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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是贺五秋有些听不下去了,她想站起来,却被秦望川大力一拽,整个人差点坐在地上。
“喂秦望川,我可是为你打抱不平,这都多大的人了,个个年龄都是你的两倍,竟然还在背后嚼舌根,老不修的!”贺五秋没有辜负她将门虎女的名号,都是朝廷命官,说骂就骂。
秦望川又拿了一壶酒,用牙齿打开酒塞,给自己满上,喝了一口之后,才慢慢说:“这里面可是有你爹的上级,你若是想去,就去吧。”
贺五秋神情很是挣扎,最后身子软了下来,趴在了桌子上。
过了一会儿,她又捅了捅秦望川,指着对面说:“诶,那不是公主殿下吗,怎么不在秦府了,和太子在一起。”
司空临安并没有废掉司空徒的名号,他依旧享受着太子的待遇,对于这一点,其他人也不是很懂。
秦望川朝那边看了一眼,发现司空鸾正在盯着她,后背一阵发凉,忙移开了目光,然而在移开目光之后,又和司空徒对上了眼。
秦望川礼貌地点了点头,司空徒也同样。
“冒昧的问一句,另一位皇子呢?”秦望川突然问,这种场合,司空月不可能不出现的呀。、
贺五秋又开始嗑瓜子了,她一边吐瓜子皮一边说:“天牢。”
“天牢?”秦望川惊讶道。
“皇上亲自下旨的,且是秋后处斩,不过,”贺五秋突然神秘兮兮地说,“说是秋后,但是皇宫惯例,这种秋后处斩的基本上一进去就死了。”
秦望川了然地点点头,这种事很正常,且放在司空临安身上,亲自杀了都有可能。司空临安在这种方面上与她很像,说心善确实心善,但是一旦有人侵犯,就会立马不留情面。
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台上,司空临安正在不耐烦地翻开另一张牌子。
秦望川突然间觉得心口一痛,随后就是巨大的潮水般的疼痛袭来,她心知不好,于是马上站起身往门外走,想先离开这里再说,然而她低估了这种疼痛的力量,还没等站起身来,就瘫在了地上。
眼前的景物和声音都模糊起来,秦望川捂着胸口,只想撕心裂肺地叫出声来,又是那种灵魂撕裂的感觉,仿佛世界很快就一片混沌,旁边涌过来的人都成了一片虚影。
她大口喘息着,汗水流下来,滴在地上,秦望川坚持着让自己不坠入另一个世界,虽然她真的很想见到秦鹭,但是她知道这样不是个好的方法,起码不能在这里。
贺五秋在她身边,最先发现她的不对劲,但是还没等她叫出声来,就有人一把推开了她,蹲在了秦望川的旁边,是秦鹭,她害怕得手足无措,想扶秦望川却完全扶不动。
“川儿,川儿,你怎么了?”秦鹭哭喊着,徐清也看到了,她一时心急,脚下就软了,还是秦霄一把扶住了她。
“快宣太医!”贺五秋被挤到了一边,她没办法,只能大声叫道,所有人都发现了这边的不对劲,朝这边看过来。
司空临安的注意力一直在秦望川这里,自然也是第一个看到的,他直接一个闪身来到秦望川身边,厉声说:“都散开!”
人们急忙让出了地方,只有秦鹭还在秦望川身边哭泣,不肯离开,于是司空临安摆了摆手,就有几个暗卫出现,把秦鹭拉到了一边。
司空临安紧紧皱着眉头,半跪下来,让秦望川躺到了自己的腿上,其他人看了,都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堂堂皇帝,竟然这样扶着一个普通人。而且司空临安是谁,从来都不让别人近身的嗜血王爷,竟然会如此关心秦望川。
这怎么不让人目瞪口呆?
然而秦望川还辜负了这样的关心,她在重度的痛苦之下竟然还能匀出力气来推开了司空临安,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秦望川将自己的手掌都掐出了血,她背靠着柱子,喘着粗气说:“皇上,草民无碍,就先告退了。”
说完之后抬腿就往外跑,却被司空临安一把拉住,这次秦望川是真的支撑不住了,她身子一软就向下倒去,司空临安急忙扶住她,急切地问:“你如何了?到底哪里不舒服?”
