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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3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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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看信时,薛霈愤怒道:“我今日才知道,原来不止是穆岑鸿戴了绿帽子,我也一样被你蒙在鼓里,一直在为他人做嫁衣!”

    晋安郡主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风韵仍在的脸被气得发白。

    “这种话你也信?自我未出阁时你便一直在我身边,我究竟有没有别人你难道不清楚吗?我问你,你这封信是从何处得来的?究竟是谁要污蔑我?”

    “是我!”凤举的声音同时吸引了两个人的注意。

    “你?”晋安郡主看向凤举,诧异,愤怒,使其声音都变了调。

    薛霈也顿时蒙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晋安郡主指着凤举,作势便要冲上去。

    可就在她刚要抬脚时,一道玄色的身影破窗而入挡在她面前,一片青绿柳叶随着玄色的腰带飞舞。

    旋即,慕容灼一袭雪色从屋顶跃下,为凤举解开束缚。

    “你、你们……”

    晋安郡主大惊之下后退一步。

    此时,房门大开。

    穆岑鸿与叱罗氏和穆觉舒先后进来。

    “晋安,我真没想到,这么多年我竟一直都被你们蒙在鼓里!”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 不敢原谅

    “夫主?这……”晋安郡主瞬间明白了过来,愤怒地指向凤举:“是你?是你设局来害我?”

    凤举揉了揉手腕:“是你害人,还是人要害你,你心中有数。”

    慕容灼握住她的手腕,看着上面勒出的红印。

    “疼吗?本王就不该答应你用这种方式。”

    “不碍事。”

    凤举看了眼穆岑鸿,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对穆老的打击太大了。

    她拉了拉慕容灼的衣袖,小声道:“我们走吧!”

    慕容灼理解,此事关乎穆老声誉,他们不便在场。

    当下扶着凤举,道:“丞相,这是你的家事,本王便不逗留了。”

    “恭送殿下。”

    慕容灼和凤举、柳衿刚迈出门槛,薛霈便拉住了晋安郡主,捡起脚边的长剑。

    “家主,看在郡主和小人服侍您多年的份上,请您放我们一条生路。这么多年您霸占着郡主,已经足够了!”

    穆岑鸿怒笑,说他霸占晋安?

    当年若非晋安指他酒后失德,后来又声称怀了他的骨肉,他也不会被迫无奈迎娶晋安过门,负了对夫人的誓言。

    原来多年来一直都活在这两个人的骗局之中。

    “我虽与人为善,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容忍他人欺我,来人,将这二人给我拿下!”

    薛霈身手不差,但也敌不过府中人手众多,很快便被拿下。

    “夫主,这都是他害我,我是清白的……你们放开,我乃堂堂郡主……”

    人被押了下去,穆岑鸿扶着发胀的额头长长的叹了口气。

    叱罗氏和穆觉舒扶住了他。

    “夫主,保重身子要紧。”

    “父亲……”

    此时,一名内侍官被府中奴仆引了过来。

    内侍官手中拖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酒和两个玉杯。

    “丞相大人,这壶鸩酒是摄政王殿下命奴才送来的。殿下说,您的家事他不干涉,丞相乃国之柱石,名声不宜受损,这壶酒只是怕您为难,用与不用,全在您自己。”

    穆岑鸿立刻携着妻儿下跪:“老臣谢过殿下!”

    ……

    送凤举回家的路上。

    马车内,慕容灼从暗格内取出伤药涂在凤举的手腕上。

    “本王就说不该答应你,都破皮了。”

    “这不算什么,当初我几乎身无分文,从华陵冒着风雪不眠不休来到北燕,后来家回不得,又在北燕无依无靠,为了虎口,不得已自己爬上雪山采药,受伤挨冻都是家常便饭了。”

    慕容灼手上动作停住,喉结艰难滑动。

    “阿举,对不起。”

    凤举收回手拢入袖子下,浅笑:“都过去了。”

    “但你还在怨恨本王。”

    “谈不上恨,怨更多一些。”

    凤举抿了抿唇。

    “灼郎……事已过去了,但过去的每一天都在阿举这里划下了血痕,结了疤。”

    凤举手心贴在自己的心口。

    “我体谅你心系故国,理解你是遭人设计,情非得已,我自己所受的苦我都可以不在乎,可是……”

    往日画面浮上脑海,依旧痛得呼吸沉重。

    “我眼睁睁看着玉辞为帮我脱困受人凌辱,看着她为了将活下去的机会留给我,自己落下悬崖。她说,我的命要留着来平城找你。你知道吗?在我找到她的尸骨之后,她已经被野兽啃得面目全非。哦,对了,那副尸骨你应该见过,就是晋室君臣送来讨好你的那一副。在她摔下去的那座山下,我就是用这双手亲手把她给埋了。我想原谅你,可是我怕她怪我。前日夜里,我还梦到她浑身是血地来问我,是否忘了她受过的苦,忘了她是因何而亡……”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 铲山填海

    慕容灼想要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可是最终只是默默攥紧。

    “玉辞已逝,本王无法再将她还给你。”

    甜言蜜语他学得足够多了,可是此时此刻他无法用那些虚无缥缈的话去哄骗凤举,只能说出这句残忍却至真的事实。

    玉辞那个忠义的婢女已经死了,这一点他永远也无法弥补。

    “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坚定,不容置疑:“本王也不能让这根刺永远楔在你我之间。”

    慕容灼就着琉璃灯中橙黄的光束,凝视着凤举。

    “阿举,本王不求你原谅,但本王认定了你,就算你我之间插着无数根针,本王也不管,针拔不掉,那你便扎进本王肉里。无论如何,此生此世,不,是永生永世,本王都要与你绑在一起!”

