被文人墨客歌咏称颂。

    此时别说是区区一四岁的小丫头,便是顾崇,也未必能体会他父亲当初的用心。

    于是两人一个哭一个哄。小姑娘念经似的,声声呢喃着“爹爹不喜欢我了,只喜欢娘亲”。

    顾崇被逼急了,凭他肚子里存的那点儿半罐子墨水儿,一咬牙,硬是编出套乍一听,似十分有理的话来。

    “阿荇莫哭,谁说爹爹不喜欢你?爹爹必是喜欢你的。只看平日爹爹总爱抱你,挨罚的却是阿兄,阿荇还叫嚷爹爹不喜欢你么?”

    “可是爹爹抱娘亲比阿荇多。”小姑娘睫毛上还沾着泪花儿,突然觉得,她跟阿兄,好像阿兄更可怜些。

    顾崇一愣,比阿荇虚长几岁的少年郎,未必就懂得许多,却知道,某些话是说不得的,遂红了脸皮。

    “那,那也是……”吞吞吐吐半天,总算灵光一现,“先生教导,人心隔肚皮。阿荇在娘亲肚子里那会儿,爹爹不识阿荇,自然不比喜欢娘亲那般喜欢阿荇。可是阿荇如今已经从娘亲肚子里钻出来,再过几年,这喜欢,总能追上的。”

    小小少年郎言之凿凿,哄得小姑娘信以为真,渐渐的,便歇了声气儿。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他,一脸信赖的模样。一边打嗝儿,一边伸着脖子,乖乖任他擦脸。

    **************

    顾大人与小七太恩爱,在不知情的时候,让小包子心酸得哭鼻子了。(笑~~)



    第420章 番外流火


    七姑娘永远也忘不掉,嘉和十三年七月,京畿那场大乱。史称,庞刘之乱。

    这“庞刘”分指两人,皆是前年陇西叛乱,为怀王招安的叛军当中,毫不起眼的两名十夫长。怀王听信舟泗等一干朝臣谏言,为彰显其仁德之治,仅车裂贼首与拒不归降者,二十有余。余下如庞刘之流,位卑且识时务者,怀王饶恕其性命,只判宫刑。

    在这位大周君王眼中,乱党之流,可恶之至,不堪大用。“招安”一说,不过是给天下人做个样子,只为成全自个儿贤名。倒是区区几个贱民,杀了也就杀了。如今留下,瞧着碍眼,不若远远打发了去。

    故而,只将苟且逃得一条性命的几人,随意交由舟泗处置。

    舟大人大笔一挥,一纸批文,同样不上心,将几人利落的扔出盛京繁华之地。到偏远的京郊行宫里,安了个养马或倒夜香的苦差事。

    如此,庞刘二人连同一道被灌以“招安”之名的匪寇,一昔之间,不仅被人断了命根子,从此对不起祖宗八代;更如丧家犬一般,前一刻心头还奢想着入了京城,好歹王上宽宏,给个富足的小日子过活。

    哪儿知怀王翻脸无情,竟使人将他们灰溜溜撵出京城。日复一日,一头被人拿鞭子抽打着,干着最苦最累的活计;一头还被行宫里的太监宫女,背地里指指点点,明嘲暗讽。

    这日子比起当初在西北烧杀掳掠,呼风唤雨,真真是水生火热,天壤之别。叫他二人如何能忍得了?

    这也难怪乎后来他二人为有心人所怂恿,又财迷心窍。甘愿以身犯险,私下勾结朱党余孽,逮住机会,泄露怀王行踪,于京畿酿成一场泼天大祸来。

    **

    正是这一年仲夏,七月流火,燕京闷热犹如蒸笼一般,临近几郡也遇了大旱。

    怀王心情烦躁,草草处置过政事,将朝事托付内阁。浩浩荡荡,携后宫新得宠的几个美人,去往行宫避暑。

    哪知这一去,不日却传回了王上遇刺的噩耗!

