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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高门宠媳-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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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双龙目不看萧寒潜,只落在御案上团成一簇的玉簪花上。
  花香怡人。
  城阳留下这一簇花的意思,他明白。
  他选定的人,就如这冰清玉洁的玉簪花一般,确是容不得一丁点玷污。
  他捻起一朵,指节收拢一瞬,碾碎的花汁污了指缝,抬眼看向萧寒潜,“你说的,朕应了。老大媳妇儿这一遭,确实错的狠了。你想要的公道,朕给你。”
  当老子的正经了,当儿子的就开始不正经了。
  萧寒潜一挑眉一抽手,哼道,“您金口玉言,可别叫儿臣失望。否则儿臣领兵打仗之前,先把您这御乾宫、连带着武王府一并掀翻了。儿臣手里有人。”
  你手里有人,你上头还有个天皇老子呢!
  启阳帝怒极反笑,“滚!”
  御书房清静了,半晌又听启阳帝烦躁的问,“臭小子滚去哪儿了?”
  江德海忙嘿嘿嘿,“万寿宫。”
  “这是搅得老六的喜事一团乱,自家的喜事也丢开不理了?”启阳帝也嘿了一声,摇头失笑片刻,龙颜又一黑,“老大和老六呢?”
  武王被抬进了太医院,琴姑姑代皇后出面训诫,贤王吃了一顿排头,被打发去了明妃处。
  启阳帝微眯眼,“去娴吟宫。”
  江德海忙着摆驾。
  元姑姑则迎进了萧寒潜,人还没带到太后跟前,就忙忙招呼早早备下的太医上前,“殿下怎么就让自个儿伤成了这样?快让太医好好看看!”
  “姑姑别忙。”萧寒潜挥退太医,挨着太后大马金刀一坐,嘴角再一翘,坏笑道,“这伤是揍老大落下的,不打紧。您可别让人给我治伤,我得留着给我媳妇儿看。我媳妇儿心疼我,我这口恶气才算出顺了。”
  一面说,一面嘶嘶倒吸凉气。
  太后哪里看不明白爱孙是故意作态,偏绷不住笑,虚点着萧寒潜的眉心,又是心疼又是好气,“你别跟我面前作!打完了人气完了人,又凑到我这儿来想算计什么?别说你是来表孝心的,可是想赖在我这儿不走了?”
  “皇祖母英明。”萧寒潜不倒吸凉气了,继续坏笑道,“好久没睡您这儿的南偏殿了,心里念得紧,您就收留我一宿。等天一亮宫门一开,不用您赶,我自己走。”
  太后闻言一叹,“你今晚不进冯十一的屋,难道晚晚都不进冯十一的屋?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好好的姑娘家,你既把人纳进了门,何苦这样对待她,也委屈了自己?”
  他不是躲,他也不委屈。
  萧寒潜无谓一笑,笑意微冷,语气更柔,“谁做主纳进门的,谁负责去。冯有军这个中枢院左参将,是要跟着我去东北的。他的女儿留在京里,比带去东北更合适。母后想如何,也抵不过您一句话。
  您要真心疼我,不想我受委屈,就开口留下冯欣采,只说让她代我媳妇儿在您和母后膝下尽孝。别说是母后,就是父皇听了,也不敢来您跟前乱吱声。”
  说罢也不管太后答不答应,以手抵唇一叠声喊困。
  元姑姑掖好被角,轻手轻脚退出南偏殿,折身回转道,“殿下还跟小时候似的,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也就是跟您面前,老大不小的人了还这样撒娇。”
  “他不是撒娇,他是耍无赖。”太后眼底满是笑,口不对心道,“从小到大,犟起来就跟拉不回的牛犊子似的,偏遇上小四媳妇儿娇娇嫩嫩的,就成了那绕指柔!哪里还管我答应不答应,这是算准了我会纵着他呢!”
  元姑姑掩袖笑,“城阳大长公主、和王妃头先来说的那一席话,可见乾王妃也不是没有心计手段的。如此才正正配我们乾王殿下。也难怪百炼钢能成绕指柔!小夫妻俩和和美美的,您只管一头帮衬着,一头等着抱亲亲曾孙吧!”
