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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玄子近来深受晋帝宠信,就连太子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不知仙师此言何意?”
衡玄说道:“听闻小皇孙是因意外而早产,不早不晚,偏是在石府操办喜事之时,依道人看,这并非是意外,而是天意,小皇孙是皇室贵胄,此乃飞龙冲喜之兆,所以,道人要在此恭贺太子殿下了!”
本是一场是非风波,却因清玄子一句话变成了难得的喜兆。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七十一章 好自为之
太子妃身边的嬷嬷说,太子妃因受惊,生产完小皇孙便昏了过去,人事不省。
然而此刻在屋内却是……
“娘娘,太子殿下没有治凤家大小姐的罪!”
宫女小声在榻前说话。
本该陷入昏迷的太子妃却忽然睁开了眼睛,人虽然有些疲惫,可眼神看着十分清明。
“你说什么?殿下没有治她的罪?”
“是、是!”
“你个蠢东西,你没有按本宫教你的去说吗?”
“奴婢说了,可是……”
宫女将发生的一切大致与太子妃讲述了一遍。
太子妃脸上青白交加,挣扎着坐了起来:“慕容灼?他不是北界吗?”
“爱妃不是受惊过度人事不省吗?”太子忽然走了进来。
太子妃满脸委屈,虚弱无力道:“殿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是那个凤举她……”
“够了!你还要闹到何时才肯罢休?”太子厌烦道。
太子妃脸色顿时变得僵硬:“殿下,您说什么?”
“本宫说什么你不明白吗?用尽手段构陷他人,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令本宫感到厌恶!”
“殿下!那您又是否明白,臣妾为何要做这些?臣妾都是为了殿下您,为了我们的孩儿!裴家不愿参与党争,一直都并非心甘情愿支持殿下,唯有子颖坐上裴家家主之位才能倾尽全族之力辅佐您,可是如今凤举她害得子颖失去了少主之位,她就是害得您失去裴家的助力,臣妾只是想让她……”
太子冷眼看着她:“你想做什么,你以为本宫不知吗?你想逼迫阿举助你的弟弟裴子颖重新夺回少主之位,但你可曾想过,若非是裴子颖有错在先,裴家主又怎会听信一外人之言将他废黜?追根究底,是裴子颖自身品行不端,你何苦赖于他人之身?”
“殿下!”太子妃攥紧了锦被,红着眼望着太子:“说来说去,您都只是为了袒护凤举,可是臣妾才是您的发妻呀!凤举她到底算什么?值得您待她如此?还是说,您想废了臣妾,重新立她为妃?”
太子叹了口气:“本宫很早便与你说过,本宫与阿举仅止于君子之交,她坦诚待人,本宫对她也抱着欣赏之心,仅此而已,你能理解最好,若不能……”
太子略一停顿,沮丧地挥了挥手:“罢了,本宫也不指望你能明白,本宫只是要警告你,今日之事你若还是执迷不悟,非但不会如愿,还会令你自己蒙羞,令本宫蒙羞,令裴家为你的愚蠢蒙羞!你若还想继续做这个太子妃,就莫要让本宫再一次对你说这些。不要再为难阿举,否则……”
太子的目光瞬间冷漠:“本宫一定会废了你!就算是母后反对!”
太子妃浑身如堕冰窟:“殿下……”
太子离开,太子妃握了握拳,她不甘心,难道就要她眼睁睁看着弟弟妹妹都折在凤举手上?
自己今日不惜冒着风险所做的这一切,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娘娘,方才外面有一个人让奴婢转告您一句话,他说……”
“说什么?吞吞吐吐的!”
“那人说,他的主子也看见了,是您自己摔下去诬陷凤家大小姐,若是您不肯罢休,执意要将这场戏演下去,他的主子就只好将事情真相禀告于陛下了。”
太子妃心头一惊:“他、他可有提起他的主子是何人?”
“奴婢问了,可是他不肯说,只说,他家主子的话在陛下面前还是有分量的,所以……让娘娘您好自为之。”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七十二章 狐狸成精
事情没有结果,凤举不便离开,慕容灼便陪着她在石府的院中信步。
“阿举,本王有些好奇,你的后招究竟是什么?”
此时,一个声音传来。
“没想到在此处也会碰见,早知如此,本公主今日便不来了。”
前方是永乐长公主与何初。
何初扶着长公主,之前与凤举交谈,凤举已经知道他与萧鸾的关系,此时再见凤举难免忐忑。
“小人何初见过将军,贵女。”
凤举上前施礼:“阿举见过长公主。”
“哼!”长公主冷哼一声,完全无视仍保持行礼动作的凤举,拉住何初的手转身离开。
慕容灼拉起了凤举,望着长公主与何初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二人的关系似乎更为亲密了。”
凤举挑眉,似笑非笑睨着他。
慕容灼也用同样的表情看着她:“长公主与武安公主并不同。”
对故去的恋人情深义重的长公主,忽然与一个居心叵测的男宠如此亲密,这很不寻常。
“所以呢?”凤举笑问。
“无事。”说着,慕容灼便将她的手包在手心,“走吧!”
他什么都不再说了,凤举反而沉不住气了。
“你方才不还问我,我的后招是什么吗?”
“不问了。”
“为何?”
“没有必要了。”
“你……当真猜到了?”
“猜到了,也看到了。”
看到?
