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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奕对凤云昔到底是存有心思,是以并没有一口答应了白廣。
走进白廣暂居的小院,凤云昔就马上感受到一道灼灼目光投射过来,不用抬头看也知道那是谁。
“千棠,你可愿意随我走。”
不等谢奕说话,白廣就迫不及待的问。
凤云昔抬头看着一脸希冀的白廣,再看看莫名紧张的谢奕,直接道:“不愿。”
谢奕暗送一口气,白廣脸一沉。
“为何?”
“千棠是谢家的奴婢,自然是要留在谢家,千棠多谢白少爷的抬爱。”
“你放心,只要你跟着我,定会给你名份,”白廣双目亮亮的盯着凤云昔。
凤云昔问:“白少爷瞧中的是千棠的美貌,数年后人老株黄时,白少爷怕是要腻了。况且,千棠脾气不好,若真的随了白少爷,恐怕不能容忍。”
不能容忍什么,她没说,白廣却隐约明白。
“许你妾室之位已经是我最大的权限了,千棠,难道做人妾也不如做人奴吗?”白廣就不信这样的诱惑也不能使她动摇。
凤云昔微微一笑,对谢奕说:“大少爷,奴婢有些话想要同白少爷单独说。”
谢奕张了张唇,白廣不耐的一摆手:“你们都先下去。”
谢奕只好带着人出去,院里只余下二人。
白廣兴致勃勃的问:“千棠可是有什么私话同我说。”
“白少爷,”凤云昔正视着他,笑容浅浅,眼底那片清澈隐含的清淡投出盈盈光晕,这样的眼神,像罂粟,令人一眼就很难忘记。
白廣傻傻的盯着凤云昔,眼底的惊艳毫不掩饰。
直视白廣吃人的欲望目光,凤云昔手一伸,在他的身上穴位轻轻一击。
“唔。”
白廣呼痛,身形后退了好几步。
“你们突然到箪城的谢家游历,恐怕是另有目的吧。”
“呃?”
“白少爷,实不相瞒,千棠想与白少爷做个交易。”
“交易?”白廣愣住了。
凤云昔勾勾唇,“没错,只是与白少爷的交易。”
白廣眨眨眼,回了神,眼露一丝精明光芒,“是何交易。”
“我需要钱。”
白廣双目一亮,“我马上给你取来。”
“等等,白少爷没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吗?我需要你来替我赚钱。”
“……”白廣见鬼的看着凤云昔。
就算他在白家地位不如自己的弟弟,可也是被人畏惧的。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说要利用他来赚钱,这个人还是个贱命的奴婢。
“白少爷可答应?”
“你想做什么。”白廣饶有兴致的看着凤云昔。
凤云昔知道他轻看了自己,于是笑了笑,“既然白少爷无意,千棠也就不勉强了。”
白廣在白家就是个一无是处大少爷,他的弟弟都考举了,他却什么也不是,混吃等死。
两兄弟放在一起,家人会看重谁,了然于目。
白廣突然发现,眼前的女子并不是他表面上看到的那样。
想到家中的情况,白廣眯了眯眼,正色问:“你得说服我。”
凤云昔嘴角一勾,示意白廣走近些。
白廣靠近。
“谢家是做生意的,自然是要做生意的交易,不知道白少爷敢不敢。”
被女人小瞧,白廣气势一横,“有何不敢!”
“骓阳城和箪城距离不远,等我想到了,会与白少爷见上一面。”
“如何见!”白廣一听说还能见面,眼睛又亮了,放肆的在凤云昔的身段上来回扫视。
凤云昔勾着唇贴近白廣,闻到空气散发的那股淡淡体香,白廣只觉浑身发热,心也跟着躁动了起来。
“千棠,不如你还是跟着我回白府吧!”
“啪!”
凤云昔笑盈盈的伸手拿指节骨击中了他的身前穴位,白廣只觉浑身一麻,有瞬间的动弹不得。
“你……做了什么!”
