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赶紧走人!”
走过去,大华推了含霜一把,把她推到人群里,想把她弄出去。
后面见着自个儿子满脸是血,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又是猛的一声嚎,扑上来揪住含霜头发,劈头盖脸的打,“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货,明明是我王家媳妇了,拿了彩礼钱你不承认,勾着我儿子整天跟丢了魂似的往你那掏银子!咋?拿了银子翻脸不认人了,转头又勾搭上下坡村的了?大家来看看啊,看看这个没脸没皮的荡货!人尽可夫的贱东西!在外面装得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嗷!”
大华磨着牙,抬脚就往妇人身上踹了一脚,把人踹到地上。
撸起袖子,俯身捡起了刚丢掉的砖头,“他妈的,老子不过几年没出来走动,就被当成病猫了是吧?老子说的话你们当我是放屁?!”
就说不能当好人,一当好人人家立马不拿你当回事!
对这种的,就得揍!
揍怕了特码才会乖!
“大华,咋回事呢?”眼看大华举起砖头,柳知秋这才开口,人也往圈子里走。
第一三六七章 真是够白痴的
大华动作顿住,回头看到柳知秋,登时来劲儿了。
“知秋!你们来得正好,喏,这两货色正在欺负你们村人呢!”
一个人的时候虽然说不怕,但是来了靠山,那自然是底气更足。
扔了砖头,大华抬头挺胸,很是嘚瑟的走到柳知秋等人旁边,顺势指了指含霜,“这是住你们村口那位吧?回头可得让村里婆娘好好教教,让人骂不还口打不还手怎么行?她但凡有点气性,王家这两无赖也不敢欺到她头上去!”
自打大华喊出柳知秋的名字后,周围围观的百姓乃至原本还哭天抢地的妇人一并噤了声。
杏花村的,知秋。
除了柳家大院的柳知秋还能有谁?
那可是他们苍梧镇的大人物,镇上多半人都是认得他的,就算不认得,也熟悉这个名字。
柳家大院的人谁敢惹?
而且,听说柳家人素来护短,所以但凡是杏花村出来的人,整个镇子都会极为礼遇,客客气气,从来不敢怠慢。
因着有杏花村的带携,就连下坡村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今天那个也是杏花村出来的年轻女子之所以会被王家母子欺到头上,听说是因为女子根本不是杏花村人,只是住在杏花村的外来户。
不知道走了什么狗S运,被杏花村接纳进去而已。
“到底怎么回事?”柳知秋环视周围,视线最后落在含霜身上,“被人欺负怎么也不吭声?”
含霜低着头,下唇咬得死死的,极力克制,才没让自己落荒而逃。
周围那些叫骂,那些指指点点,那些异样的眼光,像是瞬间将她拉回了曾经的地狱。
让她想不顾一切转身逃跑。
可是妇人那种指责,又激出了她的不甘心。她若是跑了,就等于坐实了对方骂她哄骗银子、人尽可夫的那些话。
她不能跑。
“看她就是个不会说话的。”大华撇了下嘴角,“还是我来说吧。咱苍梧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镇上的人来来去去就那些,这么多年基本抬头不见低头见,谁不认识谁啊?就王家母子那样的,整个苍梧镇还有谁不知道他们什么德行?王家这老虔婆之前可是生生磋磨死两个儿媳妇的人。好了,现在找不到人愿意嫁到他们家去,把主意打到含霜身上了,愣说含霜收了他们彩礼骗了她儿子的钱,说含霜是他们王家媳妇。我草他娘的,脸咋那么大呢?也不看看自己儿子长得啥样,癞蛤蟆还妄想天鹅肉,他也配?”
大华一段话解释了来龙去脉。
薛青莲跟风墨晗站在人群中间看好戏,闻听始末后不约而同往后退了两步,隐身在人群中。
争取不被柳知秋抓出去掺和。
“青莲叔,住村口的,不是你们之前说的跟七七一块回来那个?”凝着场中女子,风墨晗问道。
“想干嘛?”薛青莲桃花眼一挑,懒洋洋反问。
“我能干啥?不就好奇问一句嘛。”风墨晗翻白眼,问问还不行了?“她不是善睐丫鬟么?当初在柳家大院的时候你们就没仔细问问情况?”
“你指的是七七吧?嗤,人小娃娃在的时候,死命不肯认,现在娃娃跟着你皇叔走了,反倒关心起来了。”
风墨晗沉默。
他不是关心。
只是那天七七追着马车跑的样子,让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罢了。
那时候其实他跟七七是一样的。
没有了爹娘,只剩下那么一个自己捉摸不透的依靠。
便会时时刻刻害怕,害怕没人管,害怕被抛弃。
所以不管皇叔去哪,那时候的他都像个甩不掉的小尾巴,紧紧跟着皇叔,竭力的去装乖巧,去讨好,想让皇叔喜欢。
与其说关心七七,毋宁说因为曾感同身受,所以怜悯。
淡淡瞧了他一眼,薛青莲启唇,“问过了,她是善睐逃回西凉后才跟在善睐身边伺候的,对于主子回西凉前曾经经历过什么,她一无所知。七七究竟是善睐跟谁的孩子,她也不知道。”
两人短短几句对话,柳知秋那边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
王氏母子在镇上属于老赖级别,尤其王氏,在镇上是出了名的恶妇。
好吃懒做,尖酸刻薄,贪财贪利。
以前曾经有过两个儿媳妇,全被磋磨死了。
这回突然闹着说含霜是她家儿媳妇,不过是看上含霜住在杏花村,又在酒坊上工,加上一人独居无依无靠,就想着把人赖到他们家,以后由着她把控。
此前王氏有好几次到杏花村口,想找含霜麻烦,都被村口守卫给挡了回去。
这次好容易在镇子上遇上出来赶集添置米粮的含霜,立即带着儿子追上来胡搅蛮缠,没成想却被大华给撞上了,才出现之前那一幕。
“大华,去镇衙报官。”事情了解清楚之后,柳知秋多往那对母子看一眼,对着大华直接道。
一听要报官,还赖在地上的王氏立刻急了,“柳、柳二公子,你这要报官啥意思啊?这个贱、她确实跟我儿子定了亲事的,银子我儿子也给她了!收了聘礼那亲事就是作数了的,你可不能仗着有关系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你你这样做是仗势欺人,是要败坏柳家名声的!”
