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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相公-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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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诫回到西跨院的时候,赵瑀还没睡,坐在炕上,就着烛光做针线活。
  他凑过去一看,是小孩子的衣服。
  李诫脑子有点发懵,“瑀儿,你有了?”
  “不是!”赵瑀笑道,“是给阿远做的,还没来及告诉你,阿远是我收养的孤儿,只三个月大——没和你商量就往家领人,你不许怪我!”
  “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李诫挨着她坐下,拿过她手上的衣服放在针线笸箩里,“我是想啊,咱们也该有个娃娃了,第一个是男孩还是女孩呢?嗯,最好是女孩,乖乖巧巧的,和你一样,我准得宠到天上去!”
  赵瑀抚摸着他的鬓角,目光温柔,又含着说不出的心疼,她轻声说:“我希望是个男孩,快快长大,好多替你分担些——看看你,脸颊都凹下去了,怎么就瘦成这个样子,可心疼死我了。”
  她眼中泪光点点,李诫不忍她难过,故意嬉皮笑脸道:“决堤之后我就没睡过一个好觉,兴许是瘦了,不过哪儿都瘦了,这儿可不敢瘦,不信你瞅瞅。”
  两朵红云登时飞上赵瑀的双颊,轻啐他一口,“你就没个正行儿,两位王爷都在正院,一墙之隔……你悠着点,别闹腾忒厉害了。”
  李诫眼睛笑得弯弯的,“我就知道瑀儿最疼我不过。”
  一阵风吹过,烛光熄了,屋中被朦胧的月色笼罩着,赵瑀环着他的肩颈,在他耳边轻轻笑嗔道:“傻瓜。”
  李诫的声音发闷,“傻就傻吧,反正在你面前我也不需要聪明。”
  赵瑀笑了,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闭上眼睛,紧紧抱住了他。
  月亮躲进云层,廊下金黄的月见草开了,浓郁的芬芳充满了整个院子,又飘出院门,四散在风中。
  翌日赵瑀醒来时,满院都是花香。
  许是昨天过于贪欢,她觉得小腹隐隐发坠,不过她没在意,月事晚了半个月,她只当是月事快来了身子不适而已。
  一大早,秦王和李诫就去了双河口,唐虎作为护卫自然也是跟着,让赵瑀意外的是,刘铭竟也随侍左右。
  赵瑀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一朵白云悠然飘过,越走越远。
  她不由叹了一声。
  齐王嚷着腿疼不乐意去,他打小娇惯,秦王也不勉强他,只让温钧竹留下陪着。
  赵瑀不愿意与温钧竹打照面,连粥场也不去,把小跨院的门一关,坐在廊下,一边逗阿远,一边做针线活。
  那温钧竹倒也识相,没有出现在她面前。
  本是平静安和的一日,却被两个人却打破了。
  蔓儿急匆匆赶过来,“太太,木梨姐妹追过来了,如今人就在衙门口,您分明让她俩看家的,她们简直是没规矩!”
  说完她忽哈哈笑起来,“哎呦,您没看见她们那狼狈相,就像从泥潭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泥巴,隔老远就闻着臭味了,把看门的衙役都熏出去老远。”
  “她们来得真不凑巧,恰恰和老爷错开了。”赵瑀现在已不把木梨放在心上,“你叫婆子领她们洗洗澡,木梨不是会做饭么,就打发她去粥场熬粥去。”
  蔓儿应了一声,刚要走又问:“若是木梨不愿意呢?”
  赵瑀正拿衣服在阿远身上比划大小,闻言漫不经心道:“她以为她是谁?由不得她愿意不愿意。蔓儿,只管拿出架势来!”


第79章 
  不到一刻钟,蔓儿就回来了。
  她笑得直打跌,“太太,木梨一开始还不愿意,奴婢就说她不听主人家的话,私自外出,就是个逃奴,按律要送官打板子!她这才害怕了,乖乖跟着差役去了粥场。”
  赵瑀笑道:“也不见得是多怕,可能是听说老爷不在衙门,怕在我手底下吃亏,这才远远避开。这个人,终究没有认清自己的位置。”
  因李诫也是奴仆出身,所以赵瑀对下人会多几分宽容,也不反对人家凭本事谋出路。
  然而怀着歪心思的人,她不想太过纵容。
  如果说她之前还没摸清木梨的心思,现今她已看明白——这人宁愿违抗她的吩咐,也要来曹州,来了就堵在衙门口找李诫,分明是存了爬床的心思。
  也不知谁给她的底气!
