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那衣服实在是太厚了,秦望川穿着就像一个粽子一般。而秦鹭也很贴心地给她送了几个暖手的手炉来。秦望川看着,实在是很无奈。
她一个大老爷们儿,用什么暖手炉,岂不叫人笑话。
后来这暖手炉就被秦望川扔在了柜子里,从来没有用过。
某一天秦望川出去溜达着吃了个饭,再回去时,就发现自己床上多了好多折好的衣服,有里衣,还有斗篷,都很合身,仿佛是量身定制。
再问打扫的小厮,小厮便道这些都是王爷派人送来的。秦望川心中着实有些感动,这王爷府的福利甚是贴心。
一日晚,原本不过深秋的节气,奇迹般地飘起了鹅毛大雪,刚开始时,雪花落了地就变成了水,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就开始堆积起来,且速度很快。
“禀告皇上,此时深秋飘雪,乃异像啊,还请皇上开动祭坛,祭天求保佑才是。”一大臣在朝堂前说,字字铿锵,痛心疾首。
新任的户部尚书上前来站到那大臣的身边,举起象牙板道:“皇上,先不说这异像是吉是凶,过两日使节便要到了,在这个时候祭坛,恐怕不太合适吧。”
众大臣纷纷称是。
司空朔马用手抵着额头,似乎一副困扰的样子。
这时二皇子司空月站了出来,弯腰说:“启禀父皇,儿臣觉得,祭天这个事情倒是可以推一推,与其求老天保佑,不如解决问题的根源。若是在使节面前露了怯,那便是给凤元丢脸,给他人可乘之机。”
司空朔马抬起头来,道:“皇儿说的有理,此事不得张扬。”
又有一老臣出来劝谏道:“皇上,昨夜大雪封山,偏远的不少百姓没有准备,地里的粮食无法收割,贫苦之家已经有人冻死。还请皇上下旨赈灾。”
“此事交与你办,开仓放粮,救济百姓。”
“谢皇上!”
下朝,一群人喊皇上万岁。
御书房。
太监匆匆进来,对屋内的几个大臣和皇子道:“参见皇上,有信使求见。”
司空朔马皱了皱眉,说:“准。”
有一人进来跪下道:“参见皇上,北国一带大雪封山,白氏国太子及其他使节皆困于那里,需要有人去接。”
司空朔马站了起来,来回踱步。
白氏国虽说实力及不上江澜,但是还是有一定的威胁,所以须得好好对待。再加上只有凤元这一块地方闹了雪灾,如今国库亏空,兵力不足,就更不能挑起一丁点战争。
“这样,派人去接送,各位有没有什么好的人选。”
此事是个大事,去的人要能够撑得起场子,让他们不敢造次。
户部尚书出来道:“皇上,使节一事一直是由太子负责的,如今接送的任务不如太子来完成。”
马上就有人反对:“太子需要主持京中的事情,各地要做好防范以及不能亏待使节,恐怕没有时间接送使节。”
众人陷入了沉思。
这时旁边的司空月笑了笑,上前说:“儿臣倒是有个人选。”
“说。”司空朔马扬了扬下巴,道。
“王爷。”
众人一片哗然。
因为司空临安向来只在外面打仗,且威名远扬,这种小事派他去做,有些不太合适。
但是没有人敢说话,因为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司空朔马心中对司空临安有很多芥蒂。
第一百一十一章 绾发
“王爷武功高强,且威慑力足,白氏国哪怕再想闹事,相信有王爷出马也定能平息。”
其他人都议论纷纷,因为司空临安向来不会理会这种小事。
而司空月又道:“王爷怎么说也是一国王爷,理应为父皇效力。”
司空朔马终于点了点头,道:“好,那此事就这样办吧。太子,你就仍然负责使节到来的准备事项,注意不要有差池。”
司空徒抱拳道是。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王府,彼时,司空临安正坐在凳子上,面对着一面铜镜,而秦望川手中拿一把篦子站在他身后为他绾发。
实际上这件事情对于秦望川来说简直是难上了天,因为秦望川前世一直都是短发,从来没有梳头的经验。
哪怕是到了这里,她的头发也都是秦鹭或者雪儿打理的,她本人就多只会扎个马尾,还是无比凌乱那种。
于是对着司空临安的脑袋,她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不得已,将玉质的篦子咚地一声扔在桌上。
“这种事情我实在是做不来,王爷以后还是找抹玉来吧,实在不行就让景越试试。”
司空临安什么都没有说,修长的手指夹起那篦子,用很快的速度就为自己弄好了头发,还插上了簪子。
他看了一眼秦望川,说:“怪不得,你的头发整日都如个鸟窝一般。”
秦望川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她虽说不会弄,但也只是凌乱些,怎么会像鸟窝呢!
