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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可那一刻的感觉真的很真实,让他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现实。
凤举躬身干呕着,听到他这些话忽地浑身僵硬。
萧鸾却浑然不知,依旧在说着:“情形很像,只是你不像了,你不该是如此的。”
那一刻在他潜意识中觉得凤举是在温柔地注视着他,全心全意地将自己交付于他,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人。
可是当他定神看去,眼前的凤举看向他的眼神却是冷漠的,甚至带着仇恨。
不该如此!
凤举不该是如此的!
听他说完,凤举背对着他缓缓直起了身子。
凤举不知道他为何会有这种幻觉,也许前世今生,某些东西曾经发生过,所以不可能完全抹杀,而是封印在了灵魂深处,只在某个恍惚的瞬间才会悄然打开,一闪而过。
变了。
萧鸾觉得她变了。
殊不知,这一切都拜他所赐!
萧鸾痛心道:“阿举,你不是爱慕着本王吗?为了能嫁给本王,你不是可以不顾一切吗?可你为何会变成如此?难道就因为一个慕容灼?”
凤举没有回答他,扬长而去。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六十一章 冒名相约
为何会如此?
真的是因为慕容灼吗?
去往宴席的路上,凤举一面狠狠擦拭着嘴唇,一面也在想着这个问题。
也许没有遇见慕容灼,她此生不会再如此深爱一个人,不会再奢望着与谁白头偕老。
但是萧鸾把顺序弄错了。
自己不是因为遇见慕容灼而对他如此冷漠痛恨,而是在因为他而变得冷漠之后,才遇见了慕容灼,与他走到一起。
因因果果,冥冥之中总是难分难解的。
……
喜宴上,石端昭无疑是今日的主角,可是还有一人吸引了不少人注意,便是一直跟随在凤瑾身后的凤恒。
自凤恒入京,关于他的传言便不少,许多人都说在裴家废了裴绍之后,凤家也不再看好凤逸,凤家少主的候选人可能会有变动,而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凤恒,无论哪一方面都明显比凤逸略胜一筹。
凤逸表面不在乎,只说凤恒不过是个养子,可是转身就黑了脸。
凤恒是养子,但他的名字是被写入族谱的!
凤举去了一趟洛河郡,洛河郡便莫名其妙多出了一个凤恒,凤逸觉得这是凤举故意找了个人来打压他,想要取而代之。
然而,他太高看了自己。
他不会知道从一开始凤举接触沈晚阳,就是冲着裴绍、亦或者更进一步,是冲着裴家而去的!
宴席开得差不多时,一个婢女来到凤举身边,悄声说道:“贵女,太子殿下有请。”
太子?
凤举向男宾席看了一眼,太子确实不在了。
凤举起身,未晞和玉辞自然而然也要跟着一同去。
婢女却为难道:“贵女,太子殿下只是想与您密谈,这……”
“未晞,玉辞,你们便留在这里吧!”
一路跟着婢女到了湖边的一个亭台,亭台四周垂着帘子,等到走近了凤举才发现那里面站着的并非是太子,而是太子妃,裴明贞。
“想要见凤家大小姐一面,还真是不易。”
太子妃冷嘲热讽。
凤举只是微微一笑,屈膝福礼:“阿举见过太子妃娘娘,听说是太子殿下要与阿举密谈,不知殿下何在?”
“哼!”太子妃冷哼:“若非冒殿下之名,你又怎么会来呢?”
太子妃大腹便便,拖着冗长的宫裙向凤举走近,满眼的嘲讽:“堂堂的凤家大小姐,本该是端庄自持,可是你,却处处与男子眉来眼去,怎么?豢养男宠还不够,连太子殿下你都不肯放过?”
又来了!
凤举对于这个话题深感不耐。
她垂眸看了眼太子妃的肚子,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
“太子妃娘娘费心思将阿举叫来此处,就是因为拈酸吃醋?想要与阿举说这些不痛不痒的话?那恕阿举不能奉陪了。”
凤举作势便要转身,太子妃秀眉一拧。
“你站住!凤举,本宫面前你未免也太过放肆!你凤家是权倾朝野,但你莫忘了大晋的江山是姓萧的,还轮不到你们凤家人作威作福、目空一切!”
“娘娘说得这是哪里话?您出身华陵裴氏,不比乡野村妇,应当明白有些话可是不能随便乱说的。”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六十二章 不予同情
凤举默默调整着呼吸,与一个大腹便便之人争论,无论是对对方,亦或自己,都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娘娘若无他事,阿举真要告辞了。”
太子妃脸色阴沉地开口:“本宫的弟弟子颖被裴家幽禁,就连本宫,想见他一面都不能,此事,你可知晓?”
“是吗?这是裴家的家事,既未对外宣扬,阿举又怎会知晓呢?”
“你少在本宫面前装模作样!本宫听说你头一天去了裴府,第二日子颖便被幽禁了,若说此事与你无关,你以为本宫会相信?”
“听说?”凤举挑眉含笑:“娘娘是听何人所说?”
太子妃明显有意回避这个问题:“此事本宫没必要告诉你!本宫只问你,你那日去裴府究竟说了什么?”
凤举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扇子:“娘娘既然如此好奇,何不直接去问问裴家世伯?”
“凤举!你……”
若是能直接去问,或者说,问了有用,她又何必来找凤举看她的脸色?
“娘娘!”
