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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许隅只是皱眉,淡垂下眸,面色似有几分嫌弃,道:“姑娘怕是没有手么?”
许隅是陆乱新收来的男宠。
她也不知道看中了这人的哪一点,只觉得这秀气的公子不折不挠,身形如竹,分外好看。性子又直,合了她的胃口。
陆乱招了招手,道:“你过来。”
许隅又是皱了下眉头:“为什么不是你过来?”
“……”
苏子安笑嘻嘻地盯着陆乱。
她觉得面前这个男人真是无趣,从未见过这样恃宠而骄——或者说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造纸师身负强大的能力,旁人皆恭维,塞来了也不知道多少个如花美眷,只等怜惜。
苏子安见惯了那些个家雀儿,如今看到了野的,眼睛都不眨。
她托着香腮,忽然对许隅道:“我问你,你认为这世上,男人可生子否?”
许隅嗓音清冷,道:“胡闹!”
被这样陡然斥责了,苏子安仍旧不恼。
她对什么都没有耐心,独独对于美人,最是上心。
蓦地,缓缓上前两步,纤细柔软的指挑起许隅精致小巧的下巴,落在她眸子里,是晦暗不明的神色:“我若让男子能生子了,你便跟着我,如何?”
许隅哽了一下。
半晌后,才冷冷地别过脸道:“姑娘对谁都是这么唐突的么?”
苏子安失笑。
陆乱这是哪里捡来的活宝,这样有趣儿。
她缓缓转眸,眉眼轻佻,扫了一眼陆乱,笑眯眯地说:“你家陆姑娘可是说了,若有朝一日我能让男人生子,便把你送给我呐。”
嗓音又轻又软,带着蛊惑的意味。
颠倒黑白,数尽风流,她却仍旧不慌不乱,怡然自得。
☆、男宠在我府
如若陆乱不在这里,或许许隅还会信几分。
可是陆乱在这里,并且,脸色不大好看。从许隅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她紧抿的唇,还有隐晦的透着不悦的眼。
陆乱显然是生气了,上前一步,抬起宽大的衣袖就遮挡住了苏子安的目光。
苏子安眯起了眼睛。
那秀美的面庞被雾色朦胧的水袖挡住,让她很是不高兴。
抓着绘梦笔的手一紧,嗓音依旧甜腻:“不就是个男宠么,值得你同我这样?”
她笑盈盈地,忽而敛眉,托着腮,似乎方才那咄咄逼人的人不是苏子安一般,那样眉目柔顺:“不就同你开个玩笑么,至于这样?”
陆乱没说话。
她挥手,让许隅躲在她身后,隔着一张雕花木桌,与苏子安视线平齐。
陆乱压低了嗓音,道:“跟你说了,我还没有腻他!”
苏子安眼波轻抬:“可我想要呀。”
这个人说什么都一向是这样。
抢别人东西,只顾自己的喜乐,怕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许隅听到她们这番交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本就是心气傲的人,被当做礼物送给陆乱之前,也算的上是世家大族清贵的公子。
当下拂袖,冷笑道:“在下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人也是可以随意交换的了!”
苏子安倒是没有多不好意思。
她依旧是那副天经地义的模样,仿佛挑不出错儿来。
陆乱抬手,端起一青色茶盏,悄无声息地想要寻个别的话题:“一月后的大赛,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苏子安懒散地抬了下眼,听陆乱说起这茬儿,道:“还未确定……”她舔了舔唇,“我手上,还缺一个足够优秀的人儿。”
捧在怀里,抱在胸口,面如白玉的那种妙人儿。
天生尤物,让人欲罢不得,欲止不休。
她粉面上平白多了许些嫩红,看上去就不正常的很,清浅的眸子也染上了隐晦的笑意。不知为何,抬起眸子来,悄无声息地打量了一眼陆乱身后的许隅:“你若是把他送我,我倒是还有几分兴趣。”
这人长的,太符合她的胃口了。
玉面公子,身姿挺拔,自带一份贵气。
真想……看他求饶的模样。
越高傲,崩溃哭泣的样子,就越美丽。
许隅眸中闪烁过一丝恼意,唇紧抿着,与刚出来时候的模样大为不同。
“他是我定下来的了,”陆乱声音带了一丝威胁,道,“苏姐姐,你还是换个人去罢。”
苏子安道:“没劲。”
她觉得无趣极了,紫色的衣袍如同流水一般,在半空中浮动了下。堪堪地站起身来,身子摇曳了下。
腰肢纤细,不堪一握,笑容娇又媚,偏过头道:“小哥哥,你确定不抛了那不知情趣的女人,跟我走?”
