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绻儿被吓了一跳,白着脸回道:“廖嬷嬷,我,我上了趟茅房。”
廖嬷嬷阴测测盯着绻儿不说话,绻儿被廖嬷嬷看得浑身冒冷汗。
“大小姐这儿还需要你们伺候,没什么事不要乱跑。”
“是!”
廖嬷嬷静静掠了绻儿一眼,什么也没说的走了。
绻儿按住了砰砰直跳的心口,用力吁了口气。
沈氏被关在屋里,每日像疯子一样打砸着屋里的摆设。
连近身伺候的林嬷嬷都被砸伤了好几处,今天都没能下榻伺候。
丫鬟们都不敢靠近关押的这道门,被折腾得怕的大丫鬟看到廖嬷嬷过来,赶紧笑脸相迎:“廖嬷嬷,可是大小姐派你过来瞧大夫人的?”
廖嬷嬷手中挎着食篮,含笑点头,“大夫人今天状况可还好?”
几个丫鬟脸色一变,指了指屋里的动静,意思是说没闹停呢。
廖嬷嬷点点头,带着食篮进屋。
大家都不由佩服起廖嬷嬷来。
沈氏看到廖嬷嬷,像个疯妇一样指着她大骂:“滚,滚出去,不需要你们这些狗奴才。”
廖嬷嬷笑道:“大夫人,是千棠让奴婢来瞧您的,还特地让奴婢给您带来了上好的香料。”
说着,廖嬷嬷就点上了。
“拿出去!”
听到千棠两字,沈氏两眼一凸,气得浑身发抖。
廖嬷嬷点完了香,丢进了小炉子,然后退了出去。
“咣当!”
没等廖嬷嬷走出院子的门就听到身后房门里传来打砸声,还有沈氏吼喝声,更是让那些丫鬟们听得惊心动魄。
廖嬷嬷冷冷发笑。
如果不是沈氏当初没下令查清她儿子的死因,也不会有后面的事发生。
沈氏,该死!
第二天早上,谢府就传出噩耗。
沈氏死了!
一头撞死在墙柱上。
凤云昔得到这个消息时,打包好正准备离开箪城。
“千棠姑娘。”
钱七将最后一袋子的东西放进马车,看到凤云昔站在路前朝谢府的方向观望,神色有点怪。
凤云昔回过身:“走吧。”
“娘,刚才我听到了……”凤宴笙眨着眼,努力控制自己的眼泪不要掉。
凤云昔把儿子抱住,道:“以后娘带着你重新开始生活。”
“娘,呜呜……笙笙想哥哥了。”
凤云昔眼神微暗,安抚着放松下来的凤宴笙:“哥哥在天上看着你呢,笙笙要乖。”
“哥哥真的看得到吗?”凤宴笙抹了抹眼泪,带着哭腔问。
凤云昔坐到了马车里拥着儿子,点头。瞎子少年坐到前面,抱着剑靠在马车边外,驾车的是钱七。
因为东西不少,他们又另外雇人和一辆马车。
白廣很不悦,因为他竟然没能和美人一起,和这个不大不小的小鬼呆在一起,郁闷死他了。
元安也不待见他。
两人到是安安静静的各坐一边,谁也不理会谁,相安无事。
谢家的人顾不及其他,外面忙得焦头烂额,家里又一桩一件的跟着发生。
沈氏的死对谢府的人来说,是十分惊讶的。
实在无法想通,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件小事,竟闹到自杀的地步。
衙门的人觉得蹊跷,愣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此案,又只能作罢。
宁县令头疼的是跳船的那桩案子,诡异之处让他无从下手,那些死者家属闹得厉害,宁县令恨不得马上找个替罪羊给了结了此案。
偏偏这案情实在没法继续查,也没法拿人顶黑锅。
两岸的人,分明就看到他们这些蠢货自己跳水死了。
