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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想到,明日便要最终确定少主人选,凤举这莫非是想铲除对手?
酌芳笑容和煦:“郎君可能想多了,大小姐什么也不曾做过啊!”
“我身上的伤便是证据,她还想抵赖不成?”
酌芳眉如柳叶,明眸弯弯,拿起屋中一面雕花铜镜送到他面前。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六百二十一章 心意拳拳
“郎君面如冠玉,毫无瑕疵,何来的证据?”
凤渊看着镜中自己的脸,愣住了。
他方才差点被打死,现在浑身都如散架似的疼,可是,脸上毫无伤痕。
他当即又卷起了衣袖,身上也同样连一点淤青都没有。
可他方才被揍得可不轻啊!
“郎君,您似乎想得太多了,大小姐并不想对您做什么,她做这一切都是为您着想呢!”
酌芳走到璟兮身边,用冰凉的铜镜抬起璟兮的下巴。
“郎君可知,这位得您欢心的璟兮小姐,是西楚府安排在此处的密探?”
“你、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凤渊显然并不相信,他认为这是凤举的诡计。
酌芳将一个竹筒送到他面前,继续说着:“这是在这个房间里搜到的,郎君在此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被她传回了西楚府,并且,您可曾发现,自从您被她吸引之后,身体便总有些不适?”
酌芳观察着凤渊的表情,发现他在这一刻神色有异,想必是意识到了什么,便说道:“那是因为,您在此处的饮食酒水中,都被放了一种慢性毒,短期内只会使您感到轻微不适,可日积月累,必伤及性命,西楚府便可以此为要挟,到时候,郎君便不再是凤家的公子,而是西楚府握在手中的傀儡。”
凤渊的手不知不觉开始颤抖起来。
“这不可能,即便真有此事,你们又是如何知晓的?”
酌芳轻轻一笑:“大小姐对族人一向关心。”
凤渊脊背发凉,望向酌芳的眼神充满了惊惶。
这话便是说,他们这些旁系分支的人,一举一动都在凤举的掌握之中,这、这也太恐怖了!
酌芳一个眼神,侍卫便将剑奉到凤渊面前。
“这是何意?”
“大小姐尊重您的选择,这个探子,是您自己亲手解决,还是奴婢们这些下人代您处置?”
凤渊手一抖,下意识缩入袖子,后退了一步。
“不,你们这是要逼我杀人?”
酌芳心中轻蔑,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她将那柄剑握到自己手中。
“看来郎君是不屑亲自动手了,既然如此,那便由酌芳为您分忧吧!”
话音甫落,长剑已经刺入了璟兮的身体。
璟兮被嘟着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哎,刺偏了。”
酌芳黛眉微蹙,一副哀伤的模样,说着又是一剑,一滴血溅在了凤渊脸上。
那略带余温的触感,血滴在脸颊上流淌的湿润痒意,都让他感到无尽的恐惧,甚至于,比他自己被刺还要让他害怕。
他亲眼看着璟兮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鲜血在身下淌着。
凤渊汗如雨下,腿一软便跪坐在了地上,他目光环顾左右持剑的护卫,隐约意识到,酌芳若是要杀死璟兮,直接一剑了结了便是,可她偏偏如此,这是在做给他看哪!
他颤抖着从怀里拿出两块木牌。
“拿、拿去吧,我知道她要的是这个!放过我吧!”
几乎已经带了哭腔。
“郎君心意拳拳,那奴婢便代大小姐收下了。”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六百二十二章 竹篮打水
果然,这回,酌芳让人给了璟兮一个痛快,并且很快便将屋中的血迹收拾干净了。
一个瓷瓶放在了凤渊面前。
“这瓶中之药可解郎君所中之毒,只不过要彻底根除并非一日之功,接下来几日,奴婢会命人每日将解药送去郎君的院子。另外……”
凤渊心知肚明,不肯一次性将解药交给他,这还是在威胁。
酌芳将凤渊从地上搀了起来,别有意味地说道:“大小姐知道郎君是个怜香惜玉之人,所以便千挑万选,送了郎君一份礼物,待您回去便可看到,便是这璟兮,与那份礼物相比,也不过是蒲柳而已,相信您一定会满意的。”
凤渊心中害怕极了,可偏偏对方就是戳中了他的软肋。
璟兮能成为映月楼的红牌,可想而知美貌算得上极为出众了,能将她比成蒲柳,那该是何等的绝色?
……
清光门,一座不甚起眼的小型宅院。
凤殷指挥人将一箱箱银子搬进暗室里,惬意地握着外室的手。
这女子和银子,都是凤逸送给他的,他现在住在主家府邸,不敢将人和银子都带回主家,便悄悄寻了这所院子藏着。
“等到明日三郎做上了少主,将来我便是拥戴未来家主的功臣,一定会比现在风光得多。过了这几日,我也能带着你和这些银子回鄞州去了,鄞州虽比不得这华陵城,但我们鄞州凤氏在当地也是无人敢欺的。”
“怕只怕,郎君选错了人,到终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凤殷诧异地看向被自己牵着的女子。
“芸娘,你说什么?”
芸娘虽然跟了他只有三四日,却从未用这种语气说过话。
芸娘不屑地看着那几箱银子,说道:“郎君真的以为凤三郎一定能成为凤家的少主吗?便是芸娘一介女流,也知如今凤家那位嫡女才是最有可能成功的,她的地位,声望,财富,无人能及。况且现在的家主是凤大小姐的亲生父亲,他岂会不向着自己的女儿?郎君可想过,若是凤三郎败了,到时候凤大小姐岂会容得下您?”
