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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阔的?”凤举讶然,“莫非是你方才打斗时……”
慕容灼点头,按在她手上:“收好,如此本王才能放心。”
“能被楚阔贴身带在身上,又能入得了你的眼,只怕这东西算是楚家的珍宝了,若是被他们发现,只怕要小家子气了。”
慕容灼轻笑:“肉疼是必然的,但他们绝不敢来要。”
一旦楚家明着来索要,便是主动承认刺杀是他们所为。
不多时,柳衿便被带来了,只是人并不清醒。
凤举查看了一番,回想起自己被抓的情形,那时她原本在大帐内,感觉被什么东西叮咬了一下,十分细微,之后人便开始晕眩。
后来被绑入林中,清醒时发现自己脸上被水淋过。
难道就是如此简单?
她快速去河边打了水回来淋在柳衿脸上。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五十五章 亲入庖厨
“柳衿、柳衿!”
连唤两声,柳衿终于睁开了眼睛。
“大小姐!是柳衿无能,保护不力!”
“这怪不得你,这些暂且不提。”凤举你里衫撕下一块白绸,沾了慕容灼的毒血递给柳衿,说道:“柳衿,你立刻快马回京,将此物交予沐先生,他若能直接配制出解药,你便将解药带来,若是实在不好判别,只好劳沐先生亲自跑一趟了。我们也会往华陵赶,沿途我都会找凤家商号,你途中换马也去找他们,如此以便我们接头。”
“是!”
柳衿一走,慕容灼抓住了凤举的手腕,道:“刘承。”
凤举点头:“我明白。”
慕容灼已经不在了,刘承一人待在军中恐会遭遇不测。
凤举看向燕云:“听到了吗?再派人去将刘承带来,顺便带几匹马回来。切记,不可让刘承知道你们的身份,派去之人面具便不要戴了,改蒙面吧,便说是我凤家的府兵暗卫。”
如今刘承尚未完全归心,若是被他得知慕容灼背后有隐藏实力,难保他不会上报。
夜狼卫不能在外人面前现身,在刘承赶来时燕云与其他的夜狼卫便都消失了。
好在凤举在来青州时随身带着凤徽令和九御印,用凤徽令召集了四名凤家府兵沿途看护,而有九御印在,商号管事即便不识得凤举,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为了尽快拿到解药,一路上马车几乎是日夜兼程,有时,慕容灼的毒发作得厉害,只好寻着客栈留宿。
这日,慕容灼的毒再次加重,凤举只能寻当地郎中,暂解燃眉之急。
送走了郎中,施诊后的慕容灼脸色稍稍好看了些,人昏睡了过去。
“大小姐,水蛭弄来了,暂时应该是够了。”护卫提着小缸回来。
凤举点头:“先弄一条来试试。”
“是!”
护卫用筷子夹起一条水蛭放在了慕容灼被毒虫咬伤之处,饥饿的水蛭很快便开始吸食毒血。
眼见有效,凤举接连让人放了四五条,如此一来,加上方才郎中施诊,应该是能缓解一阵子了。
可是……
看着那四五条水蛭因为吸食了毒血而身体鼓胀,一动不动,凤举忧心忡忡。
“好了,今日暂且如此吧!将余下的好生养着,路上用得到。你们在此好生看着,我去后厨看看。”
给了客栈老板一些钱,凤举借用了后厨一席之地……
等她再次回到房间时,慕容灼正靠在榻上,长发垂肩,神情委顿,似怒似嗔。
“你去了何处?本王都成了这般模样,你难道不该时刻守着本王、看着本王吗?凤氏阿举,你这没良心的女郎!”
凤举的笑有些勉强:“灼郎,你这般模样,比捧心西子还要倾国倾城,我见犹怜。”
“哼!笑得真丑!”慕容灼抬手在她头上胡乱揉了一把:“你端的是何物?”
“是乌鸡糯米粥,补血养身的。”
凤举掀开盖子盛了一些。
不知是否毒素作祟,慕容灼这阵子毫无胃口,肉香飘来,他立刻摇头。
“本王不想吃。”
凤举不管他说什么,顾自舀了一勺吹凉了放到他唇边。
“两日你失血太多了,必须补一补。”
慕容灼皱眉:“本王没胃口。”
他撑起身子,将额头抵在了凤举肩上,疲惫道:“阿举,只要你陪本王说说话便好。”
“灼郎,这是我亲手做的。”凤举也不强迫他,只是如此说道。
慕容灼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她:“你说什么?”
随后,眼睛瞟向凤举手里冒着热气的粥。
凤举点头:“我做的,亲手做的,不过,你若实在没胃口,这些便端去给别人吃了吧!”
“别!”情急之下,慕容灼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难掩惊喜,“当真?这粥……当真是你做的?”
说完,狐疑地看了眼碗里的粥。
“本王记得之前让你为本王做饭,你说你不善厨艺,这……哼!你休想随随便便拿旁人做的来糊弄本王!”
这乌鸡糯米粥无论色香味,都足以与宫中的御厨相比,他实在难以相信养尊处优的凤举会有这等手艺。
凤举无奈:“难道非要我端一碗难以下咽的饭菜来,你才肯信,肯吃?”
慕容灼扬着下巴,一副“你休想骗本王”的模样。
“罢了,你若不信,我送去给街上的乞丐吃了吧!”
凤举作势便要起身。
慕容灼斜眼看她,发现她眼中的失落伤心,心生不忍。
“等等,这……当真是你做的?”
