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高门宠媳-第1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她面前也不避讳,这就是真心将对方放在了心上。
  难道她之前想的,全都错了?
  王嬷嬷的心有些乱。
  她抿了抿唇,越发深刻的法令纹牵动持重的面色,有一瞬茫然。
  耳边响起李英歌清清脆脆的声音,“嬷嬷明天就把对牌和账目送过来吧,交给我的奶娘谢妈妈。”
  要清算账目,就要开库盘点,要和外院账房对出入的条子,对牌左手进右手出,自然收拢不齐。
  现在她开口定论,言外之意,对账的事暂停,由谢妈妈领头揽下,也就不存在收不齐对牌,要再耽搁几天一说。
  一口吃不成胖子。
  这位有过一面之缘,不曾在京中交际圈走动的年幼王妃,恐怕不知道这其中的道理,这其中的厉害。
  念头一闪而过,王嬷嬷眼中并无厉色,通身气度越发沉稳,起身离座,掖着手福了一礼,只恭谨道,“老奴领王妃命。”
  说着似完成了今日面见的任务,扬起松快的笑容,将手中汗巾细细叠好袖入衣襟内,含笑望着萧寒潜,“汗巾脏了,老奴就偏潜哥儿一方好帕子。回头交割完对牌账本,老奴就静下心来,给潜哥儿做几方汗巾,好替换着用。”
  萧寒潜不欲她再费神费眼,对上王嬷嬷关爱的目光,转到嘴边的拒绝话语,就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王嬷嬷笑眯了眼,矮身告辞,脚下却不稳,忍不住晃了晃。
  萧寒潜面色一沉,跨下大炕伸手扶住王嬷嬷,皱眉道,“嬷嬷这是怎么了?”
  他急切起身,李英歌也跟着下炕,歪头站在他身侧,看着轻声倒吸凉气的王嬷嬷,眨了眨眼。    

  ☆、第250章 谁要和她斗

  “没事,没事。”王嬷嬷亦是眉心微蹙,见萧寒潜目露担忧,眉心就缓缓舒展开来,露出个安抚似的笑容,“老奴腰腿不利索,这是多少年的老毛病了,您不必担心。许是这阵子忙着您的婚事,一时没休息好,刚才坐久了又起得急,回头养两天也就是了。”
  李英歌扭头看窗外,阳光灿烂无比。
  大夏天的,腰腿疼?
  这是什么新鲜说法?
  萧寒潜却见怪不怪的点了点头,沉声道,“嬷嬷先别急着回竹院。你和我一道去外院,我让容怀给你看看。”
  王嬷嬷神色一正,“容先生是为您办正事儿的人,怎么好为了老奴这点小事,而麻烦容先生”
  萧寒潜面露不虞。
  “好,好,就请容先生为老奴看看。”王嬷嬷忙转了话锋,无奈的拍了拍萧寒潜的手,笑容满是宽慰,“老奴听潜哥儿的,您说如何就如何。”
  萧寒潜紧皱的眉头一松,见王嬷嬷缓过劲儿了,才放开扶着她的手,侧身看向立在一旁的李英歌,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解释道,“容坏就是府里的长史。虽只有个举人功名,学识却不输其他幕僚、清客。不仅通晓庶务,还精通杂学,一手医术不比寻常大夫差。”
  评价这样高,可见萧寒潜对容怀的看重。
  让这样的人给王嬷嬷看诊,更可见王嬷嬷在萧寒潜心中的份量。
  李英歌恍然,捂着脑袋嘟囔道,“寡虞哥哥,你弄乱我的头发了。”
  萧寒潜不以为然,俯身凑到李英歌耳边,低声笑道,“我又不是没伺候过你,只管乱着,回头我帮你梳头,嗯?”
  “伺候”二字咬得极重,语音暧昧不明。
  李英歌莫名红了脸。
  萧寒潜朗声大笑,长指轻柔的挑起被他揉乱的碎发,细心勾回小媳妇儿耳后,交待道,“午膳我会在外书房用,不必等我。乖乖待在松院里,等我忙完了,晚膳我们一起回枫院用。外头太晒,别送我了,嗯?”