死无对证。
等他们反应过来无论如何都要拿个人来顶罪时,凤云昔已经离开了箪城。
宁县令更头疼了。
且不说谢府的这边,凤云昔从箪城出发去骓阳城,中途有一辆马车车轮子出了问题,只能在山路边扎营休息一晚上再继续。
钱七和驾车的车夫在修马车轮子,凤云昔和凤宴笙在生火,元安和楼远尘到深处捡柴火。
火刚生起,黑暗的远处慢慢的行来一辆马车,脚程不快,给人一种沉重的错觉。
楼远尘将手里的柴往火堆旁一丢,拔剑站到了前面。
瘦劲的背影无形的撑起一片天。
钱七不敢怠慢,也拿了匕首走到前头,盯着前边过来的马车。
马车是两马相并拉行,马车通身散发着铁寒的气息,驾车的人穿着一件水蓝的素袍,头戴着斗笠,将他大半的眉眼都遮住了,只露出削寒的下巴。
这不是普通人。
马车也不是普通的马车。
里面的人,想必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人。
“我们只路过,不会停留。”
男人抬了抬斗笠,对前面的少年说。
楼远尘耳朵一动,慢慢的收起了剑,让过。
马车从他们的身边行驶而过,一口风吹过来,一股淡香从车内飘了出来,小窗的帘子被撩起,露出里面幽暗一角。
凤云昔转身看过去,擦身而过的瞬间,她隐约看到了一个轮廓,一个似乎有些熟悉的轮廓。
“等等。”
凤云昔突然转身叫住就要错身过去的马车。
脱口而出的那刻,凤云昔自己也愣住了。
------题外话------
PS:
谢谢亲爱的【简单爱9266】赠送的1花!么么哒!
—
第54章 【054】熟识
驾车的车夫侧过一边脸,语带冷意:“姑娘有何指教。”
凤云昔站在马车的后面疑惑的皱皱眉,刚才那种下意识,一定不是她自己,而是前主意识的遗留。
难道前主认得这马车的主人?
“无事。”
车夫抬手压了压脑袋上的斗笠,挥着黑色长鞭,将马车赶得飞快。
转眼间就将他们远远的抛在脑后。
“千棠姑娘,你可是识得那人?”钱七见凤云昔神色有异,凑过来询问一句。
“并不识。”
元安悄悄将移到火堆后面的身形挪回了原位,视线从前面游移回到眼前的火堆里。
楼远尘问钱七:“那辆马车可是该有星火纹。”
钱七一愣,回想刚才火光映过的马车,好像是有星和火的纹路,两者互相绞着,看着有点怪异。
楼远尘抿着唇,不再说半句话。
钱七反应过来:“你识得那人?”
“不识。”
“那你怎么知道那马车上刻有星火纹?”
“不知。”
“……”钱七嘴角一抽。
“千棠姑娘,我已经给你铺好了小榻,赶紧进去睡吧。”从后面小帐篷钻出来的白廣讨好的朝凤云昔笑。
凤宴笙哼一声,扭开脸。
“多谢,但这些事,以后你不必再做。”
“我愿意给千棠姑娘效劳,”白廣一点也不嫌弃的笑着说。
凤云昔的视线从安静坐着的元安身上扫过,然后说:“大家都抓紧了时间休息吧,明日一早就离开。”
凤云昔带着凤宴笙进帐内睡。
白廣诸多的话没说出口,就被凤宴笙回头恶狠狠瞪了回去。
钱七怕白廣半夜乱来,抓着他的脖领就拽走。
一夜无话,他们再次上路,再赶半日的马车就到了骓阳城。
车水马龙的热闹吸引了凤宴笙的全部注意力,这比箪城还要热闹的大城,让凤宴笙忍不住发出赞叹声。
凤云昔的手覆到他的小脑袋上,“笙笙,等娘安顿了下来再带你出去走走!”
凤宴笙双目一亮:“真的!”
