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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请我进院子喝茶了。”
常青挠了挠头,憨憨地道,“我一开始不知道他们什么意思,又怕给你惹麻烦,就决定进院子探探他们的意思再说。哪里想到,那无归道长不仅长得好看,性子还很温和,不仅好茶好吃的招待我,还让灯辛小道长有问必答,我才能问清楚刚才说的那些事。”
所以常青不仅暴露了,还被人看透了身份和跟踪的用意?
李英歌就想起去青玉观打醮那日,灯辛小道长在车外给谢氏请安,就说过无归道长早就算到他们有青玉观一行,特意派灯辛小道长出面传话。
无归道长难道早就算到她派常青找他?
如果真是这样,无归道长的本事就不仅是匪夷所思了
李英歌收起愕然神色,抬眼看向常青,“你的意思是,无归道长请你进院子后,只让灯辛小道长招待你,他自己转头又闭关去了?”
常青猛点头,“我早听说厉害的道士能窥天机知后事,原来是真的!灯辛小道长奉了无归道长的命接待我,居然也不惊讶。一语就道破了我的来历,说是无归道长早就算到了有今日这一遭,我还想着他们要是想对你不利,我就就地解决了他们,没想到这师徒俩一个比一个厉害,对我又好,倒叫我惭愧,差点就误伤了他们”
李英歌简直哭笑不得,打断常青的话道,“说重点。”
常青再次一拍额头,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灯辛小道长让我转告你,无归道长将于正月十七正式出关,到时候不必你找他,他自会让灯辛小道长来见你,还说你心里的疑惑,时机一到自有解答。”
李英歌闻言心口一跳。
她心中的疑惑,即有关于前世今生,也有关于魂魄不知何去何从的族妹。
无归道长这话外之意,破耐人寻味。
他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所谓的时机,又是什么意思?
无归道长会给她怎样的“解答”?
她本是抱着宁可错信不可错失的心态,才暗中探访无归道长的下落的,如今看来,无归道长似乎比她想的还要莫测
是敌是友,总要见了面才好判断!
念头闪过,李英歌已经拿定了主意,心中的急切和惊疑,重归平静。
☆、第86章 余波
常青是个直来直往的性子,见李英歌一时无言,就自顾出主意道,“道士说话就爱故弄玄虚,你要是不想等,我就寻个妥当的地方,直接将他们师徒二人绑了来见你?我仔细观察过了,那师徒二人身上没有半点功夫,灯辛小道长更是生得弱鸡似的,我一个人就能拿下他们两个。”
又拍了拍胸脯保证道,“你放心,我看无归道长虽然曾出入过长公主府,但看那小院的破落样儿,也不见得多得城阳大长公主看重。我办事,定不会落下把柄。”
李英歌哑然片刻,摇头失笑道,“我想找无归道长是有事相询,又不是找他寻仇的。你可别再动这种粗鲁心思,既然知道了他们的下落,就等他出关主动找我罢。这事到此为止,你别再管了。”
常青性子憨直、行事直接,她却是知道城阳大长公主有多溺爱陈瑾瑜的,无归道长能被请去为城阳大长公主的爱女批命,又岂是单靠金银外物能判断身家地位的。
何况专精一门学术的人,多半都有些怪癖。
也许无归道长就爱住鱼龙混杂的地方,过清苦日子体验民生呢?
无归道长既然和长公主府有过来往,她就不想再贸贸然动作。
李英歌打住话头,转口问常青,“你很缺钱?”
