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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司空徒也已经发现了这边的异动,无奈他离得远,哪怕是再怎么加速也无法很快靠近,最后索性使出轻功。就在快要赶到之时,一个银色的身影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原地快跑几步,灵巧地上了马背。
秦望川伸手将已经快要掉下去的司空鸾拉上了马且扶正,双手环过她抓住缰绳,以防止她再滑落。
司空鸾只觉得身子一轻,自己瞬间落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身下的马儿依旧在颠簸,但或许是因为身后有了人,她不再害怕了。
“手松开,别抓缰绳。”略显低沉的嗓音从后面响起,司空鸾下意识地松开了原本紧紧握着的手。
秦望川用一只胳膊固定住她,另一只手紧紧抓着缰绳,试图控制马儿的前进方向,然而这匹马不知为何疯的很彻底,哪怕是她把整颗马头拽下来也无济于事。
她在上面奋力控制,其他人围在距离疯马一丈开外的地方急的是团团转,但却无法靠近,生怕惹得马急了,伤了公主殿下。
秦望川眼看着马越来越癫狂,而今日是皇上的寿辰,况且当着公主殿下的面,是万万不能见血的,于是干脆单手搂过司空鸾,双脚一蹬,腾跃而起,司空鸾受了惊,尖叫起来,紧紧地环住了秦望川的脖子。
秦望川顾不得其他,就任她抱着,轻盈地落了地后,单手放在马头上,脚下一使力,一匹不算小的马就轰然而倒,扬起不小的灰尘。周围的公子一阵惊叹,这是何等大的力气,才能单手掀翻一匹马啊?惊讶过后,看着秦望川怀里的公主,又是一阵妒忌。
马场周围观看的人此时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不少少女也开始对着秦望川的身影犯起了花痴。
其实方才的景象是很唯美的,秦望川一身白衣,宽大的披风呈银白色,旋转间几乎完全包裹住了“相拥”的两人,在日光下闪着耀眼的波澜,让一众闺阁小姐神往。
与此同时,司空鸾整个人都窝在秦望川怀里,不时有些抽泣,她方才真的是吓坏了。
秦望川又不敢躲,拉也不敢用力,只能顶着一众公子的怒目而视,叫苦不迭。
最后还是司空徒看不下去,走上前来拽开了司空鸾,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望川,眼神复杂,然后带着司空鸾绕过人群走了。
秦望川挠挠头,她哪里做得不对吗?
第三十八章 共处一室
场上发生的一切,都被角落里站着的男子看了个通透,他摇了摇头,嘴角牵出了一抹微笑。
待意识到自己在笑时,他神情有一丝讶异,然后转过身,朝着正殿去了。
时间已是正午,公子小姐们都换了衣服,陆陆续续进了正殿,专门为宴会而建造的宫殿是真的庞大,如此多的人,竟能完全坐下,丝毫不显拥挤。秦望川所坐的位置几乎到了门口,遥遥看去,金黄色的龙椅都有些看不清。
突然,一个身着宫装的宫女面色红晕地快步走来,对她道:“秦公子,公主唤您去前面。”,说话间,面上还带几分娇羞。
秦望川愣了一下,看了一下四周,周围人的目光很是热切,男人嫉妒,女人可惜。
站起身来,大步向司空鸾那边走去,那边的人看见秦望川过来,都很惊讶,甚至以为她又是来找太子的,但接下来的一幕让他们大跌眼镜。
已经恢复了的司空鸾又换了一身浅蓝色的衣裙,依旧是月华裙,带了镶宝石的缠臂,看起来活泼又俏丽,她热情地站起身来跑到秦望川面前,抬头冲着她笑。
“望川哥哥,今日寿宴,你坐我身旁好不好?”
此话一出,席上各位都仿佛见了鬼一般,司空徒更是一口茶水喷了司空楚脸。
“鸾儿,你回来。”
司空徒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拉她,然而司空鸾根本不认账,她脚下一转,轻松地躲开了他,然后拉住秦望川的胳膊把她往座上带。
秦望川哭笑不得,是去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司空鸾白费功夫。
她挠了挠头,轻声说:“公主,您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在下身份卑微,还是回去比较好。”
司空鸾一听不乐意了,叉起了腰,属于公主的刁蛮任性立现。“本公主让你坐在这里,你就不得反抗!”
秦望川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已成了整个大殿的焦点,最后实在无法,她只能随了司空鸾的意,坐在了她身边。
感受到四周如刀子一般射来的目光,秦望川几乎是欲哭无泪,这时身边一阵低气压传来,有人重重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那些目光一下子就消失了。
秦望川抬头一看,身边坐的人竟然是司空临安,她感激地朝他笑笑,然而司空临安压根没有看她。
秦望川摸了摸鼻子,这人的性子,未免也太奇怪了些。
接下来的事情就有些平淡了,如同大多数穿越剧中所描写的一样,宴会无非就是吃吃喝喝,中途再来几场歌舞,秦望川看那舞女生的妖娆,本想多看两眼,却被司空鸾硬生生地掰回了脑袋,引来司空楚的一阵大笑。
此间有几个目光几乎是盯着她不放,秦望川略略统计了一下,分别是秦霏,韦弦,以及郁南斋。
说什么贺寿的宴会,然而到最后秦望川也没看见所谓的皇上到底是何模样,至于环肥燕瘦的妃子,更是没有露面,颇为无聊。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不知不觉间已是黄昏,落日余晖撒在古色古香的桌面上,喝过几杯酒的秦望川不由得有些微醺。边上的司空鸾也趁着司空徒不注意喝了几杯酒,如今已经睡倒在桌上。
朦胧间,秦望川突然发现,距离她不远的秦霏的座位,已经空空如也,原本有些迟钝的大脑瞬间清明起来,秦望川急忙放下酒杯,站起身溜了出去,果然,原本秦鹭坐的地方,也已经没了人影。
看桌上浅浅抿了一口的热茶,人应该是刚离开不久,秦望川后退几步,飞快地朝供人休息的客房跑去。
大殿之中,酒酣耳热,突然间一个惊声尖叫的侍女跑了进来,直跑到司空徒面前,气喘吁吁,满脸焦急。
“太子殿下,不好了!
