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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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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

    慕容灼冷哼一声,他的夜视能力极强,摸着黑将凤举放在了榻上,紧紧握住凤举的手。

    “阿举,阿举!”

    昏沉中,听见熟悉的呼唤,凤举皱着眉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

    慕容灼顿时松了一口气,冷眼睨向仍在惊恐中的郎中。

    “救人!”

    “额?是是是!”

    郎中急忙关门掌灯,哆嗦着手想要去解凤举的衣衫。

    “你要做什么?”慕容灼一把抓住了郎中的手。

    郎中颤声道:“小、小人要检查……伤口……”

    慕容灼盯着凤举身上的伤口,伤口是在肋下,女儿家的身子岂能随便让人看?

    他皱着眉道:“拿剪刀来。”

    郎中不敢迟疑,很快拿来了一把剪刀。

    此时,凤举的衣衫已经与伤口黏在了一起。

    慕容灼深深地锁着眉心,轻声道:“阿举,暂且忍一忍。”

    说着,小心将衣衫拎起,将伤口处剪开。

    他见过无数伤口,这伤口不算是最重的,可放在凤举身上,便又要另当别论。

    郎中被他喝斥得有些不敢动了,单凭那双眼睛,也约莫猜出了这位的身份。

    “你是死人吗?愣着做什么?”

    “哦哦哦……”

    郎中刚要抬手靠近伤口——

    “别碰她!”

    郎中被他一惊一乍吓得心肝儿狂跳,心道:这位爷,您不让碰,还如何治伤?

    “灼郎……”凤举隐约清楚身边的动静,心中觉得好笑,却又倍感无力。

    慕容灼拧了拧眉,对郎中道:“立刻去准备热水,棉纱,还有你馆内最好的伤药。”

    思来想去,还是自己动手最为放心。

    转头见凤举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他哼道:“不必怀疑,处理这等小伤,本王驾轻就熟!”

    凤举对着他笑了:“我相信你。”

    何其简单的四个字,却叫慕容灼胸中满当当,橙黄色的烛火下,耳根微微泛了红。

    这个总是不愿意信任任何人的女郎,终于,对他说:我相信你!

    凤氏阿举,你这狡诈的女郎!

    正如慕容灼所言,他处理伤口的手法十分熟练,甚至称得上高明,连一旁的郎中都看得有些呆滞。

    这样的伤口,便是他麾下的那些兵丁,有时都会痛得龇牙咧嘴。

    可凤举从始至终都不曾吭一声。

    待伤口处理完,看着凤举额上颈间的涔涔冷汗,慕容灼有种错觉,仿佛凤举身上的伤口同样落在他心上。

    这个狡诈的女郎,总是让他心疼。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三十三章 盼君莫负

    “这位……贵人,这位贵女本身便体质虚弱,受此重伤,可能会有发热的情况。”郎中小心提醒。

    “在你后堂收拾一处房间,被褥要新,要最好的。”

    刚离开华陵时,他发现凤举即便是住客栈,也只用自带的被褥,最初只以为她是过分矫情,后来才发现,是因自小娇养,皮肤太过娇嫩,接触到稍差的布料便会红痒。

    郎中赶忙去叫醒了夫人收拾房舍。

    慕容灼拭去凤举额上的汗珠,便起身寻了笔墨。

    “你在写什么?”凤举强打着精神看着慕容灼。

    “你每日服用的药方。”

    凤举有些诧异,她每日服用的便只有鬼医开的解朽骨之毒的药。

    “你将药方默记下了?”

    慕容灼抿着薄唇,闷头“嗯”了一声,却叫凤举有些哑然。

    “你……记药方何用?”

    “现下不正用到了吗?”

    凤举的眸光暗沉沉的,只是静静看着慕容灼,再未说一句话。

    只为了备她不时之需,这个人便悄悄将药方记下了。

    女子之一生,所求者,大概也不过如此了罢!