  赵瑀不以为然笑了下,“粥棚早晚两次施粥,她回来也天黑了,正院住着贵人惊动不得,吩咐二门的婆子,让她姐俩不必进后衙,和粗使婆子、雇妇等人一起住东边的排房。”
  蔓儿应了一声下去传话,赵瑀笑过之后,神情慢慢凝重起来。
  不能近身,任凭木梨有多大的能耐,她也施展不出来。
  赵瑀自是不相信李诫会对木梨有好感,但许是女人那点小心思作怪,她不想让他们有过多接触。
  如果能打发走木梨就更好了。
  可惜木梨不是榴花,迄今为止没做出太出格的事,一直在李诫面前表现得很规矩。
  李诫救了她,其中自有一份情面在,且还有个曹无离似乎也对木梨有好感,如此一来,自己想处置她反而束手束脚的。
  赵瑀暗自叹息一声,走到窗前,下意识看了看天空。
  自从双河口决堤,她每天都会注意下天气,这许多日下来,已成习惯。
  带着雨腥味的凉风飒飒,一层一层的暗云堆上来,天空显得很阴沉。
  又要下雨?
  赵瑀的眉毛拧了起来,双河口的河堤还没修好,千万不要下大雨,否则又是一场灾祸。
  可惜老天爷没听见她的祈盼,午后,下起了大雨。
  不到酉时,天空已黑得像锅底,乌云翻滚,电闪交错。
  雨声那样大,噼噼啪啪放鞭炮一样砸在窗棂上,哗哗地落在地上,将整个西跨院笼罩在雨雾当中。
  赵瑀倚着廊柱看下雨,地上的雨水愈来愈多,不一会儿,积水就漫到台阶上。
  蔓儿看见,忙把她往屋里拽,“太太,怎么站在门口发呆?水到溅到您鞋上了,又是风又是雨,看看,您裙角都湿透了。”
  赵瑀还是有些神不守舍,任凭蔓儿帮自己换好衣服鞋袜,“下这么大的雨,双河口的堤坝能经受得住吗?老爷会不会有危险?”
  蔓儿安慰她说:“老爷陪着二爷视察,二爷身份多贵重,身边少不了护卫,也肯定不会往危险的地方去,所以老爷定不会有事。”
  “也对。”赵瑀像是说给自己听,“是我胡思乱想,自己吓唬自己,过不了两天他就回来了。”
  “太太,奴婢看您脸色不大好,惨白惨白的,一点儿血色都没有……奴婢请郎中给您瞧瞧吧?”
  “太晚了,明儿个再说吧。”
  “那您早点歇息。”蔓儿铺好床铺,“奴婢守在外间,有事您唤一声就成。”
  “嗯,把阿远也抱过来吧。”提到阿远,赵瑀不禁埋怨了几句照顾他的婆子,“睡得忒死,晚上阿远哭都听不见,还是赶紧找个奶娘是正经。”
  “曹州刚被水淹了,乱哄哄的不好找,等回了兖州府,奴婢马上办这事。”
  夜深了,淙淙大雨仍一刻不停地下着,身边的阿远睡得很香,赵瑀明明很困,却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亮起一道闪,将疯狂摇摆的树影照在窗户纸上,看上去就像张牙舞爪的恶魔。
  没由来的,赵瑀的心砰砰乱跳起来,她起身燃起烛台,温暖的烛光冲淡了外面的暗影,她心里略觉得好受了些。
  小腹一阵阵隐痛,这是怎么了?
  她扶着椅子慢慢坐下,想叫蔓儿,却发现一点儿力气也使不出来。
  凉风从窗户缝进来,烛光忽悠忽悠的,似乎马上就要灭了。
  炕上的阿远忽然大哭起来。
  哭声惊醒了蔓儿,她披着衣裳进来,见状大吃一惊,“太太你怎么了?”
