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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就正经不过三秒!
前头被五皇子弄死了只真狐狸,她明明是二代假狐狸。
李英歌觉得自己被他带歪了,抿着嘴不作声,垂眼掩去眼中复杂神色。
萧寒潜却突然倾身靠近,站在马下细看她的眉眼,薄唇渐渐翘起。
他眼中的李英歌,小大人似的端坐在马背上,抿起的嘴微微嘟着,半干的泪痕又可怜又可爱,她却不自知,沉默着闹脾气,透着女孩儿的娇骄。
萧寒潜如有神授,拉着李英歌的手往跟前一带,薄唇覆上她的眉眼,低叹道,“以后别再在我面前这样哭。”
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惊得李英歌如遭雷劈。
她身体快过大脑,扬手就打上萧寒潜的脸。
啪的一声轻响,引得马儿打鼻响。
萧寒潜愣愣退开,半晌挑眉奇道,“小狐狸害羞了?你才多大,你娘没这么亲过你?”
李英歌:“”
她纯粹是气的!
萧寒潜摸了摸脸颊,只觉蚊子叮似的不痛不痒,不由戏谑道,“咬也咬过了,打也打过了,我这算任你出气了吧,小狐狸?连父皇都没打过我巴掌,你解气了?”
李英歌眼皮直跳,尚处在被雷得里焦外嫩的状态。
落在萧寒潜眼里,就觉得她是恼羞成怒。
他摸了摸鼻子,低声道,“真是个孩子”
☆、第36章 讨好
李英歌回过神来。
连启阳帝都没打过萧寒潜的脸!
就让他当她是孩子哄,好过他秋后算账!
李英歌自我催眠一百遍,张手伸向萧寒潜,故作羞怯地喊,“乾王哥哥。”
“不别扭了?”萧寒潜就势抱她下马,歪头逗她,“人小鬼大。回去罢,王嬷嬷的事,我们坐下好好谈谈,如何?”
李英歌不再纠结王嬷嬷的事,闻言就乖乖点头。
萧寒潜面露满意。
伺马的小太监却面露苦色,他居然全程围观了王爷被小王妃打了一巴掌!
现在自戳双眼来不来得及?
小太监哆嗦着竖起手指,萧寒潜和他擦身而过,嗤笑道,“闭紧你的嘴。”
小太监千恩万谢。
李英歌默默待在萧寒潜怀里,心想萧寒潜似乎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
她心思微转,暗暗决定接下来要无耻卖乖。
好歹收点受这一回两回气的利息!
二人回到枫院,院中春凳已经撤下,除了小福全儿,不见其他人身影。
萧寒潜见李英歌乖乖伏在他肩头,就示意小福全儿,“说罢。”
小福全儿束手秉道,“回王爷、小王妃的话,常青留了口气,按王爷之前的吩咐,人没死就丢给了牙婆远远发卖。汪公公、王嬷嬷、张大人抬回了各自院里,不上药不请大夫,什么时候能下床当差,什么时候恢复差事和月例。”
以汪公公三人的地位,如此处罚伤身事丢脸事大,也算吃了个狠教训。
至于常青,等同于死了。
萧寒潜处置得不可谓不公道,间接替李英歌在乾王府立了威。
李英歌却持保留看法,听王嬷嬷刚才那番软中带硬的话,就知王嬷嬷没将她看在眼中。
萧寒潜似猜到她所想,命小福全儿退出正厅,抱着李英歌坐上矮塌,细细说道,“王嬷嬷是个硬脾气,人看着难免傲气了些。正因她强硬能干,我才能在宫中平安长到十岁。真论起来,母后对我有生恩,王嬷嬷却对我有养恩。
我出宫建府时,正因老五的事和父皇斗气,他气消前,府里的日子并不好过,至今府里仍有不少宫里宫外安插的眼线。
我是虱子多了不怕痒,王嬷嬷和汪曲却是一心为我,内外操持,才替我守住了练武场、外书房、枫院这三处清净地。
王嬷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这次是好心办坏事,一时鬼迷心窍才越过我干了蠢事。
我确实偏袒她,但该她受的罚可一样没少。
你娘和你奶娘也是王嬷嬷这幅硬脾气,你就多担待她一些,嗯?”
