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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高门宠媳-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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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英歌:“”
  她觉得谢氏说的简直是警示名言,她无言以对。
  “你挑个合适的时机送出去。”谢氏懒怠亲自为李子昌铺排,乍听李子昌有可能为庶子抛却身家名声的事,已经够恶心得她真病倒了,当下却话锋一转,静静看着李英歌,低声道,“至于我和你父亲之间你别管,我是不会和你父亲和离的。”
  为了儿女是一,二则李子昌恶心她一时,她就要恶心李子昌一世,不亏!
  她把歪了的楼正了回来。
  李英歌却已无心就此多说,只收好名册,默默接着帮谢氏登记造册。
  谢氏念着一笔笔银钱珠玉,神色平静语调平和。
  李英歌垂眼悬腕,觉得谢氏说得很对,她听着这一笔笔超乎预料的巨额数目,好像莫名被治愈了
  而外头却是风声鹤唳。
  一天之内,以李府为首的新进清贵之流接连被大理寺围了府邸,继而各家顶事的男丁一一被请进大理寺喝茶,如石牛入海,了无音讯。
  有人家希翼着寻摸门路,打听之下惊闻萧寒潜连自己的未来岳家都没放过,李府如此,其他人还有个屁后门可走?
  惶恐之下恶向胆边生,几家联手拱了个御史上阵,大骂萧寒潜冷血无情,张扬跋扈。
  启阳帝表示不听。
  而正主儿萧寒潜依旧宿在宫中,除了上大理寺提讯外,鬼都见不到他的面。
  反倒是那位随行抄查的老大人没有让李英歌失望,回家和老妻私下感叹了一句半句,谢氏病倒、李府内宅沉渣就如死灰复燃一般,春风一吹,立时席卷了京中众贵妇的耳朵。
  李府只进不出,群芳院尚且不知已经被黑惨了。
  谢妈妈和常青尽职尽心,每天例行报到,声称府内外一切安然,没人作妖,只捉到了三只大厨房走丢的母鸡两只时常偷腥的野猫,以及一条看门老苍头偷偷养的狗。
  谢氏大手一挥,“大家辛苦了,晚膳加鸡腿。”
  李英歌:“”
  等到第三日,随着皇上要亲自过问密折一事的旨意一下,各处守备的大理寺官兵就如潮水般退了个一干二净。
  而被关在大理寺狱中的涉事官员,依旧没有半点消息透出来。
  谢氏听罢回禀,挥退满脸憔悴的李福,转头对杨妈妈道,“接着说。”
  杨妈妈撇嘴,“原先不肯走的那几个,如今都托人塞钱的,求到了我这儿来。想让我帮着转寰几句呢。”
  “都说了是老爷的意思,她们还当是我趁火打劫,想弄死她们。”谢氏冷笑,摆摆手道,“一看风声不对,原来不肯发嫁发卖的,现在还不是个个都急着出去?你去办吧,好聚好散,也不必为难她们。”
  打发走群芳院没有生养的半打姨娘后,就轮到了南院。
  大少奶奶和二少奶奶哪里愿意,只是李锵和李铨没放出来,大姨娘和三姨娘被牢牢看在群芳院里,她们无力抗争,只得抱着孩子挺着大肚子,被“送”去了新鲜出炉的新家。
  绕是前呼后拥,满车家财,都无法安抚她们惶惑的内心。
  关于李府的八卦,借此更上一层楼。
  谢氏“病倒”,权当省了围观伪儿媳哭天喊地大嚎丧的热闹戏码,她转头看着半干的地面,自言自语道,“这最后一场春雨下过,就该变天了”
  夜风已无春意,夹缠着初夏的温热气息。
  常青习武体热,抹了把额角细汗,抢过桌上的罗盘抱在怀里,皱眉道,“好小姐,那天铭少爷走了之后,您就关起门算过一次六爻,这脸都白了好几天没缓过来了,您可不能再耗费心里用玄术了!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您再担心老爷,也不该拿自己的身子冒险,回头让无归道长知道了,该数落您了!”