“让白少爷安静,只有这么个法子了,白少爷既然喜欢我,那就拿出点诚意来。”
“千棠,你知道的,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什么都给你!”白廣仍不死心的盯着凤云昔玲珑的身段,眼里全是占有的欲望。
凤云昔像是没有看到他眼里夺取的欲望似的,突然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白廣瞬间瞪大眼,巨大的惊喜冲击着他的身心,激动得满脸涨红:“千棠,在这里不太好,还是解开我,让我好好到榻上疼爱你吧!”
凤云昔冷冷一扯,勒得白廣一口气岔了过去。
拿到腰带的凤云昔揉成一团放进了袖里,转身就走。
“咦?千棠等等……”
“半时辰后会解开。”
凤云昔丢下一句,已出了院门。
白廣憋红了脸。
……
谢奕快步迎上来,眼神灼热的盯着凤云昔:“千棠,你可是为了我留下。”
“大少爷,奴婢是为了谢家留下来。”
凤云昔退后一步,规规矩矩的避开了谢奕伸出来的手。
谢奕却轻笑,眸光微动,道:“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凤云昔不多问,告辞一声就走了。
谢奕看着凤云昔的背影,以为凤云昔是害羞不敢承认,心中欢喜时下了一个决定,等他回府娶了妻,择日告知母亲让他纳了千棠为妾,他并不介意多一个外来儿子,更不介意她已生过子的事实。
第22章 【022】回府
谢家在庄园盛款白廣等人,到头却是什么也没捞着,反倒沾了霉气。
白廣可是个记仇的人,谢珑对他前面所为,一直放在心上。
凤云昔从白廣那里出来,后脚白廣就打道回府了。
谢奕知道后,心中有些焦急。
白廣虽不得宠,到底是白家的嫡长子,还是有一定的话语权。
本该是求管清卓给自己提拔,可谢奕从旁敲击发现管清卓根本就无意,管清卓就是想要谈也是找他的父亲商谈。
前往庄园,也是因为白廣这一行人。
谢奕在管清卓这里拿不到自己想要的,便想方设法去亲近白廣,没少花心思。
偏生这个白廣就是不开口,贼精得很。
说话分毫不让,你一提生意上的事,他就打岔,让你没法再提。
谢家虽在箪城是富甲一方,却没有走官路子,谢奕不想再延续手中的生意门路,一心想着做官。
中途出现的贵人,谢奕有过将凤云昔献出去的想法。
后来听管清卓一席话就打消了那个念头。
谢奕可谓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也没有得到。
难道他这次回府成亲就该接手家族生意,永不再为官了?
想到谢勉已过了会试,就等来年进殿试了,一旦能拨得头筹,他就是谢家的官柱子。
谢奕外表虽说比谢勉更俊朗,谢勉虽是二房庶子,但也是养在二房嫡母的膝下,二房没有嫡子,只有这么一个庶长子。
谢勉的母亲又是二房嫡妻的亲姐妹,难产死后,就养在了嫡母这里,也如同亲生母亲一般了。
二房嫡母对谢勉也确实是当成了亲生儿子在养。
“大哥。”
谢怜又拿着书信找到了谢奕,说明来意:“母亲在家中催促我回府,大哥和大姐姐若是还想逗留几日,我先吩咐人下去准备回府事宜。”
“不用了,就明日回府。”
谢奕知道再怎么样,也得很回府娶妻。
“那我便吩咐下去,大姐姐那里还请大哥好好说几句,刚才我未能进大姐姐的院子就被赶了出来。这几日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大姐姐心情烦闷,大哥也不必逼得太紧。庄园是个好养生的地方,大姐姐要是愿意的话留下来多休养几日也不碍。”
谢怜的话一落就招惹来谢奕的眼神。
谢怜笑了笑就退下了。
