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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火苗汹涌扑了起来。
王语却像疯魔了一般冲过火焰扑向流姝,眼神像陷入癫狂的野兽,冲上来撕咬。
“王语,你真的疯了,你会害死我们的。”
“我就要你死。”
流姝被王语眼底的疯狂杀意给震惊了,不敢大意,眼角瞥到一种药香,避过火苗,洒向王语。
“啊!”
王语大叫出声,仍旧像个疯子一样狂扑。
“你害死我大哥,害死我的父亲,我要弄死你这个贱人!”
“不可理喻,我什么时候害过他们,害他们的另有其人,王语你觉得……”
“不,就是你!”王语大声尖叫。
火已经点燃了她的衣裳,等王语意识到害怕时已经晚了。
流姝看到扑向制香水池,眼神有瞬间的发冷,将旁边没有点燃的油灯打向王语的裙摆。
“嗖”的一声,火苗蹿得老高!
“啊!救我,快救我……流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不是我的本意,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救我,流姝……”
流姝眼睁睁的看着被火包围的王语自取灭亡,将屋里的东西都推倒,方便燃烧,然后她瞄准后窗,咬牙冲了出去。
“千棠姐姐,看,那起火了!”
绻儿抬手指着一个方向,惊道。
凤云昔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那儿火苗正以不可挡之势燃烧着。
那里……是香室。
凤云昔手腕一动,将手里药包捏住,又放回了原位。
“千棠姐姐?”
“叫人。”
凤云昔放下这话,朝着香室走去。
“走水了!香室走水了!”
有人呼喊了起来,吸引了府内所有人的视线。
等他们聚集在一块,主人家大声呼喝着要救火时,不知道流姝从什么地方跑出来,一脸惊慌的指着香室叫嚷着自己的香料。
没等他们救火,烧得干净的木门突然打了下来,惊得大家后退好几步,脸色各有不一的变幻着。
“咦?那是个人!”绻儿叫出声后就马上捂嘴。
大家一看,果然是个被烧得不成人型的人,但依然能辨认得出是个女人。
一串珠子烧红的滚出来,其中一颗就落在廖嬷嬷的脚边,廖嬷嬷瞬间就有些呆滞了。
“这是……”
“这好像是王语姐姐的!”绻儿又是第一个出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的人听得清楚。
凤云昔下意识的看向绻儿。
然而她却像个受惊的小兔子,往后缩了缩,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凤云昔微眯了眯眼,视线重新扫向烧焦的王语尸首上,目光最终落在被黑灰熏染的手腕上,上面有一圈并不太明显的硬物。
绻儿话音落下,廖嬷嬷就两眼一翻,这次是直接晕死过去。
流姝那位师姐从后面闻讯过来,看到这幕,凑到流姝身边,“怎么回事。”
流姝面容冰寒,淡淡道:“是这女人自己找死。”
师姐皱皱眉,“处理好些。”
“我知道了。”
师姐不多说,回屋去。
她明日还得继续赶路去京地。
凤云昔将流姝和那位师姐的动作看在眼里,微微垂眸,眉心一蹙。
心说这个流姝还真命大。
这样都弄不死。
死神瞧不上的人,永远都受幸运神的眷顾。
流姝就是这么一个。
王语死在了她的贪念上,那东西本来就是为了给流姝准备的,没想到被王语拿了去。
凤云昔过来时,将一个镯子放进了流姝的屋窗里,王语进去过。
否则那东西不会戴在她的手中。
对坏了自己事的王语,凤云昔皱皱眉,对此并无一丝愧疚感。
怪就怪她太贪心了。
女主人沈氏对一把火毁了香室很是窝火,对王语的死压根就不放眼里。
不过是个丫鬟而已,而香室里有她女儿的治脸药在。
希望不会是大问题。
谢召对王贵一家闹出来的事很不满,让谢奕处理。
宁氏站出来主动向谢奕包揽了,谢奕心情糟糕,也就由宁氏。
折腾半夜,流姝捂着灼伤去找她的师姐,一进门就阴着脸冷冷道:“师姐,王语袭击我时很不对劲。”
师姐正恼流姝打扰到了自己,听她这么一句,坐直了身看过来,“你说府里有用毒高手?”
“极有可能。”
师姐眼眸一眯:“会不会是那叫元安的小大夫。”
“不会。”流姝十分的笃定。
“明日我就得走了,你自己小心,有事再与我联络。”
“我知道了,”流姝一脸阴霾。
凤云昔站在远处,静视着流姝所居的方向,眼神明灭不晦,站在她身后守夜的绻儿从后半夜后就没再和凤云昔说话。
实在是凤云昔的气息有些不同以往,这让她不敢靠太近。
第48章 【048】身契
“呜呜呜……”
天微明,下人的大院里就传来阵阵的呜鸣声。
哭得那个叫凄寒。
凤云昔值夜回来路过廖嬷嬷的屋头顿了下,最后还是推门进屋。
屋里传出的凄嚎声更重。
廖嬷嬷像一滩烂泥扑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发丝散乱,毫无往日的风光。
“廖嬷嬷,为感谢当日的救命之恩,这些是我从王语身上拿到的东西。”
廖嬷嬷抬起一双哭得红肿的眼,冷冷看着凤云昔。
“滚,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语是在流姝进香室后才被烧死的,我和绻儿在大小姐屋门守夜时,看到了起火。”凤云昔没被廖嬷嬷眼中恨意惊到,心平气静的将前面后说了清楚,“嬷嬷不知,在去流姝香室前,王语进过流姝的屋,有一个丫鬟瞧见了。是谁我就不说了,以嬷嬷的聪明应该能查得出来。嬷嬷若还想给家人报仇就请重新振作回来,这是王语之前掉在地上的东西,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闻着不太好闻……”
凤云昔将一个小小的盒子和从香室灰土里抽出的香料,转身出屋。
廖嬷嬷红着眼慢慢爬起身,拿过那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药包,闻着让人有种眩晕感。
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廖嬷嬷小心的翻看药包底,在下面看到一张纸条,那是药效作用,以及使用的法子。
毒药!
