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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太监也没说清楚,只害的我们几个在永寿宫里无头苍蝇一样的着急,可不难受。”
沈晖心下也忍不住叹息,虽然今儿宴会之上,还是有不少同窗好友对国公府表示同情,也觉得这事情完全是镇南王世子刘铮太轻狂自大,可毕竟连皇帝的圣旨都敢驳回,沈家的颜面肯定也是好不到哪儿去的。可让沈晖更担心的一件事情,还是四月初一刘铮和李煦的那一战。
刘铮上过战场,杀过敌寇,也算是大周的少年名将了。可李煦若不是因为当今圣上子嗣不丰,就算他是先太子的遗骨,和皇位也没有什么缘分,更何况过去十几年,他都闲居封底,别说功夫了,只怕骑马都未必精通几分。但瞧着今儿李煦的那个样子,又分明不像是没有把握,到更是让沈晖看不明白了。
“夫人操这些闲心思做什么,只管好好将家中的事情预备妥当就好,等过两个月伯韬就要大婚了,你现在还有这样的闲心思,管其他的事情?”沈晖只略显疲累的说了一句,又想起白天沈清蓉上吊的事情,便多问了一句道:“二丫头现下如何了?可是没有什么大碍了?”
谢氏听了这话,只娇滴滴的轻哼了一声,柔声道:“老爷方才还让我别操这些闲心思呢?这会子又来问二丫头的事情,她好不好的,与老爷何干了?”谢氏原想说她死了倒好了,可她又知道沈晖的脾气,若真的这么说了,沈晖必定会觉得自己不够贤良,因此只忍住了,又随口道:“老太太说,大房的事情让我来处理,我如今想着大太太和二丫头身子骨都不好,不如……”谢氏原本想说送去庄子上养一养,又想起那庄子上头条件又差,生病的人送去那儿哪里能养好病,不添上一层病也就万幸了,故而只继续道:“我想着,不如把她们再送去别院,好好养一阵子为好。”
沈晖闻言,只略略点头道:“你看着安排吧,家里事情也多,大房的事情就这样先放一放,等以后再说吧。”
出了这样的事情,沈清蓉想再嫁人,只怕是难上加难,不是沈晖这个做叔叔的不疼她,实在是他也觉得爱莫能助了。况且凡是也要等养好了身子才行。
谢氏见沈晖这么说,越发就得意了几分,嘴上又道:“只是难为老爷了,家中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妇道人家整日守在家里也无所谓,老爷还要整日走亲访友的,当真这脸面往哪儿搁去。”
沈晖听了这话,又是一阵心烦,便挥手道:“不提这些了,夫人早些就寝吧。”
谢氏原想跟沈晖温存一番,见他这样,也知道他没这个心思,便笑着道:“我去流霜阁里头看看薇薇睡了没有,你这个当爹的,也不给个准信儿,少不得我这个当娘的,要去好好安慰一番。”
沈晖闻言,放想起沈清薇来,只道:“时间太晚,我就不进去了,你让三丫头放些心,我们便是终身不嫁,也不会让她嫁给刘铮,那刘铮敢抗旨不娶二丫头,难道我就不敢抗旨不把女儿嫁给他吗?”
沈晖这话,却都是让谢氏安慰沈清薇所言,他早已应下了皇帝的旨意,到时候再想返回只怕也难了。
谢氏听沈晖这么说,只当他是说真的,便笑着问道:“老爷此话当真,这下可好了,原先那小太监说老爷应下了,我心里还七上八下的呢!这要是比骑术,那豫王殿下如何能是那镇南王世子的对手呢!如今有老爷这句话,薇薇也该安心了,实在不行,不如还是依我的意思,老老实实把薇薇许配给谢玉,岂不省事?”
谢氏心中还念着谢玉的好,若是沈清薇做不成豫王妃,能嫁给谢玉,这对谢氏来说,也是好的归宿。沈晖闻言,只笑着道:“前几日刘尚书还问过我你那侄儿的事情,听说尚未婚配,很是称心,只怕你这侄儿,没几日也要定亲了吧?”
