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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来的时间已经过了很久。望着西斜的太阳,子鱼心中惦记着山洞里的上官鸣,当下迈开脚步朝西北的方向奔去。
突然,北面的山峦中飞起一群惊鸟,跟着传来一个男子盛怒的声音:“南宫芷情,等我抓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一定是很愤怒了!子鱼心想,更是加快了脚步。
第五章 无情似有情
太阳下山前,子鱼终于回到了山洞前。她在离山洞几丈远的地方观察了一会儿,确认“血杀”不在附近,才走出草丛,进了山洞。
上官鸣躺在“床”上,双目禁闭,仍然还在沉睡。
子鱼松了一口气,放下包袱,走过去蹲下身子,要替上官鸣把脉。谁知素指还未抚上他的手腕,突然她的眼前寒光一闪,咽喉被锋利的剑尖抵住了。
上官鸣虎目圆睁,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右手持剑,左手扣住了她手腕上的命脉。待看清她的容貌,他的脸上露出惊奇的表情。
“你……你是谁?”上官鸣问道。
子鱼瞬间反应过来,答道:“我叫子鱼,是南宫芷情的朋友。”
上官鸣收回长剑,放开她的皓腕,不再看她。他望着漆黑的洞顶,装作不在意地问道:“她呢,走了吗?”
“你是问情儿吗?”子鱼心中欣喜,见他淡淡地应了一声,也不介意,简单地把南宫芷情的去向和自己出现在这里的理由说了出来:“今日我在山上采药,正巧遇到她。她下山求援,我先过来帮你疗伤,和你一起等救援的人来。”
“你也走吧。‘血杀’在找我,你和我待在一起会很危险。”上官鸣暗暗松了一口气,对身边的子鱼道。
子鱼收回放在上官鸣手腕上的素指,道:“你放心,这山洞很隐蔽,他们不会发现的。现在要担心的不是‘血杀‘,而是你身上的‘啸月’。它刚刚发作过一次,虽然暂时压了下去,可是今夜是十五月圆之夜,一定还会再发作一次,到时你会更辛苦。”
“我已经习惯了!”上官鸣淡淡地说。“啸月”已经折磨了他十年有余,它就像一个老朋友,每个月圆之夜都会如期而至。
“我是一个医女,虽然无法帮你解毒,但是可以想办法缓解你毒发时的痛苦。”子鱼庆幸自己以医女的身份回到上官鸣的身边,原本想着乔装躲过血魅的耳目,如今却可以名正言顺地为他施针疗伤。
子鱼起身,打开带来的包袱,看着里面的东西愣了一下。没想到大牛娘在包袱里装了这么多吃的东西
第六章 梦中唤情儿
或许是因为上官鸣就在自己的身边,南宫芷情
第七章 强敌突逼近
“如果遇到‘血杀’,我会挡住他们,你只管逃就是了,不要回头,直接找路下山。他们的目标是我,不会为难你的。”上官鸣一边把长剑收到腰封里,一边对子鱼道。
“你以为‘血杀’看到我与你一起,会放过我吗?”子鱼叹道。“血杀”的凶残她算是看的清楚明白,她看不明白的是那个妖孽的男子
第八章 绝处又逢生
“快把门关上!”上官鸣道。
子鱼匆匆放下上官鸣,正要去拉动石门边的铁环,突然想起石门外面的机关,冲了出去,把石板放下,用泥土掩了,又拉了“床榻”上的树枝、枯草盖上。
这时,洞口石壁被击碎时扬起的尘埃渐渐消散。洞外有人喊道:“一起冲进去。”
“快点进来!”上官鸣着急地看着她,低声喊道。
好在子鱼所站的位置就靠着石门,不等她站起,上官鸣就一手抓住她的衣领,把她拉了进去。
眼看洞口处人影晃动,子鱼快速地从地上站起,拉下洞中洞石壁上的铁环。石门终于在“血杀”进入山洞前关上了。
她松了一口气,望着上官鸣嫣然一笑,却见他别开眼去,神情严肃,不禁一愣。虽然一时脱险,可也被“血杀”逼入了绝境,确实无法高兴起来。
两个人都不说话,一个静静地坐在地上,一个静静地靠着石壁,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过后,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宫主,属下等明明看见他们进了山洞,可是冲进来后,洞里却没有人!”听声音是“血杀”的头领。
“他们一定还在山洞里,给我仔细搜。一定要把他们找到。”宛如天籁的声音,出自“血魅”。
黑衣人开始在山洞里这里敲敲,那里敲敲。
“宫主,属下找到一颗血珠。”
“属下这边也有。”
“这边有五颗。”
……
“宫主,我们一共找到了十八颗血珠。”头领道。
“拿过来。”“血魅”的声音里潜藏着一种火山即将爆发前的怒意。
洞中洞里的上官鸣和子鱼同时想到了南宫芷情被扯断的珠串。子鱼心里直骂自己大意,为何没有早点想起珠串,如今被“血魅”找到,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外面传来“血魅”怒极的声音:“南宫芷情,你竟然扔掉我送给你的血珠。你最好求神拜佛不要被我抓到,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这个妖孽的男子,为什么一定要对她纠缠不放。子鱼不由地全身颤抖起来,用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否则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大声尖叫。
上官鸣示意她和他一起离开石门,走到洞中洞的尽头,看着她眼里掩饰不住的恐惧,压低了声音问她:“你很怕他?”
子鱼点点头。她只觉得全身冰冷,对“血魅”的恐惧丝丝入心,就好像身上的毒就要发作一样,怎么也控制不了。
“为什么?”上官鸣疑惑地继续问道。一个是医女,一个是“血杀”的宫主,二人之间一定有什么纠葛,否则子鱼不会闻其声而色变。
“他……”子鱼动了动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上官鸣的问题。
“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上官鸣道。
子鱼犹豫了一下,“我之前得罪了他!”