凤举郁闷地瘪了瘪嘴,他果然是真的猜到了。
“灼郎……你……”凤举晃着慕容灼的手,有种撒娇的意味。
慕容灼暗自发笑,说道:“你就这么想让本王知道?好吧,你说吧,本王听着。”
凤举一愣,沉下了脸,闷哼一声别开脸不再理他。
从前总是他诸事不明白,都要一一向自己问清楚,可如今,他仿佛什么都知道,帮他解惑还搞得像是自己求着他,他勉为其难施舍似的,这般感觉,着实让人恼火。
慕容灼眼尾斜视着她的怒容,忍着笑意。
“怎么?不说了?”
“哼!我何必要求着为你解释?”
慕容灼妥协:“好,不是你求着本王,是本王求着你凤大小姐为本王解惑。”
一副你任性胡闹、我无奈纵容的姿态。
这在凤举看来就像是在戏耍她,毫无诚意。
凤举恼了,甩开他的手,直接撒泼推了他一把,侧身扶栏站在桥上,看都不看他了。
这个男人绝对是狐狸肉吃多了,吃成精了!
慕容灼冷不防被她撒泼推了一把,向前趔趄了两步,如此泼皮无赖直接动手的凤举,他还是头一回见识。
实在不知,他爱慕的这个女郎究竟还有多少面是他不曾见过的。
他靠在凤举斜后方的石栏上,抱臂含笑看着她:“那你究竟是想说,还是不想说?到底想要本王如何?”
凤举暗暗咬牙,真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慕容灼上前从身后环住了她:“阿举……”
凤举正满心郁卒,直接抬起臂肘向后狠狠一顶。
“哎哟!”慕容灼惨叫一声,抱着胸口满脸痛苦地蹲下了身子。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七十三章 日思夜想
凤举皱眉看着他蹲在地上惨叫。
堂堂慕容灼,又不是纸糊的,岂会经受不住自己这一下?
定是装的!
可在她淡定地看了片刻之后,慕容灼依旧表情痛苦地蜷缩着,终于,她无法再淡定了。
“你……慕容灼?你莫要再装了!”
弯下腰,手伸在半空,犹豫着不知是否该去搀扶。
慕容灼痛苦道:“阿举,你下手忒狠,本王身上有伤……”
“什么?”
凤举瞬间大惊失色,顾不得什么矜持郁卒,慌忙去搀扶。
“灼郎,你……你为何不早告诉我?我不知……我、我是有意要伤你,灼郎……我去找太医……”
就在凤举匆忙起身要去找人时,慕容灼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拉向自己。
凤举被冷不防一拽,脚下不稳,整个人都向后倒去,被坐在地上的慕容灼不偏不倚稳稳当当地接入怀中。
“阿举,你如此关心本王?”
慕容灼得了便宜,伸手拭去凤举眼角的湿润。
凤举瞪大了眼睛:“慕容灼,你骗我?!”
作势便要起身。
慕容灼却将她箍得更紧,容不得她逃离。
“你这女郎,平日里总爱装模作样,本王偏爱看你撒泼耍赖时的模样。”
凤举下意识反驳:“谁撒泼耍赖?”
慕容灼置若罔闻,顾自眉眼带笑:“本王承认本王是骗了你,本王从不亏欠于人,如此,本王准许你轻薄本王,就作是两清了。”
凤举张口结舌,面颊一阵红一阵白。
“谁、谁要轻薄你?”
这个人脸皮怎么变得这样厚?这哪里是北燕长陵王,简直是个市井流氓。
慕容灼俊脸忽地绷紧:“怎么?本王都已经如此放低姿态,让你轻薄,你还嫌弃?还是你又背着本王养了什么男宠、喜新厌旧?”
凤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慕容灼疯了!
这不是她捡回家的那一个。
“叫你少看那些不正经的杂书,你偏不听!”凤举的嗔怪中含着些许羞赧。
慕容灼在她耳边轻语:“可你喜欢如此,不是吗?”
“谁、谁说我喜……”
“嗯?那你是不喜欢?阿举……”
慕容灼的声音就像是一瞬间剥裂了外面的冰层,从未有过的轻软,冲得凤举晕晕乎乎,身体都软了下来。
“你别……万一被人看到……”
“你是本王的,本王与自己的女郎耳鬓厮磨,与他人何干?”
耳鬓厮磨?
凤举如今真不知道,这人究竟是不了解词意乱用,还是故意说这些词语来羞臊她。
“地上凉,先起来。”凤举此时的语气丝毫没有了平日的气势。
慕容灼却不肯,而是直接将她抱到了自己腿上坐着。
凤举一瞪眼,慌乱地到处看着,生怕被人看到。
此时此刻,她恨不得找个洞钻了。
她又羞又恼,低声道:“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今日很不寻常!”
“阿举。”慕容灼终于恢复了正常,与生俱来的清冷嗓音在凤举耳边柔柔地低语:“本王只是想你了,在边关时,每日每夜都在想。”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七十四章 无权阻拦
只是……想你了!
简单一句话,却让凤举心间漾起了波澜。
“灼郎,我们回家吧!”
“好,我们回家!”
慕容灼长腿在地上一蹬,直接打横将凤举抱了起来。
凤举大惊:“我自己有脚,能走,你放我下来!”
“本王有手,能抱得动自己的女人,不放!”
慕容灼抱着凤举,在府中来往宾客们骇然的注目中,一路往外走。
却在途中被衡宁之拦住。
“事情尚未弄清楚,两位这是要去何处啊?”
衡宁之看着两人的动作,眼中里闪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