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知道会这样。
既然都暴露了,也用不着躲了,一家子从门口陆续走进去。
柳知夏脸微微泛黑,这种时候,他以为家里人不会出现的。
傅玉筝则在突然听到柳老婆子的声音时,已经玉脸煞红。
怎么都想不到老太太她们居然又在听墙脚。
“玉筝啊,我们知夏虽然不是顶顶好,但是他这人有一点,说出口的话必定算数,也必定会做到。你要是还不放心,爷爷奶奶给你撑腰,日后他要是敢对你不好,柳家把他逐出家门!”老婆子拍着胸脯打包票。
赶紧定了吧,可别折腾了。
这段时间为了这俩小的事情,她都愁得长皱纹了。
柳玉笙几乎是立即看向老爹,果然见到老爹一脸抽搐,奶奶把他的口头禅给抢了。
至于大哥,那张脸已经黑得没法看。
揉着眉头,柳知夏都快要跪求了,“爷,奶,爹,娘,您们能不能等会再来,我跟玉筝还有点话要说。”
“都说了一大通了,玉筝都已经答应了,还有什么要说的?”柳老婆子咋呼,“喜堂都布置好了,我带玉筝下去准备,你赶紧起来去迎亲!”
“奶,我还伤着呢……”
“不就一刀么,忍忍!”
柳知夏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是真挨了一刀啊,奶奶以为他只蹭了点皮?
傅玉筝脸上还挂着泪,对这一幕很是懵逼,然后噗嗤就笑了出来。
刚还咋咋呼呼的老婆子脸上松了下来,漾出笑意,跟陈秀兰柳玉笙互视一眼。
好了,这下是真好了。
柳玉笙这个时候对自家老太太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
以为她出来添乱,原是有用意的。
彻底打消玉筝最后一丝紧张跟顾虑。
视线一一扫过挤在门口看着他们微笑的人,傅玉筝笑中带泪,胸口涨满了滚烫的情绪。
最后再次扭头看向柳知夏,反握他的手,将没说出口的话说完,“知夏,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人一颗心。若你不嫌,从此以后我必与你同心同德,对家人尽心尽力,对你一心一意。可好?”
只对他,全心全意。
柳知夏黑眸闪耀,凝着傅玉筝,嘴角缓缓翘起,“爷,奶,爹,娘,你们要是再看下去,可能会把我媳妇羞跑了。”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什么意思,风青柏已经迅速捂上柳玉笙眼睛。
便见床上那个自诩伤患,倾身吻上了女子的唇。
柳老婆子哎哟一声,忙转身把身后的人全部推出门。
给孙子清场。
哎哟喂羞死人了,咋招呼都不打,说亲就亲,多猴急啊这是!
把房门关上,几个长辈站在门口,还浑身尴尬。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哪像他们以前,人前连牵个小手都没胆。
哎呀老了老了。
柳玉笙是被风青柏揽着走的,趁着长辈们还在刚才的羞羞中没回过神来,悄无声息把人拐到了避开视线的拐角。
“风青柏,来这干嘛呀!”拉开男子对手,察觉环境对自己不妙,柳玉笙想跑。
被壁咚了。
“看得很开心?”
“我什么都没看到!”她好冤的,他都捂住她眼睛了,她看什么呀?
“你还真想看?”男子狭长眸子眯起。
柳玉笙登时怂了,“我也没想看,就是、猝不及防……”
她没让大哥背黑锅,确实是猝不及防对不对?
这个理由有点站不住脚,大哥已经开口提醒了。
柳玉笙瞧着男子有点危险的表情,手指在他衣服上勾啊勾,求饶,“别乱来啊,爷奶爹娘就在旁边呢。”
风青柏勾唇,“那就记着,下次寻时间付清,连同帮了知夏的补偿一并偿还。”
“……你怎么没去从商呢。”妥妥的奸商本质,“这就是你前段时间跟我哥密谋的事情?”
