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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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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举怀着疑惑将宣纸拾起,上面仅仅写了一个大字。

    隐!

    “隐忍,隐,你可知这二者之间有何区别?”

    隐忍?

    隐?

    捏着手中的宣纸,凤举蹙眉紧盯着那个“隐”字,这个问题她从未想过。

    凤瑾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今日在宫中对武安公主的所作所为,可还痛快舒畅?”

    因为心虚,凤举眨着眼睛,眸光闪烁。

    痛快吗?

    人视我为俎上鱼肉,我便先下手为强,加倍奉还。

    不被人欺凌宰割的滋味当然痛快!

    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黑了,屋内一片漆黑。

    黑暗中,凤举听见父亲轻轻哼了一声,之后,屋内烛火被点亮。

    “痛快吧?但你却是在授人以柄。现在是无人敢将你如何,可是将来呢?花无千日红,江河有深浅,一旦你稍有落魄,这些都将被人翻出来,成为悬在你头顶的利刃。阿举,你可想过,这半年来你为自己树敌多少?一个真正的谋者所擅长的是广结善缘,而绝非如你这般。”

    凤瑾扣上火折子,说道:“退下吧!”

    “是,父亲!”

    走时,她将凤瑾写的那个字也一并带走。

    一路走出翰墨轩,凤举跪得久了,走路多少有些不稳。

    柳衿一直在她身边不远不近地跟着,她每拐一下,柳衿都会自觉伸出手,看到她站得还算稳当,才悄悄收回手。

    “大小姐,家主可是又让您罚跪了?”

    凤举摇了摇头:“不,是我自己跪的,父亲只是与我说了一会儿话。”

    若只是简单的说话,可为何她的脸色如此难看?一路都心不在焉地盯着手中的那张纸?

    柳衿却不好再多嘴,只能默默跟在她身后看着她。

    “大小姐请留步!”

    素节匆匆跑了来,站定后稍稍平稳了呼吸,说道:“大小姐,家主有吩咐,说让您今夜回去之后将那个字抄写一千遍,明日一早沛风会到梧桐院去取。”

    凤举捏着宣纸,挤出一抹苦笑。

    她就知道,父亲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一千遍?那要写到何时?”倒是柳衿率先开口。

    凤举说道:“我知道了。”

    左右她每晚都是要练习书法的,这对她而言倒也不算什么,只有一个字而已。

    一千遍,父亲是要她牢牢记住这个隐字。

    可是,隐忍,隐……

    隐忍是咬牙忍受,卧薪尝胆。

    隐呢?是要她凡事不可招摇,不动声色地达成目的吗?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二十五章 引君入瓮

    一场秋雨一场寒,雨后的华陵城更添了几分寒意。

    华陵衡府。

    “少主,今日有个道人来府上找您,自称是宫中清玄子仙师身边之人。”

    “清玄子?”

    传话的下人冷得哆嗦,衡永之却只穿着一件宽大的单衣,胸襟大敞仰躺在院中的凉席上。

    他将瓷瓶中的寒食散倒在翡翠碟子上,就着婢女递来的热酒吞服。

    “我与他素无往来,他的人来寻我做什么?”

    衡永之一脸陶醉,眼神渐渐开始飘忽不定。

    “那人说,仙师命他送来了少主最想要的东西。”

    将瓷瓶一丢,衡永之一撸袖子站了起来,长影迎风,别有一股飘逸不羁的风采。

    “我最想要的东西,我最想要的……就是凤举和慕容灼的贱命!”

    衡永之顾自笑了起来,近似癫狂,旋即又脸色一阴。

    那两人的命当然是没有人敢给他送来,那么除此之外,他最想要的是什么呢?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

    “听说那个清玄子炼制的丹药十分有效,如今深得圣心?”

    “没错,听闻陛下自从将那位仙师留在身边,日日按照他的方子调理,精神头好了不少,还有就是……”

    下人说着,凑近了衡永之。

    “据说近来陛下进后宫的次数较之从前也多了,最近还接连封了几个美人。”

    衡永之动了心思。

    “即刻去安排,我要再见一见此人,记住,此事不可让任何人知晓。”

    “是!”

    第二日入夜,衡永之只带了两个贴身亲信到了衡家郊外别苑。

    屋内,烛火暗淡,一人穿着黑色的斗篷站在衡永之面前。

    衡永之接过了对方递来的锦盒,锦盒内铺着白绢,白绢上只放着一粒滚圆的丹药。

    “就凭这个就能让我痊愈?”衡永之深感怀疑。

    这段时日为了治愈这不举之症,他受了多少罪,可根本就无用,这小小的一粒丹药如何能使他相信?

    身穿黑色斗篷的道人躬身说道:“痊愈当然是不能的,仙师说了,知道衡少主不会轻易相信,所以先奉上这粒丹药让衡少主看看效果,事后您再考虑是否相信。”

    “我与清玄子仙师素不相识,他为何要如此帮我?”

