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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4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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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放回到岗位上,仿佛他们还活着。

    慕容灼拉过凤举,刹那间的笑容像一朵妖艳盛开的花。

    “阿举,我们走!”

    如此温柔,总是让她感到安心的男人,实在,让她忍不住想冲他撒娇,在他面前示弱。

    “我走不动了!”

    慕容灼眼中的温柔浅浅地荡漾着,像被阳光温暖的河水。

    当凤举被他背在背上,忽然想起自己现在惨不忍睹的样貌,他居然能对着自己这样的脸如此温柔纵容。

    凤举默默地扬起嘴角,搂紧了他。

    ……

    白秀泽带着嘉定公主很顺利地到了他藏好的出口。

    “夫人,您请……”

    他推开掩饰的柴垛,扭头看向嘉定公主,却在此时,两把冰冷的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军师,你这是要往何处去啊?怎么带着我的贵客离开,也不知会一声?”

    白秀泽瞪着斛律湛那张阴鸷的脸,登时吓得面如土色,腿软跪了下去。

    斛律湛一脚将他踹倒,还不解气,上去对着他一阵拳打脚踢。

    “我待你不薄,你这该死的!果然晋人都是狡猾之辈,不可信任!”

    斛律湛停下时,白秀泽已经蜷缩在地上,七孔流血,奄奄一息。

    这幅画面让原本还算镇定的嘉定公主忽然就心生恐惧。

    人生经历太多之后,死亡对于某些人而言或许会变得不那么可怕,可是求生总是人的本能,她口口声声不畏死,可真正面对死亡的这一刻,还是会害怕。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五百八十五章 天地盈袖,日月满襟

    “夫人……”

    嘉定公主强行吸了口气,说道:“你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容身之处,可以让你带着你的人休养生息,来日向慕容灼讨回你应得的东西,杀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只要我还活着,便是你对楚家,对大晋朝的睿王殿下最大的诚意,到时你还怕不能够得偿所愿吗?”

    这两日,嘉定公主没少说服过斛律湛。

    斛律湛盯着她,兀自笑着:“还真是个聪明的女人!”

    这女人将他想要的东西看得一清二楚,又懂得以利相诱。

    “哈哈哈……”

    斛律湛大笑几声,突然沉着脸扼住她的咽喉。

    “如果不是你的女儿和乘龙快婿带兵前来围剿我,我们或许真的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可惜、可惜呀,其实我早已经派人送了信给他们,可他们似乎并不关心你的死活,那我留着你这个老女人,又还有什么用呢?”

    这是其中一个原因。

    另外,白秀泽的背叛也让他突然想起了晋人的狡诈。

    “晋人,不可与之谋。”

    斛律湛危险地盯着她,缓缓吐出这样一句话。

    嘉定公主倏然绝望,此刻她突然就意识到了,凤举现在恐怕已经离开了。

    那个丫头,实在太狡猾了!

    只不过——

    最后一刻,嘉定公主攥紧了一只手,笑了。

    ……

    鹿隐山庄。

    鹤山之下,依山傍水,鹿鸣呦呦,宛如仙人之居。

    山庄的门楣之上,匾额已旧,“鹿隐山庄”四个大字却依旧行云流水,风骨犹然,仿佛它们的题书之人,飘逸风流。

    只是字犹在,君子却不知何处。

    正门两侧各自题了一句话——

    右边为:策风为马,天地盈袖。

    左侧为:裁云为裳,日月满襟。

    俯仰宇宙之间,笼天地为袍袖,胸怀扶摇鸣风之志,这恰恰是坦坦荡荡的君子终其一生所应追求的。

    然而看到这两句话的人都知道,这般气势凌云潮的言辞,其实是出自一位女子之手,因为这两句的字体与门楣上的明显不同,所用的是人尽皆知的凤行体。

    潺潺溪流环抱着竹林石台,竹林深处,重重奇石溪涧的另外一边,超然卓绝的琴音悠悠然回荡,低回轻缓时,令人听之而忘却了所有的烦恼,铿锵激昂时,又能激起人满怀壮志,令人不禁热泪盈眶,全身沉寂的血液都在滚滚沸腾。

    鹿鸣宴已经持续了两日,上百宾客无不是当世名流,隐士贤达。

    两日来他们都住在山庄内,一应招待皆是以上宾之礼相待,无论是景,或是物,即便是饮食,都是贵而不俗。

    山庄内的风景,君子亭,扶摇梯,鸣风台,白驹桥,大梦晨钟,各处名字仿佛都在向来人隐喻着什么,发人深思。

    只是,这两日内他们只是自行各处游览观赏,饮酒,交谈,虽然自得其乐,并且也已经隐隐悟出了凤举邀请他们来此的用意,却始终不见凤举这个举办宴会之人,唯有竹林中琴音不断,人们都认为这抚琴之人应该就是凤举无疑,因为那抚琴的手法与凤举如出一辙。

    侧院内,一间雅致的屋中,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投在粉白的墙壁上,摇摇晃晃,实在由不得人不去遐想连篇。

    (今晚就五更吧,昨晚睡得稍微晚了点,今天就明显状态不佳,而且我老是兔子眼的左眼已经在抗议了,所以今天我绝对不能再晚睡了,明天早起精神满满再战,大家,晚安!)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五百八十六章 暂时委屈

    “疼吗?”

    “不、不疼……你继续,啊!灼郎,你……稍微轻一点。”

    “阿举,你莫动,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还是弄疼了你。”

    “这……灼郎,你……在说什么?”

