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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高门宠媳-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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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队首一声唱,起调子的唢呐紧压其后,一声啸,尖锐高昂得直冲天际。
  李英歌身下一震,满眼红满耳闹,周身唯一实实在在可依托的,似乎只有手中捧着的苹果,她紧紧握着,纤细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叩着光滑的果皮,心中默算着,手指忽然不再叩击,罩着盖头的脑袋偏过去,透过层层叠叠的红,望向默算的方向。
  同在城南的康家,园子里有座登高望远的假山亭。
  李英歌看不见,她干脆闭上眼。
  阿姐看到了吗?
  看到她的花嫁队伍了吗?
  浩浩荡荡,一点都不输当年,阿姐作为阁老府长女出嫁的排场,她不曾被亏待,阿姐也不该有遗憾。
  “看到了!看到了!”李姝的心腹妈妈放下踮起的脚跟,抖手抖脚的爬下梯子,捧着一颗畏高的老心,转回亭内一叠声的描述花嫁盛况,张手一划拉,“这样长的队伍!看得到头看不到尾!乾王殿下穿着亲王补服,再往身下那匹玄色骏马上一端坐,诶哟!叫人看得挪不开眼睛!
  老太太带着大爷、大少奶奶,和姑爷留在李家帮衬,您就放心吧!二小姐这婚礼再完满不过了!回头等您平平安安生下小少爷,再抱给二小姐瞧瞧小外甥,二小姐过了您的福气,将来早得贵子,可不比什么都实在!”
  李姝听得笑起来,捂着已经显怀的肚子迎风流泪。
  心腹妈妈见状不捧心了,暗搓搓往后一抬脚,一蹄子踹飞梯子,生怕李姝拧起脾气来,非要爬高高。
  她连哄带吓的扶着李姝下了假山。
  外头喜乐由近转远,心腹妈妈侧耳一听,才发现李姝正低低哼唱不知名的小曲儿。
  李姝的泪透着喜,鼻音婉转,不理满脸莫名的心腹妈妈。
  她扛着妹妹痴傻的秘密,哪怕是身边心腹的妈妈,也不曾透露一星半点。
  唇间小曲儿,多少年来,慰籍的何止是妹妹一人。
  想到娘和妹妹,李姝抿起嘴笑。
  笑又透着愁,和心腹妈妈小声嘟呶,“也不知道英哥儿看过我给她的添妆了没有?偏婆婆和正行都只听娘的,院门都不准我踏出去。英哥儿要是看过了,没看懂,可怎么办”
  一想到李姝送给李英歌的添妆“大礼”,心腹妈妈顿时嘴角抽抽,抽得陪着掉泪的眼角干涸,顿时哭不下去了。
  花轿内的李英歌却是狂翻白眼,苹果早就滚落脚旁,她张手死死扒着花轿窗楞,险些没被颠吐了。
  “小王妃且忍一忍。”跟轿的小福丁儿娃娃脸一凑,挤开喜婆,搓着手语无伦次的安抚道,“这轿子越颠,就越喜庆越吉利,越表夫家对花嫁娘的重视哩!您要是实在受不住,我替替您?”
  太监替王妃颠花轿?
  这是想砸谁的前程?
  喜婆顿时呵呵,委婉的请小福丁儿,“滚。”
  小福丁儿缩着脖子滚了。
  李英歌翻着白眼哭笑不得,无奈之下只得捡起苹果,偷偷咬了一口,好歹将翻腾的胃液压了下去。
  这一路当真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乾王府亦是宾客盈门,启阳帝和皇后自不可能莅临高堂,喜婆熟门熟路的指引着李英歌,随萧寒潜对着香案三拜天地。
  夫妻再对拜,礼成。
  等进了后院停在枫院外,喜婆呵呵不下去了。
  枫院不进外人,大喜的日子也不例外。
  喜婆干笑,“乾王殿下,这,这进了喜房还要掀盖头,喝”
  萧寒潜顺着鼻梁看她,“你掀盖头,还是我掀盖头?”
  喜婆继续干笑,“您。”
  萧寒潜挑眉,喜婆噎了个倒仰。
  暗骂是哪个说乾王殿下冷心冷情的,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瞧瞧乾王殿下这一问一答,多黑色幽默!
  喜婆本想再挣扎一句“不合规矩”,再一想她争不过陈瑾瑜,还能争得过萧寒潜?
  得了,爱谁谁!
