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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千岚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既然您认为是我做的,那就是我做的吧。”
他这样子,百里煌反倒不好疑心他,却还是哼声道:“不是你还能是谁?朕可不信她无缘无故就会变成这样。”
“也不是无缘无故吧。”楚千岚淡淡道:“您相信这世上真有人能保养的如她之前那样好?说她只有十七八岁也有人会信吧,她用了什么样的保养方法父王可知道?我曾听说过,有一种法子能使人一直保持容貌不老,但要付出的代价也是很大的,就是当她老起来的时候会十分可怕——淑母妃会不会就是这种情况?”
他信口胡邹,听在百里煌耳里却觉得有些道理,半信半疑的看一眼满脸无辜的楚千岚,百里煌终是轻叹一声,“若真是这样,怕宫里的太医也没有法子了吧。”
楚千岚没回应,百里煌一脸疲色的摆摆手,“罢了,你下去歇着吧。”
“您也早点歇息吧,”楚千岚行了个礼,转身就要走。
“宫里的禁军,原是你母妃掌管,如今她那样……你先接手过来,将人手重新安排一下。”百里煌却又叫住他,说了这么一番话就将他赶走了。
楚千岚挑了挑眉,既没有欣喜若狂,也没有推辞,淡淡道:“知道了。”亚匠肠才。
连百里煌都觉得,淑贵妃倘若知道若棠有孕会做出过激的事情来,因而才将禁军交给他来管?
……
从这天起,若棠在小公主宫里过上了如同养猪一样的日子。每天早中晚餐,但凡是进口的食物,都是祝十九亲自送过来,祝十九还告诉她,除了他送的食物,别人送来的东西,最好不要入口。
若棠吃什么,小公主也跟着吃什么。她本来就敏锐,很快察觉到了这不同寻常的气氛,“沈姐姐,咱们吃的东西都是七哥宫里送过来的?”
若棠虽没有孕吐反应,但是口味的改变却来的很快,原来喜欢的甜食现在总觉得腻得慌,更加偏好酸辣味的食物,小公主也不得不跟着改变了口味。
“嗯。”若棠笑了笑,也未做说明。
“听她们说,我们宫外巡逻的禁军比平时多了一倍也不止,也是七哥的安排吗?”小公主又问。
“是的,所以你不必担心。”
小公主沉默了一会儿,“是为了,防备母妃吗?”
“你不要想太多,凡事都有你七哥跟我呢,不会有事的。”若棠安抚她,“你只管养好身体,等你好了,这所有的一切也该结束了。”
……
而此时的华清宫里,淑贵妃又一次的摔了手中的镜子,“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这样!”
她满眼赤红的对着沉默看着她的皇甫神医咆哮:“为什么我的头发变不回来了?阿钟,你是神医,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她一改方才的愤怒,冲上前抓住皇甫神医的手哀求道,“阿钟你一定要帮我!不然我会死的,我宁愿去死也不要像现在这个样子!”
皇甫神医垂下眼来,看着她比几天前已经好了不少的面容,有些艰难的开口道:“阿蓉,我以前就告诉过你,那药一旦用了,决不能停,如若停了,后果不堪设想。你后来用的那些药,里头又含有对身体肌肤十分有害的药物,这损伤自然就更严重了。虽然有我为你调理,肌肤皱纹与斑点都能得到改善,但要想回到从前,是不可能的了。再有这白发,我是真的……无能为力。”
“怎么会无能为力?”淑贵妃一把甩开他的手,重又变得歇斯底里起来,“怎么会无能为力,你是神医!你怎么会没有办法!”
这几天,皇甫神医早已经见惯了她歇斯底里的状若疯狂的模样,虽然已经习惯了,可他仍然感到一阵心疼与苦涩:“阿蓉,你跟我走吧,离开皇宫,离开这个地方,我们去……”
“你别说了!”淑贵妃粗暴的打断他,“走?你能带我走去哪里?离开皇宫,离开这里?我可是身份尊贵过王后的淑贵妃!离开了皇宫我还有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了!这么多年了,凭什么这么多年了,我辛辛苦苦得到的这些,说没了就没了?我不走,我就是死,也要死在我的华清宫里!”
