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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拿住她的手腕,往后轻轻一扯,“不是让你好好呆着?一个人往前去,危险诸多,来不及相救你让我如何自处。”
秦慎微的声音隐隐有些气怒。
凤云昔一怔,继而笑着指向前面:“那儿有些好东西,正好给我拿来制香。”
“制香?”
秦慎微轻轻在她的身上嗅了一下,从她的身上只闻得淡淡的药香,哪里还有什么其他香。
凤云昔伸手捧住他的脸,解释:“是毒香!”
秦慎微:“……”
“你在此候着,我去去就来。”
“我与你一起。”
秦慎微抓紧她的手就往前去,让凤云昔反对的机会也没有。
进了那处地方,秦慎微果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这荒山之地竟然有这等香味的花,怎么都觉得有些妖异?
“等等。”
见秦慎微要上去,凤云昔就拉住他。
“就往前十来步,我过去就好,这花有东西守着,你近了我不好捉。”
秦慎微拧眉:“何物?”
他以为凤云昔是过去摘花的,谁知是捉毒物。
凤云昔按住他,自己则是快几步过去,从身上拿出一个瓶子猛地朝着那花扑去,动作十分的娴熟迅捷,看得秦慎微有些目瞪口呆。
同时也深觉无奈。
“东西拿着,走吧……”
秦慎微朝凤云昔伸出修长的手,凤云昔盖上盖子往身上一塞,正要迈出步子,徒然身后侧传来一阵烈风。
距离秦慎微不过十来步远,那花后有人扑上了凤云昔,动作十分迅猛,即使是距离近也来不及去阻止这一切发生。
秦慎微眼目欲裂,极力的往前扑过去。
第327章 【327】休养
“噗!”
听到有东西没入肉体的声音,凤云昔扭头过来。
秦慎微击出一掌,到底是有心无力。
闻到血腥味,凤云昔就知道秦慎微这伤并不轻。
藏身花团后面的人已经在秦慎微反应过来前撤出了许远,他知道秦慎微带有不少的人,所以并没有恋战。
好狡猾的家伙。
凤云昔眼睁睁的看着那黑影几下子就从眼前消失,那双眼睛,凤云昔记下了。
在那人转身过来的行刺的瞬间,凤云昔看清楚了他那双眼。
秦慎微身体往前倾,一手撑在地面上,单膝抵住身体重量。
“秦慎微!”
凤云昔急忙将人扶住,她的力量还是太过弱小了,根本就没有办法扶起这么大高的男人。
秦慎微想说话,却被身后的剑刺激得又吐好几口黑血。
凤云昔从自己的手指上抽出那根长长的银针,迅速从背后扎了进去,又拿出药送到他的嘴里,可惜,刚入嘴就被秦慎微吐了出来,无法入嘴。
看是这种情况,凤云昔心里面就有些焦急,动作也有些加快。
好不容易止住了血,秦慎微才能喘口气,反手就将扎在心脏旁边的剑拔了出来。
对准伤口的位置连点了几个穴位,又有凤云昔的帮忙很快就能止住伤口的疼痛。
凤云昔再次给他服上解药,视线一扫,看到地面上的血迹,脸色异常的难看。
“对方既然能使毒,除了那几家外,也别无他人了。那人我一定找出来,让他也偿偿这滋味。”
听到凤云昔愤怒之言,秦慎微伸手拭去嘴角的血迹,低笑道:“不碍事。”