  喜婆识趣的奉上红绸,弓着身,却行退远,隐入乾王府红黑参半的夜色中。
  脚下的路前几天才走过,李英歌眉眼低垂,不用费心辨认,就晓得萧寒潜牵着红绸那一端,径直将她带进了起居室。
  满室婚庆喜色,也盖不住起居室内,萧寒潜常年独居的清冷气息。
  李英歌握着苹果抵上心口,抑制不住胸腔阵阵急跳。
  不是羞怕,而是好笑。
  她静等半晌,没等到萧寒潜动作,本能仰起头想去看他,恍然想起她还罩着红盖头,下一瞬眼前一亮又一暗,眼前赫然是萧寒潜放大的俊颜。
  “小狐狸。”萧寒潜长指捏着盖头两角,单膝跪地,矮身钻进盖头底下,微微仰起头,才能和端坐床沿上的李英歌对视,他勾着唇坏坏的笑,“轿夫颠得好不好?你看,我多重视你,特意去邻县请来的内里行首,颠得花样又多又新。你有没听见?路边追着看乾王妃花轿的百姓,喝彩欢呼的嗓子都要喊哑了”
  他为她造势,她切身感受。
  李英歌抿了抿嘴,怎么抿都抿不住上扬的嘴角,遂皱着鼻子哼哼,“不好。喜嬷嬷不让我吃东西,我胃酸都要颠出来了”
  萧寒潜无声笑,学她哼哼,“没颠吐,倒把你颠丑了。”
  内务府的沐浴方子确实有用,五月的天,没把李英歌颠出一身汗,只颠得她妆发大乱,顶着红盖头,鬓发散落,活像个红光满面的小疯子。
  李英歌不由赫然,拿苹果去堵萧寒潜的嘴。
  萧寒潜一看上头一圈小小的牙印,念头一转,就猜到是怎么回事儿,顿时朗声大笑,拿鼻尖去蹭李英歌泛红的鼻头,声线随着胸腔震动,“哪有花嫁娘偷吃吉祥物儿的?你看你这丑模样,我哪里敢放喜婆跟进来,被她瞧见说出去,你今后还怎么端乾王妃的架子。”
  是因为她,才捉弄喜婆的吗?
  李英歌愕然,眨了眨眼再也忍不住,脆声笑起来。
  笑得她眉眼都透着娇媚。
  萧寒潜眼底有波纹荡漾,低头就着牙印咬了口苹果,皱着眉细品,嫌弃道,“不好吃。”
  这人不是爱洁吗!
  怎么能吃她吃过的地方!
  上头还有她残留的口脂
  李英歌笑声顿敛,握着苹果的手指不自觉蜷起来。
  “媳妇儿。”萧寒潜捏着盖头两角的长指一松,任方正阔大的盖头仿佛无限放慢的飘摇落下,将二人罩进一处,他扬起下颌,轻吻李英歌微张的唇,“苹果不好吃,我要吃你。”
  他喊她什么?
  李英歌一瞬愣神,齿关已被叩开,他长驱直入,吃她。
  其实苹果不难吃。
  有点甜,还有口脂的香。
  一并随着萧寒潜轻柔的辗转,传遍她的味蕾。
  李英歌耳畔嗡嗡作响,手中苹果仿佛烫手的烙铁,蜷起的手指再握不住,掉落膝头,咕噜噜滚落地面。
  突兀的声响,激得她急喘一声。
  萧寒潜退开来,亲了亲她粉嫩的鼻头,低声道,“先吃这一口暖阁堂屋里备着小食,你自己先用一些,等我回来,嗯?”
  李英歌点头,罩着二人的盖头窣窣作响。
  她这样乖巧,映着金红盖头,像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儿。
  萧寒潜闷声笑,长指挑开盖头,直起长腿牵着李英歌起身,复又倾身抱了抱她,“觉得难受就先把嫁衣脱了,把头发散开,知不知道?前头的宴席,我总要露个脸。合卺酒等我回来再喝,用过小食若是困了,就先眯一会儿。”
  他絮絮叨叨,打发走了喜婆,自己当起了喜婆。
  李英歌抿着嘴笑,推他出门,“寡虞哥哥,我知道了。”
  萧寒潜脚步蹉跎,偏头喊她,“媳妇儿,你就这么舍得我走?”