司空临安站起身来,指了指凳子,示意她坐下。
秦望川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去,看着镜中的自己。
然后就感觉自己的头发被解开了,原主的头发是很好的,没有了束缚后就像瀑布一样垂下来,盖住了她两边的侧脸。
司空临安眼睛不经意间暼到了铜镜,手中的动作便停了下来。
可能是因为有头发遮挡的缘故,她此刻眼皮垂下来看着地面,肤若凝脂,鼻尖高挑,光从窗户照下来,在她侧面打出隐形。
看起来无比柔和,也,无比美丽。
司空临安的手抚上自己的胸口祈盼它不要跳那么快,否则他的手都动不了了。
过了好一会儿,秦望川都快睡着了,他才开始用篦子慢慢地插入头发中,往下滑。
秦望川的头发是真的很好,凉凉的,划过他的指尖,很舒服的感觉。
为除了娘亲以外的绾发,于他来说还是第一次,他有些不太熟练,但是下手却很轻柔。
秦望川眯起了眼睛,他的手指有时会碰到她的头皮,但是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疼痛。
果然司空临安的性子,带着几分温柔。
此时门外有人敲门,秦望川正想跳起来,谁知司空临安一把按住她,让她又坐了回去。
“进。”他说。
进来的人是景越,他正准备张开嘴说话,结果看到眼前的景象后,就卡壳了。
他甚至一度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
自家向来高冷不与人相处的主子,竟然在给自己的侍卫绾发?
司空临安有几分不耐,说:“讲。”
景越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低头,不敢再看。
“回主子,刚才宫中来人,说如今大雪封山,让您去接白氏国的使节。”
“我去接?”司空临安皱了皱眉。
这种事情怎么会让他来负责。
“属下也不知,只知道皇上派人来吩咐的。”
司空临安点了点头,说:“下去吧。”
景越像是得了特赦令一般,窜起来就往外跑。
秦望川同样很惊讶,她仰头问:“白氏国国力并不强,就算是与江澜国联手也并不能有什么威胁,接就罢了,派个将军去已经很给面子,何必要派一国王爷?”
司空临安走过来,继续整理零碎的发丝,一边整理一边说:“他想什么谁都不会知道,但我与他是个很大的威胁,人尽皆知。”
“难道这是威慑?”秦望川问。
“什么威慑?”
“哪怕你再强大,皇上要你做什么,你都得照做。”秦望川耸了耸肩。
司空临安完成了最后一步,然后嗯了一声。
“可能吧。”
秦望川对着镜子看了半响,由衷地赞叹,这等手艺,可以说是很好了,几乎可以媲美秦鹭的。
她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司空临安,没想到这人还会绾发。
司空临安被她看得有些发虚,放下篦子就往外走。
秦望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将一条腿踩在凳子上翘起来,胳膊搭在膝盖上,流里流气地说:“王爷,您斗篷忘披了!”
司空临安脚步顿了顿,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往外走去。
秦望川哈哈地大笑了两声,然后从凳子上跳下,跑了出去,顺手将挂在屏风上的斗篷抽了下来。
司空临安在前面走,秦望川就从后面给他将披风披上,但是从守在后面的景越那个角度来看,秦望川几乎是环抱住了司空临安。
他只觉得后背一凉,然后匆忙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
而司空临安本人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他回头看了一眼秦望川,道:“我内功深厚,哪里需要这些东西。”
秦望川一边走到他侧面,一边说:“王爷身上蛊毒还有残留,多保护一点是好的。”
司空临安想了想,总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他看了秦望川,发现她几乎只穿了一件单衣,就问道:“那你既没有内力,怎的只穿这么少?”
秦望川挑了挑眉,看了自己一眼,随即说:“大老爷们儿火力壮,冬天向来不冷。”
她总不能说自己有内力护体吧?
司空临安看了一眼路边穿的似个球一样依旧瑟瑟发抖的正在打扫路面的小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王爷,如今你是要到哪里去?”秦望川发现他们如今的方向是向府外走,便疑惑地问道。
“入宫。”
秦望川听到这个字眼后惊讶地挑了挑眉,司空临安这人果然是有实力就很刚,打算与皇帝面对面撂挑子?
“别想太多,”司空临安说,“我不过是去商讨一下该怎样迎接使节。”
“我还想好好地当一个闲散王爷,所以皇上的话还是要听。”他又说。
秦望川点了点头,她这些日子一直在他身边,对他的动向很是清楚。她发现他真的是没有一丝想要谋权篡位的意向。
如果不是隔两天就让她去看看那些暗卫,她真的会以为他只是个闲散王爷。
“所以王爷,你嗜血的名号是如何得来的?”秦望川突然问,她已经好奇这个事情很久了。
司空临安想了想,道:“可能是杀的人多了吧。最多的时候一日能斩获上千人头,久而久之,人们便以为我真的喜欢杀人。”
又过了一会儿,秦望川问题:“那你喜欢杀人吗?”
问题一说出来,她就想给自己一巴掌,这都什么蠢问题啊,这世上还有人喜欢杀人吗?
谁知司空临安很是认真的答:“有些人,我很喜欢杀。”
秦望川沉默了,她又何尝不是呢,只是她想要杀的人,已经在她十二岁那年,就死得精光了。
而司空临安到底在找什么人,以及他要杀什么人,她是如何都猜不中了,只能等到什么时候,他想告诉她。
她才能知道。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直保持寂静,就这样一直到了宫门口。
对了,秦望川还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这司空临安从来不坐轿子,干什么都喜欢用脚走,或者骑马。
门口的守卫自然是认得他这张脸,大老远就打开了宫门,几个人用迎接的姿势站着,司空临安看也没看他们,大步走了进去。
这才刚一入宫门,寂静的气氛就被打破了,秦望川迎面被一个人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