    凤举抬手,悄悄拭去了眼角的泪水。

    这夜,凤举果然还是发热了,很不好受,但,有人一直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她。

    慕容灼支着头注视着凤举的睡颜,记得她刚诊出疫症时,自己照顾她的动作很是笨拙,而如今,照顾她,已然成为了习惯。

    清晨。

    服药,用饭,都是慕容灼亲手喂的。

    凤举觉得自己的手并未残废,慕容灼却强硬坚持。

    “出可冲锋陷阵,入可端茶递水,得灼郎为男宠,阿举实是赚了。”

    凤举用玩笑话掩饰着自己的赧然,可抬眼便见慕容灼盯着她衣衫上的破洞。

    “看、看什么?”凤举热着脸,有些窘迫地想要伸手遮挡。

    慕容灼却很认真地说:“你该换身衣裳,但,我们……”

    四目相对,凤举明白了,他们,身无分文。

    “你让两个侍婢先行,究竟是有何打算?”

    凤举沉默了片刻,将身上唯一的一个玉镯取了下来。

    “灼郎,拿这个去换些金叶子,接下来,我们大概会有很长一段行程。”

    “你要去何处?”

    “……平城。”

    “什么?”

    凤举平静地重复道:“平城,北燕皇都平城。”

    “你……”慕容灼瞪着她盯了许久,抬手抚上她的额。

    凤举抓下他的手,说道:“我不是发热犯糊涂,自从洛河郡出发,我便一直在想,已经想得足够清楚了,灼郎,我们去平城,你的故土平城。”

    慕容灼的喉咙有些发紧,看着凤举的眼神很是复杂。

    过了许久……

    他哑着声音问:“你便不怕吗?不怕本王……不再同你回南晋,甚至,可能囚禁你威胁南晋。”

    “怕!”凤举垂下了眼帘,盯着锦被上的花纹,“如何能不怕呢?但我知你心中一直记挂着燕帝,你的皇祖父,如今北燕形势复杂,燕帝处境不佳,于情于理,我都不该阻你。”

    说着,她抬眸望向慕容灼的眼睛。

    “灼郎,只盼你莫要让阿举失望。”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三十四章 命中之人

    慕容灼哑然一笑,屈指敲过她的额头,转而指尖轻柔拂过,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小心地捧着。

    “你这狡诈的女郎,也有做蠢事的时候。”

    指腹刮过凤举稚嫩的脸颊,辗转移到了唇瓣上。

    凤举屏住呼吸,心中狂跳不止。那指腹上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一下一下地在唇瓣上按压着,摩挲着,酥麻而热烫。

    转眼,两片唇便娇艳欲滴。

    望着那双琥珀凤眸中泛着的粼粼波光,慕容灼的眸光蓦然暗沉,灼烧出一片火海。

    倾身,在那两片唇上轻轻地吻落,靡雅的嗓音说道:“凤氏阿举,你就是痴傻!”

    步步为营,千般算计,却为了他甘愿赌上一切,以身试险。

    能做出如此蠢笨之事,这个女郎,不是痴傻,又是什么?

    忆起了凤举曾经的恐惧,慕容灼终只是浅尝辄止,湛蓝的眸子凝视着凤举。

    “日后不准再做蠢事,你是凤氏阿举,那个虚伪,狡诈,诡计多端的凤氏阿举!”

    凤氏阿举是个痴傻的女郎,她若是犯了蠢,会让自己受伤。

    凤举抿了抿唇,眼底波光闪动,扬起一丝笑意。

    “灼郎是怕阿举若蠢了,会无法护着自己的男宠吗?”

    慕容灼俊脸一僵。

    凤举有种扳回一城的快感,先前的窘迫也去了三分。

    “哼!”慕容灼冷哼一声,长眉轻挑,带着危险桀骜的气息,“男宠?本王终有一日会成为你凤氏阿举的男、人!”