    “衡少主贵人多忘事,仙师刚入宫之时,在陛下举办的一次宴会上与您照过面。衡少主乃人中龙凤,又是衡家将来的家主,身份贵不可言,仙师对您印象很是深刻,所以有心结交。”

    凭衡永之的身份,这种情况倒也是司空见惯。

    “本少主想起来了,我与仙师确实照过面,只是没想到仙师那般看似清心寡欲之人,竟也有这份心思。好吧,既然仙师一片好意,那我便先试一试,若是仙师真有本事令本少主痊愈,日后本少主必不忘他今日之恩。”

    衡永之冲亲信使了个眼色。

    亲信转身离开不多久便再次回来,身后多了名身姿窈窕、面容娇媚的少女。

    “少主,人带来了。”

    少女被带入了屋内,衡永之当即服下了药丸。

    “带道长先去前厅歇息。”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二十六章 煞费苦心

    这一等,便是两个时辰。

    黑袍道人靠坐着打盹,门外看守之人也早已经坐在台阶上鼾声大作。

    急切的脚步声传来,黑袍道人蓦地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一丝奇异的笑容。

    门被推开,衡永之兴冲冲地进屋,满面春风。

    “道长,你带来的丹药果真是灵药啊!哈哈……”

    黑袍道人起身:“能帮到衡少主便好,那么不知衡少主现在可愿相信小人了?”

    “信!当然信!本少主先前找了那么多名医,全都是一帮废物,只有道长您最值得本少主信任!”

    兴奋过后,想起之前萧鸾给他的药只是昙花一现,衡永之便紧张了起来。

    “不知清玄子仙师何时能完全治好我?”

    “仙师交代了,衡少主现下处境特殊,此事只能暗中进行,决不可外泄。”

    对方考虑得如此周到,实在是深得衡永之的心。

    “小人看此处便甚为隐秘,不妨就定在此处吧!明晚我会照仙师吩咐,将为衡少主医治之人带来,只是为防事情外泄,对衡少主您不利,接下来治疗的这段时日,您最好还是避居此处,不要回城,也不可见任何人。”

    说着,黑袍道人看了看左右。

    衡永之心领神会,屏退了两侧。

    “道长有话不妨直言。”

    “考虑到衡少主您的安危,小人有句话可能会有所冒犯。”

    “既是为了我好,道长但说无妨。”

    黑袍道人迟疑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道:“衡少主今日在此处约见小人之事,可曾告知了家人?”

    “没有。”

    “那……令尊定南侯呢?”

    “此事除了我与两个随身亲信,府中再无人知,道长何意?”

    “如此便好,这个……小人之前听到有人私下里议论,您有病在身,定南侯有意舍弃您,将少主之位转给令弟。当然这只是道听途说,衡少主深得定南侯宠爱,这是人人皆知的……”

    黑袍道人似是在弥补自己多嘴的过错,想要说好话安慰。

    可衡永之自己本就早已开始担心此事,现如今从别人口中听说,这根刺便扎得更深了。

    “道长之意我明白,有人不安于现状,妄图取代我,这我知道,你放心,此事我不会让人向外泄露半个字,包括父亲和我那个好弟弟!”

    “衡少主明智,小人便可安心回去向仙师复命了。”

    “不过,本少主要在此处待多久?”衡永之可不是个幽静避居之人。

    “衡少主大可放心,不会太久,只需七日。为了能够痊愈,暂忍七日还是值得的,您说呢?”

    “七日?”衡永之喜出望外:“你的意思是,只需七日之后,本少主便可完全痊愈?以后也不会再犯?”

    “正是!”

    “好!就这么办!”

    七日而已,就算是让他在这郊野忍一个月,他都觉得很短了。

    ……

    凤府。

    “大小姐,睿王殿下又来了。”未晞到了梧桐林内通传。

    自从衡永之再次不举之后,萧鸾已经接连来了数次了,每次都被凤举借口拒之门外。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百二十七章 南川丝宣

    凤举抚定了琴弦,手指活动过度,疼得根本伸不直。

    上回竞琴之前她也是如此强度的练琴,却没有这般剧烈的反应。果然,那时是因为有一个人每夜都悄悄地为她上药。

    忍着疼痛,她将手缩回了袖子。

    “把琴收了,去见见他吧!”

    若是一直不去见他,他恐怕是不会死心的。

    “大小姐,要把睿王殿下请到栖凤楼吗?”

    “栖凤楼是我的闺阁,你认为妥当吗?还是在院外的花亭招待他吧!”

    “可那里是不是太冷了些?”

    “冷?那不正合适吗?”

    冷心冷情的萧鸾会怕冷吗?

    ……

    “阿举,本王还以为你今日也会拒不相见。”

    萧鸾的语气神态仍旧是那般的温柔小意。

    凤举极浅地牵了牵嘴角:“我拒不相见,睿王殿下不也坚持不懈吗?不知睿王殿下几次登门,究竟所为何事?”

    萧鸾定定地注视着她,心头竟涌上一丝道不明的感觉,微苦,微涩,微酸。

    “阿举,你对本王还是如此冷淡,却能为了慕容灼煞费苦心。”

    凤举嘲弄道:“殿下您不也为了衡永之而煞费苦心吗?”

    这个人就是如此,只要是对他有利用价值之人,他都会不遗余力地去讨好,好到令人产生错觉,觉得他是真心实意的。

    可惜啊,一旦价值被榨干,就会被他像丢废物一样丢掉。

    听她直截了当地提起衡永之,萧鸾垂首笑了笑,没有正面应对这个话题。

    “把本王带的东西拿来。”

    站在不远处的几个亲随接连抬过来几个大红木箱,还有一些小包裹。

    箱子一个接一个被打开,其中有四箱放着的都是一样的东西,看上去像是一匹匹雪白色的丝绸。

    看着那四箱“丝绸”,凤举掩盖在袖子下的手指蓦地抠在了石桌上。

    她知道那不是丝绸,而是宣纸!

    “阿举,这是南川宣州造的丝宣,是加入了蚕丝制成,纸质轻软,纹理细腻,韧性上佳,较之寻常的宣纸不易损毁。”

    萧鸾命人从其中一匹丝宣上撕下一小块递到凤举面前:“你看看。”

    凤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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