  太后呵呵笑。
  袁士苍却是一阵咳咳猛呛,嚓啦咣啷磕下才抿了半口的茶盏,惊得魂走脊梁骨,强压着嗓子道,“你说什么?你说你对着乾王妃说了什么?!你中的是催人情动的异香!不是令人脑残的毒药!你莫不是魔怔了!怎么就失心疯说出那样一番话来!”
  魔怔了吗?
  也许彼时彼刻,他是真的魔怔了。
  是他低估了小丫头的心计,也错算了小丫头的手段。
  生米没能煮成熟饭,说出口的话却覆水难收。
  她看着他不得不入局,只是看着。
  手里捏着他的把柄,就捏住了他的七寸,也捏住了淇河袁家的命门。
  这一次,是有心算无心。
  下一次呢?
  她不算完胜,他也不算完败。
  脚下并非死路一条。
  袁骁泱温润一笑,眼底暗涌的情绪叫人看不分明,“事到如今,父亲不必再计较我一时神志不清,办出的糊涂事。我是受害者,不是加害者。如今也不过是从太子殿下一系,挪到了乾王殿下名下罢了。
  当务之急,还请父亲先走一步,带母亲迁回淇河族里,也好和族里叔伯打声招呼,东北这仗一打响,已然容不得袁氏一族坐观敛财。军饷粮草,袁氏一族少不得为乾王殿下出一分薄力。
  这劲儿该怎么使,该往哪里使,还要父亲和族里先商量出个章程,等着乾王殿下或是乾王妃开口,就没意思了。我的话,父亲可明白?”
  他轻声慢语,温润意态一如往常,透着安抚人心的笃定力量。
  袁士苍汗湿的衣襟一阵凉一阵热,缓缓倒向椅背,颓然道,“明白又如何?你在太子殿下那儿,是受重用的堂官,到了乾王殿下那儿,不单你,我袁氏一族也只能沦为一条不得不出钱出力,还要叫得响叫得欢的狗!”
  话脱口而出,到底心里有气有怨。
  袁骁泱笑容不变,“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皇权之下,是人是狗,端看将来造化。
  袁士苍哂笑,看着气定神闲的儿子竟不知该喜该忧,只无力一摆手,“我知道了。这事儿你知我知,不必告诉你母亲和你媳妇儿。等这场风波过去,我就带你母亲先走。”
  袁骁泱起身揖礼,无声退出外院书房。
  李妙一见人回转,忙丢下胡乱拿在手里的针线,端起温着的药碗送到袁骁泱嘴边,含泪关切道,“夫君进宫这一趟可顺利?皇上可愿为夫君做主?公爹没有迁怒夫君吧?夫君快趁热把药喝了,我照着裘老院正开的方子,一样不错的亲自熬的。”
  袁骁泱仰头一饮而尽,温声一一答了李妙的问话,却无意再深说今日之事,只执起李妙的手,摩挲着上头几不可见的针眼痕迹,垂眸微笑,“在为我做针线?画的什么花样子?”
  夫君柔情似水,李妙粉面带羞,指腹酥麻,声音娇软,“婆母给的花样子,说是夫君惯爱的几副,我就想着给夫君做几件小衣穿。”
  是了,于吃穿用度上,母亲的喜好,他一向不介意引为自己的喜好。
  这是他的孝心。
  前妻尚在时,是如此。
  如今么
  “换些新鲜样子罢。再好的花样子,看得太久,就腻了。”袁骁泱抬眼,似看着李妙,又似透过李妙看着虚无一点,话语极轻,“你可会绣缠枝纹?”
  李妙闻言微愣,黄氏告诉她夫君不喜繁复纹路,她听进耳里记在心里,莫非黄氏那恶婆婆是故意误导她?
  心下不由暗骂老虔婆,面上矜持一笑,强忍着得意道,“任是夫君喜欢怎样复杂的缠枝纹,我都能为夫君绣出来。”
  她巧笑颜兮,乖顺听话。
  可是啊,真无趣啊!
  袁骁泱嘴角牵起淡淡的笑,转到舌尖的话仿佛不受自控,话锋一转,鬼使神差道,“我记得你还没有取过小字?我为你取个小字可好?阿久,阿久。我以后就叫你阿久,如何?”