  是要和幕僚清客商议离京的事吧。
  李英歌了然点头。
  王嬷嬷非礼勿听,眼观鼻鼻观心的一蹲身,跟在萧寒潜身后出了宴息室。
  谢妈妈放下高高撩起的水草纹竹帘,眨巴着嘴咕哝道,“知道的,当她是王爷的奶嬷嬷。不知道的,还当她是哪里蹦出来的老姨娘,当着男主子的面和女主子别苗头,争宠来了!”
  旁观者清,谢妈妈的话一针见血。
  细细品咂一番王嬷嬷的言行,还真符合这么一说。
  王嬷嬷争萧寒潜的宠
  李英歌默默抖了三抖。
  “我可不是胡说。你瞧她那作派,叹来叹去总不忘缅怀过去,生怕王爷娶了媳妇忘了娘似的。”谢妈妈扶着李英歌上炕,一面斟茶递水,一面呸了一声道,“她算哪门子娘?王爷的娘在坤翊宫好好儿的呢!王爷敬她如长辈,她还真拿自己当王爷的长辈了。
  这是没把架子摆到你身上,她要是敢跟你没大没我管她是有功劳还是苦劳,定要找王爷好好理论一番。没得叫她面老欺面嫩!
  你再瞧她言行之外,不经意间总能带出和王爷匪浅的情分。一口一个潜哥儿,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奶过王爷似的,这是怕我们松院东风正劲,压倒了她竹院的西风,这一举一动的,说她争宠,也没冤枉她!
  不过,她奶过王爷一场,老来是好是坏,全要仰仗王爷。如此行事也算是情理之中。要说她那一身气度,在仆妇里也是拔尖儿的。不愧是内务府出身的奶嬷嬷,规矩举止没的说。
  我倒是不怕她揪着和王爷的情分不放,就怕她把着管家的权利不放。她对人不对事,你刚才做的对,王爷敬她,你也该敬着她。但该你的就该你来管,她是王爷的奶嬷嬷,能拉拢自然好,不能拉拢也不能得罪。”
  谢妈妈吐槽的十分忘我,并无恶意,纯粹是善意的分析。
  李英歌不置可否,抿着茶问谢妈妈,“你不喜欢她?”
  “人和人要讲眼缘。也许,这就是夫人说的老女人的直觉?”谢妈妈没把话说死,只觉王嬷嬷越是无可挑剔,她越是生不出喜欢来,只道,“她替王爷管了近十年的内宅,岂是简单的人物?说放权就放权,只要是王爷的意思,她就即忠且信,这样的人,不是大奸就是大善。”
  说罢见李英歌一脸无谓,怕她不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又嘀咕道,“英哥儿,我们入住松院两天,又有常青在,却愣是没能打听出竹院的人和事,可见竹院在王嬷嬷手中,被治理得有多水泼不进。
  她若是为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才扒着王爷不放也就罢了。若是还藏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心思,那可就防不胜防了。
  再说了,这高门大户的,锦绣堆下藏污纳垢,什么龌龊事儿没有?奶娘和少爷哥儿之间,也不是没出过不能说的故事。万一我一语成箴,她还真就是在和你争宠呢?”
  李英歌一口茶没来得及咽下,瞬间喷了谢妈妈一脸,狂咳道,“妈妈!你这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谢妈妈悠悠哉哉的抹了把脸,一脸“我可是见过很多世面”的傲娇表情,嘿嘿道,“大千世间,无奇不有。”
  李英歌果断阻止她继续嘿嘿嘿,挪开炕桌,拍了拍身侧道,“妈妈坐,我有事和你说。”
  这是要私下说话的意思。
  外头有常青和常福、常缘守着,不怕有人偷听偷看,谢妈妈就诶了一声,依言脱鞋上炕,笑眯眯道,“英哥儿,有什么事要和妈妈偷偷说的?”
  一如未出阁前,私下总是亲亲热热的喊她英哥儿。
  李英歌软软的拉着谢妈妈的手,说出口的话却像坚硬的刀剑,扎进谢妈妈的心尖,“当年旧常青害我摔下假山,和乾王府或彼时李府的政敌无关,背后主使也不是想害寡虞哥哥或父亲的哪个对头,而是王嬷嬷。”
  谢妈妈一点即通,也一点即爆。
  顿时一蹦三尺高,怕自己直往脑门冲的怒火伤到对坐的李英歌,手一挥甩开李英歌的手,抓起引枕一顿暴打,又怕自己破口大骂,忙张口怒咬引枕,一双眼赤红,含糊的声音却已经冷静下来,“王爷他,早就什么都知道了?”
