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信心满满地来,结果出来多日却处处被人掣肘,一事无成。
慕容灼扫了他一眼:“你知道得太多了!”
刘承忽然觉得叱咤风云的长陵王,原来也不过是个为情所困的傻小子。
他忍不住大笑了两声:“罢了罢了,随便你,你们两人的儿女情长我不搀和。”
慕容灼的视线落在了刘承腰间的佩剑上,蓝眸微微眯起,似乎在回想着什么。
刘承拾掇好情绪,正色道:“且不谈这些,我问你,眼下这情形,你还打算坐视不理,继续坐等时机吗?说不定很快宇文擎便会来袭了。”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二十九章 寻宝取符
“他不会!”慕容灼所言很笃定。
“为何?”刘承忍不住问。
“因为本王在此!”
越聪明的人越是诸多顾虑,在没有摸清楚他的意图之前,他保证宇文擎不敢轻易出手。
慕容灼说完便忽然起身向外走去。
刘承急问:“哎,你要去何处?”
“找楚阔,寻宝,要兵符。”
言简意赅,简单粗暴。
可是……
“寻宝?”刘承蒙了,楚阔身上有何宝贝能让慕容灼有兴趣觊觎的?
毫不意外,当慕容灼到了楚阔的大帐门口时,被人给拦下了。
“振威将军,没有主帅允许,您不能进去。”
慕容灼看了眼两个卫士:“难怪敢拦着本王,不是上回被本王教训的那两个。”
两个卫士不明所以。
慕容灼倒是没有如上次那般硬闯,他只是站在门口,清冽的嗓音朗声道:“楚阔,你如今连床也下不了吧?若是宇文擎率兵来攻,本王是无所谓,但你只怕连逃跑都不能,你们父子好不容易将这个位子从楚骜手中夺过来,你就落得如此下场,岂不可惜?”
楚阔气得血气再次上翻,为免慕容灼继续在外面说出什么话来,他只得叫人放行。
一见慕容灼神清气爽,精神焕发,再看自己,楚阔心中便不是滋味。
“你来干什么?”楚阔问。
慕容灼道:“本王为何而来你难道不清楚?”
说着话,慕容灼的视线却在大帐中不动声色地游走,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哼!本将是不会将兵符交给你的!”
究竟放在了何处呢?
慕容灼扫视着周围,说道:“当初的楚骜也是不肯将兵符交给你们父子吧?可如今你不照样握在手中?”
楚阔道:“那你更应当清楚,好不容易得到的兵符,我又岂能拱手让人?”
慕容灼的视线掠过楚阔的枕边,在看到身下露出的半截匕首时,眸中亮光一闪。
找到了!
宝贝寻到了,慕容灼心绪大定,干脆寻了个地方在楚阔对面毫不客气地落座。
“你就如此畏惧本王吗?”
被那双蓝瞳盯着,楚阔脱口便反驳:“你胡言乱语什么?你不过是个败兵降将,本将为何要怕你?”
慕容灼顾自为自己斟了一杯茶。
“是啊!本王如今的处境可称为寄人篱下,而你却是顶级世族楚家的子弟,你还怕本王能夺了你的兵权不成?”
“哼!你没有那个能耐!”
楚阔不得不承认,慕容灼说中了他的心事。
北燕慕容灼,单单只是这个名字都让人倍感威胁,他总觉得将兵符交给这个人,那无异于羊入狼口,再也拿不回来了。
但是慕容灼只是一个男宠,一个降将,无论是晋帝还是三公九卿,都不可能将兵权交给他。
认清了这一点,楚阔的心稍稍松了些。
慕容灼淡漠一笑:“既然如此,你死守着兵符做什么?想要与它同床共枕白头偕老吗?”
楚阔嘴角抽搐了一下。
说他和兵符……同床共枕,白头偕老?
这是传说中那个冷傲的慕容灼会说出的话吗?
殊不知,今非昔比,有人可是背地里看了不下数十本风月之书。
楚阔道:“你一个北燕降将,本将如何能相信你?若是将兵符交于你,你倒戈相向为害我大晋,恐为时晚矣。”
“你这颗项上人头是被宇文擎打坏了?还是河水泡久了?是你们晋人皇帝与朝臣一致同意,让本王来的,其中,也包括你的父亲楚康。”
慕容灼冷冷地注视着楚阔,深深地觉得这个楚阔头脑坏掉了。
“本王如今已是一无所有,孑然一身,没什么可失去的,就算最终战败,你将罪名推到本王头上,本王之命是属于凤氏阿举一人的,谁也无权处置。但你不同,费尽心思将楚骜的兵权拿到手,又身负良将之才的盛名,首战便败得如此惨烈,只怕你自己也无颜面对世人。本王不能败,你也不想败,而你才是主帅,本王胜,便是你胜。这背后得失,你可想清楚了。”
该说的都已经说完,慕容灼也不离开,也不催促,就这么老神在在地坐在对面,一杯茶一杯茶地饮着。
终于,楚阔取出兵符抛到了慕容灼手上,脸色难看。
“本将只能将附属兵符交予你,这是最大限度!”
慕容灼握住了兵符,勾唇淡淡一笑。
反正他如今也不可能掌握兵权,此战只是一个开端。
附属兵符,足够了!
临行,慕容灼难得善心地叮嘱了一句:“你好生修养,切莫操劳。”
可他说完这句话,前脚刚出了营帐,后脚,楚阔便一口血呕了出来。
越是优秀之人,便越是骄傲。
而越是骄傲之人,便越是心强,或者说,气量狭小,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打击。
楚阔如此外伤加内伤,恐怕要修养好一段时间了。
“主帅!主帅你怎么了?快!快去传唤军医,主帅又吐血晕倒了!”