  李妙娇嗔道,“不如何!夫君就是这样叫李大人的,再这样叫我,我倒是应了好还是不应好?”
  她以为他叫的是阿九。
  小丫头是不是也以为,当时他叫的是阿九?
  小丫头打他打得好狠啊。
  小丫头到底知道些什么,又知道多少呢?
  袁骁泱眼底猝然涌起黑亮的光芒,抓着李妙的手按上心口,嗬嗬笑道,“你说的对,你叫阿久,不合适。”
  也不配。
  糟糕了。
  他的心跳的好快。
  一想到小丫头,就叫他觉得好有趣。
  一念成魔,原来是这样的。
  怦,怦,怦。
  真有趣。    

  ☆、第309章 吃什么补什么

  手下的心跳声如有实质,李妙纤纤五指不禁微微一颤。
  夫君待人待物从来春风细雨,淡淡柔柔的,即便在锦帐红被之间,也不曾如此激昂过。
  夫君的心,是为她今日急中生智的表现而跳吗?
  所以此刻对着她说话的语气,不同于往日的轻柔。
  李妙这么想着,粉面覆红霞,软软靠近袁骁泱怀中,媚眼斜睨,“夫君,我服侍你早些歇了吧”
  袁骁泱垂眸看向李妙,缓缓松开她的手,他在一片昏暗中靠近她,平心静气的交待道,“借着今天的事,你以后多往乾王妃那里勤走动。”
  只这一句话,不过一刻钟后,就要了水。
  “只要了一次水?”黄氏见心腹妈妈点头,抬手按上抹额嫌恶道,“狐妖媚道的下作东西!我儿才刚遭了一回罪,不定如何伤身伤神!我也不指望她个姨娘生养的下贱、种子能为我儿分忧,她倒好!好好的正妻做成副姨娘样儿,成日里恨不得拴在我儿的裤头上!也不嫌臊!”
  一行说一行气,即气李妙滑不溜手,惯会拿娇做致的对她阳奉阴违,偏又抓不住把柄,更气澧县李氏外表光鲜内里丑恶,见利眼红的嘴脸比商户还不堪,偏牛皮糖似的甩不掉。
  再想今日之事,和李英歌不无关系,转而想到和李英歌同名同根的前任儿媳,越发觉得李氏女膈应。
  “都是些丧门星!”黄氏气得鼻息咻咻,眯着眼看向心腹妈妈,“那寡廉鲜耻的狐媚子想母凭子贵?她也配!你明天一早就代我送碗老鸡汤过去,只说给她补身子的。那药的剂量,照着平常的翻倍加!”
  她能让前任儿媳生不出,也能如法炮制,用到李妙身上。
  “您放心。厨房管事的是我们从淇河带来的亲信,下头做事的虽是刚进京时新采买的,但四年下来,也早都收服得妥妥帖帖的了。”心腹妈妈应一句,又劝一句,“倒是您这身子,老不见大好。都说水土养人,等回了淇河,您也能静下心调养,何必为那些捏在您手里的阿猫阿狗动气?”
  她觉得黄氏和京城相冲,自四年前受那场大火一吓,再经张家退婚之事一闹,病根老袪不掉,有点风吹草动就叫心口闷脑仁疼。
  摊上心和脑,大夫也断不明白,只道要宽心静气。
  看着手按抹额睡不安稳的黄氏,心腹妈妈暗暗叹气。
  冯欣采的奶娘也暗暗叹气,面上却堆起笑,宽慰道,“您是皇后娘娘做主抬进门的贵妾,王爷今天不回来,难道天天都不回来?到底贤王府闹的事要紧,王爷在宫中不定如何劳心伤神呢!您也别干等了,要是熬得蔫了精神头,明天怎么漂漂亮亮的拜见王爷王妃?”
  事出有因,她独守空房也说得过去,明天敬茶时要是一副憔悴模样,那才真招人笑话。
  冯欣采纵然不甘,也只能勉强应下,“我明白。妈妈也去睡了吧。”
  “别睡了吧?”萧寒潜披着一身清冷晨露,俊颜冰冰凉凉,直往小媳妇儿脖颈里贴,“媳妇儿,我回来了。快醒一醒,别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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