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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上了这搜近看颇有气势的船,钟澜在心里感叹谢家的家大业大,谁料到了甲板上见到了林婧琪、靳芝扬与朱晖。
颂曦跟在钟澜与谢珵身后,见不止是女郎与谢相,这才放下自己一直悬着的心,她就说,老夫人怎会放心女郎与谢相单独出去游玩。
靳芝扬半躺在甲板上,支着胳膊,手里还拿着半壶酒,见他们到了,吹了声口哨,“你们可来了,再不来我要让这家伙念死了。”
朱晖上前去堵靳芝扬的嘴,靳芝扬生怕酒洒,被朱晖压在身下,不能动弹,可哪料堵的了这张,遗忘了林婧琪那张。
“阿姈,你可来了,敬白自从吃过你答应重新给他的水晶糕,回回与我们见面都要说上一说,刚刚还在念叨你为何还不到,他都快馋死了。”
朱晖从靳芝扬身上弹起,大喊:“婧琪!”
林婧琪可不理他,将钟澜拉过自己身旁,“下次你若有事找他,直接将水晶糕摆在他面前,他肯定摇着尾巴帮你。”
朱晖龇牙咧嘴,“谁摇着尾巴,你是不是小娘子,粗鄙!就算弟妹没有水晶糕,我也会帮她的。”转头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对着钟澜眨眼睛,“弟妹……你的水晶糕呢?”
钟澜见朱晖当真如林婧琪所说,就差身后真有条尾巴,捂住嘴道:“可是我没带啊。”
“什么?”朱晖捂着自己的小心脏,眼泪汪汪,受了打击的模样。
林婧琪对着朱晖猛翻白眼,“甭理他!”
靳芝扬从地上爬起,拍拍自己衣裳沾的灰尘,拿着酒走到谢珵的旁边,任由朱晖在那胡闹,“谁敢给我们谢相脸色看,瞧瞧这张脸臭的,隔着三里远我都能闻见。”
谢珵不理他,靳芝扬凑过去仔细端详谢珵的脸,摸着下巴道:“莫不会是欲求不满?呦,您老可悠着点。”
“胡言乱语。”
靳芝扬喝了口酒,越想越高兴,哈哈大笑起来,到招了朱晖过来告状,“槿晏,弟妹没有给我带水晶糕,你答应我的水晶糕呢!”
钟澜也看了过来,谢珵憋着气,冷冷一句:“没带。”
颂曦默默的将身后食盒又藏了藏。
林婧琪笑道:“吃不到喽。”
朱晖梗着脖子,恶狠狠的对林婧琪说:“哼,你还笑我,好好的赏花,自己生了一肚子气回来,喝的酩酊大醉的是谁。”
钟澜见林婧琪沉下脸,追问道:“怎么了这是?”
靳芝扬拉住还要再叫唤的朱晖,“也无事,就是婧琪前几日同王情之赏花,闹了些不愉快。”
林婧琪一双桃花眼上挑,抱着双手,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接着靳芝扬的话说:“同王情之赏花倒是遇见了裴瑜儿,也不知她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特意等在那。”
靳芝扬笑,倒是也没当回事,“人家王情之是个香饽饽,想嫁他的人多着呢,早叫你离他远点,你不听。”
林婧琪咬着唇,若是裴瑜儿非要缠着王情之,她哪里能生那么大的气,她无非是气王情之,对那裴瑜儿也同对她一般温柔。
明明,明明两家都要说妥了,就算几个好友不认为王情之是个良配,她也甘愿同他在一起,可,可他这般,她心里总有种要是不和他赶紧成婚,他就要被别人抢走的感觉。
如此,她反而有些拿不准了。
钟澜自是看出了林婧琪的伤心,又不好安慰,想着长痛不如短痛,不如就此让两人散了好,这般想着,肚子倒是又疼了起来。
谢珵走到钟澜身边,握住钟澜的手,似乎在给予钟澜勇气,他不会同王情之一般的。
事实上,他一点都不想听见王情之这个名字。
对林婧琪道:“我们总在你身后,你想做什么,便去做,莫要顾忌。”有些事情,只有自己亲自经历了,才能悔悟。
林婧琪接过靳芝扬递过的酒,猛灌了一口,双眼明亮,道了句:“好!”