凤云昔含笑点头。
白廣将他们带到了东街最热闹的方位,然后让钱七将一个封掉的木门拆开,露出里面染了尘的大门。
热闹的东街,独他这一个大铺子是封着的。
街中的商铺有茶楼,有酒楼,有当铺,布店……应有尽有。
这是主街,生意做起来那个叫红火。
凤云昔狐疑道:“以你这地位,怎么没想着做点生意?”
白廣脸一红,吱唔道:“当初有做过茶叶铺……经营不当,咳……就收了回去。”
钱七嘲弄的一笑:“就你这白胳膊白腿的,也想经营大生意……”
“怎么不能,我可是……”
白廣涨红着脸就要反驳,被钱七无视了。
白廣咬牙切齿盯着钱七,他们八字不和!
“楼哥哥,元哥哥,我来帮你们!”凤宴笙跳进屋内,跟着他们一起打扫。
元安拉着他往外走:“你先出去,让我清清这儿的霉气。”
以前放过茶叶有不少没清理干净的,留在这里,散发出来的味道不太好闻。
凤云昔也没闲着,一个女人,带着几个奇怪的“男人”突然出现在这样的热闹地带,能不引人注目那才怪了。
再说,凤云昔的这张脸就足够吸引人了。
加上这么一个组合,那就更不用说了。
傍晚,他们终于将这三层高的楼里里外外收拾了干净,白廣出门去给他们置办一些被褥等用品。
钱七利落的跑到附近张罗着吃喝,楼远尘拿着剑冷冷的站在门头,当守门神。
元安还在收拾后院里的药材,正和凤宴笙一高一低的摆晒出来。
凤云昔点着灯提下楼来,看到楼远尘,点起了旁边墙壁的油灯。
少年慢慢转过身,朝她“看”过来。
凤云昔想,如果他的眼睛还能看到,那必然是一双让人难忘的眼眸。
“千棠姑娘。”
“你进屋吧,不用守着了。”
少年没动。
凤云昔拿着灯笼往后转去,在院里看到两人蹲在一起分药材。
凤云昔将屋角的灯点亮,又转回了前屋,楼远尘还是刚才那个望着她的姿势。
“你有话要说?”
“骓阳城并不比箪城平静,以后出门,定要有人随行。”少年突然来这么一句。
凤云昔微笑:“我知道了!”
白廣很快将被褥等用物回来了,看着白廣身后的几个仆人,凤云昔秀眉微蹙。
这肯定是白府的仆人了。
白府的仆人打量凤云昔的眼神十分微妙,因为这完全符合了白廣往日的作风。
楼远尘冷冷挡住了仆人们的目光,“盯”着白廣,冷冷道:“你可以走了。”
“千棠姑娘都没发话,你这做随从的没规矩……”
楼远尘往前一步,用气势将白廣吓得后退。
白廣忘了眼前这少年不好惹。
不敢近一步的白廣只能隔着少年朝凤云昔讪笑:“千棠姑娘,今日府里有些事,待明日得了空儿再来瞧你!”
凤云昔道:“白少爷记得将该拿的拿上就好。”
来不来看瞧她都没所谓。
“好!一定让千棠姑娘满意!”白廣堆起了满脸的笑容,晃得白府的仆人都没眼看。
白府,也就只有这位大少爷最没出息了。
别看白府的仆人对白廣唯唯诺诺,背地里却对这个废物一样的大少爷嗤之以鼻。
“大少爷,老爷吩咐过让您回了城赶紧去他那儿一趟。”
有仆人在白廣的耳边轻声提醒了句。
白廣这才不得不收起了笑容,带着仆人走掉了。
楼远尘抱着剑往后面走,在院中突然提步掠上了瓦顶,一眨眼就消失在夜色里。
“娘,楼哥哥要去哪?”
凤宴笙一脸艳羡的看着那道残影,对武学这方面的东西,凤宴笙从见识到了楼远尘的厉害后就越发的炙热了。
几次央求着楼远尘教授他武功,楼远尘到也只是教了几个基本招。
到现在凤宴笙还没有学会多少,在武学天赋上,凤宴笙显然没有那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