柳知秋嗤了声,“收没收你们银子,定没定亲,回头镇守审过就一清二楚了。要是拿了,含霜不想嫁,聘礼原数退还便是。若是证明你们污蔑,空口白牙毁一女子名节,那这污蔑罪可就重了,我看你岁数也不小了,不知道进了大牢,还有没有出来。”
“……那、那你们的人还打了我儿子呢!看看我儿子被打成什么样了!我我告诉你们,这是光天白日的伤人!伤人也是重罪,要坐大牢的,你们要是真欺我一个孤老婆子,大不了我跟你们鱼死网破!”
“打什么人?光天白日的,你儿子在大街上调戏良家妇女,周围多的是人证。人家打你儿子,那是见义勇为,去了衙门受的是嘉奖。真是有够白痴的。走吧,衙门走一趟。”
王氏脸色彻底白了。
本来就底气不足,色厉内荏,再听柳知秋的话句句好像都占理,要真去了衙门,凭着柳家的关系,他们母子俩还能得着好啊?
王氏母子相互搀扶,灰溜溜跑了。
第一三六八章 人爬的是龙床
事情平息下来,五人已经坐在万金酒楼包厢。
气氛有点沉闷,大华坐在那里像屁股上长了针,坐不住。
到底是平头百姓,明知道旁边坐着个皇帝,还是他们南陵的皇帝,大华心再大他也稳不了。
就怕不小心说错一句话或者哪个举动让皇上看不顺眼了,手一挥就让他脑袋搬家。
想到这里脖子特别凉。
“知秋,人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啊。”大华起身准备闪人。
“你去哪?”
“佳人有约,镇东头小寡妇还在等叔呢。”朝柳知秋挤了下眼睛,大华脸上挂着的笑异常猥琐,溜了。
包厢里少了个人,含霜觉得氛围比刚才还压抑,让她觉得心慌。
在座三个人,两个她认识,还有一个,虽然是第一次见,但是在酒坊上工的时候她却是听村里人提起过的。
他们说小风儿来杏花村了,时隔这么多年终于又见着这孩子了。
也说小风儿今天跟大宝他们去了青河,一群青年在青河打闹了小半天。
还说小风儿今天被知秋跟青莲拐去偷人家地里的瓜去了,事情要是传到朝堂,得惊掉那些个大臣的下巴。
诸如这些。
那个被村民们亲切唤做小风儿的青年,是皇上,南陵皇上。
除了他的名字,村民们说起的他的那些事迹,大抵很是好玩搞笑,可是当意识到这个人就坐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依旧觉得不太真实。
她隐约猜到,皇上应该是有话要问她。
“你跟在善睐身边多长时间?”不出她所料,很快,皇上就对她开了口。
“回皇上,奴婢曾伺候她两年多。”那段惨痛的过去,让含霜再不愿对善睐以主子相称。
“即是在她生下七七之前你就在她身边伺候了,那你可曾听她提过有关孩子生父的事情?或者是从别的地方有过耳闻?”
含霜想了想,摇头,“圣女回到西凉之后就一直呆在都城,除了跟当时的巴念王爷偶尔见面之外,她身边没有出现过其他男子。”
善睐回西凉后,她就被调到善睐身边伺候,确实除了当时的王爷巴念之外,善睐从不跟其他男人多有接触,便是都城不少官家夫人前来拜见,善睐也很少会接待。
人际关系极是简单。
听完含霜的话,风墨晗眉头拧起,就连柳知秋跟薛青莲也皱了眉。
虽然知道从含霜这里不会再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还是不免有些挫败。
“善睐那样的人,跟周围的关系真会那么简单?我觉得不像,否则她也不可能能煽动当时的边城将军出兵。”柳知秋首先不相信。
薛青莲点头附议,脸上冷冷的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一个内心极为复杂的人,她的生活方式却低调简单得让人诧异,要么她真的是个简单的人,要么,就是她一直在伪装。”
薛青莲所说的第一点,不用考虑就被另外两人啪掉。
那么剩下唯一的可能就是善睐一直在伪装,确切的说是一直在小心翼翼又极为周全的做着防备。
防备露出任何蛛丝马迹,被人抓住破绽。
“卧槽,这个女人真的太可怕了,她都逃回西凉了,还防了一手,防着将来有一天可能我们会调查七七的事情,所以用尽一切办法,提前掐断所有线索。难道她还能未卜先知,那个时候就知道有一天我们会查七七的身世?”柳知秋自认自己也算见多识广了。
但是像善睐这种的,他真是生平第一次见。
恶毒,心狠,又聪明到极致。
“再可怕,她也已经死了,接下来该头疼的是阎王爷,不是我们。”薛青莲嗤了声,舒展大长腿懒懒挂在椅子上,“至于她生前做的那些,我们未必找不到一点线索。只要是人为,总会有漏洞,只是我们一时之间还没找到罢了。慢慢找,着什么急?反正不管七七是谁的种,小风儿也没打算认他。”
柳知秋,风墨晗,“……”还真是大实话。
“含霜,你再想想,善睐回去后,一直到生下七七,当中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