  她扶着赵瑀躺下,“这满头的汗,中衣也浸透了,额头也有些烫,准是发烧了。不成,奴婢得赶紧找郎中。”
  赵瑀拉住她,“外面风大雨大的,又是半夜,婆子们不是咱自家的奴仆,不好使唤,再说我身边也离不得你。你给我煮碗姜糖水,我捂上被子发发汗,明早再请郎中。”
  蔓儿只得听令。
  赵瑀拍拍阿远,温声说:“小阿远,多谢你。”
  好容易挨到天亮,雨也小了些,然蔓儿的脚还没迈出门槛,温钧竹却敲响了西跨院的院门。
  他脸色白中发青,显见昨夜也睡得不踏实,眉头紧蹙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赵瑀问他有什么事。
  温钧竹意味不明地盯了她半晌才说:“凌晨双河口传来密报,昨天半夜,又有一处决口……秦王的船恰好在那个路段,船翻了。”
  赵瑀一时糊涂了,默然琢磨一会儿,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人呢?”
  温钧竹缓缓摇摇头,“不止秦王,随行的所有人,包括唐虎和李诫,都没有消息。”
  似乎是呼应般,上空猛然炸响爆裂似的一声雷,撼得每个人都是一颤。
  赵瑀浑身抖得厉害,颤声道:“有人去寻了吗?”
  “嗯,齐王殿下一早就调府兵赶往双河口,我也要马上往那里赶……因这场大雨,河道水流湍急,双河口地势复杂,有很多暗流,你,你得有个成算。”
  赵瑀已经听不下去了,她的一颗心直直坠了下去,整个人都跟着往下沉,直掉进一个黑不见底的深洞里。
  她身子晃了晃,就要向地上倒去。
  温钧竹大吃一惊,忙伸手去扶她。
  蔓儿也是吓了一跳,然她反应很快,一手扶住赵瑀,一手啪地打掉温钧竹的手,厉声喝道:“放尊重些!”
  旋即又讥讽道:“好你个姓温的,打量着我们老爷不在,跑到我们太太跟前来危言耸听,你安得什么心?”
  赵瑀摆摆手,勉力道:“温大人,多谢你给我带消息,我知道你忙,你且去吧。”
  温钧竹沉默了片刻,“也好,如果有李诫的消息,我会及时告诉你的。”
  蔓儿忍不住奚落道:“说得好听,只盼您别落井下石才好!”
  “温某绝非使用阴谋诡计害人性命之人!”温钧竹气急,“我是讨厌李诫,也很瞧不上他的做派,但我只会明着弹劾他,参他也是因为他行事出了差错。”
  紧张到极点,赵瑀反倒冷静下来,“温大人,你为官是因为要扳倒我家老爷,还是因为你要造福百姓,为朝廷效力?自你入朝为官,可有一善言扶弱?有一善政强国?”
  温钧竹脸色顿时变得难看,的确,他踏入仕途之后,一直忙着揪李诫的小辫子,就是沉寂的这半年,也是日日想着怎么将李诫比下去。
  他忘了自己读书的初衷。
  更可悲的是他始终被李诫的光芒掩盖着。齐王自不必说,就连冷清的秦王,现在也对李诫青眼有加,没有带自己去双河口,就是怕自己和李诫再起争执吧。
  温钧竹越想越灰心。
  赵瑀接着说:“我不知道你是怎样想的,我只知道我家老爷眼里看的是皇上,心里装的是百姓。就拿这次天灾来说,你也是赈灾官员之一,你可为灾民做什么了?”
  温钧竹答不上来。
  赵瑀叹道:“多的我也不说了,你去双河口看看吧,一个官好与不好,只看文书条陈是不成的,要听听百姓怎么说。”
  不知是不是赵瑀的话对他打击太大,温钧竹已经掩饰不住脸上的沮丧,风雨中,他的背影都有些飘摇。
  蔓儿暗地里啐了他一口,扭脸说:“太太,别听他胡说,老爷准保没事。”
  赵瑀深深吸口气,给自己鼓劲儿,“对,这种听说的消息最做不得准,我不能乱了阵脚。除非亲眼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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