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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二百八十五章 潘府夜宴
凤举略带些许慌乱抽手起身。
“是阿举强人所难了,灼郎莫要放在心上,夜宴我自己去便可。”
凤举心有余悸。
前生时,慕容灼将那些曾羞辱过他的人杀了过半,如若他将来也念着自己让他使美人计,折辱了他的尊严,要报复凤家,那便不妙了。
慕容灼霍然起身,冷冷地丢下一句:“凤氏阿举,你将人活活气死的本事着实不小。”
他说这些,不是为了换取凤举对他的畏惧。只是,忍不住想要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
可是凤举呢?
她在刻意的避重就轻,避开其中那些关于情感的问题,一心想着家族利益等等冰冷的东西。
凤举独自站着,自失地笑了笑,呢喃道:“不是我想气你,而是你心中所想之事,恰恰是我此生再也不愿想的。”
……
夜幕落,华灯初上。
洛河郡郡守的私宅潘府,车马如龙,锦绣相接,踏入府门的皆是洛河郡数一数二的人物,身后或多或少都携着正当妙龄的女郎。
随着赴宴的客人逐渐到齐,落座,笙歌四起。
“太守大人到!”
一声通传,满座皆起,太守潘充怀中搂着一个美人缓缓而来。
在主位坐下,潘充的视线在那些站在父兄长辈身后的妙龄女郎身上扫过,细长的眼中放着精光。
“都坐吧!坐吧!不必拘谨!”潘充笑眯眯的,看上去还不如一旁的县令孟绪凶神恶煞。
松开美人香肩,那美人赶忙为他斟酒。
潘充举起酒觞,对着四座道:“眼下本官治下的洛河郡正是艰难时刻,需众人齐心协力,今见诸公皆能胸怀大义,本官甚是欣慰,也代朝廷、代陛下感激诸公。”
座上众人的表情或谄媚,或僵硬,各怀心思。
这场夜宴以挑选献祭之女为名,为潘充送美人供他享乐是实,有些人固然是真想讨好潘充,可多数人,若非迫于淫威,谁家愿将清清白白的女儿送予他享乐凌辱?
这太守潘充年过半百,后宅的女子足有上百人,听说都过得生不如死。
一杯饮罢,潘充眯了眯眼睛,笑着看向县令孟绪,压低声音道:“本官似乎并未看到凤家人。”
孟绪道:“是,凤琰凤瑄那两个匹夫,向来骨头硬得很,仗着姓凤,便不将大人您放在眼里。”
“哎,你此言便不对了,他们华陵凤家来了人,想来也是忙着照顾,无暇分身,本官相信,他们总有一日会想起本官的。”
孟绪读懂了他话中之意,笑着附和:“是,大人说得极是!”
此时,宴会入口处传来一声通报——
“博阳凤家琰公到!华陵凤家大小姐到!”
闻言,潘充猛地放下酒觞,双眼烁烁,望向入口之处。
众人也都齐齐望了过去,看到凤琰身后并排走入的男女,无不是面露惊艳之色。
凤举的雍容华贵,慕容灼的绝世之姿。
潘充激动地命人在自己下手方设座,凤琰却只是淡淡地言道:“大人不必费心。”
说着,便带领凤举等人走到了偏中的一处空座。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二百八十六章 笑面小人
潘充笑道:“终于将琰公盼来的,本官可是久候多时了。”
凤琰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不知大人将原定的县衙设宴改到了自己的私宅,故而来晚了些。”
这完全是胡话,原定的是县衙不假,但送到各人手上的帖子可是清楚写着潘府。
潘充心情甚佳,眯着细长的眼睛直笑。
对于阅美无数的潘充而言,凤举这般还未完全长成的小丫头是引不起他兴致的,他的视线几乎都黏在了慕容灼身上。
“这位……便是北燕赫赫闻名的长陵王殿下吗?”
凤举悄悄抓住了慕容灼的手腕,笑容浅淡:“大人说错了,此乃凤举的身边人,灼郎,并非什么北燕长陵王。”
潘充愣了片刻,笑眯眯地附和:“正是,贵女所言极是,是本官口误,口误!本官自罚一杯!”
“在华陵时灼郎都忍过来了,又何须与如此鼠辈计较?”
凤举悄声劝着慕容灼,一面暗暗打量着潘充。
潘充其人身体发福,面白圆脸,眉心长着一个尾指腹大小的肉瘤,一双眼睛细长泛光,看人时总是带着三分笑意。
这样一个人,让人看着浑身不适。
潘充眼珠子一转,看向凤举,问道:“不知贵女远从京都而来,可是有何要事?”
“久在华陵待得烦闷,听闻洛河郡景色宜人,故而想带着灼郎来游赏一番,大人是洛河郡的父母官,可知有什么怡情怡性的好去处?”
“这个嘛……”潘充拉长了声音,眼角余光射向了孟绪。
孟绪咳了一声,肃然道:“洛河一带汛灾未退,常有刁民闹事,为贵女安危着想,贵女还是不要四处乱走动得好。”
潘充笑道:“正是如此啊!贵女乃是太傅掌上明珠,未来的四皇子妃,若是贵女在本官的地界上有何闪失,本官委实不好交代。”
凤举耷拉着双眉,沮丧地垂下了头,俨然便是个一心只有玩乐的世家娇女。
潘充和孟绪甚至有些怀疑,白日里那个教训衙差之人真是她本人吗?
