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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陵王?可是北燕那位吗?”
“正是,若非亲眼所见,清婉真不敢相信时间还有人会长得如此相像。”
“哦?”季琰疑惑道:“我与那位当真很像吗?”
他一直都知道,武安公主之所以会如此宠幸他,正是因为他与那个人长得有几分相似。
凤清婉莞尔:“是啊!他日日都跟着阿举住在凤家,我方才都险些将季郎错认是他,可见你们有多像。”
季琰讶然:“女郎是说,那位长陵王一直都住在……梧桐院?”
凤清婉摇头:“不仅仅是梧桐院,而是栖凤楼,阿举对那位甚是钟爱,朝夕相对,几乎形影不离,他在凤家的吃穿用度简直比我兄长都要好了,仅仅是为了给他做衣裳,便不知要用掉多少真金白银,如今他一个敌国战俘,那般特殊的身份,竟然都能得到一个四品的官衔,只能说他得到阿举青睐真是三生有幸啊!”
婢女奇怪地看了眼凤清婉,不明白她为何要说这些。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五百八十四章 殷勤忽至
“季郎这般品貌,若是也能如他一般幸运,想必早已入朝位极人臣了。”
似乎察觉到自己失言了,凤清婉讪讪地笑了笑:“是清婉多嘴了,季郎得公主这般赏识,想必他日也会前途无量。哦,时辰不早了,我该去赴宴了,季郎可要同行?”
季琰狭长的眸子微微闪烁:“哦,不了,我……我尚要去寻公主殿下,女郎先行吧!”
“也好!告辞!”
错身而过,凤清婉诡谲一笑。
季琰望着桥边的垂柳,恍然出神。
……
转眼已是晌午,盛夏的日头本就毒辣,凤举一坐便坐了将近两个时辰,尽管有玉辞和未晞一直在旁边扇风,可还是香汗淋漓,看着笔下的字迹都渐渐带上了模糊的重影。
“大小姐,您还好吗?再这般下去您的身子会撑不住的,奴婢这就去找长公主和裴夫人求情!”
“别去!”凤举合了合眼,再度睁开,对监督的婢女说道:“备一壶冷茶来。”
“可是……长公主要贵女在此……”
“长公主要我在此抄写佛经,并未说不准我饮水,怎么?你们不愿给么?”
四个婢女面面相觑,终究不敢得罪凤家。
其中一人道:“请贵女稍等。”
婢女刚走出几步,便有一人小跑着赶来。
“长公主有令,凤大小姐,佛经您不必再抄了。”
玉辞和未晞大喜。
“太好了!”
“大小姐,奴婢这就扶您起来。”
凤举刚一起身,双腿僵硬酸麻,眼前陡然一黑,只能听到两个丫头在耳边说话,想要扶她离开。
“别……别动我……”
摸黑拂开两人的手,凤举一动不动地站着,等待眼前的黑暗散尽,稍稍睁开了眼睛。
“贵女,您还好吗?我特地寻了些水来,您快喝一些。”
陌生的男子声音,凤举转头便看到一张俊美的脸,带着几分似曾相识。
说实话,其实只有五六分相似,风度神采更是差慕容灼千里,可即便如此,还是让凤举有些失神了。
慕容灼走了已经有五日了,在这五日内,她日夜都在想着那个人。
“你是……”
凤举刚开口,便觉嘴唇发干,喉咙像是要冒火了。
“在下季琰,贵女还是先喝些水吧!”
凤举抬手想要去接那个水囊,可手臂就像是不属于自己的一样,疼得她浑身冒汗。
“贵女!”季琰急忙扶住她的手臂。
即便他长得再像,但终究都不是那个人,凤举有些反感,下意识便想挣开。
可就在此时,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
“你们在做什么?”
武安公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凤举,你真是不要脸!连本公主府上的人你都想动!难道本公主看上之人你都想抢去不成?”
季琰看着突然出现的武安公主,脸色瞬间惨白:“公、公主?”
“滚开!”武安公主抬手给了季琰一巴掌,转身便来推搡凤举:“你都已独占了慕容灼,连这个替代品你都不肯放过?怎么?难道他不在了,你空闺寂寞?”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五百八十五章 一个秘密
凤举自站起身双腿便不敢动分毫,此时被武安公主用蛮力推搡,膝盖钻心的疼,腿上就像是有无数的针在扎。
“啪”的一声,青瓷砚滴被武安公主拂落,顷刻碎裂。
“嬛雅!你给本王住手!”萧鸾厉喝。
他刚到长公主府便听说凤举挨罚,原本只是想来看看,可谁知竟会看到凤举与一个俊美的男子拉拉扯扯。
“皇兄,她根本不将你放在眼里,你还要护着她?你没看见她在勾。引本公主的人吗?”
混乱中,凤举无力支撑身体,直接被重重推到地上,手腕正好落在了碎瓷片上,瓷片深深扎进了肉里,瞬间被鲜血染红。
可凤举已经看不清了,她眼前再次被黑幕遮挡,脑袋被吵得嗡嗡作响。
季琰心头狂跳,看到武安公主那恨不得杀人的目光,他知道,倘若就这般回去,自己唯有死路一条。
电光火石之间,季琰已经迅速做出了判断。
“大小姐!大小姐你流血了……”
凤举只听见玉辞的喊声带上了哽咽,与玉辞一同扶她的还有一双手,她以为是未晞,但……
“贵女,我知道一个秘密!”