    他近乎耍赖一般,一把将凤举紧紧地搂住。

    “本王就是要抱着你,不管什么都不能隔着本王!”

    伤好不了,那便慢慢养。

    针拔不掉,那便慢慢磨。

    就算挚爱隔山海,他也要铲山填海,揽佳人入怀!

    凤举被他紧紧勒着,一点空隙都不留,无奈,却也为之感动。

    “慕容灼,你这无赖!”

    她拳头打在慕容灼背上,却如同搔痒,绵软无力。

    终于明白了一句话:烈女怕缠郎。

    大约,这辈子真要被这只狼崽子缠着了。

    ……

    当日夜里,晋安郡主与薛霈便被人灌下了鸩酒。

    事关穆岑鸿声誉,真相不宜外扬,固然已知晋安郡主背叛,穆觉霖和穆歆嫣也并非他亲生骨肉,但人已亡故,最终仍以穆家人的身份葬了三人,只是没有葬入丘穆陵氏的祖坟。

    葬礼是办给外人看的,但穆岑鸿这个当事之人心中的悲苦却鲜有人知。

    而在穆家举办丧礼的几日,凤举终是撑不住,再次陷入昏睡。

    “她近来一直在强打精神。”沐景弘为凤举施完针,默默叹息。

    慕容灼对桑梧和柳衿道:“将她看好。”

    说完,便与衡澜之、沐景弘三人出去。

    “原以为近日便可着手,她这一倒,只能再等等看了。”衡澜之忧心道。

    慕容灼直接看向沐景弘:“预计她这一次若醒来能否撑够时间?”

    “近日我将嗜血香发作的时间段摸了个大概,等阿举醒来再将身体稍稍将养,最少要十日,我会设法让她撑过去,十日一过,立刻着手准备。”

    “嗯!”

    ……

    凤举醒来时,穆家的丧礼已经过了。

    这日,叱罗氏身边的婢女送来了口信,凤举被请去了丞相府。

    叱罗氏一见凤举,很是亲昵地拉着她的手。

    “好孩子,听说你前两日生病了,我本想去看你的,可是府中太忙,实在无暇分身,现在可好些了?”

    “止音这是旧疾了,不碍事的,有劳夫人记挂。倒是夫人,您与觉舒兄长的毒可解了?”

    “多亏殿下派来的梁太医,日日服药,梁太医说再服几剂药便都好了。此事还要多谢你,若非是你,莫说是我与舒儿性命难保,整个丘穆陵家都要被人祸害了。其实我今日请你来是因为……”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 玉峦为裳

    叱罗氏的脸上带着忧虑。

    “虽然已知觉霖和歆嫣并非夫主的亲生骨肉,但毕竟这么多年了,如今夫主乍一失了一双儿女,心里总归不好受,自从事情发生之后,他便精神不济,日日感伤。”

    俗话说,生不及养亲,不管穆歆嫣和穆觉霖如何为非作歹,这些年他们也都是在穆老膝下长大了,穆老伤心是必然的。

    “你不要多心,我说这些绝非是责怪你,相反,我请你来是想让你闲暇时能来陪夫主说说话。我看得出他对你很是欣赏,他还总对我说,若是有你这样一个女儿真是求都求不得的福分。虽然身边还有一个舒儿,可儿子与女儿总是不同的,我想或许让你陪他说说话,可以帮他疏解心怀。当然,你若不愿我也不好勉强。”

    凤举握住了她的手。

    “夫人说哪里话?小事一桩。有多少人想与穆老说上话都还不得机会,这是止音的荣幸。”

    “如此,那便有劳了。”

    辞别了叱罗氏,凤举不禁欣羡。

    难怪人们都说穆老与夫人青梅竹马,夫妻情深,叱罗氏对穆老真是无微不至。

    ……

    整个平城都在张灯结彩,为幼帝庆生。

    这是幼帝登基后的第一个生辰,自然是要庆贺一番的,宫中一早便开始为生辰宴之事张罗。

    原本这些热闹与云栖竹园没有多大干系,但是在宫中夜宴当日,叱罗氏专程将凤举叫到了丞相府。

    “止音啊,你先试试这套衣裙是否合身。”

    凤举刚进门,叱罗氏便命婢女将凤举带进内室。

    凤举满心疑惑,婢女们却已经在她身上一通收拾,当她再次出来时,人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洁白如雪的广袖曳地长裙,领口袖口滚着白狐边。

    两肩和腰上青绿色的丝带垂落,胸前和银白色的蔽膝上皆是以银线刺绣、银饰点缀,间或穿缀着翠绿的玉珠。

    裙摆下,随着步履款摆,露出烟青色的裙纱。

    自上而下,由青山绿意到淡淡青烟重叠,再到白雪霏霏,华丽但清雅,精美却又简洁,虽是大家闺秀的衣裙,但硬是被凤举穿出了一种山水名士的洒脱。

    方才更衣时,婢女失手扯掉了凤举的面纱。这是叱罗氏第一次见到她的真容,人与衣相称,惊为天人。

    屋中之人久久方才回神,叱罗氏打量着凤举,由衷赞叹。

    “真是上苍造化,这要废了老天多少心血才能有这样的玉人可儿?!这套玉峦裙也就只有你配得上了。”

    她不是恭维,眼前这女郎,说是姑射神人、倾国倾城的人间绝色也绝不为过。

    “夫人真是要折煞止音了。”

    玉峦裙,玉山为裙,确实很衬这衣裳,可是凤举不解。

    “夫人今日特地唤我来,便是为了让我试这一身衣裳?”

    “你来。”叱罗氏将凤举拉到妆台前,亲手为她挽发,俨然将凤举当做了亲生女儿一般怜爱。

    转眼,一套青玉流苏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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