  李英歌却不是为李子昌,闻言也不解释,想了想这几天反复测算的结果,心下暗叹,只得依着常青的催促,洗洗睡了。
  夜深人静。
  李英歌拥被培养睡意,眼角忽然光影变幻,留着透风的窗缝赫然投下一道细长的人影,在初夏的清朗月色下,显得格外打眼。
  今晚值夜的是常福和常缘,但常青就睡在后罩房,能躲过常青警觉的,必然是高手他祖宗。
  李英歌心头一跳,轻手轻脚掀被下床,默然隐到窗扇一边,嘎吱轻响的同时就挥拳而出,试图用近年所学的拳脚功夫,先抢占先机。
  手腕却转瞬被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扣住,随即冷香浮动,鼻端充斥着一抹淡淡的熟悉气息。
  是萧寒潜!
  “寡虞哥哥?”李英歌愕然,下意识反手想挣脱,却被那大手一转牢牢裹进掌心,她气笑不得,压低嗓音道,“你这是闹得哪一出?大白天的正门不走,现下夜闯罪官府邸,却是叫人贻笑大方。”
  “咦?小狐狸说话好酸。”萧寒潜也不急着进屋,长身玉立,背光站在窗扇外,偏头勾唇道,“怎么?这是怪我不关照自己人,这几天半点风声都没给你透过?
  是谁那天当着大理寺老大人的面,口口声声说罪名未定,何来罪官的?这会儿倒拿话来堵我,到底是谁贻笑大方,嗯?”
  李英歌暗暗撇嘴,眯着眼去看他。
  才发现萧寒潜穿的不是夜行服,而是一身不太合身的藏青色常服。
  那衣服尺寸似乎缩水了,袖口短了一截,裹着萧寒潜线条喷张的胸背腰腹,衬着轻浅月光,竟透着股难以言状的阳刚之美。
  李英歌不禁眨了眨眼。
  “小狐狸,你看什么?”萧寒潜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挑眉低笑一声,干脆倾身靠近,双臂交叠枕上窗台,闲聊般的调侃道,“月黑风高,要么适合杀人,要么适合翻墙,你说我闹得是哪一出?难道你希望我选择前者?”
  李英歌看他这吊儿郎当的样子,也学他挑眉,倚身靠上窗边,同样戏谑道,“月黑风高杀人夜,你手中的屠刀,不是已经高高举起,只等落下了么?”    

  ☆、第170章 就喜欢你冷血

  “高举屠刀的是父皇,刀要落在谁的脖子上,父皇可不会听我的。大理寺更做不了主。”萧寒潜剑眉一挑,偏头凑近李英歌,沉声道,“不过你放心,你父亲罪不至死,至多荣华富贵化成云烟罢了。”
  李子昌丢不了项上人头,乌纱帽却是保不住了。
  下场昭然若揭。
  李英歌垂下眼,轻声问,“他可好?”
  “没用重刑,皮肉之苦难免。温饱倒是不必担心,父皇要亲自过问,任谁提到父皇面前总要拾掇出个人模样。”萧寒潜语带暗讽,深看一眼隐在他投下的阴影中,神色莫辨的李英歌,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细看她的面色,缓声道,“你只问你父亲,不问问你那两位庶兄如何?你那庶长兄,倒是好能耐。
  见过什么人、办过什么勾当,权和钱,时间和地点,一笔笔全都记录在割成巴掌大小的纸条上。你猜他都藏到了哪里?一小半放在户部衙门各处的牌匾后,一大半都分散着夹带在你父亲外书房的旧书和拆过的书信里。
  他倒是深谙灯下黑的道理。也懂得为自己的退路打算。才被带进大理寺就认了罪,攀扯出一批詹事府、吏部和户部的共犯,最有趣的是,主使的矛头指向的不是皇兄,而是老六。
  这事儿一传入宫中,皇兄可就不用再在御书房前长跪了,顺着你那庶长兄的供词,并那些纸条上记载的人名往下查,还真和老六有牵扯。这会儿,皇兄正忙着和老六比谁更清白,倒便宜了我。
  星夜出宫,还做贼似的摸进李府后院,就是想来见见你和你说说话,小狐狸,感不感动?”