面前的主仆二人都沉下了脸,被苏子安这放肆的行为给惹怒了。
陆乱想了又想,咬牙,终究没有同眼前这人翻脸。
造纸师中,现如今风头正盛的,就是面前这紫袍的女人。
她的放荡不堪,与那惊艳才绝的能力平齐,让人联想到苏子安,是又爱又恨。
帐子外守着马车的二花瞧着自己的姑娘出来了,连掀起帘子,躬身道:“姑娘可还玩的尽兴?”
苏子安执着那绘梦笔,面无表情:“无趣!”
她踩着二花的背,踏踏两声就上了马车,嗅到了里面浮动的幽香。
面上浮现淡淡的笑意,道:“美人香……才算是天下一绝,这算是什么东西?”
抬手,就将那精心布置的香炉给打翻了,慵懒地闭上眸子,道:“回府。”
二花应了声,道:“哎!”
***
马车哒哒地来,又哒哒地走。
未过多久,便回到了苏子安的府门上。
她对府上的仆人没有多大的要求,独独有一条极为严苛:长的好看。不好看的,统统拉出去,若死皮赖脸的留着,便杀了算了,留着碍眼。
二花掀开帘子,低声道:“姑娘,回了。”
苏子安淡淡地嗯了一声,掀起帘子来,探出了头,望了周遭一圈,只见白茫茫一片。
忽而就皱起了眉头:“人呢?”
二花愣了下,忙反应过来,知晓她说的是二公子艳秋。
这些年来,二公子为了爬上姑娘的床,使尽各种办法,每每闻到马车上熟悉的香气,就跟个狗儿一样慌不择路地跑了出来。
今日没了踪影,倒是奇了怪了。
苏子安敛眉:“去看看。”
没有人哄,没有人捧。
下雪天的,她不高兴了。
二花道:“是。”
二花顺势就牵了马,拉着马缰给扯到马厩里面去。
苏子安望着自己身边空空荡荡地,压下了心头的烦躁,跨着步子,就朝着府邸里面走去。
两个眉清目秀的小厮微微俯身,互相惊诧地对视:今日姑娘没有摸他们的脸?
***
二公子艳秋,在这偌大的府邸里,拥有的院子是在东南方位。
苏子安的那些个男宠们,或是从旁人手中硬生生抢来的,或是自己挑来的,还有些,是别人见她实力强盛,忙不迭地呈现上来,做祭品用的。
她好美人,别人也就送美人。
投其所好,不过如此。
按照送入府的顺序,自最早的那个开始,封了个大公子,一路批次下来,现在府邸里,足足有一百二十七位公子。
但她还是觉得不满足。
贪得无厌,得寸进尺。
想要更多、更多……
苏子安眸色深沉。
一路走过,多少美貌的丫鬟和小厮慌张地低头问好,一概不理。
步子不紧不慢,缓缓地走到了艳秋的院子门口。
她止住了步伐,悄无声息。
忽然,就听见了,打屋子里头,传来了浪荡的叫声。
还有那奇怪的香气,让人晕眩。
门口守着,昏昏欲睡的丫鬟见了她,忽的就想大叫出声,被苏子安一个巴掌扇过去,啪的一声跪坐在了地上。
她眯起眸子,满眼的杀意,在这冰天雪地之中,铺天盖地而来。
☆、姑娘知道我为什么不缠着你吗?