潘充眼尾瞅着慕容灼,说道:“贵女既已来了蔽郡,不妨多逗留几日,有任何需要尽管找本官,本官义不容辞。”
凤举意兴阑珊地点点头,放在长几后的手却是悄悄捏了慕容灼一把。
慕容灼阴沉着脸,很想瞪她,可看到她在那里装模作样欺骗众人的眼睛,心便不由自主的软了。
闷哼一声,将那只捏他的小手紧紧攥入手心,惩罚似的狠狠捏了一把,疼得凤举嘴角抽动。
北燕长陵王,一代枭雄,竟是如此小肚鸡肠!
“宴会之上难道连个歌舞都没有吗?”
终于听到慕容灼开了金口,潘充忙道:“是本官疏忽了,来呀,奏乐,起舞,为在座诸位助兴!”
乐舞一起,便有人坐不住了。
趁着舞袖翩飞、迷乱人眼的时机,一个士绅带着一名秀丽的少女到了潘充面前。
“太守大人要挑选献祭之女,为百姓祈福,以避灾劫,在下佩服不已,只想略尽绵力,这是在下的侄女,大人看看,她可还当得献祭之女?”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二百八十七章 夜探内宅
潘充盯着少女两眼放光,开口便将少女叫到身旁,肆无忌惮地摸着,少女眼里含着泪光,一副怯怯之态。
凤举瞥了眼那带少女来赴宴之人,讥讽地勾了勾唇。
侄女?呵,不是己出,便不会视若珍宝,随手便推出来当做物件送人了。
“灼郎,你……”凤举小心又为难地看向慕容灼。
慕容灼轻哼:“本王既同你来了,便是答应助你,本王可以留在此地,不过,即便是不能要了狗命,打折狗腿或是其他,便不能保证了。”
凤举莞尔一笑:“好!”
其实,倘若潘充真敢对慕容灼做出什么,即使慕容灼能忍得下,她也会先取了潘充的狗命。
与无故杀害朝廷命官的罪名相较,慕容灼才是最重要的。
慕容灼留在席间吸引潘充的注意力,凤举便悄然带着玉辞离席,片刻之后,柳衿发现并无人注意这里,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大小姐,这郡守的私宅真是比起华陵城中的大户都不逊色了,如此之大,咱们该去何处找啊?”
玉辞刚小声问了一句,凤举忽然用扇子压在了她唇上,轻轻摇了摇头。
一个侍婢迎了上来,向凤举行了个礼,盯着她看了几眼,说道:“这位贵女气度不凡,看着也眼生,应不是咱们府上的夫人吧?”
凤举神态悠闲,打趣似的随口问道:“怎么,你们府上的夫人当真如传言,比皇帝陛下的后宫妃嫔还多吗?”
侍婢抿了抿唇,只低声说了句:“总之,确是不少的。”
“哦!”凤举点着头,笑道:“我是出来净手的,只是一时寻不见地方。”
玉辞将两片金叶子塞到了婢女手中,说道:“劳烦这位姐姐,为我们家大小姐引个路,最好能是府上的夫人们专用的,不会有男子出入。”
“好,请贵女随奴婢来!”侍婢装了金叶子,满口答应。
凤举瞟了眼身后屋顶,边走边问道:“你们府上既有那么多位夫人,那这宅邸内除了住处,恐怕诸如花园、储物仓之类的所在便无法容纳了吧?”
侍婢摇头得意地笑道:“贵女错了,咱们潘府大得很,夫人们虽多,但住处不过是内宅的一小角,花园景致布置得很宽敞,仓库之类的地方更是不必担心了,府上分了地上地下两层……”
侍婢的话戛然而止,小心翼翼地偷瞄着凤举,发现她对自己的话并未放在心上,才偷偷松了一口。若是被管家知道她向外人提起这些,她一定会没命的。
然而,她并未发现,就在身后不远处的屋顶上,一道黑色身影夜枭一般掠空而去,消失在了宅院的夜色中。
凤举被引到了内宅夫人们专用的一个西阁。(西为归阴之位,古人认为厕所应该设在西面,故而厕所有“西阁”之称)
潘充此人极尽奢华享受,一个西阁,门外站了六个侍婢,内里设有锦绣软塌,纯金打造的手盆,熏着顶好的香料,旁边还有两排侍婢服侍。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二百八十八章 红粉魔窟
便是华陵城中的皇室宫廷、名门望族,豪奢程度也不过如此了吧?
如厕被人旁观,实在是令人极不舒服的,或者说,潘充就是要以此法来震慑人心。
许多人来到潘府,看到如此情况,要么难为情,要么干脆憋着不去,府上的侍婢都司空见惯了。
然而此刻,当她们发现这个一袭华裳的女郎面不改色,从始至终都一脸从容淡然,心中霎时便肃然起敬。
直到凤举离开,侍婢们窃窃私语。
“如此气度修养,这位贵女必定家世不凡!”
“记得从前那位忠肃王爷来此都会不自在,这贵女竟比王爷还要镇定,该不会是宫中的公主吧?”
“我方才听得有人议论,说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华陵凤家嫡女来府上赴宴,莫非……”
……
走入庭院,凤举观望着这座深深的内宅,只觉得,阴森!
她忽然敛了敛眉头,怀疑自己听到了哭声。
“大小姐!”玉辞向凤举靠了靠,一脸的惶然。
凤举了然,看来,不是错觉。
想要循着哭声往前走,侍婢拦住了她。
“贵女……”
触及凤举淡漠的眼神,侍婢怯怯地缩回了手。
宅院内,院落房屋无数,多是门扉紧闭,唯有一处房门大敞开,几个家奴将一具女尸抬了出来,一个女子一路追着大哭,显然与死者关系极好。
视线穿过房门,凤举一眼瞧见了屋内梁上垂下的白绫。
家奴将哭喊的女子推到地上,又对着死者啐了一口。
“呸!不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