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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若棠眼珠子一转,攸关晋王妃隐私的事,她是说还是不说呢?
楚千岚已经冷笑了起来,“你敢说谎试试!”
若棠被他一吓,一张嘴就全说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嘛。晋王妃都说了不要,而且屋里还有丫鬟婆子,若是就那样被晋王给……晋王妃以后还怎么见人嘛。”
楚千岚听得眉头直抽,他向来觉得自己已经够混不吝的了,他这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王妃倒好,连亲王都敢下手去砸!
话说,她今天敢砸晋王,改明儿是不是也敢拿花瓶砸他?
楚千岚眯眼。
若棠敏感的察觉到了他眼底折射出的危险,蹬蹬蹬,就着膝盖往后退后了好几步,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王爷,妾身不想死,您救救妾身吧。”
“下手去砸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你会死?”楚千岚冷哼,眼里那危险的光芒倏忽一下就不见了。
没有了这无形的压力,若棠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顺畅了些,“当时,妾身脑子都是懵的,又怕又惊,连做了什么都不知道。等妾身回过神来……就已经来不及了。”
他会信她这番鬼扯才怪,那花瓶分明就是故意砸下去的。
“王妃啊,你若只是将他砸晕了还好,若把人砸死了,本王也保不了你的小命。”楚千岚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
若棠一惊,“不能吧,我的力气能把人砸死吗?”
拜托,她是软妹子不是女汉子,力气应该没有大到能将人砸死的地步吧?不过,万一呢?
若棠这才真的慌了起来,眼珠子骨碌碌的直转,咬着手指飞快的思索起来。
要不干脆逃走算了,带上钱,带上阿白,开始亡命之旅。
可是阿白实在太大了,逃命带上它,根本就是分分钟暴露行踪的节奏。可若不带上阿白这个大杀器,她的生命安全谁来保障?
还是得带上阿白才行,至于往哪里逃……得先准备起来了,否则等晋王府传来晋王死了的消息再准备,那肯定来不及啊。
楚千岚任由她天马行空的跟自己纠结,抬脚走了出去。
“吉祥。”
那一抹幽灵般的娇小身影依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后,“怎么回事?”
“王妃说的都是实话。”吉祥面无表情的回道,“不过晋王的确是被打晕了,并没有被她打死。”
“本王当然知道,凭她那小鸡崽儿似的力气,真能砸死晋王,本王倒要对她另眼相看了。”楚千岚嘲弄的勾勾唇,“晋王府眼下如何了?”
“晋王妃让人去回春堂请了那位陆大夫进府替晋王诊治,伤得并不重,但晋王装的很严重,被那位陆大夫拆穿了。”
“哈哈。”楚千岚开怀大笑,“他这也算偷鸡不成蚀把米了。陆大夫……王妃近日可还去过回春堂?”
“今日与晋王妃一道去看了她寄养在那里的小狗。”吉祥一板一眼的回着话,“王妃与晋王妃的马车惊马了,被一个与王爷您相貌有几分相似的男子将马拦了下来。”
楚千岚的笑意倏地一下不见踪影,“跟本王有几分相似?”
“属下离得远,看的不是很真切,但王妃与他说过话。”
楚千岚若有所思的一挥手,吉祥便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他站在原地想了想,忽的冷笑一声:“动作倒挺快,冲着她去?莫不是以为凭她就能拿捏住本王?”
若棠正思考着逃亡路线,就见刚出去的湘王爷又大摇大摆的回来了,顿时一惊,“王爷,难道晋王府有消息送过来了,晋王爷他……”
当真被她砸死了?