廖嬷嬷手一抖,似乎想起了什么。
当初王语有向她说过一句,要毒死害死父亲和大哥的凶手。
难道是王语想要毒害流姝,被流姝发现了才被灭了口?
廖嬷嬷觉得极有这个可能性。
流姝!
“我定不会放过你!”
廖嬷嬷捏紧了盒子,眼神像渗了冰针,一根根的凸起。
凤云昔站在窗边等了半晌,听到里面的声音这才缓步回屋去。
流姝的师姐一早就离开了箪城,谢珑屋里的一切全权由流姝来负责,沈氏对她的期望很大。
另一方面,宁氏也找来了凤云昔。
借着夜色,凤云昔踩着小步走进宁氏的寝室。
丫鬟正给宁氏卸妆头,凤云昔站到她身后请礼。
“你们都下去吧,看看大少爷什么时候过来。”
宁氏对身侧人使了眼色。
凤云昔像是没见到宁氏的眼色,平静的等待。
宁氏稍稍打量了下凤云昔,巧笑道:“我终是知道为什么他会喜欢你了。”
“大少奶奶……奴婢对大少爷绝无半点肖想。”
“我知道。”
“多谢大少奶奶体谅。”
“你和孩子的身契我已经让人从阿珑那里拿了过来,你什么时候想走,都随你意。但别让我等太久了,如果有困难,只管同我说。”宁氏拿眼瞥着她的反应。
凤云昔感激道:“多谢大奶奶遵守诺言,我也会遵守我自己的诺言。”
“好!”
等的就是这句话。
凤云昔退后三步,宁氏指了指身后侧的桌子,上面有三张卖身契。
其中一张是大儿子的。
凤云昔拿过,看到这一张,眼神微黯。
宁氏道:“真遗憾,听说你还有一个儿子。”
“嗯。”
“你不问我如何得了这身契?”
“大少奶奶自有大少奶奶的法子,我只看结果,不过问过程。”
“你挺有趣的,如果不是谢奕对你起了心思,我还真想收你做大丫鬟。不过……你这张脸,实在碍事。自古红颜多薄命,希望你到了外面,能好好保护住自己。”
宁氏笑看着她,话说得很有深意。
“有时候美貌并不是一件好事,大少奶奶的这些忠告我会记在心。”
“我会尽快安排你们母子离开,有什么事没解决的,就在这几天解决了吧。”宁氏意有所指的说:“有些事,我也可以替你做个主。”
凤云昔勾唇一笑,拿着身契退了出去。
很不巧,风云昔刚出来,谢奕就到了。
凤云昔朝他颔首,越过而去。
谢奕只好进了宁氏的屋,与她在这里共度一夜。
凤云昔并不介意宁氏用了自己一回,看着手中的身契,凤云昔松了口气。
次日。
凤云昔正带着儿子去谢奕那里,一只脚刚踏进外门,就听到里面传来谢召的怒喝。
“白家出面阻拦了我们的生意,就因为你当时没拦着她,看看她屋里的人,把谢府闹得乌烟瘴气。还有那个千棠,府里养着是为了让你纳进屋的吗?”
凤云昔听到这句,心中一冷。
“父亲,孩儿就只有这么个心愿。”
“你是要气死我才甘心,这些天管清卓就在府里看着,已经对大房失望透了,你是不是要看着谢府被二房夺走?那个女人,你不用再肖想,我会处理。”谢召恨铁不成钢的怒道。
谢奕不敢违背,一声不敢出。
凤云昔带着儿子往回走,凤宴笙握紧了凤云昔的手,“娘?”
“娘今天带你出府去和大哥哥他们一起住好不好?”凤云昔蹲到了儿子的面前,做了个决定道。
凤宴笙想了想,点头:“好。”
凤云昔去请示了宁氏,得了宁氏的首肯,她才把凤宴笙带到包子铺。
看到楼远尘,凤宴笙就有了笑容:“楼哥哥,我和娘来了!”
黑衣少年蒙着双目,端端正正坐在包子摊面前,冷冰冰的脸和气质与面前这摊热气腾腾的包子格格不入。
凤云昔按了按太阳穴,觉得钱七让他守在这里,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可很快,凤云昔知道自己错了。
呼啦的一群妇女将面前的热包子抢购一空,看傻了凤云昔和凤宴笙。
凤宴笙的声音卡在喉咙,久久不能出声。
等包子卖光,少年拿手数摸着铜板,然后才想起刚才凤宴笙来:“千棠姑娘,小少爷。”
“楼哥哥,你好厉害!”
凤宴笙双目亮瞠瞠!
楼远尘有些不太自在的嗯了声,然后将铜板呼啦一下如数扔向身后两米远的距离,哗一下,同时落在一个八宝箱内。
“哇!楼哥哥,你刚才那一下是怎么做到的!”
“就做到了。”
“怎么做到的嘛,教教我吧!我也要学!”
“嗯,这样。”
看着儿子拉着少年在练习丢铜板,凤云昔走进后屋,看到钱七哼唧哼唧的和着面,累坏了他。
他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同时他再次体验到了,什么是靠脸吃饭!
有张好脸,真的占大便宜!
“钱七。”
“千棠姑娘!”
钱七这一声喊出来,有一种抱怨的委屈。
凤云昔无视,直说明来意:“我把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