苏子安冷冷地听着这屋子里传来的声音,没有声息。
而那被一巴掌扇到地上的丫鬟捂着自己红肿的面颊,可怜兮兮地睁着一双眼睛望着她,哀求着她有一丝的原谅。
然后,她看见自家的姑娘唇畔含着一抹笑意,缓缓俯下身来,在她耳畔轻声说道:“自己一会儿去自裁,别要我动手,知道么?”
下一瞬,丫鬟面色惨白如纸,哀哀地鸣叫了一声,模样十分可怜。
苏子安没有理会她。
她下意识地拿出自己的绘梦笔,反手执在掌心之中,微微抬腿,跨进了门槛里。
越靠近,越能听到那孟浪之声,断断续续,一声比一声的高亢。
一声比一声激烈。
苏子安唇畔噙着一抹笑意。
她微微歪头,想着:艳秋这人,没能爬上她的床,还真是会玩呢。
爬不上,就趁着她离去的时候,偷偷地勾搭上一个。
苏子安的心情很不好。
陆乱那边的人没到手就算了,家里这个还闹红杏出墙。
她莫名地觉得自己的头上顶着一片绿,绿的晃眼。
走了一路,直至那屋子门前,守着的丫鬟和小厮各个面露惊恐,一个还下意识地想学猫叫惊动里面的人,被苏子安抬腿,朝着那柔软的腹部狠狠一踹,止住了声息。
啪嗒一声!
门被苏子安大力地踹开。
她慢条斯理地收回腿,眉眼间俱是戾气,冷冷地盯着屋子里的一切。
乱而暧昧。
只见那绯色的纱帐下,传来了低低的喘息声,男人声音低沉悦耳,柔媚入骨,不多久,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
蓦地,屋外凉风袭来,那两人似乎被外面的动静惊动了。艳秋皱起眉头,刚想扬声斥责守门的人不尽责,陡然发现,门槛处,立着的紫色人影……
当下,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竟然是从那床榻上直直滚落了下来!
苏子安依旧是笑着,清浅淡慢。
艳秋赤着身子,白皙诱人,如今那赤着的胸膛与背后尽是暧昧的抓痕,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衣物。
床榻上的那女人似乎是呆了,不多久,才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不断地向后退却……直至脊背贴在冰凉的墙壁上,还未回过神来。
半晌后,才瑟瑟发抖地爬下了床榻来,跪在艳秋旁边,挪动了下膝盖,不住地磕头道:“姑娘,姑娘……恳请姑娘放我一马……”她忽然尖叫一声,指着艳秋道,“都是他!都是二公子,他勾引我——”
苏子安眼眸里含着笑意。
艳秋那张妖媚动人的脸庞上冷汗涔涔,死死地咬着那桃花一样的唇,柔软的唇瓣上被咬出白色的痕迹。
苏子安用那绘梦笔,轻佻地抬起艳秋精致小巧的下巴,动作不紧不慢。
她淡淡地望着那张漂亮的脸蛋儿,忽然笑了一声,道:“秋儿,你还是这样好看。”
说着叹息了一声,“你说,这样好看的脸,我怎么偏偏就没碰你呢?”
艳秋的神色这才有所动容。
他狭长的眸子中波光流转,眼睫很长,垂下来,低声道:“姑娘。”
说的艳秋是这府上的二公子,实际上,他不过是苏子安从青楼里买出来的一个男女支罢了。
当初苏子安在春香楼里喝酒听曲儿,见有一公子,红衣黑发,唇朱红,面色精致而妖媚,又听老鸨说这是个清白家子,便笑着赎了他做了这府上的二公子。
苏子安笑着望他,哼了一声,道:“嗯?”
“此事……错在我,”艳秋闭上了眸子,一副任凭处置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