“你今日出门,遇到什么特别的人了?”楚千岚似不经意的询问道。
若棠脑子里顿时便浮现出那抹翩然而立的背影,那温暖的沁人心脾的笑容,还有那双……呃,跟眼前这双眼睛颜色很相似的眼睛。
若棠知道,这变态定然是知道了什么,来跟她求证了。
她咬着唇想了想,双手捧头痛苦万状:“哎呀,今天好像是遇到什么人了。可是我现在好怕,我脑子里好乱好乱,竟想不出到底遇到什么人了……”
☆、059 赔罪
楚千岚看她妆模作样的样子,吩咐婉如道:“给王妃收拾收拾,这就去晋王府负荆请罪去吧。道”
“王爷。”若棠立刻头也不痛了,脑子也不乱了,“今日在大街上。确有个男子长得与您相似,尤其他的眼睛与您几乎一模一样。”
这变态,就会威胁她欺负她!
“你跟他说过话?”楚千岚很满意她的识时务,又问道。
若棠想了想,试探的瞧着楚千岚:“好像他就跟我说了一句‘多谢夫人’?这也算他跟我说的话吧?”
声音温和干净,怪好听的。跟他人一样的温暖舒服。唉,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碰到这么优质的帅哥。
若棠忍不住拿眼偷偷打量楚千岚,晋王妃还非说暖男帅哥跟这变态长得像,这变态一脸的邪佞嚣张,才不像暖男帅哥呢!
楚千岚忍耐的看着她,眼皮却忍无可忍的跳了跳,“就这一句?”
若棠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对自己的回答不满意,可她绞尽了脑汁的回想,“真的只有这一句啊。”
走的时候暖男帅哥对她笑了笑,这应该不需要坦白吧?
话说,他现在的行为到底算什么?难道是担心她给他戴绿帽子?可她第一天嫁过来他就要给她找野男人的,所以她真要给他带了绿帽子。那也是他自己喜闻乐见的嘛。不过若棠左看右看,这人也不像是会担心她给他戴绿帽子的样子,反而是对那暖男帅哥比较关注?
楚千岚确定她没有撒谎,这才收回了逼视的目光,懒洋洋的道:“婉如。替王妃收拾吧。”
若棠睁圆眼睛,悲愤不已,她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啊。这变态还不放过她是怎么回事?
“王爷,妾身去了晋王府真的只有死路一条,嘤嘤嘤……”若棠嘤嘤的哭了起来,晋王爷定然会剥她的皮,抽她的筋。喝她的血的。
楚千岚听着她那足以以假乱真的哭声,冷哼道:“再哭一声,你就自己去晋王府负荆请罪去。”
若棠的嘤嘤声戛然而止,放下捂脸的手,眸光闪闪的看着他:“王爷陪妾身一同去?”
“给你一盏茶时间,不然,你就自己滚过去!”见她那期待的双眼发亮的模样,楚千岚别开了视线,凶巴巴的说道。
哎呀,这还有什么说的。必须要变态陪她一同前往晋王府,有他与晋王妃的面子,晋王肯定不会当着人掐死她就对了。
不过,她跟晋王的梁子,算是越结越深了。
唉,这真的不是她所愿啊!
……
晋王爷后脑勺被若棠砸了个大包,稍微碰一下都痛得钻心,心烦愤怒加头痛欲裂,令他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晋王妃只在最初大夫来时呆在他身边一会儿,隔着屏风问了大夫几句他的情况。想到那大夫,晋王又有了要杀人的欲望!
大夫走后,她不咸不淡的叮嘱丫鬟婆子好生伺候,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因此这会儿忙前忙后伺候在他身边的,是才进王府的沈若兰。
她瞧着晋王脑袋上的包,泪眼婆娑道:“王爷,姐姐她许是……许是一时错手,您看在兰儿的面上,能不能不怪罪她?姐姐也真是的,什么事也不能对您下这样的毒手啊。”
她说着,羞愧的低下头去,“兰儿都要没脸见您了。”
晋王原就是因为她才闹到晋王妃那里去的,虽然其实她只是一个他见晋王妃的借口,但一想到他在晋王妃那里受的辱,且他对晋王妃做的事竟全落在沈若棠那女人眼里,晋王就懊恼的想要杀人。
再联想到沈若兰与沈若棠的关系,晋王对沈若兰就有那么几分不耐烦了,“行了,本王头痛得很,你先回去吧。”
自两人偷情以来,晋王还从未如此直接的将不耐的神色挂在脸上过,沈若兰怔愣的看着他,原还想流两滴眼泪来搏他的怜爱,但他竟干脆的闭上了眼睛。
沈若兰不甘的咬了咬唇,这才起身,柔弱的道:“王爷您先歇一会儿,兰儿去厨上看着汤药。”庄丽史才。
说罢,正要退出去,就见丫鬟疾步走进来禀告道:“王爷,湘王携湘王妃过府来了,说是与您赔罪的。”
晋王猛地睁开眼睛,眼里的阴沉恨意毫不遮掩,“她还敢来?”
