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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兰崇拜的望着他,轻声哀求道:“王爷,不如您劝劝湘王爷?姐姐她真的太可怜了,王府里的侧妃都比她风光得多,我看了心里真的很难过。”
说着,眼泪又下来了。男人心疼的替她擦了眼泪,“罢了罢了,你这小妖精一流眼泪,本王的心都要碎了。待到空了,本王就亲自去一趟湘王府,好好教训老七一顿,好了吧?”
沈若兰这才破涕为笑,仰头往男人唇上亲了亲,便害羞的缩回他怀里,“王爷对兰儿真好。”
“对了兰儿——”男人满意的看着她满面红晕的藏在他怀里,含笑道:“上回本王跟你说的事,沈丞相那里怎么说的?”
沈若兰的身子几不可见的僵了僵,随即笑道:“父亲让我告诉王爷,您说的那件事完全没问题,待过几日,就能给您满意的答复了。”
男人听了喜不自胜,搂着沈若兰大大的亲了一口,“好兰儿,这是本王这些日子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你真是本王的小福星。”
……
天儿渐渐热起来,若棠便不爱出门了,她怕热,眼下这身子又是个易出汗的体质,稍稍动一动都要汗流浃背,每天光喂阿白就累的她没有往外跑的念头了。
这天采青独自出门去采买食材,若棠正在睡莲缸边查看睡莲的生长情况,一抬头见她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还边跑边四处张望,贼头贼脑的模样。
“怎么了,后头有狗在追你?”若棠就着缸里的水洗了洗手,调侃着看向慌里慌张的采青。
采青一把拉住她的衣袖,紧张的声音都在发紧,“姑娘,屋里说话。”
若棠挑眉,顺从的被采青拉进了屋里。
采青顾不得擦去满头满脸的汗,又是关门又是关窗的,好不容易停了下来,喘着粗气走到若棠身边,“姑娘,刚才奴婢回来时,刚走到角门边,突然跑过来一个小孩子,将这信塞给奴婢就跑了。”
“信?”若棠疑惑,“一封信把你吓成这样?”
“姑娘可是忘了,您先前出事时正是因为一封信呢。”采青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典型表现。她又不敢将信丢了或撕了,万一真有什么要紧事,可不就被她耽误了吗?
若棠哭笑不得的看她地下游击队一样偷摸将信塞到她衣袖里,“您这回看了信,可不能再随随便便去见什么人了。万一又被人使了坏,可怎生是好?”
“同样的阴谋,不可能用两次吧。”若棠一边说着,一边抽出信来。
信封上的字迹瘦劲清俊,结体严整,让人望之便生出好感来。
若棠打量完了信封,才拆开来,里头薄薄一张纸,只有短短三个字:得月楼。
这没头没脑的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采青也探过头来,“得月楼?不就是西街那家新开的客栈。奇怪,这是谁送来的,没留名没留姓的,莫不是什么人在跟您开玩笑吧。”
不但没名没姓,连个时间都没有。
“拿去烧了吧。”若棠神色淡淡,半点好奇也没有。
采青点头,匆匆往厨房去了,边走边嘀咕,“让我知道是哪个兔崽子在耍人,定要好好修理他一顿。”
这件事很快就被若棠抛到了脑后,直到小丁找到王府里来。
若棠跟陆呆子说过,若是有事就到王府后巷的角门找采青就行。
小丁是来报信的,他告诉采青,小狗们生病了。
采青忙将这事回了若棠,若棠顾不得天热,换了采青的衣裳稍微装扮了一下,就随着小丁急急忙忙往回春堂去。
回春堂里,陆正青正手足无措的围着三只已经长大了一圈的小白狗发呆。
他不时拿手指去戳它们:“喂,动一下啊。”
“拜托,动一下吧。”
“你们这样,一会儿阿棠来了,会怪我没有照顾好你们的。”
任凭他如何费尽口舌,三只小白狗都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趴着一动也不动。
“你们到底怎么了?我只会治人不会治狗啊。”
“你们倒是动一下啊。”
结果头顶上有撮灰毛的阿大倒是一动,一动却又不停的呕吐了起来。
陆正青吓了一跳,忙忙摆手,“好好好,别动了,都别动……”
若棠一进后院,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如果不是不合时宜,她真的会忍不住笑出声来的。
“阿大它们怎么了?”
陆正青还跪趴在地上,闻声转头望去,就见若棠满头是汗的跑了进来。
他心里惭愧的很,觉得自己有负若棠所托,羞愧的几乎抬不起头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早开始,它们就开始了……”
他指一指旁边阿大的呕吐物,“已经吐了很多次,之前有几次还带着血……都是我没照顾好它们……”
☆、045 晋王妃
若棠上前查看了小狗们的呕吐物,又仔细观察它们的症状,松一口气对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的陆正青笑道:“不过是吃多了东西,有些消化不良,不是什么大事。饿它们一天就好了。”
陆正青长长舒口气,紧张过后,又觉得尴尬起来,“我还有病人……”
“你忙吧。”若棠抱起阿大,“我陪它们玩会儿也要回去了。”
陆正青僵硬的点点头。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然后,在若棠的注视下,又红着虾子一样的脸同手同脚的走了出去。
不一会小丁跑了进来,“阿棠,有人要我把这个给你。”
他一边抱着装药的簸箕,一边拿过一封信给若棠。
又来一封信?
若棠颇有些不耐,什么人藏头露尾鬼鬼祟祟搞这一套,真的很烦人呐!