那双手的主人在她耳边迅速低语,是那个叫季琰的男子。
几乎是刚一说完,季琰便被人给推开了。
“离她远些!阿举……”
萧鸾抓住凤举的手腕想要查看她的伤势。
“咝,别碰我!”凤举倒吸了一口冷气,可回想起季琰方才那句话,她又顾不得疼痛紧紧抓住了萧鸾的手腕,鲜血在接触的皮肤上形成一种滑腻感。
“阿举?”
凤举一动不动,直到眩晕感渐渐消退,眼前渐渐清晰,她淡淡扫了眼旁边的季琰,季琰也在紧张期盼地看着她。
季琰,但愿你的秘密真有价值。
她避过众人的耳目,对萧鸾道:“拉拢衡永之的方法,换一个季琰。”
破天荒的,萧鸾在听到她此言之后,并非盘算交易是否可行,而是……愤怒!
他反手扣住了凤举的手腕,丝毫不顾及伤口汩汩涌出的鲜血,咬着牙低沉道:“你真看上了他?一个卑贱的男宠,你宁愿与这种人厮混也不愿看本王一眼?”
伤口太深了,凤举被太阳晒得浑身都没有力气,她不想在此时与这个人纠缠。
“一句话,换还是不换?”
萧鸾的手握得更紧,伤口受到压迫,凤举能感觉到鲜血在沿着手臂流淌。
“一个慕容灼已经够了,本王不会再将别的男人送到你跟前。”
凤举嘲弄地笑了笑,此人真是有意思,都已经到了这般田地,还在自己面前做出一副用情至深的模样,给谁看?
她仿佛没有听见萧鸾的话一般,压低声音兀自说道:“衡家虽支持皇后与太子,但即便太子成功,衡永之身体残缺,衡家家主之位也轮不到他了,但若是有人能帮他拿回资格呢?”
萧鸾皱起了眉头,凤举此番表现就像在嘲笑他。
作为一个男人,他不愿亲手将另外一个男人送到凤举身边。
可是,凤举将利益明显摆在了他面前。
个人感情与权势欲。望的选择……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五百八十六章 抚琴之碍
手腕被萧鸾攥着,传来尖锐的疼痛感。
萧鸾竭力克制住怒火:“你先回府,人自会给你送去。”
凤举道:“我要完好无损的活人!”
她敢断定,若不仔细叮嘱,季琰送到她面前时就算不死也只剩一口气了。
然而此话听在萧鸾耳中便更不是滋味。
他看向武安公主:“嬛雅,本王有话要与你说。”
两人走开,凤举小声吩咐了玉辞一句,玉辞也折身去了别处。
季琰见凤举临走时冲自己点头,眼睛一亮。
远处的角落里,凤清婉看着凤举满手鲜血,刚一扬起嘴角,不料凤举忽然扭头看了过来。
那淡漠邪肆的笑容让凤清婉的心陡然一沉。
从长公主府出来,凤举正要上车,温瑶也跟了出来,身边跟着玉辞。
“阿举,我陪你一道回去。”
两人对视一眼,别有深意。
凤举浅笑:“好!”
上了马车,未晞帮凤举做着简单的包扎,玉辞将车里的冰镇解暑汤拿了出来。
“不是只是罚抄佛经吗?为何会伤成这般模样?”温瑶看着那血淋淋的伤口,发现凤举竟表情十分平淡,仿佛那伤并非在她身上。
凤举淡淡一笑:“单在烈日下罚抄佛经不足以令某些人解恨罢了。”
“是……长公主吗?”
凤举只简单吐出两个字:“家事。”
温瑶立刻便明白了。
“好了,我的事情且不说了,阿瑶,我看你的气色似乎也不大好,事情可还顺利?”
温瑶的笑容发自真心:“嗯!我都照你教的与父亲说明了,父亲果然第二天便婉拒了裴家的求亲,而且当天石家便来提亲了。”
“如此说了,你与石湍好事已成?”
“不!”温瑶摇了摇头:“父亲尚未答应,这两日,他罚我跪在祠堂,不准见任何人,尤其是端昭,若非今日赴宴,我连你的面都见不到。”
凤举道:“放心,我已经请父亲为石家做媒,与令尊温大人说项,我想温大人应允只是时间问题了。”
温瑶羞涩地点了点头:“阿举,多谢你。”
凤举叹息道:“在这座华陵城中,我们能依靠的除了各自的家族之外,便唯有真心相待的朋友了,真心难得。”
温瑶深以为然,紧握住了凤举的手:“真心难得!”
种善因,得善果,如今真心帮助过的每一个人,将来都有可能在关键之时向你伸出双手。
经过岔路口时,玉辞便下车去请沐景弘,待马车回到凤家不多时,沐景弘也赶到了。
“我便知道不该让你去,永乐她太过分了!”谢蕴沉声说道。
永乐长公主如何待她她都可以隐忍,可是女儿伤了毫发她都心疼。
凤举安慰道:“母亲,长公主只是要我抄写佛经,我的伤与她无关。”
“只是抄写佛经?你看看你的脸被她打成什么样子?现在是何等天气?她却叫你在烈日下抄写佛经,这也叫与她无关?我这便去找她!”
“母亲!”凤举拉住了谢蕴的手:“您别担心了,长公主若真是心狠之人便不会派人来解除惩罚,您所言不错,长公主是个性情中人,虽心怀仇恨,可她却没能让仇恨左右自己,这是好事,说明您与她之间尚有转圜,可若是您此刻去了,只会越闹越僵。”
温瑶也劝道:“是啊,夫人,阿举所言极是,家母都说长公主看着对自己所作所为很后悔了,虽不知您与长公主有何过节,但冤家宜解不宜结。”
谢蕴稍稍平静道:“我知道了,可你手腕上这伤……”
“凤清婉设计罢了,不过……”想起季琰,凤举若有所思:“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