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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此何以改变先皇的心意?”傅媛直问道。
景王深呼吸了一口说道:“原本这样,最多只会让父皇心中有些动摇而已,但若是加上你爹的令牌就不一样了。”
“令牌?”
“是,当父皇看到你爹的令牌比他的谕旨还要有用的时候,心里自然就……”景王闭目,不敢去看傅媛的神色,“当时我以切磋功夫为名,带父皇去了三千营,让父皇亲眼看到了那一幕……随后父皇就采用了慕派的建议,立了陆嬗蓉为太子妃。”
“……”傅媛一双眼神色复杂的看着宁焕臻,若是六年之前,她必是不会善罢甘休,但今时今日,她强压下心中波澜的情绪,问道:“那这件事与陆姐姐有什么关系?”
“你爹的令牌是她给我的,这个方法也是她说的。”景王声音沉沉的。
“所以,你就以这件事要挟她,让她保护我?”傅媛的语气让人有些琢磨不透,既没有景王原来预料的愤怒,也没有太大的惊讶。
“是。”景王道,“以宁焕臻的脾气,若是知道这件事,即使她还是皇后,这辈子她别再妄想得到宁焕臻的心了,而她唯一想要的就是这个。”
傅媛抚了抚额,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景王,她也曾想过如果当年自己嫁给了宁焕臻,后来的一切会变成什么样子,秦家会不会因此逃过一劫,但现在一看,心中才明白,原来根本没有这个可能,以当时的景王和陆嬗蓉,二人都不可能做出这么周密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有人在背后引导这这件事的发生,景王和陆嬗蓉不过是棋子而已,就算没有他们,先帝还是会对她父亲生隙,她依旧不可能嫁给宁焕臻……
“你在生我的气吗?”景王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多少年了他从未在人前这样做小服低过。
傅媛呆望着盆中的炭火,双手的手指相互拨了拨。才道:“你知道是谁给陆……陆皇后出的主意吗?”
景王摇头:“这些年我也在查这件事,但一点线索都没有,虽然我想不过是慕派的人,可心里还是觉得这件事背后应该还藏着更大的事。唯一知道内情的恐怕只有陆嬗蓉了,只是想要从她口中套出实话,恐怕……。”
“嗯。”傅媛微微点头捡起了架在炭盆边架子上的茶杯,摸了摸道,“茶凉了,我也该回驿站了。”
“你……你怨我吗?”景王见傅媛起身,连连也站了起来。
傅媛放好茶杯,回头对着景王笑了笑:“好好休息,我明日未时再来找你。”
景王一愣,转而松了口气。也对着傅媛一笑。
傅媛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回头道:“谢谢你这几年为我们秦家做的。”
景王目光一动。淡淡的说道:“你爹虽然不喜欢我,也不太看得上我,但他始终是你爹。我知道。秦家的事不能有个了结,即使把你的人从佛堂中拉出来,你的心也是死的。我毕竟是你的丈夫,你愿意依靠我也好,不愿意也好,这些是我应该为你做的。”
傅媛低了低头,轻轻的“嗯”了一声,就推门出去。
她不知在这些年里景王到底为她做了多少事,对也好,错也好。只是那份心……
含而不露,爱而不言。
她爹这两句话真的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宁焕景不喜欢她爹,傅媛一直是知道的,理由很简单,她爹是太子太傅,一直看好太子,还因为个人恶劣的趣味,时不时的作弄这位对太子威胁最大的小皇子。
老秦啊老秦,你算没算到最后的结果竟是如此呢?
傅媛在院中望着天上的明月,暗自叹息道。
第二日,傅媛如约来找景王骑马,接下去的日子,傅媛不过是时常过来坐坐,反正也没有人来催她赶紧完事回京复命,她也就是一副完全不着急的样子,还特地时时带着焌儿和秦恪,让那秦恪看着自己是如何的不着急办事,日日闲玩的。
虽然有时赵胜会不时的提醒傅媛几句,傅媛也以时机未到推拖过去,若是赵胜多说两句,她索性就耍起无赖来,直接道“是你办事还是我办事,你信不过我,去请道圣旨让我回京啊”。
然后再在秦恪面前露出一些她与景王在秘密谋划什么的“马脚”,她倒要看看她和背后藏着的那人谁更沉得住气。
过了几日焌儿果然来报说秦恪这几天有些异常,时常一个人出去,但每次只是走一圈就回来了,也没有见到他与什么人接触。
傅媛笑了笑,背后那人或许能沉的住气,但这个秦小哥可不一定了。
傅媛的计划实施的越来越顺利之时,突然从京城来了一道圣旨和一封密函。
圣旨是宣召傅媛与景王速速回京。
傅媛和景王各怀疑惑的接了旨,看了密函之后,傅媛才明白宁焕臻为何会招景王回京,心中不由一紧,千算万算,她还是算差了宁焕臻一招。
她又担心望向景王问道:“你打算怎么做?要奉旨回京么?”
景王脸上因为伤感竟显露出了疲倦之色:“此事因我而起,我该去的。”
傅媛不知该如何安慰景王,她和景王心中明白,此事必然是宁焕臻在傅媛出发之前就安排好的,不然以京城到渡水口的路程,加上要从玥迟国那儿先送消息道京城,再将消息送到这里,即使快马加鞭,这道圣旨也不会来的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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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解局
傅媛知道这一次她和景王都输了。
她慢慢走到景王身边,双手拉起景王紧捏着那封密函的手,用手指轻柔的拨开景王攒的已经冒青筋的拳头,柔声道:“我们准备准备,今日午后就动身回京吧。”
景王微一闭目,鼻息间轻哼出了口气,默然点头,与傅媛一道走出渡水口的官衙府邸,在外等候的焌儿和雪英见了傅媛就紧忙迎了上去,傅媛脸上虽淡淡的,但焌儿还是看出傅媛有些不悦,就问道:“小姐,怎么了?”