沈若兰见状也不急着出去了,“湘王爷也陪着姐姐来了,王爷若是不见,怕湘王爷会与您起罅隙呢。”
她这番听似劝解,实则别有用心的话语落在晋王耳中,自然悦耳得很。晋王就着她的手坐起身来,阴郁的心情却并没有好多少,吩咐丫鬟道:“既是与本王赔罪的,那就让他们在门口多等一会吧。”
沈若兰垂下的小脸上,嘴角轻轻一勾。日头这样大,晒她个中暑才好。
见她的狼狈却视而不见,还故意在她面前凸显她跟晋王妃交好。接下来,也该是她看沈若棠那贱人的笑话了。
“今日府上的粗使婆子好像都忙得很。”沈若兰又似无意的想起了什么,自言自语道:“怕是安排不出抬轿的婆子,这可怎么是好,难不成要让姐姐大老远的走着过来?王爷,您看是不是问王妃借几个粗使婆子使使?”
晋王看她一眼,“既然婆子不够,那也只好委屈湘王妃自个儿走进来了。”
“王爷,姐姐身娇肉贵,外面日头又大,这样走过来,少说也要半个时辰。万一姐姐因此出了什么事可怎么是好?王爷……”沈若兰一脸焦急的模样,见晋王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便左右为难急的不住的扯着帕子,最终,她轻叹一声,咬了咬唇,小声道:“姐姐这样走过来,定然很辛苦,兰儿想……想先给姐姐备些解暑解渴的汤饮。”
“不必。”晋王打定主意要折磨若棠到底,“既是来赔罪的,就该有点赔罪的样子。”
那回事的丫鬟却欲言又止的抬眼望了晋王一眼。
“怎么,还有何事?”
丫鬟支支吾吾的回道:“王妃已经令人迎了湘王与湘王妃进府来,此刻正陪着他们往这里来。”
晋王皱眉,随即大怒:“谁许她自作主张的?”
沈若兰也忍不住流露出失望的神色来,好不容易有机会整治沈若棠那贱人一回,就这样又被晋王妃那蠢妇给破坏了!
还好,那蠢妇的行为,看似真的彻底惹怒了晋王!
今日晋王在她屋里挨了砸,虽不知是何原因,但总归与她脱不了干系。她又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来,晋王从今往后想必都要不待见她了。
到时,这晋王府的内院,到底是谁说了算,还不一定呢!
……
晋王妃领着楚千岚与若棠到了晋王的院子,就被人拦了下来。
“王爷头痛已经歇下了,这会儿不好见客。”守门的婆子目光闪烁,“不过王爷一会就要喝药,不如那时您几位再过来?”
说是歇下了,又说一会就要喝药,这意思就很明显了——您几位就搁这儿等着吧。
晋王妃先就拉下了脸来,“既然王爷歇下了,阿棠就先随我去我那边,等王爷醒了,又再过来。”
至于湘王,他爱哪儿呆就往哪儿呆,她可没有接待他的闲情逸致。
原因倒也简单,除了一直不待见楚千岚,晋王妃很主观的认定若棠是被楚千岚逼着前来赔罪的。
说罢,拉了若棠就要走。
那婆子见了,脸上慌乱了一瞬,眼睛不自觉往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