秦望川没有回答,她如今所有的力气都在支撑着自己不迷失,刚才的话已经是她所能达到的极限了。
如果现在有知道真相的人在场,一定会感到震惊,能凭一己之力做到如此,这可不是普通人可以完成的事情。
司空临安也不管还有满地的人看着,就直接扶起秦望川往外走,旁人也不敢说话,那太监想要劝说,却被司空临安一个眼神吓得差点坐在地上。
“今日就散了吧。”司空临安说,然后一个眼神都没有留下,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秦鹭还想往上追,却被秦霄拉住了。
秦霄摇了摇头,轻声说:“有皇上在,川儿不会有事的。”
另一边,司空鸾也被司空徒紧紧拉着,她动弹不得,压抑地哭了出来。
司空徒口中一直念叨着“他不会有事的”,不知道是说给司空鸾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方才司空临安眼中的担忧和急切,他看的一清二楚。
至少如果秦望川真的有什么事的话,那也只有司空临安,才可以帮得到他,至于他自己,只要看着,默默的看着就好。
司空临安一出了大殿,就直接抱起了秦望川,架起轻功往自己的寝宫而去。
“景越,你把方隐士找来,如果他不愿意,就绑了带过来。”司空临安快速地说,景越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抱了抱拳就走了。
------题外话------
我又猪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在意
这个方隐士是隐居在山林中的一个神秘人物,没有人知道他从何而来,也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只是这人医术了得,无论什么疑难杂症都可以解决,但就是不爱出诊,据说他救人只看病人的病是不是符合他的心意。
司空临安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结识的他,当时还救了他一命。
司空临安脚下生风,简直像是飞的,几乎一眨眼的功夫就回了寝殿,撞开房门,大喝一声:“都出去!”几个宫女太监吓了一跳,急忙一窝蜂地跑了,关上房门。
司空临安把秦望川放到床上,然后自己站在旁边,一遍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
秦望川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神志,她也没有乱动的力气了,只是挣扎着坐起,靠在床头,蜷缩起身子,双手环膝,身子不停地颤抖着。司空临安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脆弱的秦望川,她向来都是张扬的,自信的,好像什么事情都不会难倒她,但是如今,这样蜷缩起来瑟瑟发抖的秦望川,让司空临安心中蔓延起丝丝的心疼。
他柔声说着:“秦望川,没事的,我在。马上就没事了。”
秦望川完全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只是把头埋在膝盖之间,身子剧烈地颤抖,像是在恐惧着什么,司空临安心中着急,但是却完全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一边不停地看着门外,盼望景越他们赶紧回来。
秦望川清醒过来的时候,正身处一个房间中,这个房间很陌生,一片洁白,一尘不染。
她先是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是虚化的,手根本接触不到,而是直接穿透了过去。相似的情况,她的灵魂,又一次穿越了时空。
秦望川来不及细想,忙四处寻了个遍,但是没有找到一个人,她停在原地,十分疑惑,自己怎么会在这样的地方,她哪怕是灵魂穿越,也应该穿到有秦鹭的地方啊。
就在此时,门开了,一大波人涌了进来,秦望川来不及躲闪,直接被他们穿了过去,这种感觉也是十分奇妙的了。待那些人站定后,秦望川这才惊恐地发现,他们推了一个床。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摘下口罩,喘了几口气,这才说道:“好了,她没事了。”
秦望川冲了过去,几乎要跪倒在那床前,只见床上躺了一个女子,她的呼吸有些微弱,脸白的透明,小巧的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她一动不动地待在那里,神态很是安详,不知道的人,会以为这是一个安琪儿的雕像。
“姐,姐。。。。。。”秦望川浑身都在颤抖,她想抚摸秦鹭的脸,但是却碰不到,只能穿过去,停留在空气中。
她再也忍不住了,眼泪疯狂地往下落,后来几乎是到了疯狂的地步,她拼命大声地叫着秦鹭,希望她能够听见一点,哪怕是一点点。
秦望川的身体是跟着灵魂动作的,所以司空临安眼中的秦望川,突然间开始疯狂地大叫,然后就是歇斯底里的哭泣。
“姐,姐,姐!”她不停地叫着,用力地推开司空临安,眼睛不知道看着哪里,眼泪像是要活活流干一样,司空临安有些不知所措,他也不停地叫着秦望川的名字,企图唤醒她,但是却没有什么用。他急得不行,于是大声朝外喊道:“给我进来!”
一个暗卫连忙开门冲进来,单膝跪下。
“去找景越,和他说要是带不回人来,他也别回来了!司空临安已经很久没有如这般一样发怒了,那暗卫身子一抖,连忙应了一声是,然后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和逃跑一样。
司空临安回身抓住秦望川,防止她因为激动跑出去。看着这样的秦望川,他甚至也不由自主地眼前模糊起来。
“秦望川,你冷静一下好不好?”他说着,眼眶就红了。这种无助的感觉,从十几所那年,看到满地的尸体后就再也没有了,他甚至以为自己不会再有这种想做什么,但是却手足无措的感觉。
秦望川除了哭泣,已经开始捂着耳朵尖叫,她的表情非常痛苦,像是看着什么恐怖的东西,或者遭受什么刑罚。
司空临安心中难受得要命,但只能紧紧地抱着秦望川,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她的名字,因为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干什么。
而另一个世界,秦望川并没有表现得这么痛苦,她只是跪在秦鹭的病床前,满脸泪水,一眨不眨地看着。
旁边的一个医生说:“她这已经是属于严重的病人了,自杀,这可是失控后的暴力行为,为什么不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呢,那里不是更专业吗?”
那个摘掉口罩的男医生说:“按理来说是这样,但是这个病人有点特殊,反正上边交代下来了,不准送到那种地方,也不准泄露出去。所以你也别说,下次看紧点,她要是自杀死了,那咱们也就完了。”
女医生烦躁地看了床上睡着的秦鹭一眼,说:“但是她要是伤害到了其他的病人怎么办,到底是多大背景,能让你都这么忌惮。”
男医生摆了摆手,“别废话了,她的背后可是秦家,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她的精神分裂虽然很严重,但是并不会伤害别人,只是自杀倾向比较严重罢了。”
秦望川听了只觉得脚下一软。自杀?秦鹭竟然到了自杀的地步?
握紧了拳头,秦望川突然觉得浑身疲软,她瘫坐在地上,眼睛却一直盯着床上的秦鹭。都是她的错,让秦鹭一个人呆在这里,呆在这孤单到只有她自己的地方,而凤元她秦望川在乎的人,他们每一个人都有人陪着。
缺了她,也没有什么,然而对于秦鹭,她,就是她的全世界。
慢慢地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