  他嘴里不忘戏谑,脑海中却闪过启阳帝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
  六皇子早已到了出宫建府的年纪,启阳帝却只字不提只将人留在宫中,皇后和太子早就心生忌惮,如今因着李锵的“供词”,半盆脏水都泼到了六皇子的身上。
  且不说此次大案最后伤的是哪一方的元气,只说六皇子出宫一事,皇后要是不趁机将人踹出皇宫,定下藩王名分,那皇后就白费多年算计了。
  且李锵这一攀扯,太子不仅不会急于撇清关系,反而会极力保李锵性命。
  李锵只要活着,就足够恶心死六皇子。
  他心中所想,亦是李英歌所思。
  也许前世李子昌不单是父爱太深沉,其中也有这一层原因在内
  单轮城府,李锵倒也是个妙人。
  李英歌不禁冷笑,直接无视萧寒潜的不正经,拍开他的手转身走向床榻,从床头矮柜里摸出谢氏给的那本名册,站定床边冲萧寒潜扬起个笑脸,“寡虞哥哥别急着夸人,李锵至多算螳螂,我娘却是黄雀在后。”
  李锵藏的那些纸条不过是用来做障眼法的后手,意在若然出事好摘清太子,进而为自己搏一条生路。
  而真正和太子、和李锵有牵扯的名单,实锤都在谢氏这本名册上。
  李锵太低估谢氏了。
  萧寒潜眼中有意外一闪而过,身形一动长腿跨过窗台,抬脚大步走向李英歌,接过名册匆匆扫过一遍,讶然之余不禁眉心微陷,“都是些不起眼的低品级京官即不扎眼,又能办实事倒是好手段。”
  自家人自家知道,上头记载的名讳不过匆匆一扫,就有不下十个,能和他手中暗卫掌握的信息对得上号。
  不是皇后的人,就是太子的人。
  而李锵攀咬出的那几个,想来就是皇后安插在六皇子那头的钉子了。
  不过
  他可不打算原原本本地捅到启阳帝跟前,狗咬狗一嘴毛,这样有趣的戏码,他很有兴致旁观。
  是以他不动声色的收起名册,垂眼打量李英歌,“你娘想让李锵死?”
  谢氏并不知李锵在牢里还能镇定自若的自导自演。
  若是知道,就算原本真的打算弄死李锵,恐怕也会心生置啄,从自家立场以及太子考虑,是否要保李锵安危。
  这世上最难做的不是皇帝,而是储君。
  而在尘埃落定之前,最难“伺候”的,也是储君。
  谢氏必然动摇,李英歌却不以为杵。
  她抬眼迎上萧寒潜的目光,不闪不避道,“是我想让李锵死。害群之马,不断反乱。且不说他为了往上爬,把整个李府都拿来做了赌注。只说他如何对小承铭的,我就没想过这次要放他全须全尾的脱身。
  小承铭人小心正,他的小厮清泉和流杉却是知道轻重的。李锵真不愧是规矩守礼的好兄长,任小承铭有求必应,也不管是否耽误武功。
  更是常请从前书院的同窗吃酒听戏,转头那些同窗的好弟弟好亲戚,回了学里就怂恿着小承铭去见识外头的声色犬马。好一招借他人手的捧杀妙计,就算被问到了脸上,上下嘴皮子一碰,谁能真定谁的罪?
  可惜他想把小承铭往歪路上引,小承铭也不是傻的。而我这个做阿姐的,向来秉承的不是大事化无事便不计较。他即起了歹毒心思,我又何必心慈手软?”
  李承铭才九岁!
  李锵大概是想着做了未必有用,但不做白不做。
  落在她眼里,就足以令她对李锵起了杀心。
  前世李松,今生李承铭,她不会再让他们受到他人的蒙蔽和伤害。
  她的脸色此刻和她的心一样冰冷,仰头静静看着萧寒潜,接着道,“名册交到你手里,怎么用全看你的意愿。唯独李锵,要么死,要么生不如死。”
  “这些事你连你娘都瞒下了罢。”萧寒潜说得肯定,若是谢氏知道这些恐怕早就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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