刚才从紫鸢巷心急火燎赶回来,她跟奶奶还有娘亲慢了玉筝些许,要进房的时候被风青柏拦下来了,才知道这是大哥哄回玉筝的把戏。
风青柏淡道,“不算把戏,只是将计就计。当初那个被赶出国子监的人确实刺伤了知夏。”
“你别说这件事情你事先不知情。”柳玉笙怀疑。
“知情,知夏也知情,所以才说将计就计。既能让那个人彻底翻不了身,还能借此哄回媳妇,一箭双雕,这是知夏定下来的。”最后一句的意思是,知夏置身危险,这个不能怪他。
柳玉笙脑门一抽一抽,这两人要是聚在一块,能把人坑死。
大哥为了玉筝,也是真拼了。
风青柏好笑的捏捏她鼻子,“别小看你大哥,他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内家功夫没有,却也不是寻常人能撂倒的。
“我大哥伤得真不重?”
“洞房花烛可能有点影响。”
“……”
这一天,王府上空的乌云彻底散尽。
扶着柳知夏走出房门,傅玉筝才发现自己惶急之中忽略的好多细节。
比如整个王府布置得异常喜庆,到处挂满了红绸红灯笼。
就连柳知夏的房里,都用红布铺了桌子柜子。
柳老婆子一众长辈已经回到了大厅,见着两人进来,揶揄,“话都说完了?是不是可以把亲事定下来了?”
“爷,奶,爹,娘,我跟玉筝打算先定亲,等那边宅子修整好再成亲。”柳知夏笑道。
傅玉筝被揶揄得脸通红,眼角眉梢都是羞意。
今天她丢了好多次脸,全被长辈们给看去了。
还亲眼看到知夏亲她。
要不是强行忍着,她都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
可是,很幸福。
心里的幸福感,满满的往外溢。
不止因为身边的男人,还因为柳家人,因为这些真心维护关切她的长辈。
他们都已经知晓她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这一点,现在她不再觉得难堪。
唯余庆幸,还有踏实。
她无需在长辈们面前再佯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面上强颜欢笑,心底却全是自卑与愧疚。
她可以做真实的自己,而他们,断不会对她嫌弃。
第四百七十一章 不是我大哥不行
“那边修整好估计要半个月时间,时间正好,还有什么准备不足的趁着这段时间可以再行添置。”门外柳玉笙跟风青柏并肩走进来,柳玉笙朝自家大哥眨眨眼睛,“要是真急着现在就成亲,我大哥洞房花烛恐怕得睡书房。”
“……”柳知夏脸干,傅玉筝脸埋得更加低。
柳家长辈对自家孙女的惊人之语默了下,决定平常心对待,“囡囡,你大哥身上的伤,你给治一治,能不能早点治好了,别有什么影响?”
别影响洞房啊!
洞房花烛跟金榜题名是同等的喜事,要是他们家大孙子洞房花烛不行,说出去多丢人!
柳玉笙喷笑,小肩膀一抖一抖的,“爷,奶,不是因为我大哥身子不行,是玉筝不行。”
“玉筝?这又是怎么了?”柳老婆子立即捂了胸口,别又搞事情!
老爷子跟柳大夫妇也紧张起来。
一波三折还能不能好了?
他们人老了,一惊一乍的真承受不住。
那么重要的事情,柳玉笙不准备越俎代庖,留给玉筝亲口说,亲口把惊喜告诉家人。
傅玉筝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才通红着脸道,“我、我有、有身孕了。”
“……”
大厅一下寂静下来,不说柳家长辈凝滞,柳知夏更是浑身僵成木头。
怀疑耳朵出错了。
“有有有身孕了?”一回过神,柳老婆子立即嗓子拔了高。
“娘,别激动,别把玉筝给吓着了!”陈秀兰忙伸手给老太太扶胸口,缓和她过于激动的情绪,“知夏,快给玉筝搬椅子,先坐下来,有身子了之前你还跑那么快,下马车的时候还差点摔了,我、哎哟我要吓死了……”
老太太情绪平静了,陈秀兰血压高升。
想起之前玉筝被急得慌了神不管不顾的模样,这是幸好没出事啊!