谢氏听闻,倒是又过脑子想了想,只又笑着开口道:“周尚书倒是很疼闺女,只可惜我瞧着她们家那姑娘未必能看上玉儿,老爷若是不信,咱两且等着瞧吧!”
一时间谢氏服侍沈晖睡下,领着丫鬟婆子几人一行往沈清薇的流霜阁里来。沈清薇正在灯下抄一卷金刚经,她以前并不信这些,可自从重生之后,对鬼怪神佛,也产生了一些敬畏之心,若是心里头有事情,也喜欢抄两卷经书,对于静心,倒是很有好处。
谢氏见她这么晚还没睡觉,心下又心疼了几分,只假作把她房里的丫鬟们都训了一顿,又道:“最近家中好容易才好一些,今儿出了这样的事情,又是触霉头的事情,你原本就身子弱,不如好好养一养。”
沈清薇知道谢氏素来重脸面,出了沈清蓉这样的事情,她心里不痛快也是真的。可看着大房又出丑,她心里的痛快也是真的。就是不知道是痛快多一点呢,还是不痛快多一点?
沈清薇便抬起头来,看着谢氏问道:“母亲,你这心里到底是好受还是不好受,我怎么就看不出来了呢?”
第242章 书院
谢氏听沈清薇这么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一张老脸一红,只笑着道:“你这丫头片子,也敢消遣起你老娘来了?”
沈清薇见谢氏脸上分明已是有了喜色,只笑着道:“看来母亲还是高兴多一点了?母亲你和大伯娘之间的事情,也都几十年了,怎么还老是记挂着,如今这样,你可遂心了?”
谢氏闻言,只笑着道:“她死了我才遂心呢!我高兴也不是为了大房这浑事,老太太心里还不受用呢,我好歹也要悠着点的,只是方才你父亲临睡前告诉我,让我告诉你,你只管放心,你将来的事情,有我们呢!”
沈清薇今日听了李煦的话,早已经将心放到了肚子里,此时见谢氏特意来安慰自己,心下也感动了几分,只把经书的最后几个字都写完了,这才放下了笔道:“母亲最近也忙的很,家中出了这样的日子,你便在家歇歇,少出门应酬,等过两个月就是大哥的好日子了,到时候有嫂嫂帮衬着母亲,母亲也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
谢氏一想起这个,心下也高兴了几分,又道:“聘礼早已经准备好了,因最近忙,所以还没去提亲,老太太一早就查过了《玉匣记》,说五月初八是好日子,如今只等着聘礼送过去呢!也是我的不是,这事情定的太着急了些,原本想着他们家老太太兴许还能熬上个一年半载的,没成想竟是不大好了。倒是前几崔伯母说又好了一些,我又不放心。”
沈清薇知道前世里头崔家的老太太是夏天去的,因此便催着谢氏早些让崔锦屏过门,幸好沈伯韬也争气,一句得了状元,如今也算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母亲不如早些和老太太商量着,选个黄道吉日把聘礼送过去才好呢!这样,老太太有了好孙媳妇,也好早些忘了这些不痛快的事情。”
谢氏心中明白沈清薇的意思,见她这么说,只笑着道:“你放心,大房的事情我自有主张,早早的把那两人送走,也好让老太太眼不见为净。”
沈清薇见谢氏这么说,也没什么疑心的,不过瞧着今儿老太太对沈清蓉那光景,打心眼里瞧不上是真,可打心疼也是真,谢氏要下什么狠手,只怕老太太还是不忍心的。
“母亲把她们送去别院养着就好,反正平常我们也不去住,就让她们先住着,等过些时日,事情淡了,再看老太太有什么安排吧。”
谢氏闻言,只冷冷笑道:“你放心吧,我还不知道这些,你只管自己好生养着,家里的事情就不要你操心了!”
