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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高门宠媳-第2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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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去瞧好戏了。”萧寒潜松开长指,任由玉簪花枝嗖的一声弹回原位,偏头看向抱着满怀玉簪花的小媳妇儿,薄唇勾起柔和笑意,“媳妇儿,时辰差不多了。”
  “时辰应该差不多了。”武王妃走在连接官房和女宾宴厅的小道上,耳听戏台隐隐传来班主谢幕讨赏的人声,嘴里笑道,“那头可都安排妥当了?”
  “您放心。我那老姐妹好身手,面憨心活,是个能办事儿的。”心腹妈妈低声回道,“若是有哪里不妥的,早设法让咱们安插在暗处的人报上来了。指定是办妥当了。这老天爷呀,也是站在您这边儿的!
  城阳大长公主这横插一杠,倒帮我们调开了那个叫常青的,省了一道功夫。那常青在宴厅耽搁了老半晌,后又叫城阳大长公主拉着一块送先行退席的老太君去了,这会儿就算找回去发现不妥,也晚了。”
  是太晚了。
  戏都唱完了,茶酒都凉了,宾客也散了大半,李英歌却还不见回转。
  武王妃脚跨宴厅门槛,眉毛高挑,声音高扬,“头先只顾着听戏,倒是没留意四弟妹的人影儿。哪个瞧见我那四弟妹了?怎的去更个衣,竟去了这么久!”
  留到最后的女宾不过三类人。
  城阳大长公主为首的宗室内命妇,明妃娘家人为主的姻亲,并正准备走的低品级官眷。
  前两类分量足还识时务懂分寸,后一类则好拿捏、好封口。
  武王妃心下笑,面上急,随手点了个贤王府的婆子,“还不去问清楚地头好带路!四弟妹若是在哪儿躲清静也就罢了,若是出了什么事儿,我这个做长嫂的,少不得要为我那四弟妹出出头!”
  城阳大长公主的心一沉。
  女宾宴厅随即一静。
  客院却是骤然人声喧阗,武王妃一把搡开战战兢兢带路的婆子,急切扬声,脚下却拖沓不前,“四弟妹?四弟妹!你在不在这儿,且应个声儿!”
  她虚扶着城阳大长公主,身后一溜跟着城阳大长公主的内命妇,一溜咂摸着有蹊跷的明妃娘家人,再有三两觉出不对,却惯爱捧高踩低的长舌官眷,暗搓搓留下跟了来。
  李妙落在人群外围,一手扶着春花,一手以锦帕掩嘴,一双妙目盯着门扇紧闭的上房,闪着黑亮光芒。
  武王妃却是暗暗皱眉。
  按说她话音才起,她安排的那个带客婆子就应该“惊醒”,然后跌跌撞撞的冲出一侧暗间,指着上房叫破李英歌所在,再含混着点出有人将其打晕,好和李英歌独处幽会才对。
  怎么
  “怎么回事儿!”身后徒然传来一声略显稚嫩的男声,随即脚步阵阵,为首之人一身大红喜服,背手站定,皱眉道,“怎么听下头管事的报说四嫂嫂不见了?!人可是确定就来过这里,没去过别处?”
  贤王年方十六,端着男主子的威严,却难掩稚气,气势竟硬生生被身后之人尽数盖过。
  康正行、李松一马当先,其后是贤王府有头脸的内外院管事,再有和那长舌妇一般,纯粹来看热闹的纨绔公子哥儿。
  人人神色心思各异,一时竟无人接话。
  武王妃嘴角一噏,心下猛然一个激灵。
  她掐着点儿才闹出动静,怎么就把贤王这位活祖宗给招来了?
  前脚后脚这么巧?
  事情不对!
  武王妃嘴角一抿,不再作声。
  贤王却是满心兴奋。
  他听完青衣丫鬟的禀报后,就一直派人留心内外动静。
  外院醉倒了不少男宾,他可是清楚得很,找不见人影的不止李英歌,还有萧寒潜、武王、袁骁泱,另外还有一位
  他调转眼风看向武王妃,目光一晃,落在人群外围,一脸讶然道,“袁少奶奶?怎么袁大人不是早早因喝醉了,先行退席了吗?袁少奶奶怎么还在此处没走?”