    凤举越咂摸,越觉得慕容灼的话不对劲。

    慕容灼弯腰蹲在凤举面前,手上拿着药,愣了一下,看到凤举绯红的脸颊,他顿时明白了什么,喉结滚动,俊脸迅速烧了起来。

    两人都沉默了。

    “咳,你不要多想,本王说的是、是……”

    “谁、谁多想了?分明是你……”

    分明是你说话不清不楚,惹人误会。

    两人相对无言,对视了半晌,都有些忍俊不禁。

    凤举笑得开怀,凤眸微暗,靠向慕容灼怀中,吻上他的嘴唇。

    心上人,心上人,与心上之人亲密无间的触碰,让人从灵魂深处不自觉的沉迷,仿佛要与对方融为一体。

    渐渐的,一股古怪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开来,苦苦的,凉凉的,甜中带着点辛。

    两人同时分开,咂着嘴巴,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原来,不知何时凤举脸上的药被蹭进了嘴巴里。

    慕容灼端过茶:“漱漱口。”

    凤举实在忍不住,偏到一旁笑得花枝乱颤。

    好在回来这两日,她又是服解药,又是用药水洗脸敷面,又是每隔一个时辰便要涂抹一次药膏,脸上惨不忍睹的情况已经消失,皮肤已经恢复光洁,只是还有点红印,有些刺痛。

    期间,慕容灼都不愿意假手于人,皆是他亲力亲为。

    说实话,其实依照凤举的心思并不愿意如此,女子都希望郎君的记忆里只有自己最美好的一面。

    可是慕容灼就像是明白她心中所想,偏偏时时刻刻都盯着她,一遍遍地说他不在意,于是,凤举被他催眠了,相信了。

    “哼!”

    慕容灼被她笑得有点窘迫,绷着脸掰正她的身体,说道:“若是再笑,本王便将你绑起来。”

    凤举识相地抿住了唇,抚了抚他红透的耳朵:“灼郎,委屈你了。”

    慕容灼立刻明白她所说的“委屈”是指什么,接下来这段时日,他还需要藏匿,让人以为他真的离开了南晋。

    “你认为,萧鸾真的会行动吗?”慕容灼问。

    凤举看着他,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晋帝陛下的身体……不会太久了。”

    慕容灼沉默,凤举在他眼中看到了淡淡的忧愁,固然没有太多的感情,可一旦知道了彼此的牵绊,终究还是难以无动于衷。

    只是慕容灼很快就从这种情绪中回过神来:“你说得没错,依本王前世对他的了解来看,如果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一定会有所行动。”

    尽管晋帝已经尽量敷衍,可是他如今的种种反常,萧鸾岂会没有察觉?

    “不过……”慕容灼一边继续将余下的药膏涂在凤举脸上,一边说道:“即便是他真的篡位,也不该是我们先动手。”

    “哦?”凤举笑看着他:“看来你又悄悄做了什么。”

    凤举眼中的钦佩欣赏,让慕容灼很是受用,他的眼角勾起狡猾的弧度。

    “不过是给某个早已虎视眈眈的人提个醒而已。”

    凤举点了点头,不过这些事情总归还是需要一阵子的,当下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作者:我是个和阿举一样喜欢自己埋头默默做事、不太习惯向别人开口的人,所以虽然我不好意思经常讨要各种投票打赏,不过每次只要我开了口,大家总是立刻就会有反应,很感谢你们。新的一天,我们更新开始!)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五百八十七章 天下乱离,士子伤悲

    “嵋岭那边,应该已经有消息了吧?”

    凤举起身整理着衣袖。

    慕容灼道:“有楚令月的阵法相助,萧鸾已经攻破了坞堡,找到了嘉定公主和静娴公主的尸体,另外,牢房内还有一具被烧焦的女尸。”

    “牢房?女尸?”

    据她所知,那里的牢房内除了她和静娴公主,不应该有其他人。

    正当她疑惑,却发现慕容灼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是你安排的?”

    凤举盯着他,片刻,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人,真是太会物尽其用了。

    “看来接下来,要有好戏看了。”

    慕容灼继续说道:“在萧鸾攻打坞堡的同时,敖登反叛,斛律湛不仅要抵御外敌,还要面对内乱,等到萧鸾攻破坞堡,带兵进入时,里面已经是尸横遍地,敖登被抓了,并且主动承认是他命人放了火,又在坞堡的水井中下了毒。”

    也就是说,除了敖登,几乎没有留下其他活口。

    “那斛律湛呢?”

    慕容灼蓝眸清澈,仿佛能将人吸进去:“阿举,你明知故问,分明是你让本王暗中帮他逃走的。”

    “是吗?”凤举眨了眨眼睛:“我忘了。”

    ……

    隔绝于红尘之外的山庄隐居,飞流如白练,翔鸟鸣山林,草木朦胧,若云蒸霞蔚。

    流水之畔,有人横笛应着琴声。

    石台之上,三四人聚首对弈。

    亭台之中,名士们轻衣缓带、衣袂风流,或神情散朗,或昂扬激愤。

    竹林中,琴音依旧,只是谁都没有察觉,抚琴之人就在一瞬间已经变了。不,或许有。

    正在指着一人怒骂的温伯玉忽然停了一下,侧耳聆听,满带愠色的脸上瞬间舒展开似有若无的笑意。

    曲子还是那支曲子,前后衔接流畅自然,几乎毫无破绽。

    若非是他在琴上的造诣已经登峰造极,对琴音有着异乎常人的敏锐,恐怕他也会被瞒过去。

    “回来了?”正与人激烈辩论的楚秀也丢下其他人靠了过来。

    温伯玉微笑颔首:“回来了!”

    “看来很顺利啊!”正荡舟湖上的崔子洲望着琴音传来的方向喃喃自语,转身拿起撑杆卖力地划了起来,仿佛前方岸边有什么力量在吸引着他。

    清幽舒缓的琴音见渐渐低迷,弦音一转,霎时犹如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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