凤殷面露沉思,却没有发现芸娘藏在眼底的异色。
芸娘美貌,且是一朵善解人意的解语花,凤殷对她十分的满意,然而凤殷却并不知道,芸娘名为凤逸送给他的礼物,实则,连凤逸都不知道,她其实是凤举找来的人。
而凤举之所以会看中这个女子,是因为,芸娘很懂得如何吹枕边风。
“可是……我与那个主家嫡妹一向少来往,便是她做了少主,于我也没有什么好处。”
凤举还是与那平川和洛河郡两脉的走得最近。
芸娘推了推他,小声道:“郎君手上不是有他们都想要的东西吗?这不正是您与凤大小姐亲近的机会吗?芸娘听说,早前那凤三郎风光时,外面人只知凤家有凤三郎,却不知有其他的公子,但自从凤三郎被凤大小姐压制下去,凤家其他的郎君们便个个或多或少都有了出头之日。郎君您想,凤三郎现在是向您示好,可这只是短利,恐怕他一旦做了少主,郎君您便要被他一脚踢开,往后再无翻身之日了。”
还有一点,她不便说出口,那便是凤举事先给她的云信银号的银票,数量都远比凤逸送给凤殷的这些多。
凤殷突然怀疑地看着她:“你不是三郎送予我的吗?为何现在……”
为何现在却帮着凤举说话?
(晚安!)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六百二十三章 鄞州一脉
芸娘娇柔地靠在凤殷身上,嫣然笑道:“芸娘虽是凤三郎送来的,可既然已经跟了郎君,那郎君便是芸娘此生的夫主,芸娘自然要为夫主您着想。”
凤殷的心瞬间便酥了三分。
就在此时,看管院子的老奴来报:“郎君,外面有人来敲门,说是您的族人派来的。”
“族人?”凤殷顿时大惊,这个地方他从未告诉族中任何人,难道,是家主发现了?
“这、这……就说我不在!不,说这里与我无关,不是我的……”
就在凤殷想着是否该从后门逃走时,一个女子已经带着一队人进了院子。
“郎君不必惊慌,奴婢只是奉大小姐之命,来给您送些东西。”
凤殷稍稍压下心头惶然,这才认出这为首的女子长相秀丽,正是凤举身边的双生姐妹,常心常欢,只是不知,眼前这个究竟是哪一个。
常心笑着退到一边,拍了拍手,立刻便有一些人抬着大口大口的箱子进来,逐一摆放在凤殷面前。
“打开,请郎君过目!”
常心一声令下,箱子被全部打开,金灿灿的金叶子,璀璨夺目的珠玉宝石,泛着流光的丝绸,还有,他最喜爱的景窑瓷器。
与这些东西相比,凤逸送给他的根本不值一提。
凤殷爱财,但他还不至于蠢笨,凤举不仅知道他藏着的这个地方,还清楚的了解他的喜好,搞不好,连凤逸送他礼物之事也一清二楚。
这个族妹,果然是主家的嫡女,华陵城中的一切恐怕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这些是何意?”
常心笑道:“大小姐说,郎君来华陵数日,她过于繁忙,未能与您坐下来喝一杯茶,但请郎君莫要误会,大小姐对您这位族兄是十分敬重的,这些小玩意儿只是大小姐送给郎君随意把玩的。
“凤氏家族根深枝茂,族人众多,但谁有心无心,她均记在心上,只要她在一日,那些待她好的人,她绝对不会忘记,更不会随意伤害自己的族人。但是有些人,就未必会如大小姐一般恩怨分明、顾念亲情了。
“另外,鄞州之地虽然距离华陵山高水远,但云字商号遍布各处,郎君若是有什么事情,大小姐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的。”
凤殷握着芸娘的手忽然抓紧,芸娘痛得皱了皱眉,却不敢出声,只是疑惑地看着凤殷。
郎君他在紧张什么?
常心将凤殷的细微反应看在眼中,暗自冷笑。
大小姐得到的消息中说,鄞州一脉的凤氏族人仗着鄞州山遥水远,主家顾及不过来,便胡作非为,用凤家的名义与当地官员勾结,暗中敛财。
好在他们还对家主有所忌惮,不敢做得太过分。若非如此,大小姐岂会给他这一次机会?
见震慑作用已经起到了,常心立刻画风转变。
“所以,若是鄞州一脉的族人有何需要,大小姐也会及时相助。鄞州的生意大有可图,大小姐打算找当地人一同做生意谋利。有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家族人当然是她首先要纳入考量的。”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六百二十四章 嫡女之威
这简直就是打一巴掌给一个蜜枣。
巴掌打得凤殷后背冷汗涔涔,可偏偏这前后扔给他的蜜枣,也准确地捏住了他的七寸。
“那……倘若我支持阿举,被三郎知道了,三郎他怕是也不会轻易放过我。”
“这一点,郎君大可以放心。”
仅此一句话,但常心坚定不移的目光却让凤殷明白,这不仅仅只是一句口头安抚,而是她背后那个人,有足够的自信和能力。
“我明白了……”
凤殷叹了口气,将随身携带的木牌交给常心。
常心带人离开后,凤殷站在院子里,双膝顿时发软。
“郎君,您这是怎么了?”
芸娘暗暗惊讶,不过是派了个小丫头来,居然就能让这堂堂的世家公子吓成这副模样。
凤殷坐在石阶上,良久,长出了一口气。
他有自知之明,单他一人,影响力有限,那位主家嫡妹根本不会放在眼里,可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