凤云昔侧目扫来凉凉的目光:“王爷对自己身上多一个窟窿的事到是很大方,刚才我可以护住自己,最多也就是皮外伤。现在王爷这样,怎能再行动,还是先找个地方养伤,那人一旦出现我便识得出。”
半倚半靠在凤云昔身上的秦慎微不由侧了侧身,蹙着眉沉声说道:“那人伤了我,必然逃不掉,你就……”
“王爷且坐好了,”凤云昔伸手给秦慎微解腰带,将上半身衣裳褪下,露出那恐怖的伤口。
盯着这深深的伤口,凤云昔沉默了好半晌才慢慢说道:“你这般替我挡危险,可有想过自己会死。”
说到这里,凤云昔从身上拿出备用的药和帕子。
凤云昔在他身上用了最好的伤药,以前受的那些旧伤已经渐渐重生,疤痕也不是那么明显了。
旧伤未曾全部痊愈,新旧便添了进来。
手指轻抚过伤口的旁边,“王爷可疼……”
秦慎微反手到后面的覆在凤云昔的手上,“瞧着严重罢,过个十天半月自然就会痊愈了。男儿身上添伤也无甚大碍,若是在你身上添伤,我会心疼。”
凤云昔抿着唇,借月色快速处理好伤口。
等整理好,凤云昔便搀扶着秦慎微出去。
凤云昔这般与自己亲昵,他也没有拒绝的将小半个身往她这边挨来。
月色下,秦慎微低首扫下来,身旁人在这样的月景下宛如一道月华,引得他眼不敢移动。
生怕眨眼的瞬间,眼前的女子就会是一场梦。
秦慎微猛然将人扯到身前来,低头下来吻住讶然的凤云昔。
扯到伤口,秦慎微眉微蹙,却没有松开怀里人。
凤云昔不敢忘情,心里还记挂着他的伤,更不敢推。
好不容易等秦慎微控制下来,凤云昔赶紧道:“你的伤口必须回去包扎。”
秦慎微摇了摇头,双臂一紧,低头朝她的唇继续吻了下来。
等两人回到那边,看到秦慎微这伤,随行的人脸色都变了。
一口一个王爷的叫着,又往他们的身后瞄了又瞄,就等秦慎微下令去捉拿刺客了。
凤云昔看出大家的心思,安抚道:“那人既然是过来行刺的,第一次不成还会来第二次,虽然蒙着面,我却瞧清了他的双目,只要此人出现,我便认得。你们王爷需要地方休养,在伤没有好之前,你们王爷哪里也不能去,彧风,麻烦你派几个人往前面探路,看可有安心休养的地方。”
视线落在秦慎微很是严重的伤口上,彧风不敢怠慢。
正如凤云昔所说的这样,秦慎微确实是该好好休养了。
以往每次受伤,没有王妃这样的人盯着,他们这些做属下的根本就没有办法强制他休息。
现在可好了,有王妃在,也不怕王爷再乱来。
秦慎微的英眉微微蹙起,却是没有反对凤云昔的安排。
苍南之事也急不来,只能先观再行事。
三日后,苍南边陲小镇。
凤云昔端着一碗苦药推门进来,里边正商事的秦慎微马上就停了下来。
手一摆,彧风和洪九等人马上退散了出去。
一个个都避着凤云昔的视线,生怕被凤云昔叫住问话。
凤云昔一个也没看,只是端着药给秦慎微服下。
靠在软枕上的秦慎微斟酌了半晌道:“昔儿,身上的伤已无大碍,现在是不是可下地行走了?”
刚放下药碗的凤云昔回头瞥了一眼秦慎微,慢声道:“王爷是为了我受伤的,我自然是要照顾到王爷痊愈为止,王爷不喜欢我的近身照料?”
秦慎微苦闷的一笑,“昔儿,受再重的伤我也能行走,这般躺在榻上极不好受。”
“今日要求下地走动,明日是不是就要要求出发了?王爷这身皮肉,莫不是铁造的?”