依据前世所知,像淇河李氏这样的将门望族,家中男丁从出生起就会打熬筋骨,有钱的从小泡药浴,没钱的也少不得搜罗些伤药药材旁身,常青跟着小福全儿学武时已过了最佳年纪,也不知是否用了类似的法子才能练出这一身好身手。
高手都是用财物堆砌起来的,常青自来她身边,也没少挑拣出日常用不上的赏赐卖了换钱。
是以常青讨要那两幅用料做工都上佳的护膝去当,她也没有在意,却是她以己度人,前世就从不在针线上绣多余的东西,尤其是往外送人的,哪里想得到李妙有在绣品上留闺名的习惯,之后还牵连出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
常青尚且不知护膝换了钱,还引来了个攀咬李妙、心思龌蹉的张公子。
这还好是个出身城北的小人物,要是护膝落在哪个有来历的纨绔公子手上,就不是派个李福出面就能轻松解决的事了。
李英歌前世受袁家暗害,也曾受过名声受损之苦,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虽不喜李妙爱做张做致心思叵测,但也不会冷眼放任这样的事不管。
这次是李妙运气好,何尝不是她和常青运气好。
否则不仅会牵连上常青,也会带累她。
李英歌喜欢常青的憨直,经过这一事,却打算收收她的性子,李府毕竟不同乾王府,她也不是萧寒潜,能嚣张到连启阳帝都不放在眼里,此时教常青,是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常青好。
常青是个听命行事的,深知好奇害死猫的道理,李英歌问什么,她就答什么,“不缺钱啊。是不是我老拿东西出去当,被谁知道了编排到你这个主子头上了?那我以后就不这么干了。
我这是老习惯没改过来,你不喜欢我就改。以前跟着小福全儿,在乾王殿下手下做事时,汪公公和小福全儿常有东西分下来,都是些巴结乾王府的人送的礼,长此以往的乾王府的库房再多再大也放不下。
外人瞧着殿下冷面难亲近,其实是个最关照维护手下人的好主子。那些放不下用不上的好东西,尽数都赏给了我们。那可都是好东西,我这样的奴籍碍着规矩礼制,到手的东西大半都不能拿出来用,就干脆都卖了换钱,银子总归不分身份不看人吧!
我这是习惯成自然,往后再不乱卖乱当东西了。”
原来还有这么一番情由。
李英歌无语望天,哭笑不得的道,“你既到了我身边,现在又教我拳脚,往后有不称手,或是想要什么东西,就报到谢妈妈那里。帐都从我这里走,赏的东西就留下攒着罢,现在用不上将来总用得上。以后出府去什么地方做什么事,也跟谢妈妈报备一声,我让你办的事,其他人不能说,谢妈妈那里不必瞒着。”
将来她要对付内大房和袁骁泱,总归瞒不过谢妈妈。
谢妈妈晓得轻重分寸,眼界老辣,有谢妈妈在一旁提点常青,她也就放心了。
常青闻言也不多问,当下就笑嘻嘻道,“晓得了,我都听你的。”
李英歌摇头失笑,起身道,“开始今天的晚课罢。”
常青立时换了副严正脸色,手把手教起近身防守的功夫来。
接下来几日,谢氏照例请年酒,摆出一副事无不可对人言的样子,本就转了风向的流言渐渐平息下去,再无人提起,至少当着李府众人的面,内外都没人再把清风院当回事儿挂在嘴上说。
又过两日,谢氏看好的女先生就提前请进了李府。
谢氏命人将清风院左近的一座小院落收拾出来,拨了粗使婆子和小丫鬟服侍,让女先生分住屋子同住一处,好近便教导李妙和李娟,并不另拨地方给李妙和李娟上课,依旧让她们禁足清风院,由女先生进清风院单独教导。
谢氏一共请了三位女先生,两位教导女红厨艺,一位是宫中退下的老嬷嬷,专门教导礼仪规矩。
那老嬷嬷得了谢氏的暗示,亮出浑身解数,又是出了名的严厉辣手,不过半日,就听说李妙和李娟吃了不少苦头,外表自然看不出不妥,只抖手抖脚的坐立难安,连饭碗都端不稳。
谢氏听了一笑了之。
三位女先生都是照着本分尽心教导,任李妙和李娟心里发苦暗恨,也说不出谁的不是来。
府里上下都看出来了,谢氏这个当家主母,连对姨娘庶子都没这么恨手打压过,可见清风院有多不得谢氏的心。
李子昌虽仍对清风院常有问询关照,但男主子不同于女主子,内宅来往的下人主要看的还是女主子的脸色行事。
李妙和李娟一心扮演“好学生”,却不知自此一来,李府上下越加对清风院退避三舍。
李妙打着来日方长的主意,但这未见天日等来转机之前,清风院少不得落个被人遗忘的下场。
不提暂时淡出李府上下视线的清风院,只说临近元宵灯节,李府内外再次喧阗起来。
元宵前日,正院已经挂上了从库房抬出的各式花灯,明日不当值能出街看灯的下人更是嬉笑上脸,一时仆妇往来,笑语盈盈。
谢氏听着门外动静,抬眼见谢妈妈陪着李英歌进门,笑着招手道,“乾王殿下送来的帖子,快过来看看,都和你说什么了?”