☆、第39章 039
湖面上吹来一股冷风; 钟澜缩缩脖子,原本消失的困意又悄悄冒了出来,眼里浮上一层水雾。
林婧琪一双桃花眼勾人般的望着钟澜,拎着酒就凑到钟澜身边,不由分说给钟澜灌了一大口。
“咳咳。”钟澜嗓子里火辣辣的,忍不住咳嗽起来。
“阿姈,今日你好不容易能休息,我们不谈那些扫兴的事,来陪我喝上两杯。”
林婧琪灌酒的动作太快,谢珵都来不及阻止; 欲要夺过林婧琪手里的酒; 沉下脸,“婧琪; 你莫要胡闹,阿姈不会喝酒。”
林婧琪拎着酒躲过谢珵的手; 揽着钟澜,晃晃手里酒瓶; “我们小娘子的事情; 你就别插手了,何况喝醉又怎样; 在我们船上,你以为能发生什么。”
钟澜被林婧琪像揽小鸡仔一样; 揽在怀里; 同样是女子; 她能理解林婧琪此时内心的烦闷,冲着谢珵摆摆手,“我无碍的。”
“就是,你们倒是赶紧钓两条鱼上来,我们进房间说悄悄话,你们不许跟进来,走,阿姈。”
钟澜被林婧琪揽着进了房,颂曦跟在身后钟澜身后,背对众人,露出原本藏在身后的食盒。
朱晖赶忙拦下颂曦,“别,别走,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给我看看。”
被朱晖这么一打岔,钟澜已经与林婧琪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颂曦瞪着门,将手中食盒递给朱晖,站在门口在思考自己要不要进去。
谢宁得了谢珵指示,过来寻颂曦,小声说:“你家女郎同郡主在一起,定无事的。”
颂曦急的要跳脚了,“我家女郎酒量不好的,而且,而且,喝醉了……”
谢宁拉着颂曦往外走,“走,走,带你去钓鱼。”
房间内的林婧琪垮了一张脸,哪里还有在外面表现的豁达,颓靡的坐在钟澜对面,手中酒瓶放在两人面前的案几上,用手捂着脸,“阿姈,我该如何是好?”
钟澜垂下眼,刚重生那时,她恨不得和王情之同归于尽,可现在,她是不屑再同王情之有任何接触。
伸出手拿起案几上的酒杯,往两人的茶杯中倒满酒,一口喝完,火辣辣的酒直达胃里,赶走脑中困意,问道:“你……喜欢他什么呢?”
“我,我喜欢他风光霁月,温文尔雅的样子,满洛阳好像都寻不到第二个他了。”
“可,若再出现一个同他一样的男子呢?”
林婧琪拿起茶杯,喝下一杯酒,她明白钟澜是什么意思,“我不清楚,我就是,见他待其他女子一样温柔,心里不得劲。”
总是希望自己在他心里,是最好,最与众不同的那人,可他却没有表现出对自己的特别,这让她有些不安,让她认为自己应该快些再快些,将两人婚事定下,他就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钟澜苦笑,为二人再次蓄上酒,这手段,真是好熟悉,前世自己也是这般纠结。
一饮而尽,前世,他便用这种方法,给了自己压迫感,让自己以为,再不嫁给他,他就会是其他人的了,自己火急火燎地跳下他早已为自己编织好的梦中,在没能醒来。
不得不敲醒林婧琪,钟澜下了剂猛药,“你可知,他是太子的人?”
林婧琪拿杯的手顿了顿,喝了酒后,桃花眼愈发迷离,“他,不是六皇子的人吗?”