他语气中不无孺慕,可见有多看重王嬷嬷。
宫中富贵滔天,却也浸透着血泪,李英歌能理解他对奶嬷嬷的敬重。
但拿王嬷嬷和谢氏、谢妈妈比,真够恶心她的!
李英歌恶心得一抖,趁势脱出萧寒潜的怀抱,端坐他身边,偏头故作不解道,“您这是结果论?如果我死了呢,如果您身边的人自作主张,反而害了您呢,您还会只因结果是好的,只因情分,就偏袒原谅吗?”
萧寒潜哑然。
顿了顿才皱眉道,“王嬷嬷也算错有错着,你看看你现在有多鬼精!有她打理内宅,将来你接手的时候就能事半功倍,她是奴你是主,御下要恩威并施,赏罚分明才是。”
这人居然模糊论点!
李英歌就顺着他的诡辩道,“是您说的赏罚分明!您今天处置常青不算帮我的忙,王嬷嬷罚归罚,受委屈的却是我,您就当补偿我,再答应帮我两个忙,加上之前答应的那次,一共帮我做三件事行不行?”
她话说得软糯,口气却不小。
萧寒潜失笑。
李英歌暗翻白眼,决定卖完乖后,再卖卖蠢。
她抓起手边的包袱,扯出新作的披风,伸手道,“拿剪刀来!”
萧寒潜不知她何意,就抽出贴身匕首给她。
李英歌抓着匕首去划披风,“我再不给您做针线了,让王嬷嬷给您做去。”
萧寒潜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又是无奈又是好笑,边探手去抢披风,边揶揄道,“小狐狸这是吃醋了?你这小脑袋瓜子装的都是些什么弯弯绕绕?”
弯你个头!
李英歌心里恶寒,倒也没死抓着披风不放。
萧寒潜叠起披风抱着,故作可怜道,“王嬷嬷操劳多年,眼睛早做不得针线活儿了,你是我的未婚妻,这事今后就归你管了。不准闹。”
这是苦肉计?
李英歌心下冷哼,面上憋出两包泪,瞪着萧寒潜。
她泫然欲泣,萧寒潜暗叹,欺身上前,沉声威胁道,“我说过了,别再在我面前哭。还是你想我再亲你一下?”
李英歌瞠目结舌。
萧寒潜猛然贴近她,薄唇擦过她的眼角,闷笑道,“小狐狸,你还太嫩了点”
他逗够了小未婚妻,撑在身侧的手臂一松,笑倒在李英歌身上。
李英歌一脸冷漠,熟能生巧地咬上萧寒潜的肩头。
萧寒潜一时不防,嘶声低呼,撑起身来讨好道,“小狐狸快收起獠牙罢!不就是为你做三件事?答应你就是。”
说着拉起李英歌,长腿一伸架着她压到自己小腿上,惬意道,“这正厅看风景方便,冬天却有点冷。小狐狸替我暖暖脚,我就好好听你吩咐做事,嗯?”
李英歌目的达成,不在乎拿他的小腿当凳子糟蹋,自顾调整个又远又合适的位置,先问道,“乾王哥哥,我想问您个事儿。”
萧寒潜曲臂枕着头,顺着鼻梁看向坐在他脚踝处的李英歌,懒懒笑道,“问吧。”
李英歌眼神微闪,“我给您算的卦象,应验了吗?”
萧寒潜有些意外,挑眉道,“你是指哪一件事?”
故弄玄虚,其实全都应验了吧!
李英歌暗笑,故作小心翼翼道,“我听父亲和阿姐说,皇上压着您遇刺的事不处置,反而把献俘的事交给了大皇子。皇上是不是想先摘出您,再将刺客的脏水泼到东北边关去?”