谢奕皱了皱眉。
凤云昔带着凤宴笙回屋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白廣的腰带剪碎了,用一个小袋子装起来。
凤宴笙好奇的凑过来:“娘,你在干什么呢。”
“没什么,笙笙洗漱睡吧,小孩子不能晚睡,会长不大。”
凤宴笙一听后面一句,马上就去洗漱爬上床榻。
凤云昔笑笑,然后也洗漱睡。
黑暗里传来凤宴笙的声音:“娘,白少爷有没有难为你。”
“没有,白少爷什么也没做,放心的睡吧。估计明日就得启程回府了,好好睡一觉。”
凤宴笙往凤云昔的怀里钻了钻,“娘,我想哥哥了。”
凤云昔眼神微暗,伸手轻柔的抚着他的背脊:“睡吧,哥哥在会在天上看着你。”
“娘,我们一定要替哥哥报仇。他们都说是大小姐下的令,可是我不相信只有大小姐……”
“小孩子别想太多,睡吧。”
凤云昔揽了揽他,在背后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抚着。
凤宴笙也许真的累了,没一会儿就熟睡了过去。
凤云昔却睡不着了。
……
翌日。
谢奕果然传令下去,大家都收拾了好东西,打道回府。
管清卓身边也有好几个仆从在忙活,谢怜打西面过来,避开了那些仆从,接着又碰上了凤云昔,就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了她吩咐道:“千棠,你带着这些吃食端进去,免得表哥路途挨了饿。若是他问起,就说是我亲手做的点心。”
凤云昔正要去谢珑屋里伺候,谢怜突然来这么一出,让凤云昔连连皱眉。
“三小姐,我还要去大小姐屋里伺候。”
“不过是送进去的小事,不会耽误你。”
凤云接过吃食就送进管清卓所在的院子。
管清卓身边的小斯拦了凤云昔,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说:“少爷不喜欢有人进他的屋里,东西给我吧。”
“劳烦了。”
凤云昔也省得再走进去,将东西递给了他就走。
小斯捧了东西转身就走,视线往托盘上扫了一眼,发现上面有一方女人的香帕。
垫在吃食下面,混合着淡淡香气。
小斯脸色微变,还是将东西端了进去。
管清卓扣好衣扣,走出屏风就看到小斯端着一盘东西进来,皱眉问:“这是怎么回事。”
一小小碗的点心,看着就是出自女人之手。
小斯道:“少爷,是谢家大小姐屋里的千棠送来的东西。”
管清卓也看到了那方丝帕,慢慢的抽了出来。
在手里轻轻一抖,上面一行诗就露了出来。
“哼。”
管清卓冷冷一笑,“狐媚子。”
“少爷,这千棠真真不知羞耻,先是白家少爷,再是贵人。两方讨不得好就将主意打在您的身上了,实在可耻!”小斯愤愤道。
管清卓将手中的帕子丢进炉子里,根本就没把这事放心上。
淡淡吩咐一声:“把东西丢了。”
“是。”
小斯赶紧将东西扔了。
而外面,谢怜拉着凤云昔忙问:“怎么样?你可说那点心是我所做?”
凤云昔奇怪的看了谢怜一眼:“我未曾见过表少爷,是表少爷身边的人接走了,也没有问奴婢是何人所做。”
说罢,凤云昔淡淡一揖,朝谢珑的屋子走去。
站在门口的廖嬷嬷看到凤云昔就吩咐:“千棠,大小姐的首饰放在次间,你去重新收拾一遍。”
凤云昔看着廖嬷嬷道:“我昨夜离去前就收拾过了,一应规放。可是有人动了大小姐的首饰?若是动了,我少不得要和大小姐汇报一句。”
廖嬷嬷皱了皱眉:“千棠是信不过我了?大小姐亲自发的话,千棠还是去重新收拾吧。”
风云昔没有去次间,而是直径越过廖嬷嬷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