身后传来士兵的大叫声。
然而这些都被慕容灼自动隔离了。
掂着手中的兵符,慕容灼又想起了楚阔枕下的那柄匕首。
阿举身上必须时刻带着匕首防身,那柄匕首确是个好东西,带回华陵送给阿举正合适,只是那样一件宝贝楚阔必不会割爱,要如何堂而皇之地拿到手呢?
他抬眸望向了东南方,华陵城所在的方向。
“阿举,你在华陵可还好吗?可有想念本王?”
本王……甚是想念你!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三十章 胡人劫掠
为了能尽快抵达青州,凤举和柳衿几乎已是日夜兼程。
行了约莫十余日之后。
“大小姐,再过两个小镇便是青州地界了,您先在此处歇息,柳衿去更换马匹。”
柳衿还是不习惯和她以兄弟相称,除非周围有人,否则不会刻意改变称谓。
凤举点了点头:“你去吧!”
一路兼程,他们已经换了不下五匹马了。
此时所在之处是个村落,靠近边陲之地的村落远没有京华之地那般富庶,经过这小茶寮的人除了走南闯北的客商,便是当地的百姓。
茶寮老板为凤举送茶时多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这位小郎面相富贵,一看便是养尊处优的,不是这一带的人吧?”
凤举自出门至今都很警惕,尤其此刻柳衿还不在身边。
她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茶寮老板察言观色,也看出了凤举的提防,很是和善地说道:“小郎不必害怕,小人只是给您提个醒儿,这周边的地方一向不太平,尤其近来胡族与西秦联手进犯大晋,那些胡人常常会跑到周围来劫掠,您要是赶路的,用过茶稍作休息便赶紧走吧,千万莫要在此逗留。”
凤举注视着老板,确定了对方应该是真心为她好,才稍稍放下了戒备。
“胡族劫掠?这不是还在大晋疆界之内吗?胡族敢来此处胡作非为?”
“小郎有所不知,此处虽然还在大晋疆界,可从前是没有人居住的,在此处的人皆是从北地南渡而来的流民,哎!朝廷不管不问,我们这些人便只能自力更生……呵,什么自力更生,苟且偷生罢了。”
“也就是说朝廷并没有派守军和官员在此地驻守?所以那些胡人便肆无忌惮地跑到此处来劫掠?”
老板无奈地点着头:“是啊!我们这些人都是被遗弃的人。不说了,小郎你稍坐片刻便赶快离开吧!”
“爹爹!”
一个六七岁的男童从茶寮的竹帘后跑了出来,手上拿着一只竹蜻蜓满脸欢快地跑到茶寮老板的腿边。
“皎儿,你出来干什么?爹不是让你在家里好生待着吗?”
男童却只知抱着爹爹的腿,笑得开心。
忽然,凤举看到桌上的茶水在晃动,身下传来一阵震颤。
老板叫了一声:“不好!是胡人来了!皎儿,快,快去里头躲起来!”
可是轰隆隆的马蹄声已经停在了前方。
“都不准动!”一声雄浑的喊声从马队中传来。
十几个身着胡服的人骑在高头大马上,在漫天的尘土中,一个圆滚滚的东西被一人抛了下来,竟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而在那人的马后还拖着一具无头的尸体,看衣服便知是个平民百姓。
除了为首之人,其余十几人都跳下了马背,个个虎背熊腰,凶神恶煞,手中还握着锋利的弯刀。
“把你们的财物都交出来,否则……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说着,十几人分了两拨,一拨直接挨家挨户破门而入,一拨则将目标定在了外面的人身上。
茶寮的目标十分打眼,很快便有一人走了过来,将弯刀指向了茶寮老板。
“把东西都拿出来!”
说着,还将视线扫向了茶寮中逗留的行人。
“你们也一样!”
老板一面将男童往身后挡,一面苦着脸哀求:“这位勇士,前两日刚有一队人来过,我实在是再也拿不出东西了,求你网开一面吧!”
“拿不出东西?”
胡人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凶狠的眼神像贪婪的猛兽一样看向了老板身后的男童。
老板大惊,慌忙想要挡住自己的儿子,可他又如何能挡得住?
“拿不出东西,那就拿你的儿子顶替!”
“不要啊!勇士,求求你,孩子还小,我实在是拿不出东西了……”
然而很显然,与这帮强盗讲道理他们是根本不会听的。那人一把推开了老板,便要去抓男童。
凤举皱起了眉头。
而在此时,另外一处传来一个女子痛苦的惨叫声,一名长相清秀的少女被一名壮汉从人群中拖了出来,少女的家人被人用刀挡着,老父亲还受了伤,不敢再进一步,只能泪水汪汪地看着。
该如何是好?
凤举视线快速在周围扫过,转眼便看到你柳衿牵着一匹马赶回。
她眼睛一亮,有柳衿在,这些人根本不足为虑。
就在近处的壮汉要伸手抓男童时,茶寮老板忽然抱住了壮汉的腿,凤举便趁着这个时机将孩子迅速拉到了自己身边。
“柳衿!”
“找死……”壮汉大怒,一脚踹开了老板抬手便要向凤举砍过来。
凤举抱着孩子向旁边一闪,快速缩着身子高声呐喊:“等一下!我的兄长回来了,我的钱财全都在他身上!”
壮汉的刀一顿,顺着凤举的视线望去。
而柳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