因三月十八是皇帝的千秋节,所以琅嬛书院休沐了一日,第二日三月十九却是要上学的日子,沈清薇和沈清萱照常去书院上学。
昨日的事情,原是镇南王世子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驳回了皇帝的圣旨,因此事情也传得极快,不消半日,自是人尽皆知的。沈清薇和沈清萱才到书院,就瞧见谢枚早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们,见她们今日也来了书院,便迎上去道:“我哥哥还说今们未必会来书院,怎么还来了,昨儿出了那事情,你们今日,可是要被口水淹死的。”
沈清萱听了这话,脸颊顿时就红了起来,只郁闷道:“难不成为了二姐姐的事情,我连学也不能上了吗?”
沈清薇到底淡定许多,很多事情嘴长在别人身上,自己也没办法控制,少不得只能由着她们说去:“进去吧,别人说什么,你只当不知便罢了。”
沈清萱也只好点了点头,又瞧见她们身边一个个的学生往里头去,目光总忍不住在她们身上来回打量,还是觉得有几分不自在。
正这时候,忽然听见不远处有人喊了她们道:“沈家妹子,站在书院门口做什么,不进去吗?”
沈清薇抬头一看,却是周琦正款款向她们走来。沈清萱素来知道周琦并不好相与,又想起周夫人那日看谢玉那眼神,心里便越发把周琦当成是自己的情敌,只郁闷的底下头去。
沈清薇便道:“原来是琦姐姐,我们正要进去,一同进去吧!”
周琦点了点头,和沈清薇她们一起进去,原本众人正低头小声议论着,如今瞧见周琦和她们一起进来,这目光中便又多了几分好奇了,心道沈家姐妹什么时候和周琦又交好了起来。
沈清萱原本只担心自己被人指指点点的,可如今周琦和她们走在一起,众人便是有什么想指点的,也不好意思抬头看她们,故而反倒自在了不少。只听一旁的周琦开口道:“我今儿午休到妹妹的房里来,可好?”
沈清薇的房里原本有崔锦屏,可如今崔锦屏不再了,虽然沈清萱来了,但是还是空着两张床,周琦这么说,她自然也不好推辞,便笑着道:“姐姐若是不嫌弃,就过来吧。”
一旁的沈清萱听了,只奴了奴嘴巴,又想起自己也是偷偷搬过去的,便也不好说什么。
“昨日宫宴的时候,我还想找妹妹说几句话,没想到妹妹早早的就走了,我一个人在宫里也无趣,便也走了。”周琦并不是怎么会闲聊的人,这话也说的无趣得很,可沈清薇见她这样,也不好不理人,便笑着道:“我也是觉得宫里无趣,所以早早就走了。”
周琦听了这话,也略觉得有些无趣,便也没说什么,各自坐下了上课不提。
至午休时候,两人用过了午膳,一起回了寝房,才抽出了空来,各自倚在床边。沈清萱知道周琦今日要过来,心中又觉得别扭,便没待上片刻,就去找谢枚玩去了。
周琦看着侧躺在床上的沈清薇,她微微阖着眼眸,颦眉蹙宇,嘴角抿着,便是穿着最普通的书院里头衣服,也难掩其花容月貌。周琦见沈清薇眼眸忽闪,知道她只是闭目养神,便开口问道:“你既然喜欢豫王殿下,何不找个机会,跟那刘铮说清楚,我看那刘铮也不像是一个无赖之徒,难道会这般没脸色?”
沈清薇蓦然睁开眼睛,对于刘铮,她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前世刘铮给自己的印象就是一个无赖,这辈子她也一直把他当无赖看,因此倒也没有再去研究他的为人到底如何。沈清薇见周琦这么说,只直起了身子,抬眸问周琦:“琦姐姐,你怎么知道那刘铮不是无赖了?你认识他?”
周琦想起自己和刘铮的关系,到也不知怎么说才好,况且那时候她又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