    一时间,内阁诸人,慌做一团。末了,还是首辅大人急忙封锁消息,命顾衍即刻带人往行宫护驾,而他本人需得留在京中。京里,一刻也乱不得。

    顾衍自得了这信儿,一直冷眼旁观,异常静默。冷冷瞥一眼面有惭色的首辅大人,顾大人狠狠拱手,转身,领命而去。

    临去前,斟酌再三,特使人火速传令公孙,守护府邸,又给时已担任京畿戍卫营总兵的贺帧带话,请他即刻派兵镇守赵国公府,务必对府上众人多照看几分。

    这一刻,饶是顾衍,也不得不承认,偌大一个京城,能令他稍稍安心将她托付的,也唯有贺帧一人。更想不到,他以防万一的一步棋,竟这般快,便派上了用场。

    **

    七姑娘印象中,这一日,如狼烟蛮布的烽火图,处处刀光,烈火连天。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乱,不禁让她想起,多年前,她随那人去麓山。他与姜昱几个将她护得很好。事后,她只见得道旁淌着一大片血水,那般猩红而刺目。

    这是头一次,她深切领悟到,乱世人命如草芥的道理。

    然而如何也想不到,多年之后,她会经历更为惨烈的一幕,深刻到,令她毕生难忘。

    早在公孙一脸慌张小跑着闯进内宅之时,才一张嘴,话还没说完,外间已传来铁器交击的喊杀声。她心里咯噔一跳,直直看向公孙,两人俱是面色大变。

    怀王遇刺?那人去了行宫。国公府紧接着便遭人进犯?

    他给她留下周准,还有府上一时间能够调集的近百私军?

    她踉跄着被公孙推进房门,颤抖的手臂,紧紧拥住大哭的阿荇。诜哥儿跟在她身后,揪着她裙摆,死死捏着的手指,太过使力有些微微发白。与那人像极的小脸上,倔抿着嘴角。怕是怕的,却不肯离了母亲妹妹半步。

    她此刻脑子又慌又乱,丝毫也没头绪,攻打国公府的究竟是哪路人马。只透过门上糊的白纸,见得公孙周准两人,带着府上军士,死守在门外,将她所在的上房,围得水泄不通。

    她心里隐隐有着不安:能够硬闯进府,杀出条血路,直入西苑腹地的,岂是等闲之辈?

    果然,一刻钟后,后宅屋檐,被一支火箭嗖一声穿透。公孙顿叫不好,到了这时候,谁都明白,再是坐以待毙,怕是今日都得折在此处!

    火箭扎进抱柱,点着的桐油,轻易便窜起火势,只映得廊下通红一片。

    屋里春英几个已吓得尖叫出声,七姑娘紧紧抱着阿荇与诜哥儿,不知不觉,唇上已咬出排血印子。

    蓄谋已久,有备而来!

    这时候,她竟恨自己,脑子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此番行刺,来人怕是不光冲着怀王而去,连赵国公府,也一并算计在内。

    一念至此,她心里蓦地一片冰凉。他将周准留给了她,只带着宫中侍卫,孤身犯险,前往护驾。

    他会不会有难?

    可情势已不容她多想,大门忽而被周准重重踹开,公孙看着她,满是决然。

    “夫人,请随臣等几人突围。”

    说话这当口,院里已又洒下拨箭雨。木质的屋舍竞相着火,西山居外的打杀声已渐渐逼近。

    她低头看一眼怀里瑟瑟发抖的阿荇,小姑娘平日被她爹宠得娇娇气气,哪里经过这样的阵仗。早吓得面无人色,或许在阿荇这般年纪,还不懂生生死死,却也被周围滚滚的浓烟,吓得只知嚎哭了。

    “母亲。”诜哥儿抱着她臂膀,即便强忍,也露了似胆怯。终究还是个少年郎。

    “不怕,母亲不会叫你们有事。”

    那人不在身边,她只觉万般无助,更恨自个儿连对孩子的保证也如此无力,苍白得可笑。

    叫周准抱起诜哥儿,她自个儿抱着阿荇,将就着屋里的凉开水,浸了湿帕子给两个小的捂住口鼻。一行人匆匆退往通往后街的角门,片刻也不敢耽搁。

    临近墙角,却见原本上锁的木门,砰的一声,门板结结实实砸在地上,掀起一捧飞溅的尘土。

    众军士一拥而上,只待拼死护主。不料门外却传出阵高昂的嘶鸣,灰蒙蒙的尘土散去,露出道高坐在马上,一手持刀,身着铠甲的人影。

    来人一脸血污,原本俊朗的五官,如今只辨得清一双焦灼而杀意凛冽的眼睛。见了她,似知她与小儿如今尚好,松了口气,简短有力道,“夫人,请随本候火速撤离此地。”

    说罢叫身后随从让了匹快马,将她与阿荇一同提了上马,望了眼同样抱了诜哥儿登马的周准,丝毫也不顾公孙与春英几个,手腕一抖,箭矢般,****而出。

    *******

    不要问为啥顾衍不亲自回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