  她以一推三,立即反应过来,旧常青是萧寒潜的人,而王嬷嬷趁着萧寒潜归京前夕,自作主张授意旧常青下杀手。
  和聪明人说话不累。
  李英歌颔首,看着画风清奇的谢妈妈抽了抽嘴角,忍不住问道,“妈妈这火气只是冲着王嬷嬷去的?你就一点都不怀疑寡虞哥哥吗?”
  “如果是王爷授意,你还能活着当乾王妃?我还有和你对坐松院的今天?”谢妈妈叼着引枕哼哼,眼中翻涌着璀璨如春日暖阳般,褶褶生辉的赞赏和诚服,感叹道,“王爷,真是德高志远!”
  不介意未婚妻曾经痴傻,不曾想依靠妻族借势的男人,怎能不叫谢妈妈心悦诚服。
  萧寒潜,确实心性非常。
  而谢妈妈,不仅反应快,而且心思通透,只抓重点不问小节。
  她立即表态道,“英哥儿放心,这事儿的隐情你知我知,宜简不宜繁。如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之前是我想岔了,我会交待下去,让常青她们留个心眼,多的我不会乱说,只求我们和竹院,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也就罢了。”
  李英歌在心里叹气。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吗?
  果然谢妈妈也和萧寒潜一样,结果是好的,过程就成了阴差阳错的乌龙,当年罚过了事情也就了结了。
  何况她还因祸得福,磕得重开心智。
  何必再因这一笔理不清的旧账,揪着萧寒潜的奶嬷嬷不放。
  她却没想过就此了结。
  族妹不能凭白枉死。
  而王嬷嬷,也未必就真的彻底放下了此节。
  “妈妈,时过境迁是真,物是人非却未必。”李英歌缓缓摇头,嘴角勾起的笑意满是讥诮,“四年前,她觉得我配不上寡虞哥哥,是拖累是污点,为着寡虞哥哥好,才越俎代庖痛下杀手。四年后,她一样看不上我。”
  抄家丢官的李家,早已不再是阁老府。
  恐怕在王嬷嬷心里,她比四年前更加配不上萧寒潜。
  谢妈妈老眼一眯,叼着引枕的嘴一松,嗤笑道,“看不上又如何?她一个做奴才的,还能反了主子的天不成?”
  李英歌嘴边讥诮更深,意有所指的道,“所以她不是要争宠,她只是看不上我,只是不认我这个乾王妃,也许,她也想要寡虞哥哥看不上我,不认我这个正妃嫡妻。”
  谢妈妈闻言一愣,抱起引枕又是一顿胖揍。
  她想到南偏院的女官,想到八月要进门做妾的冯欣采。
  也想到了王嬷嬷痛痛快快交出管家权的画面。
  一面想,一面揍完再次怒叼引枕,把转到舌尖的咒骂咽了下去,同样很快冷静下来,“难道她还想扶持别人,架空你不成?她要是想在管家的事上做手脚,那也太小看我们了。她要是想斗,我们就和她斗,怕个屁!”
  “谁要和她斗?”李英歌讥诮不下去了,哭笑不得的去扯谢妈妈口中的引枕,漫不经心道,“妈妈说她小看了我们,我看妈妈却是小看了寡虞哥哥。”
  不管王嬷嬷是什么心思,萧寒潜的心思才是决定性的。
  谢妈妈嘴一松,乐呵呵笑起来,“英哥儿说得对。”
  这么一想,又有些惊疑,“前儿进宫认亲,如今谁不知道王爷和你老夫少妻,疼你疼得不顾场合,回枫院那几步路都舍不得累着你,一路背着你回去的。她若是真一心为了王爷好,又怎会违背王爷的心意?英哥儿,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毕竟当年受到实质伤害的是李英歌。
  小孩子总有些偏执。
  谢妈妈的理智告诉她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