“阿蓉!”皇甫神医痛苦的看着她,近乎哀求的说道:“就算你困死在这里又如何?难道现在,百里煌还能过来看你一眼吗?我进宫好些天了,百里煌别说亲自过来,连派个人过来问一声也不曾!他从前不曾让你做王后,难道现在还能让你成为王后吗?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一阵风从敞开的窗棂吹了进来,殿里一片寂静。
那风似乎将淑贵妃眼里的暴怒给带走了,除了脸色极差外再无其他异样。她的神色漠然发冷,好像刚才那撕心裂肺的人已经被风吹走了一般。
“你说的没错,我没了这副皮囊,就什么都没有了。”她喃喃自语道,低头看着自己已然恢复了些光泽与弹性的手,“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她这辈子,总是在失去,失去青梅竹马的爱人,失去她自以为是的爱情,失去她的儿子,失去她的良知……现在,连唯一的皮囊也失去了。
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她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有笑意自她眼角眉梢流出来,无端的生出三分扭曲诡异,甚是骇人。
“阿蓉?”皇甫神医心头一跳,浓浓的不安让他不由自主的皱紧了眉心。
淑贵妃朝他淡淡一笑,“阿钟,既然你帮不了我,就先出宫去吧。你进来这么几天了,若让人发现了你,可是杀头的大罪。”
“那你呢?”皇甫神医紧张的追问道。
淑贵妃轻叹一口气,双手轻轻交叠在小腹处,端的又是一副雍容高贵的模样,她似又恢复了正常,轻声说道:“你知道要我就这么放弃这么些年苦心经营的这一切有多难,但是阿钟,我答应你,等宫里这一切事都了了,我就跟你走。”
“真的?”皇甫神医激动的嗓音都有些发颤。
淑贵妃看着他,他眼里是真切的狂喜与不敢置信,他是真的想要带她走,即便她没有了往昔的光彩照人。她想起他第一天进宫来,看到她的样子时,只有震惊与心疼,没有丝毫害怕与嫌弃。她又想起那一天百里煌犹如看到鬼怪般的落荒而逃,忍不住勾起嘴角,露出个讥诮的笑容来。
只是这笑,也不知是在笑话谁。
她抬手,轻柔的抚上皇甫神医早已经不再年轻的脸庞,“嗯,真的。你在宫外等我,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出宫了。阿钟,很快就会结束了。”
☆、254 太残忍了
原本以为淑贵妃接下来会展开疯狂的报复,谁知好几天过去了,华清宫却依然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动静。
若棠知道皇甫神医进过宫,也知道他被悄无声息的送出了宫。
不知道百里煌是不是知道这件事,但接掌禁军的楚千岚自然一清二楚。
若不是顾及若棠的心情,楚千岚原是打算借皇甫神医。彻底将淑贵妃打压的再也翻不了身的!不过最后,他到底也没有这样做,若棠心知肚明他这般轻易放弃算计淑贵妃与皇甫神医是为了什么,心里对这个男人的体贴就更满意了。
百里文瀚大婚,百里煌说是为了体贴他新婚燕尔,暂时不必上朝。但这个暂时要暂时到什么时候去,百里煌却并没有说明。
众人都当百里煌是真的体贴在意百里文瀚,只有百里文瀚知道,百里煌是不满意他之前与淑贵妃连成一气的举动,借此警告他打压他。
第二日,百里文瀚带着新妇进宫谢恩。百里煌见了他们后,竟打发他们去正阳宫跟王后请安。
此消息一经传出,顿时让众人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淑贵妃沉寂许久。众人正持观望态度,而这些日子,淑贵妃既没有出华清宫半步,百里煌也没有踏入华清宫半步,虽如此,众人却也不敢肯定淑贵妃会就此失了宠,想着凭陛下对淑贵妃的爱重,也许再两天就忍不住了。哪里想到。等来等去的,会是这样一个消息。
这就好像在对众人宣称,淑贵妃是真的失宠了,而被打压的销声匿迹的王后娘娘,似乎终于要一正正宫之主的雄风了。
百里文瀚揣着沉甸甸的心事回到府中。立刻将古先生请到书房来说话。
“依先生看。如今的形势,咱们难道还要继续静观其变?”百里文瀚皱着眉头,肖敏那边进行的并不顺利,虽然他从未小看过肖敏,却到底还是低估了她的能力,他派出去的两拨人,竟都没有得手,这令他颇感挫折。如今又被百里煌冷淡,宫里似乎也变了天。情势一下子变得对他极为不利起来。
楚千岚没有回来之前,虽然有个老四时不时跟他作对,但他对付起来简直不需要花费太多力气,淑贵妃也偶尔会给他使个绊子,也从来没有难倒过他。他一直知道楚千岚回来对他极为不利,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将这危险掐死在萌芽中,可他百般算计,不但没有顺利除掉楚千岚,反还赔了夫人又折兵,如今眼看着就是节节败退的架势,他顺风顺水这么长时间,心态再好,此时也有些按捺不住了。
“殿下先不要着急。”古先生沉声说道:“若此时咱们自乱了阵脚,往后的路可就更不好走了。”
百里文瀚心浮气躁的皱眉说道:“父王明面上体贴我,让我放下一应事务在府里休整一段时日,却又并不说清楚需要休整多久。而此时楚千岚在朝堂之上,却是愈发的得他器重了。宫里的禁军被他接手了不说,如今吏部上下已是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短短时日,这朝中官员就有一半倒向了他,且这些,都是父王默许的结果!只怕等我可以上朝了,这朝中早就变成了他的天下,到时候,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古先生神色沉沉:“湘王爷不会一直这么得意下去的,殿下且耐心等等,明日之前,我一定会给殿下带来好消息的。”
“明日之前?”百里文瀚怀疑的看向他。
古先生微微一笑,“殿下且再信我一回,若是我做不到,殿下往后再不信我就是。”
百里文瀚看着他,半晌点头道:“好,我就再信先生一回!”亚乒节血。
“华清宫里的消息传不出来,殿下还是要上心些才好。华清宫里肯定生了变故,在下相信这变故定然与湘王爷脱不了干系,淑贵妃这条线,咱们还是不要轻易放弃才好。”
“先生放心,虽然如今宫里的消息不好打听,但也不是真的完全探听不到。”只是少不得要折损些人手。
……
夜深人静,星暗风轻。
楚千岚歪在软榻上,好整以暇的瞥一眼一身夜行衣却满脸不安焦躁的在他跟前来来去去走个不停的八皇子。
“怎么还没有消息传回来?”八皇子皱着眉头,都快将脚底下这块地毯磨破了,不住的深呼吸又用力吐出来,“你的人到底靠不靠得住?我告诉你,要是敏敏出了什么事,我……我跟你没完!”
“又不是我将你的敏敏怎么样了,你凭什么跟我没完?”楚千岚懒洋洋的应了一声,压根不将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八皇子眼里满满都是怒意与杀气,“这笔账我当然知道该算在谁的头上!但你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若不是你,敏敏怎么会遇到危险?”
“你又说错了。”楚千岚好心情的纠正他,“若不是咱们伟大的陛下非要赐这莫名其妙的婚,你的敏敏怎么会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