司空徒正与人敬酒,被打扰了有些不快,冷声道:“何事如此慌张。”
侍女红了脸颊,双手不停搅动着衣摆,支支吾吾,似乎说不出口。司空徒一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冷着脸站起身来,吩咐了旁人看着,自己随着侍女走去。
一路到了厢房处,外面已经围了许多人了,一些公子似乎有些期待,不断地看着一个房间,还不停地发笑。
“你把事情经过说清楚。”司空徒厉声对一旁的侍女道,那侍女浑身一震,连忙跪在地上如实招来。
“回殿下,奴婢方才来送茶水,无奈敲门没人应,奴婢怕出事就推开了门,谁知,谁知看到……”她说不下去了,只能匆忙磕头,模样很是惧怕,让人不由自主就相信了她。
与此同时,隔壁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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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下去,吧。
第三十九章 尴尬
秦望川俯在床上,与床上之人大眼瞪小眼对视了好半天,这才尴尬地说:“王爷,王爷怎么在这里?”
司空临安无奈地躺着,他刚想说话,就被秦望川一把捂住了嘴,门外有人向内瞟了一眼,没看到什么,就转身离开了。
秦望川这才松了一口气,手上的力气也松了,转过头来,发现此时她与司空临安几乎是鼻尖对鼻尖,不由得老脸一红,翻身站了起来。
抖抖衣服,秦望川这才对床上之人道歉道:“在下多有得罪,还望王爷海涵。”
司空临安没说什么,也随着她坐起身来,向门外看了看,嘈杂的动静显示出,外面的人在越增越多。
“今天的事……”
秦望川有些为难,她本想一切都做完就随便找个地方呆着,等会再走出去便是,谁知前一刻还没空荡的厢房,等她从屋顶翻下时,就多了一人。
还是这个从开始出现就不知道是敌是友的司空临安。
司空临安看了她一眼,神情很是平淡,似乎知道了什么却也不说破,只是伸手招了招,就率先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外原本吵吵嚷嚷的人群,在看到房中走出的司空临安时,都寂静了,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
这下好了,连这个阎王都在场,那么如今房中的那对男女岂不是更是丢脸丢大了,一些人心中笑道。
世人皆是如此,总乐的别人倒霉。
看着司空临安没有说话,司空徒这才继续问那个侍女:“你可看清了房中之人是何人?”
那侍女伏在地上,哆嗦了半天,才吞吐着说:“奴婢看见,在房中的,似乎是秦家小姐。”
此话一出,围观人群立刻炸开了锅,议论纷纷。又是秦家的?这次不知是哪个小姐,但大多数人心中已经有了明晃晃的答案。
也唯有那个红杏出墙的女人,才能教导出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儿。
人群中,一个身影狠狠地攥紧了手掌,如此熟悉的一幕,再次让他原本愈合的心伤的粉碎。
秦霄闭上了双眼,或许他此生命定如此罢。
一旁站着的韦弦走上前,轻轻拉住了他的手,以示安慰。秦霄反手将她的手握进手中,这十几年来,幸而有她,才能让他忘了徐清为他留下的伤疤。
司空徒在推开门之前,犹豫了一下,脑海中显现的是秦望川的脸。若是她知道自己的姐姐如此,定会伤心吧。
只是如今的状况,根本容不得他犹豫。最终,他还是下定了决心,一把推开了房门。
门外的男子都伸长了脖子看,而女子大多羞红了脸,移开了目光。
屋中的情景,同预想中的一样,一室凌乱。
有未经人事的少女,看见这种场景,不由惊声尖叫起来。
司空徒回头厉声道:“闲杂人等就散了吧。”说完,他迈步走了进去。
唤来两个侍卫,吩咐他们去将床上的人整理好带过来,在看到那两张脸后,他不由得大吃一惊。
他身后观看的人,也惊呆了,在地上刚刚转醒的女人,竟然是秦斐。
如今的她已经不复之前的风华,一身衣衫只是胡乱套上去的,发丝凌乱,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门外传来一声尖叫,韦弦在看清地上跪着的人的脸后,惊慌地大力地推开其他人,冲了过来。
她手忙脚乱地给秦斐套上衣服。怎么会这样,原本在这里的应该是秦鹭,怎么成了她的女儿?
秦斐这时才缓过神来,她瞪大眼睛看着四周的人,呆了好久,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一边尖叫一边向后瑟缩着,似乎崩溃了的样子,眼泪糊了满脸,很是狼狈。
突然,她一把推开了韦弦,跑到床上用被子裹住了自己,这一切不过是梦罢了,本该在这里的是秦鹭,为何会变成了自己!
韦弦倒是没有急得失去理智,她将恳切目光投向秦霄,却发现他此时一脸的不敢相信,看起来颇为狰狞。心头一紧,她又转身跪在了司空徒面前。
“太子,你要为我女儿做主啊,定是这个恶徒趁她喝醉污了她的清白,您明鉴啊!”
看着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韦弦,司空徒有些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