柳老爷子跟柳大也反应过来了,他们大孙媳妇有身子了!这是怀上了!
知夏这混小子,还把自己媳妇给吓得魂魄出窍,幸亏没出事……这个混小子!
老爷子开始找趁手的家伙,柳大立即递上刚脱下来的鞋。
风青柏带着自家小姑娘寻了个不会被波及的位置慢悠悠坐下来准备看戏。
傅玉筝一脸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唯有柳知夏,脸黑了。
“爷爷,爹,我身上还有伤……”
鞋底啪啪抽在他屁股上,老爷子扬声骂,“你要哄媳妇你怎么哄不行,非得吓人啊你?非得吓人!”
柳知夏想死,搁平时他还能躲一躲,现在他身上真有伤,他没法跑!
由着老爷子抽个痛快,柳知夏抹脸,嘴上还得配合着求饶,不然爷爷不够痛快,“爷爷,我错了,以后再不敢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啊?”
要是知秋那小子在,肯定得上来拦着,不至于现在孤立无援。
风青柏?那是个看戏不嫌事大的。
薛青莲?早就窝回他房间去了。
没一个能指望的。
傅玉筝看着老爷子鞋底抽得啪啪响,完全没留力。
急了,上去拉住老爷子胳膊,“柳爷爷,别打了,别打了,等知夏好了再教训他行不行?”
“玉筝,不用拦着,我哥真的欠教训,以后要是他欺负你,就让爷奶抽他!”柳玉笙捧着脸蛋看得津津有味,一点没打算同情他哥。
好久没看大哥被揍了,好怀念啊。
傅玉筝,“……”
柳知夏趁势把媳妇儿揽进怀里,屁股是挨了揍,前面有温香软玉在怀也值了。
何况,他还有法宝,“爷,您轻点,我怀里你孙媳妇是双身子,别震着了。”
柳老爷子捏着鞋帮子,鞋举在半空,瞪着眼睛愣是不敢下手了。
这浑小子,还拉挡箭牌!
气得他把鞋子往外一扔,“下次再揍你!”
“爹,我的鞋啊!”柳大傻眼看着被扔得老远的鞋,整张脸都抽了。
“噗!”
“哈哈哈!”
椅子上,几个女眷捧腹。
傅玉筝也忍俊不禁,不忘心疼男人,“疼不疼?”
“不疼,爷看着打得用力,他哪舍得真下手。”
老爷子听着大孙子一边揭穿还一边讨好,眉眼带笑哼了声。
臭小子。
有老婆子心急火燎的布置忙活,傅玉筝跟柳知夏当天就交换了庚帖。
亲事傅玉筝正式应下了。
一天情绪跌宕起伏的,这天一众人早早上床歇下。
那个院子柳老婆子没再让傅玉筝回去。
想到那个说她孙媳妇儿是寡妇的肥婆娘,她还膈应得慌。
等到成亲那天,傅玉筝就从王府出嫁。
接下来的日子老婆子跟陈秀兰几乎把傅玉筝当成易碎的瓷器娃娃,什么事都不让她上手,就连王府厨房,老婆子都亲自盯上了,每天换着花样的让大厨帮忙炖汤,全是养身子的。
眼见着傅玉筝原本瘦削苍白的小脸红润起来,柳玉笙叹,“奶奶跟娘亲这是移情别恋了。”
傅玉筝抿嘴乐道,“你还嫉妒我呀?王爷疼你成什么样儿了?”
“你不也有我大哥疼啊?只要他在家,眼睛都黏在你身上的。我大哥以后就是一枚妻奴。”
“什么是妻奴?”
“娘子的奴才,指哪打哪,叫东不敢往西!”
“……”
“哈哈哈!”乐呵完了,柳玉笙把脸凑到傅玉筝肚子上,“小侄子,以后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