  这人果然呆萌。
  娶了她,就一板一眼换了称呼。
  媳妇儿。
  平平常常三个字落入耳中,竟有些缱绻意味。
  李英歌脸颊微红,声若蚊呐道,“你早些回来,我就舍得。”
  说罢脸色更红。
  这话好像有点歧义?
  萧寒潜却得逞大笑,不再流连,深看新鲜出炉的小媳妇儿一眼,扬袖而去。
  一踏出枫院,又恢复了面瘫脸。
  新郎官脸色太冷,本待起哄的宾客肚里黄汤顿时醒了一半,连李承铭这个小舅子的酒都不敢灌了,转而投奔入席的另外三位王爷武王、和王,和贤王。
  萧寒潜冷着眼,见武王和贤王一副兄友弟恭,敬过酒后又拉上老实木纳的和王,频频替他周旋挡酒的作派,心下不禁嗤笑。
  陪他们做戏,不如回屋陪媳妇儿。
  萧寒潜身随心动,过场走完一半,就冲招待男宾的汪曲比了个手势,示意他看顾好李承铭,起身施施然离场。
  小福全儿在前头提灯引路。
  萧寒潜剪着手踱步,身后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疾走声,边撵边喊,“四表哥,四表哥!”
  萧寒潜恍若未闻,脚步稳而快。
  陈瑾瑜气得跺脚,丢开雨晴奔向萧寒潜,拽着萧寒潜的袖子,打着酒嗝撇嘴,“四表哥,你聋了还是醉了?我喊你你没听见吗。”
  萧寒潜剑眉大皱,嫌脏似的抽出袖子,掖着袖口扬起下巴,“陈瑾瑜,你要是醉了,就回你的大长公主府。没醉就原路返回再左拐,女宾席不在这里。”
  陈瑾瑜置若罔闻,十分大度的不计较他那张臭脸那副臭口气,习惯性的上前想搭肩,抡着手臂半天没够着,干脆抱臂在胸,嘿嘿坏笑道,“四表哥,我是来给你送好东西的,关系到你今晚幸福与否的好东西,想不想要呀?”
  萧寒潜眉眼微动。
  陈瑾瑜冲他挤眉弄眼,“小师妹现在是我干妹妹。好妹夫,先叫我一声姐姐来听呗。”
  她笑得略猥琐。
  萧寒潜眉眼转冷,抬脚就走。    

  ☆、第230章 操错了心

  “诶!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幽默感!”陈瑾瑜瞠目,瞪着萧寒潜那双跨一步顶她三步的长腿,抓起裙摆撵上去,张手拦在路中央,气道,“不就是叫声姐姐嘛,动动嘴皮子而已,好像我踩了你尾巴似的!之前我可没少帮你出主意,现在人娶进门了,过完河就拆桥,四表哥,你可真君子!
  小心我告诉妹妹!你别不识好人心,摆什么臭脸呀,我真是给你送好东西的。你不心疼妹妹,我心疼!”
  萧寒潜伫足,居高临下看她,“没有。闭嘴。说。”
  没有幽默感。
  闭嘴别跟李英歌乱说。
  说清楚来意。
  陈瑾瑜张大嘴巴,暗骂四表哥这惜字如金的狗脾气,妹妹嫁给他不得活活闷死!
  心下越发坚定要护着李英歌,顿时能伸能屈,换了副语重心长的笑脸,凑近萧寒潜献上一本小册子,嘿嘿嘿道,“四表哥,这可真是好东西。就为了画这个,我今天起的比妹妹这个花嫁娘还早!雨晴临时帮我找碳笔和纸笺,偏又不能叫人发现,我们主仆躲在厢房里,跟做贼似的。
  我可真是为了你和妹妹操碎了心。我也不要你感激,只求你疼惜妹妹年幼懵懂,待会儿别关了灯就蛮干,你教教妹妹这小册子上画的东西,别让她受苦,你也能得趣儿,岂不是皆大欢喜?”
  关了灯蛮干得趣儿
  这几个字眼在脑中横冲直撞。
  陈瑾瑜把他当什么人了!
  萧寒潜额角鼓跳,乜一眼活像个女登徒子似的陈瑾瑜,甩袖欲走,目光扫过眼前沙沙翻动的册子,眸色瞬时翻涌。
  碳笔勾勒出的线条简洁而怪异,却一目了然,一页页,画的都是床笫之事,又和寻常避火图不同,掌控主动权的是女子,男子反而成了被动承受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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