“我可以确定他是太子的人,六皇子不过是个表象而已。”
林婧琪拿起案几上的酒瓶,咕噜咕噜灌了下去,最后红着眼睛道:“那我,就再给彼此最后一个机会。”
说完,醉倒在了案几上。
钟澜将酒瓶从林婧琪手中抽出,为自己倒上酒,一杯接着一杯喝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钟澜喝光了酒瓶中的酒,拖着下巴就静静的看着林婧琪。
谢珵从甲板上走来,外边风大,他早就披上披上,轻轻扣了房门,“婧琪,阿姈,出来吧。敬白闹着要喝鱼汤吃烤鱼,睿鸿经不住他磨,已是做好了,出来吃吧。”
钟澜双眼放空,没理门外谢珵,还是谢珵自己见两人没有反应,推开门来。
钟澜听见动静,缓缓回过头去,仔细辨认了一番,见是谢珵,才说道:“槿晏,你怎么来了?”
谢珵见钟澜双目清明,还能问他话,以为她是没听见自己刚刚说话,答道:“外面钓了鱼,想叫你们两个出去吃。”
说完,走了进来,看着趴在桌上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林婧琪,拿起案几上已经空了的酒瓶,摇摇头,叫来婢女,将林婧琪抬走,为其擦洗。
“走吧,你想吃烤鱼还是和喝鱼汤。”
钟澜摇摇头,双手捧着脸,“不想动。”
谢珵第一次见钟澜耍赖的模样,颇为新奇,“哦?那我拿进来给你吃,想吃什么?”
钟澜眨着雾蒙蒙的杏眼,左右摇晃着头,像是在思考要吃什么,许久过后,说道:“不吃烤鱼。”
那就是要喝汤了,谢珵揉揉钟澜顺滑的发丝,“好,我去端给你。”
待谢珵端了鱼汤回来,见钟澜还是刚刚那副样子,动都未动,将鱼汤放在她面前,起身关了门,解下披风。
“尝尝看。”
钟澜歪着头打量谢珵,慢吞吞的拿过鱼汤,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不一会就将鱼汤喝完了,伸出小嘴舔了舔唇。
谢珵见钟澜一直拿着碗,伸手接过,将其放在案几上,顺便将她嘴角沾染的鱼汤擦拭干净。
指腹还残留着钟澜唇上软嫩的感觉,“可还要再盛一碗?”
钟澜盯着案几上的空碗,答道:“不要,不好喝。”
说完,不再看碗,转而盯着自己的肚子,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谢珵被钟澜的样子逗笑了,不禁问道:“阿姈,你这是在作甚?”
钟澜将两只手叠在肚子上,抬起头,目光清亮,语气平稳,一字一句的问:“我肚子疼,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
谢珵看钟澜那副认真问他的样子,愣了下,突然想到刚刚撤走的空酒瓶,“阿姈,你可有喝酒?”
“当然喝了,”钟澜歪着头,撅着嘴,不高兴的说:“你还没说你可有下毒?”
谢珵恍然大悟,他的阿姈,竟是喝醉了!
旁人喝醉不是发酒疯,就是呼呼大睡,怎的阿姈这般可爱,看着就与平常无异,还能与他谈话。
若不是刚刚举止不像平日里的阿姈,当着他的面问他可有下毒,他都没有发现。
看她那副受了欺负,眼泪在眼眶中泫泫欲滴的模样,赶忙道:“没有下毒,我怎会给你下毒,”又问,“阿姈,你可还知道我是谁?”
钟澜定睛看了他一会,“你谁?”
谢珵这回确定钟澜是真喝醉了,连他都不识得了,“我是槿晏,今日带你游湖的槿晏。”
钟澜小脑袋来回晃,“你才不是,槿晏有披披风的,你没有,”又捂着自己的肚子,肯定的说,“我肚子痛,你一定下毒了。”
谢珵本以为钟澜是喝醉了说胡话,可见她唇色苍白,额头上还沁出了点点汗珠,脸上痛苦的表情不似作假。
连忙拿起一旁披风,重新系上,弯腰将钟澜打横抱起,放在软塌上,语气放缓,“我去为你找大夫,你乖乖地躺着。”
钟澜这会儿能认出谢珵了,整个人蜷缩在软塌上,拽着他的披风,眼里水雾迅速聚集,大颗大颗地滑落,肚子疼的没有力气再大声说话,哼唧道:“你不要我了吗?”
谢珵拍着钟澜,低声哄着,“怎么会不要你,只是出去给你叫大夫,船上有大夫的,我就在门口叫一声,很快就回来,不离开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