“你不用怕他,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他伤害你!”
“你们给我守在这里,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到。”外面的“血魅”咬牙切齿地吩咐“血杀”。
“是!”黑衣人异口同声地应道。敲击声再次响起。
“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找到开石门的机关的。”子鱼担心地道。
上官鸣看了看洞中的情景,道:“建造这石室的人不可能只留一个出口,也许我们可以找到另一条出路。”
他走到竖井下面望上看,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太高了,而且上窄下宽,最顶处不过比碗口大些,确实就是用来采光的,根本没法出去。
“可能这石室里还有其他的机关,我们在石壁或者石板上找吧。”子鱼四下张望,被石桌上的石花瓶吸引了视线。她走上前去,触碰了一下石花瓶,只觉触感冰凉,于是用双手握住花瓶,看看能不能移动。
还真的能移动,只不过是把花瓶转动了一个方向,就听到隆隆的声音。子鱼欣喜地向身后的石壁望去,没有看到预期的石门,左边没有,右边也没有。
“在那边。”上官鸣指向他们刚刚进来的石门。只见一块巨石从石门上方降落,正好封住了那道石门。这下子,“血杀”即使找到了门外的机关也进不来了,危机暂时解除了。可是他们也给自己制造了一个难题,一旦“血杀”离开了,他们要如何移去这块巨石呢?
门外的人也听到了巨石落下的声音。只听见“血魅”道:“你们守住这里,黑煞,派两个人去拿炸药来,把这堵石壁炸了!”
“是。乌灵、白奇,你们两个去拿炸药。”
“是!属下们这就去办。”
子鱼和上官鸣对视了一眼,继续在石室内寻找机关。他们要抢在“血杀”炸开石壁前找到出路。要是落在“血魅”手里,即使能留住性命,也会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可是他们在石室里找了一会儿,还是什么也找不到。
上官鸣停了手,对子鱼道:“看来一时半会是找不到了,还是保存体力吧,待会还要应付‘血杀’。”
“好,你休息一下,我继续找。‘血杀’要是冲进来,我也帮不上忙,不如再找找,也许正巧就让我找到了。”子鱼不愿放弃,站在石室的中央,前后、左右、上下端详着石室的每一寸石壁、石板。
除了石床、石桌、石椅,以及石门边的铁环,石室里其他的一切都出自天然,根本看不出机关在哪里。刚才之所以能发现开启石室的机关,也是机缘巧合。既然是通过声音发现机关的,那就再试试这个办法。
子鱼拿着猎刀,走到石门正对着的那一侧石壁,在石壁下的石板处轻轻敲击,仔细地听着猎刀和石板撞击发出的声音,寻找着细微的差别。
上官鸣刚才被“血魅”击碎石洞洞口发出的内力波及,胸口隐隐作痛,身体内的气息如翻江倒海一般,四处乱串,很是难受,当下也不再多言,将长剑放在身侧,盘坐在石床上运功调息。
石门那边的“血杀”,也许是在等炸药,已经停了手。但也只是停了一小会儿,有人在那边用刀轻轻地敲着石壁,接着传来“血魅”慢条斯理的声音。
“南宫芷情,你等着,我很快就会抓到你了!”
“南宫芷情,你想我怎么惩罚你?”
“南宫芷情,想不想试试魅心蛊的滋味?”
……
子鱼手上的猎刀一顿,随即又继续敲起地上的石板。他爱玩攻心计就玩吧,她可没工夫理会他。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出路。再说了,现在在石室里的是子鱼,不是南宫芷情。
“宫主,炸药拿来了。”
“很好,留一个人点炸药,其余人退出石洞。”
“血杀”要炸石门了!上官鸣睁开眼睛,抓起长剑,跳下石床,一个箭步到了子鱼跟前。经过运功调息,他的气息平稳了很多。
“还是没有找到机关吗?”上官鸣问道。
“没有。”子鱼沮丧地回答。突然,她想起一件事,连忙从身上拿出想香囊,倒出两颗药丸,递给上官鸣。
“这是我师傅研制的‘凝神丸’,虽然不能完全解去‘啸月’的毒,但是可以削弱‘啸月’的毒性,缓解毒发时的痛苦。我身上只有这两颗了,你收好,有需要的时候就吃一颗。”
上官鸣盯着她手里的香囊,露出诧异的神情。香囊上分明绣着两片碧绿的荷叶,并用银色的丝线简单地勾勒了一支半开的并蒂莲。
子鱼见他不接药,却盯着香囊发呆,问道:“怎么了?”
“这香囊是你自己绣的吗?”上官鸣回过神来,眼眸里闪烁着说不清的意味。
“是……是情儿送给我的。我整天忙着看医书,哪里有时间去绣香囊,也绣不出这么好的花样。”子鱼差点说漏了嘴,幸好她及时反应过来,圆了过去。
“可以送给我吗?”上官鸣听到是南宫芷情绣的香囊,想也不想就开口向子鱼讨要香囊。
“好!既然你喜欢,就送给你吧。”子鱼将药丸重新放回香囊,又从香囊里拿出银针别在衣袖上,然后将香囊递给了上官鸣。
上官鸣将香囊收好,对子鱼道:“谢谢子鱼姑娘。一会石门被炸开的时候,姑娘在我身后躲好,以免被飞石伤到。”
“好!”子鱼话音未落,只听得“嘭”的一声,石室的门被炸开,石块飞溅。
“小心!”上官鸣将子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