☆、第87章 邀约
拜帖上盖着萧寒潜的私章,李英歌打开拜帖一看,有些意外道,“乾王哥哥约我明晚去看花灯。”
那天在宫中,萧寒潜随口说了一句她并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过了半个月,萧寒潜倒还记得,说要过府邀她过元宵节,真就正儿八经的送了拜帖上门。
萧寒潜这样正式,谢氏顿时眉开眼笑,接过拜帖细看一遍,转头就吩咐杨妈妈,“明晚乾王殿下会派车来接英哥儿,你去知会门房一声,让他们给我打起精神当差,谁要是不长眼慢待乾王府的人,就给我滚回家吃土去!”
杨妈妈笑呵呵应是,折身就出了上房。
谢氏又喊谢妈妈,点了个身边的大丫鬟道,“前头宫中赏的布料,我挑了两匹让针线房做两身新衣裳,本是想留着给英哥儿吃春酒的时候穿,这下正好,你带着谢妈妈跑一趟,该收尾熨烫的让针线房的加紧捣腾出来,另有一套给铭儿新添的雨过天青色锦缎袍子,一并取了拿来我这儿。”
谢妈妈就道,“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还赏了几套极精巧的首饰,我顺道去库房提出来?”
谢氏略一沉吟,摇头道,“英哥儿还倒不必在首饰上招摇。你回头照着平时常穿戴的,给英哥儿挑一两件清爽的首饰戴就行。”
谢妈妈不再多说,和大丫鬟领命而去。
谢氏让李英歌坐到身边来,一边掰着她的嘴看她新牙长得如何,一边问大丫鬟,“铭儿今天是去了哪里?”
官学过了元宵才开学,李承铭过年期间反倒比在学里还忙累,不是跟着李子昌出门拜年访友,就是在自己院里的小书房习字,只偶尔李子昌回来得早,才跟着过正院,嫡亲的一家四口围桌用过几次晚膳。
谢氏虽心疼李承铭小小年纪过得比个大人还累,却从不心软溺爱,只常派大丫鬟私下多关照李承铭的松院,送送吃用嘘寒问暖。
大丫鬟闻言就回禀道,“今天礼部侍郎家的小少爷过整生日,老爷带着铭少爷和锵少爷、铨少爷去吃席了,出门前就交待了松院的下人,不必留晚膳,恐怕要晚回。”
李子昌是领礼部尚书衔、文渊阁大学士名的阁老,向来好风雅,和属下的左右侍郎家一向走得近,这顿生日宴后怕是还有文会,谢氏对此见怪不怪。
只让大丫鬟去传话,“交待二门上留门,晚上让铭儿到正院过夜,就说我有事要交待他。”
李承铭满三岁就搬去了外院,原先他在正院住的西次间却一直保留原样。
等屋内只剩母女二人,谢氏就对李英歌道,“明晚你带着铭儿一道去看花灯,一来给你做个伴,二来也带铭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