  李妙闻言一愣。
  贤王目光一闪。
  他的好大哥好四哥啊,快闹起来斗起来吧。
  他可等着瞧好戏呢。    

  ☆、第304章 来啊造作啊

  春花瞪大了眼睛,不安的喊了声“少奶奶”,李妙已是脸色煞白。
  她一身手段都是跟七姨娘学的,贤王一句话就叫她瞬间脑补出无数可能。
  她是来看戏的,可没想过自家夫君会成那戏中人。
  当下身体快过大脑,胡乱搡开人群,踉跄着冲向动静全无的上房。
  已除去锁头的房门,吱呀一声轻轻大开,砰砰两声重重砸向墙面,随即一阵死寂。
  第一个吃螃蟹的李妙没传出半点响儿,众人不由屏息凝神,须臾见李妙独自回转,倚着门柱血色回脸,冲着贤王盈盈福礼,半慌半懵道,“多谢贤王殿下挂心。夫君醉得不省人事,不知和哪家公子误入此处,倒叫贤王殿下误会了”
  慌的是乍见袁骁泱,懵的是不见李英歌,此情此景,唯庆幸李英歌不在,哪里还有看戏的心。
  贤王和众人:“”
  一男一女能搞事情,两个男人也能搞事情啊喂!
  这袁少奶奶好纯好天真,可见澧县李氏名声不佳于子女教养上倒不差
  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屋里的人!
  众人吐槽到一半,即好奇又八卦,果断蜂拥而上。
  武王妃落后一步,身边心腹妈妈皱眉道,“贤王殿下都来了,怎么不见我们王爷”
  “三弟不也没来?三弟那唯唯诺诺的德性,惯会跟着王爷和四弟打转儿。”武王妃不以为然,随即沉着脸道,“你去外院看看,带上我们放在各处的人。该怎么把这出戏唱完,你灵醒着些!”
  她已肯定事情有变,却不想让李英歌轻易脱身,更不能让不见踪影的带客婆子落入他处,李英歌抓不住她的把柄,她却还有带客婆子这个铁打的人证。
  心腹妈妈悄然离去,众人则团团站定屋内。
  打眼一看,只见屋内狼藉,桌椅压着地面水渍七歪八倒,正被春花吃力扶起的袁骁泱长发散乱、唇瓣带血,即便昏迷,手中仍牢牢攥着根束发的簪子,独一身长袍整齐严实。
  再看背朝天倒在一旁的另一人,一手搭在袁骁泱衣摆上,其余倒瞧不见异样。
  贤王一个眼风,就有人抬手抬脚的将人翻了个个儿,但见那人面色潮红、衣襟大开,袒露腹胸有或青或紫的扭打痕迹,唇瓣叫利器所伤,亦是带血,破口长长划至下巴。
  众人脑中无限滚动同一句话:袁官人披发执簪伤人伤己为哪般,少年公子断袖之癖硬上美男遭反攻。有人啧啧啧,有人唉唉唉,有人嘿嘿嘿。
  待拨开碎发看清相貌后,男的沉默了,女的惊呼着,有那好此道的纨绔公子哥儿如打了基血,壮着色胆道,“袁大人人如美玉,怪道有人按耐不住,急慌慌就拐了人要行那分桃之事。”
  李妙闻言目眦欲裂,白眼翻到一半没晕成,软倒在跌坐在地的春花身上,鲜红指甲掐进春花手臂,托着袁骁泱凄厉一声哭,“夫君!哪个杀千刀的竟害我夫君至此”
  她是假纯假天真,好引出这一幕,咬定袁骁泱不是当事人,而是受害者。
  哭嚎险些掀翻屋顶,众人听得虎躯一震耳朵嗡嗡。
  暗搓搓查看过两侧暗间的武王妃也唬了一跳,却听城阳大长公主沉声开口,“老大媳妇,你过来!”
  武王妃一颗心本还镇定,进屋后却越发惊疑乱跳,待看清地上所躺何人后,强压着的种种纷乱心绪登时如利刃扎心,扎得她喉头腥甜,面部扭曲,直如癫狂夜叉。
  那昏迷不醒,却依旧压制不住情动而粗喘的人,不是她的长子又是谁!
  武王府的嫡长子!