启阳帝确实是这么想的,不过被萧寒潜先发制人,还被萧寒潜气了个倒仰。
萧寒潜想到启阳帝气急败坏的样子就冷笑。
再看李英歌,就觉得她是他的福星,冷笑转暖,神色也柔和下来。
☆、第37章 承诺
萧寒潜笑看李英歌,直言不讳道,“你说的不错。父皇是有意祸水东引。审问战俘和献俘的差事转派给了老大,之后如何,都由他来跑腿。我正好清清静静地奉旨养伤。”
说着半坐起身来,靠近李英歌道,“你猜我是怎么报复老五的?”
他将张枫如何刀锋淬毒,如何弄残五皇子的事说了一遍。
什么落马摔残,不过是启阳帝替五皇子扯的遮羞布。
萧寒潜唇角微勾,“父皇骂我残害手足,小狐狸,你怕不怕?”
他离她很近,薄唇勾出的笑意透着讽刺,不容错辨。
李英歌不由想起前世启阳帝对外是如何评价萧寒潜的。
张扬跋扈。
她却觉得,萧寒潜看似霸道,实则自有分寸。
她就微微拉开二人的距离,伸手摸上他的额角,摇头道,“五皇子殿下罪有应得,我有什么好怕的。您这里怎么了?”
额角有处淡淡的细小疤痕,显见是刚愈合的新伤,是启阳帝砸的吗?
萧寒潜懒得多说,只拉下她的手包在掌心中,轻笑道,“如果没有你算的卦象,我也无法抢占先机,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嗯,小狐狸算是我弄残老五的帮凶,你不怕就好,甚合我意。”
李英歌:“”
就不能对这人太好!
李英歌抽手,撇嘴道,“您报复了五皇子殿下,怎么反而把差事和功劳都让给了大皇子殿下?二皇子殿下呢?”
萧寒潜赖笑道,“我没你说的那么大度。我讨了几个东北大营的军职,这可比任何虚名都实在。”
至于二皇子,自有他的好母后为他这好皇兄谋划。
他且看他们如何折腾。
李英歌闻言眼睛一亮。
萧寒潜却眯起凤眸,沉声道,“你问这些和你想让我做的事有什么关系?”
李英歌就和他商量,“皇上想祸水东引,刺客的污名左不过落在马贼或山贼头上。我算的卦象不会有错。您是遇刺的受害者,彻查此事名正言顺,您能不能揽下这差事,顺便帮我找个人?”
萧寒潜眯起的凤眸中,闪过浓浓的兴味。
李英歌觑着他的神色,接着道,“我想找个叫李松的人。我和您提过淇河李氏内二房的事吧?李松就是内二房的大少爷。他一个月前回淇河时,遭马贼劫杀下落不明。
汪公公既然将我的事都报给了您听,您该知道我有个同名族姐,李松就是她的嫡亲弟弟。
现在内二房家破人亡,只剩下个失踪的李松,我想找到他。”
萧寒潜听得笑起来。
他有些意动。
他本来懒得管事,只等挑好人选安插到东北大营。
但启阳帝那副狗脾气,怎会任由他这个儿子算计老子?
能不能落实他想要的军职,倒是可以从“马贼”身上入手。
他打定主意,就故作惊讶道,“我记得内二房的老太太去世后,你娘就断了和内二房的书信来往。原来你和你族姐很熟,连带她弟弟的下落都操心?”
知道得还真清楚!
李英歌暗翻白眼,敷衍道,“族姐对我很好的”
萧寒潜就逗她,“那你给李松卜卦罢,你的卦象不是很准吗?何必请我帮忙。”
李英歌一噎,嘟呶道,“我道行不够”
她怕他再跑偏,就软软地道,“乾王哥哥,您帮我找李松,再帮我查一查劫杀李松那批马贼的来路。谁知道这其中牵扯了些什么恩怨,说不定对您有用呢?
连我都知道,淇河不止李氏一个将门望族,您想要东北大营的军职,查哪批马贼不是查?说不定拔出萝卜带出泥,能从那些将门望族手里抠下几个实职来?”
和他想到一块儿去了!
萧寒潜心头大乐,长腿一曲,将坐在他脚踝处的李英歌高高踮起,大笑道,“小狐狸真是甚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