凤举转身打断了对方的话,眼神淡漠,却让太子妃感觉到了一种慑人的凌厉。
“您的弟弟裴绍,或者说你们,究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之事,您自己应当心知肚明,又何须来问阿举呢?您知道的,阿举没有多大的耐心,脾气也不大好,您来找我,小心动了胎气。”
太子妃瞪着凤举,深深吸了口气。
连母后都被这个臭丫头气得卧床三日,自己若再与她口舌纠缠下去,真的会发疯的。
“明人不说暗话,凤举,你是个聪慧之人,应该知道本宫今日约见你是为何事。”
凤举微笑:“承蒙娘娘谬赞,阿举愚鲁,不知。”
“你……”
“我?”
太子妃葱白纤细的手指指着凤举,气得直哆嗦。
“本宫知道你有办法,你既能让子颖被裴家幽禁,那同样也能让他恢复自由。”
凤举嘲讽地牵了牵嘴角,太子妃这口气是在命令她?
“娘娘太高看阿举了,裴家世伯身为一家之主,又岂是阿举能左右的?裴家会将令弟幽禁,那是因为他自己做了不该做之事,与阿举关系不大,娘娘若是连这一点都搞不清楚,那阿举也无话可说了。”
“如此说来,你是不肯帮忙了?”
凤举在亭台内踱了两步,那灼艳的裙摆自眼前滑过,让太子妃觉得十分刺眼,恨不得将之撕碎。
“娘娘,我与您无亲无故,与令弟毫无瓜葛,我为何要帮他?您又能给我什么?”
“你想要什么?”太子妃立刻生出了戒备。
凤举的笑容有些冷淡:“我凤举什么都不缺,你们给我的我也不稀罕!”
她缓缓将扇子合拢,看向太子妃:“这么说吧,莫说我没有办法,纵然是有,我便是救路边的乞丐,都不会救裴绍!他裴绍便是死了,那也是他应得的,根本不值得同情!”
“凤举,子颖他从前与你是有过节,但也并非什么深仇大恨,你何至于如此恨他?”
说实话,凤举如此态度让太子妃有些想不明白。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六十三章 栽赃嫁祸
恨裴绍吗?
凤举仔细想了想。
于她自己而言,与裴绍的过节除了重生后的那些磕磕绊绊,便是前生他对自己和凤家的落井下石。
那时裴绍已是裴家家主,自己最后被废后,凤家亲族被血洗,少不了他的一份。
但是最令凤举恶心他的,是他对裴家世伯所做的。
“娘娘,我不是恨他,我是恶心他!一个道貌岸然的畜生,不值得被原谅!”
“凤举!你、你当真不肯帮忙?”
凤举依旧漠然。
太子妃咬牙道:“你可别后悔!”
在这凛冽寒冬里,凤举笑靥如花。
后悔?
也许她会为很多事情而感到后悔,但惩治裴绍,绝不后悔!
既然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凤举也不打算在此久留,远离是非之人,远离是非。
可就在她挑起帘子,准备走出亭台时,手腕忽然被人抓住,太子妃阴冷的目光落在她眼底,随即,太子妃身体一转,挡在了她面前,直接向着台阶后仰。
一切都在一瞬之间发生。
“娘娘!快来人啊!娘娘被推倒了!”
太子妃倒在了台阶之下,整张脸都白了,站在亭台之外的宫女们立刻簇拥过来。
“贵女,就算是言语不和,你也不能将太子妃推下来啊!她可是有身子的!”
凤举站在台阶上,笑容清冷,俯视着这一群人做戏。
太子妃的痛苦倒不是作假的,毕竟一个眼看就要临盆之人摔一跤是不得了的事情。
只是……
“娘娘,我真是没想到,您连自己腹中的孩儿都可以如此利用。如若这孩子真有个好歹,您就不怕太子殿下伤心吗?这毕竟是他的骨肉。”
太子妃额头很快覆了一层冷汗,听了凤举的话,她眸光一闪。
身边宫女立刻道:“贵女,您这是什么话?奴婢们都看见了,分明就是您将太子妃娘娘推下来的!”
已有宫女慌慌张张地去喊人,找太医。
凤举面不改色:“还真是拙劣的手段,不过,倒也是个办法。只是,裴明贞,今日是温、石两家的大喜之日,你不该选择此时此地来闹事,实在太有失礼数了,你叫裴家世伯如何向两家交代?之前令弟裴绍可是已经得罪过石家了。”
太子妃痛苦之下,神色却是有些僵硬,可想到自己的弟弟,想要将来长远的前途,她还是狠下了心。
“女郎究竟在说什么?本宫不怪你便是,你何苦说这些话来……来污蔑本宫?本宫会害自己腹中的骨肉吗?”
凤举缓步走下台阶,站在她面前。
“想要害我之人着实不少,可是那些人是何下场,你可知道?你真的确定,要继续将这场戏演下去?”
你真的确定?
凤举问这句话时,眸中深不见底,却让太子妃有种错觉,那深不见底的古井之下盘踞着毒蛇,在冲她张着口,露着尖锐的獠牙。
凤举轻哼一声,抬脚便要走,却被一个宫女拉扯住。
“女郎,您哪里都不能去!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确定?”凤举轻声问道,看似是在与宫女说话,眼神却是看向地上痛苦哀嚎的太子妃。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六十四章 经久不衰
可惜,她没有等来太子妃的悔悟。
等来的却是……
“阿举?你……你怎么能……”
之前一直都低调得恨不得将自己变作空气的凤清婉,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一副惊恐心虚的模样。
说着,她还掩住了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