  正请封郡王、正待议亲、正等着子承父业搏军中前程的武王府嫡长子!
  毁了!
  全毁了!
  全叫李英歌那个小贱、人毁了!
  金蟾脱壳?以牙还牙?
  小贱、人想全身而退?
  没那么容易!
  武王妃咬破舌尖,抱起长子慌乱收拢衣襟,又惊又怒又恨又苦,“请姑母和六弟为我儿做主!我儿和袁大人不过点头之交,更不知贤王府内宅格局,定是被人陷害!四弟妹!四弟妹不见人影,谁知是不是她外做娇憨内做淫、邪,叫我儿撞破了她和堂姐夫苟且,反遭毒手,连带奸夫一并算计了!”
  她就是死,也要拖李英歌陪葬!
  城阳大长公主闻言面色微冷,似笑非笑道,“之前老太君先行退席,我特意让人去寻小四媳妇一道相送,听到看到的大有人在。小四媳妇不耐烦听戏,我才没带她再回宴厅。方才一时心急,倒忘了这一茬。老大媳妇,话可不能乱说。”
  “姑母莫不是关心则乱,记岔了?”武王妃牙关紧咬,一字一蹦,“四弟妹身边的常青倒是陪着您出过宴厅,大丫鬟代主子送人倒也寻常。四弟妹?我可从头至尾没瞧见过她!”
  “大嫂没瞧见罢了。”和王妃站到人前,憋红了脸急声道,“我出官房的时候,听说姑母在找四弟妹,想着正顺路,就追到了这里,亲眼看着常青先去给姑母回话,也亲眼看着四弟妹更完衣,直接从这里去二门送老太君的”
  她紧抓身边大丫鬟的手,越用力语气越笃定,“这里本有个守门的小丫鬟,还有位带客的婆子。四弟妹好好儿的、早早儿的就离开了,这里才不见下人!否则贤王府高门大户,岂会错了待客的规矩,人也不留一个!”
  众人听武王妃、城阳大长公主一来一往,先惊后疑,再听一向寡言懦弱的和王妃出面作证,不由信了十之八、九。
  城阳大长公主面色转暖,嗔怪道,“原来是老三媳妇帮我找着的人!怪道小四媳妇半道冒出来,倒害得我不知就里,凭白数落她失礼于人,叫老太君临走前好一阵笑话!”
  二人眼神一碰即离,心下各松了口气。
  她们说的都是假话,左右带客的婆子和守门的小丫鬟不在,老太君却能帮她们做伪证。
  此路不通,武王妃另寻他路,悲怆而毅然,“我儿不能凭白被污,四弟妹也不能凭白不见!姑母和三弟妹既然如此笃定,可敢让我去寻了四弟妹来问话!”
  必须不敢啊!
  城阳大长公主不动,自有想巴结她的内命妇自觉排排站,有意无意的堵死房门。
  门内黑压压,武王妃的脑门也乌沉沉,却听门外有人捏着嗓子讥笑道,“哪个舌头没撸直的满嘴说胡话呢!我们小王妃一直跟我们王爷在一块儿,寻了处僻静地儿赏花躲清静哩!可没那闲功夫陷害人,更没那好性儿任人泼脏水!”
  小福丁儿唱罢,小福全儿登场,“那开着玉簪花的好去处,还是得了贤王府下人的指点,才寻着的。哪个居心叵测不愿信的,只管找人来对峙!”
  一旁常青早听见城阳大长公主、和王妃的说辞,果断接力瞎扯淡,“王妃送走老太君,就从二门上径直去找我们王爷。这儿来了什么腌脏人,又出了什么腌脏事,可攀咬不到我们王妃身上!”
  话音落,人群散。
  李英歌和萧寒潜并肩而立,站定门外檐下,高的俊矮的娇,一个面瘫一个淡然,神色却闲适,更有花香隐隐浮动,仿若一对画中走出来的璧人。
  萧寒潜偏头,迎上城阳大长公主忽闪的目光,一板一眼道,“我记得姑母是喜欢玉簪花的。她摘了好多,您要么?分您一点儿?”
  臭着张脸问人要不要,谁敢要!
  媳妇儿就媳妇儿,偏要用“她”代指,瞧这宠溺的口气!
  城阳大长公主气笑不得,心头却是大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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