    凤举呼吸一滞:“你、你不知羞耻!”

    “哼!你我既已同床共枕,有何羞,有何耻?凤氏阿举,本王迟早会将你娶了!”

    慕容灼起身扬了扬手中的玉镯,说道:“等着本王。”

    为避麻烦,慕容灼向郎中要了一顶纱笠,临行前还凶神恶煞地命令郎中好生照料。

    凤举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唇,将手贴在了心口,依旧能感受到其中剧烈的颤动。

    “慕容灼……慕容灼……”

    人心非铁石,在她决意不再对任何人动心时,慕容灼,这个烈阳般炽热的男儿强横地闯入她的人生,又用细微的举动一点一点剖开她心上的冰层。

    这个前生从未有过任何交集、又与她同样下场凄惨的绝色少年,是否……

    才是她命中真正要等待之人?

    ……

    凤举的玉镯材质上佳,换来的金叶子也颇为可观,请医馆郎中的夫人帮忙添置了几件衣裳,两人又在医馆内借住了几日。

    慕容灼顾着凤举的伤势,本想再拖几日,但在凤举的执意要求下,只好买了一匹马,开始北上。

    他们都清楚,慕容灼身份太特殊,时间拖得太久惹人起疑,届时再想渡江北上,便难了。

    一路上两人皆是共乘一骑,直到凤举确信自己的伤口不会再裂开,便强硬要求慕容灼另买了一匹马。如此一来,速度便能快上许多。

    慕容灼此时才明白,凤举当初为何要急着学习骑术,不惜将双腿磨得血红。

    原来,她那时便已做好了打算。

    这个女郎,如此独特,如何能叫他不爱?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三百三十五章 独孤明月

    借着一只来往南北的商船,渡过燕晋两国的边界线——永江,慕容灼终于再次踏上了属于他的疆土。

    然而这份喜悦很快便被汹涌的暗流冲散。

    自慕容灼战败被俘,燕帝阵前中箭一病不起,燕国大权便落入了慕容灼的叔父——京兆王慕容烈之手。

    忠于燕帝、与慕容灼私交甚厚的军中统帅被慕容烈逼出平城,文臣则被暗线监视,整个京都平城都笼罩在慕容烈的阴影之下。

    这日——

    在平城最繁华的坊市,街边一个面摊之上,一对穿着庶民衣衫的男女头戴纱笠,各自低头沉思。

    凤举看了眼慕容灼,和那碗几乎没动过的面食,只能暗自叹息。

    自从大致了解到北燕如今的局势,慕容灼便一直都是如此。

    凤举对北燕一无所知,即使想帮忙,却终是有心无力。

    她扭头将视线投向了繁华的街市,平城如此局势下,想要进入燕宫见到燕帝,谈何容易!

    “该寻之处都寻过了,如今,只剩下一个地方了。”慕容灼忽然开口。

    凤举好奇地看向他:“何处?”

    慕容灼几乎将满朝文武的府邸都寻遍了,可但凡是可信之人,门前必有人鬼鬼祟祟地盯着。

    慕容灼轻声说道:“独孤府,代王独孤浑的府邸。”

    这最后一个机会,他确实是抓住了。

    两人在独孤府门外偷偷观察了许久,都不曾发现任何异动。

    凤举不解:“之前我们所去之处皆有人盯梢,若是这独孤浑真是你可信之人,为何慕容烈对他却毫无防备?”

    “独孤浑是大燕特封的异姓王,对你们晋人的思想颇为景仰,也许是受此影响,他为人低调不争,在朝中素来保持中立,慕容烈真正需防的是明确忠于皇祖父的官员,独孤浑对他没有威胁。”

    若单就因为是中立派这一点,凤举并不认为独孤浑足够值得信任,但她能明确感觉到,慕容灼对独孤浑不仅是信任,更有尊敬。

    这其中必有原因,但慕容灼似乎不愿说,凤举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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