凤举幽怨地看向他,说道:“否则你以为我方才是去了何处?我这一身厨房的油烟味你难道闻不到吗?我废了一个多时辰,亲手淘米煮粥,亲手一点点将鸡肉撕碎,没想到……算了,我还是去送人吧!”
“你敢?!”
慕容灼伸手利落地将碗夺了过去,生怕被人抢走似的,恨不得揣进怀里。
“这些都是本王的,就算本王不吃也不能给旁人!”
他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刚拿起汤匙要吃,瞟了凤举一眼,又把汤匙丢回碗里。
“本王手疼。”
如此别扭的慕容灼,凤举早已习惯了。
她轻笑着,接过粥碗:“我喂你。”
慕容灼眉梢飞扬,浅浅的笑容,稚气而满足。
就着凤举的手尝了一口,他又一次狐疑地看着凤举:“这个……”
“怎么?”凤举紧张地问。
曾经为了讨好萧鸾,她是跟御厨学过,但仅仅只会几道菜色,而且只做过寥寥数次。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五十六章 抢占军功
“很难吃吗?”
慕容灼看出了她的忐忑,却因此更加相信这就是他的阿举亲手为他所做。
“这真是你做的?”
“若是难以下咽,还是别吃了,我去让人再……”
“不是!”慕容灼抓住了她,一脸餍足,“好吃,比本王所想的要美味多了。本王之前让你做,你非是不肯,这回为何忽然肯了?阿举,你终于心疼本王了?”
凤举眨眨眼睛:“为报灼郎救命之恩。”
“仅仅只是为报。恩?”慕容灼的脸顿时沉了下来,“本王不用你报。恩。”
凤举又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他却冷哼着别开了脸。
“灼郎,你堂堂大燕长陵王,如今又是大晋的四品振威将军,何以如此孩子气?”
“凤氏阿举!”慕容灼咬牙瞪她,就像一个柔弱病美人在看着负心郎:“你这个没心肝的女郎,哼!”
“灼郎,你傻吗?”凤举声音轻软,“能让我亲自近庖厨,自然是因为我觉得,你或许值得我如此。”
华陵凤家的嫡女,有的是人服侍伺候,何必要亲自去伺候别人?
曾经,她为一个人犯贱做了蠢事,本想着再也不做了,可是,上苍又将眼前之人送到了她面前。
她想,这一次,这个人,或许真的是值得的。
慕容灼不悦了:“何谓或许值得?是定然值得!你在旁人面前舌灿莲花,巧舌如簧,为何在本王面前便总是开口气人?”
凤举嗤嗤地笑了,笑着笑着,泪水忍不住滚了下来。
“阿举,你……你莫哭啊,本王不是……本王只是想……”
慕容灼张口结舌,若说这世上还有什么能让他不知所措,那便唯有眼前之人的眼泪了。
“阿举,你莫哭,莫哭……”
他伸手帮凤举拭泪,凤举忽然倾身抱住了他的腰。
“灼郎,你不知道你的出现对阿举而言意味着什么,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你若舍我,我必不谅你!”
这,绝对不是玩笑!
萧鸾背叛她,她恨过,怨过,痛过,但是如今对那人早已心灰意冷。
可是慕容灼不同,若是有朝一日慕容灼也背叛了她,那她真不知该如何了。
慕容灼实在是不明白,这个女子能为他吸毒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可为何就是不愿意完全信任他?
“阿举,本王会慢慢向你证明,本王比任何人都值得你信任!”
“好。”
虽然慕容灼确实没什么胃口,可还是将凤举熬的粥全部吃光,就像是生怕凤举将余下的送给别人,一口都没有剩下。
凤举忍不住偷偷地乐了。
……
在行了大约六七日之后,终于,所经之地的商号管事带来了消息。
柳衿很快带着解药出现在凤举面前。
“大小姐,沐先生说这些解药必能解慕容郎君之毒。”
沐景弘既然能发出这样的话来,那必定是有十足的把握,让慕容灼服过了药,凤举心头的大石也总算是落地。
“柳衿,你一路辛苦了。”
“为大小姐效命是柳衿当为之事,反而……是柳衿未能警觉,让歹人有机可趁,此次回京柳衿已经向师父说明,要重新回去磨炼,等到柳衿有足够的能力再保护大小姐。”
凤举道:“你是打算离开我身边?”
“不!柳衿只是暂时,等到……”
“难道你就不怕等到你修成归来,我已经被人暗害了吗?”
“这……家主与师父必会派更得力之人保护大小姐。”
凤举无奈地摇了摇头:“柳衿,父亲与左凌既然决定派你来保护我,那便说明你就是凤家最出色的人选,没有人会比你更优秀,若是连你都没有自信护卫我,难道我还能指望旁人?好了,你有没有能力是我说了算,此事勿要再提。柳衿,你奔波一路了,先坐下。”
凤举给他斟了一杯茶,问道:“你此番回去华陵或是在途中可有听到什么消息?”
“楚阔将战报传回京的同时,说慕容郎君带着身边一名**消失不见了,如今楚家四处炫耀此回对秦大获全胜皆是主帅楚阔之功,人们都在猜测慕容郎君是在边界趁机潜逃了。”
刘承在一旁将这些话听在耳中,也不由得火冒三丈。
“楚阔真是厚颜无耻,非但抢功,还心狠手辣,蓄意构陷。”
凤举嘲讽道:“刘副将追随楚大将军多年,对于这些应当早已司空见惯了,何必如此激愤?”
“我……”刘承愤懑又疑惑地瞪着凤举,“我是在为长陵王不平,此次对秦之战若非是他,秦军必会长驱直入,你根本不明白这份军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