媳妇生气,后果很严重。
以前还给服药丸,现在一日三餐端上越来越苦的药汤,喝得秦慎微现在嘴巴还是苦的。
他这么大个人了,总不能讨要蜜饯之物吧。
凤云昔果然晚上再给他拿药,比中午那一剂更苦三分。
喝过药的秦慎微真是有苦说不出,乖乖的躺在榻上,不能下地也不能办事,只能躺着。
凤云昔就坐在屋里陪着他,倒也没有那么无聊就是。
不一会儿,凤云昔自己就累得靠在他的身边睡着了。
秦慎微慢慢的掀开被褥下地,看着趴在榻边睡得沉的凤云昔有些哭笑不得。
将人往榻上抱,让她躺好了才重新躺上去将人揽到怀边。
美人在怀,秦慎微心有异动。
眸光瞄了瞄,发现熟睡的凤云昔正皱眉,伸手抚平,低叹了声,与之同眠。
凤云昔醒来,看到自己躺在秦慎微的怀里愣了愣,“王爷怎么没叫醒我?”
看了看时辰,秦慎微道:“你再躺会儿,也不急着做其他事……”
“我还未煎药,”凤云昔一下子就爬了起来,跨过秦慎微就下榻。
一想到那苦味的药,秦慎微还没喝就觉得嘴里的苦,总不能和凤云昔说自己怕苦吧,只能硬着头皮喝下她煎的药。
说来也神奇,药味越苦,秦慎微的伤口愈合得更快些。
“药让下面的人去煎便好,不必事事自己来做,累了自己。”
秦慎微的话还没有说完,凤云昔就已经整理好自己出去了。
彧风他们哪里敢动手煎药,都是凤云昔一边煮水一边放药材,他们不敢经手。
放错了药材,害的可是他们王爷。
有凤云昔这种寸步不离的相守,秦慎微这一次的伤好得极快。
半个月后,秦慎微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前十天,他可是躺着过的,后来这几日他强烈要求才被放下榻。
他这一次,可算是躺得够本了。
*
苍南齐家校演场,相当于私家军的军用地。
齐家一直养有自己的军队。
对于这种行为,无法杜绝。
相对于其他家族的私人军队,齐家的数目就有些过于庞大了。
萧聿从进到这里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这个皇室子弟根本就没有办法和齐家相提并论,这对于一个皇子来说是多么的凄凉。
本该是他人拥护他,现在却落得这般田地。
齐家的这些人对于他这位太子也并不如何尊敬,偶尔还会在背后嘲讽他这个无用太子。
越是往下听,萧聿就越恨。
心里积起的怨气已经溢满而出,就欠一个方向发泄了。
“太子殿下对我这里不太满意?”
正是萧聿正对着前面练手的队伍露出怨怒之色时,侧面一群人走了过来。
前面的人,正是齐家做主的人物,齐涙!
“齐少主。”
萧聿冲来人微微颔首,僵硬的打着招呼。
齐涙扫了眼眼前的落泊太子,淡声说:“太子殿下来我这里也有些时日了,可想好了我当时的提议。”
此话刚落,萧聿就变了脸色。
不过很快就将自己外泄的情绪掩饰好,“此事牵涉甚广,还请容许本……我再想想。”
当初接纳他进来,齐家就提了一个要求,让他这个落泊太子回到京都,和齐家来一个里应外和,夺取皇位,那时候再拥护他这个太子坐上皇位。
齐家自然就是一等功臣,那时候必然是要实权的。
就算他做了皇帝,也是个有名无实的皇帝。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将美味送到你的嘴边,有些东西是需要大回报的。
萧聿当初如何回答,现在也就是如何回答。
齐涙知道萧聿不肯那样做,对于他们齐家来说,眼前这位太子可有可无。
皇帝再如何不喜欢自己的儿子,也总会有用处的时候。
齐涙将能利用的全部都利用了起来。
“希望太子殿下能尽快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再过些时日,太子殿下可就没有这种机会了,”齐涙微笑着吐出这么一句隐晦的威胁。
萧聿的脸色再次变了变,看向齐涙的眼神闪烁着寒芒。
在别人的地盘上,就算你是堂堂的太子爷也如蝼蚁那样苟活着。
“齐少主放心,本宫会尽快。”
齐涙似笑非笑的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