她拆开信,里面依然只有短短几个字:今申时一刻。
若棠撇嘴,这个邀约她的人倒是做的挺小心的,上一封信送来地址,这一封信送来时间,就算不小心被人截了其中一封。有地址没时间或有时间没地址,都是白搭。
有点意思。若棠的好奇心终于被挑起来了,这样神神秘秘约她见面的人,跟谢敛事件有没有关联?原本事情过了,她也没有兴起查探的念头,但是现在——
离申时一刻还有半个时辰,若棠决定了。她要去看一看这个人。
采青很紧张,一路都劝她算了别去了,万一再发生像上次一样的事情可怎么是好。
若棠很淡定,上次沈夫人跟沈若兰谋害她是为了嫁妆,这次,如果还是陷阱,又是什么人为了什么这般处心积虑的要害她?她总要探个究竟,否则这条小命总被人家惦记着,她还能愉快的玩耍吗?
得月楼离回春堂不远。
若棠远远看见了得月楼的招牌,悄声问采青,“你看看周围有没有你认识的人?”
沈若堂以前认识的人,她可不认得。
采青紧张的跟做贼似的。好一会才抿着发白的嘴唇摇头道:“没有认得的人。”
“走吧。”若棠抬脚往前走。
采青紧张的拉住她:“姑娘,真的要去吗?”
“来都来了。”她的人生字典里可没有半途而废这四个字。
采青无奈,只得跟在她身后,进了得月楼对面的茶楼。
“姑娘,您刚才真是吓奴婢了,奴婢还以为您真要去得月楼呢。”采青拍着胸口。一脸后怕的模样。
“好采青,我脚酸了要歇会,你先帮我盯着对面得月楼,要是出现了你认得的人,就告诉我。”她们要的这一间包厢,窗户打开就正对着对面的得月楼客栈。
她才不会像沈若堂一样,看了信傻了吧唧的就叫人骗了去。她就算来了,也要先弄清楚骗她来的人是谁再决定要不要见面。
采青躲在窗边,目光炯炯的盯着对面的得月楼看。过了一会,她小小的倒抽一口冷气,“姑娘,奴婢看到了谢大公子身边的小厮,谢大公子他进去了。”
若棠不知道为什么叹了口气,情理之外却又是意料之中。为什么说情理之外呢,她上回见过谢敛一面,那少年看起来真不像是个坏人,偏偏对人说是她三番四次主动勾引的又是谢敛其人,若棠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但分明他看她的眼里是有痛悔愧疚的。他把她害到如斯地步,于情于理都不敢再见她才是。可他偏偏来了,若棠提起的一口气悠悠落下,有种“果然如此”的尘埃落定的感觉。
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害过沈若堂一次,若棠就不会再信他。
“谢大公子进去了,但他的小厮一直等在外头。”采青心惊胆战的实时直播道。
又过了一会,“姑娘,谢大公子也出来了,他好像有些着急,不停的走来走去。”
若棠坐在那里,稳若泰山,正认真研究着伙计刚送上来的香茶。她对茶叶所知不多,但姓楚的变态却是个中翘楚。最开始他嫌清秋院的茶叶难喝,然后自己亲自带了茶叶来,让若棠泡给他喝。若棠只泡了一次,楚变态就勒令她再不许糟蹋他的茶叶,往后再来,都是自己纡尊降贵的给他自己泡茶。当然有时候他心情好,会赏一杯给若棠。
不知道专业泡茶的跟楚变态泡出来的茶是不是一个味儿?
若棠等着不烫嘴了,端起杯子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嘿,还真跟楚变态泡的一样好喝。
这边若棠不亦乐乎的喝着茶,那边采青终于振奋了精神道:“姑娘,他走了!”
终于走了,这回可算祸害不了她们了。
“等他走远了,咱们也回吧。”若棠随口道,摇了屋里的铃招来伙计,“你这茶叶,给我包一斤。”
专门服侍女客的茶娘看着她一副暴发户般豪迈的嘴脸,嘴角抽了抽,歉意道:“姑娘,不好意思,这茶叶并不是本店的,而是贵客自己带来的。”
“哦。”若棠有些失望。“你们这茶楼,还接受客人自带茶叶?”
茶娘恭敬道:“是。”
她顿一顿,又道:“这位贵客所带茶叶,年产不过三斤。”
你张口就要来一斤,当这是大白菜啊!
饶是若棠自诩脸大皮厚,仍是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闹了个天大的笑话啊!
罢了,反正除了采青,也没人知道她闹了笑话。
付了银子,主仆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包厢。
然后,看着隔壁包厢走出来的人,若棠僵了僵。
头一个念头便是,不知道这茶楼包厢的隔音好不好?不知道刚才她跟茶娘的话楚变态他到底有没有听到?啊!不知道哪里有地缝可以让她钻一钻!
若棠一看到楚千岚那要笑不笑的讥诮表情,就知道她跟茶娘的对话他肯定听了个一清二楚,她此时顾不上去想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刚刚好在她隔壁房间,脑子里千万只冲过来撞过去的草泥马呼啸着变成了一句话:尼玛太丢人了!
显然,楚千岚也觉得她丢了自己的人,只看她一眼,脚跟一转就当不认识要走人。
与他同行的男子却已经认出了若棠,“老七,这不是弟妹吗?”
温和温润的英俊男人含笑对若棠点了点头,“弟妹也来这里喝茶?”
他语气听起来虽然惊讶,但他的表情却一点惊讶都没有。
“她不是来喝茶的,她是来丢人的。”楚千岚睨她一眼,“还嫌丢人不够,还不赶紧回去?”
若棠要死不活有气无力的对端王楚千韧福了福身,这才回应楚千岚的话:“是,王爷。”
深感没脸见人的若棠拉着采青一溜烟儿跑下了楼。
“老七,你对她未免太凶了些。”端王不赞同的微皱眉头,“她到底是你王妃,给她做脸,也是给自己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