傅媛也不回答,只在外边这一群人中望了望,问道:“秦恪呢?”
焌儿听了也回头四处看了看,皱着眉道:“那小子刚刚还在,怎么现在不见了?”
“哼。”傅媛轻哼了一声,“算了,你带着那些人去驿站整理东西,我们下午就回京。”
傅媛又对着雪英道:“雪英,王爷那儿人手不多,又都是些男人,你过去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
雪英有些感激的看了一眼傅媛,诺声跟上了景王一行人。这些日子,雪英有意避嫌,尽量不私底下和景王接触,她是个实心肠的,因为跟着傅媛来的一群宫里的婢女中有几个有些眼熟,就怕自己和景王接触太多会给景王惹麻烦。现在傅媛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下令让她去帮景王收拾东西,她也就不用忌讳那么多了。
傅媛回到驿站,坐在驿站房间中的木桌旁。一手支着额头,一言不发。
她在想方才那封密函的事,从时间上来算她已经知道密函上所言的事必定是宁焕臻安排的,但让她震惊的是。宁焕臻是怎么做到的。
密函上说的,不是别的事,说着正是玥迟国的玉华公主,在十二月二十八在玥迟国与大宁边境的行宫中病逝。
“病逝?”傅媛朱唇微启,轻轻吸了口气,片刻之后又叹了一叹,合上了嘴唇。
听说玥迟国女子也可以继承王位……
傅媛目光一凝,看来玥迟国国内也不太平啊。
傅媛忽然想起秦中禾的一句话:治一洲,须有一国之谋;而要治一国,则要有天下之谋。
宁焕臻这一招实在凶险且狠历。在如此短的时间要布好这个局。那么说明他在玥迟国中早已安排了内应。这是远见。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想到这样的计谋,这是有应急之智。
敢下这样的狠手,是胆识。
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时运。
从密函上来看,只要玉华公主多活一天,过了边界,到了宁土境内,那么一国的公主死在了大宁境内,即便是病死,只怕从此之后宁朝西部边境也就不会那么太平了。
宁焕臻或有能力让玉华身染“恶疾”,但以玉华公主这样的身份,身边必不乏医术高超的医官,若是还有时间。那么宁焕臻的一切就是十拿九稳,但不过只差了一天,不得不说,这次连老天都在帮着宁焕臻。
傅媛念头及此,抿了抿嘴。
又想到那位素未谋面的玉华公主,她在得病之后,依旧不停行程往大宁赶,她对景王的情义不可说不深,而景王这些年虽变了许多,但骨子里却依旧是个念情之人,经此一事,只怕此生都无法放下对玉华公主的亏欠之情了。
此次宁焕臻要景王回京,是要景王去接见玥迟国使者……
傅媛扶着额头的手忽然一松,不自觉的就摸了摸下巴,原本暗淡的眼神中微微一亮,就站立起身,往房外走去。
“小姐,你要去哪儿?”在房中收拾东西的焌儿连声问道。
傅媛回头道:“我去看看王爷那儿收拾的怎么样了?”
说着就迈出了房门,双手笼着袖子,咚咚的下了驿站的楼梯,出了驿站,向着景王的住处走去。
若此下去,景王就是死局,而她自己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但若景王照旧迎娶玉华公主,那便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之局,无论玥迟国内如何,对外肯定会保自己一国的体面,且玉华已死,对一些人已没有威胁,若此时景王依旧迎娶玉华公主为妻,那玥迟国为了自己的国体,绝不会让景王受任何委屈。
傅媛心中想着,脚下就更快了,一旦二人上了路,景王有随行的人看着,只怕未必有机会再说。
傅媛急冲冲的走到景王的土泥墙院子之前,侍卫见了她,也没有阻拦。傅媛进了院子,就见来传旨送信的司礼监太监余庆纯和一干随行将士已经守在了院中。
果然已经有所防备了。
傅媛平常的过去对余庆纯说自己来看看景王,那余庆纯对傅媛也算恭敬,笑着道:“洒家带夫人进去。”就在前面引路。
傅媛含笑道了一句“有劳公公”,也就跟上,然后又回头看了一眼方才站在余庆纯身边的男子,有些眼熟,不是跟着余庆纯来的。
是那个背后的人!
傅媛突然想起自己在松钧的队伍中曾见过这个人,只是当时他一身士兵打扮,有些蓬头垢面,眼神也不是现在那样透着睿智的精光,而是一种在长途跋涉的士兵眼中常见的碌碌疲倦……
若不是傅媛对人一直是过目不忘,怎么也不能将这样两个气质完全不同的人联系到一起。
傅媛回头看那人的时候,那人也毫不避讳的看着傅媛,嘴角有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笑意。
他在得意,傅媛心中明白,只做没有看到,继续跟着余庆纯进屋。
余庆纯在一间平房门前停下,给傅媛打起了毡帘,傅媛说句多谢,就进了屋,而傅媛前脚走进去,余庆纯后脚也就跟了进去。
景王此时正坐在屋中的大书桌前看着闲书挨时间,见傅媛来了,就放下书,站起来问道:“怎么来了?”
傅媛微微一笑道:“我过来看看你这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