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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秦、刘氏嫉恨不甘的真正原因。
“刘姐姐,王爷这会儿不在府里,不如,咱们趁机把事情闹大?”秦氏眼珠子一转,倾身对秦氏小声耳语道。
刘氏忙问道:“怎么个闹法?”
“你想,王妃再不得王爷待见,那也是皇上亲自指婚的。倘若,邓侧妃对王妃心怀不轨意图谋害王妃的事情传到皇上耳中,就算王爷不处置她,皇上会不会容她?”秦氏弯了嘴角笑道。
“意图谋害王妃?”刘氏没反应过来。
“她主持着王府大小事务,阿白的吃食也是其中一项,如若有人受她的命在阿白的吃食中放了不该放的东西,导致阿白兽性大发,这才伤了王妃的性命——你觉得如何?”
刘氏听得双眼发亮,抚掌道:“好,好!咱们这就让人将消息传出去?”
“嗯,这事宜早不宜迟,不然,就不能打她个措手不及了。”
“没错,这一回,就算那贱人不死,也要脱她一层皮!”
两双嫉恨的眼睛里迸出无尽的期待与快意!
……
“被死亡”的事件主人若棠压根不知道她在无意中引爆了一场王府的内斗事件。
她一身狼狈用尽力气的从阿白肚皮底下爬出来,一抬眼看见这庞大的家伙满眼睛的得意洋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就要走。
“呜——”阿白见若棠当真生了气,忙委屈的摆着尾巴跟在她身后,呜呜低叫着,仿佛在哀求着若棠的原谅。
“呜你妹!”若棠转身,一手叉腰作茶壶状,一手点着阿白的脑袋教训道:“你还好意思委屈?刚被你压得差点断气的可是我!怎么样,一个两个的都当我好欺负是不是?有个变态主人,你也要当个变态老虎是不是?”
大老虎阿白哼哼唧唧的拿大脑袋蹭她,做小伏低状的求她原谅。
若棠到底不能对它硬下心肠来,“吃好饭给我面壁思过去。”
阿白见她态度软化下来,立即得寸进尺的伸出舌头舔她的手,虽然还想跟她嬉闹一番,见她仍然板着脸,到底不敢放肆,在她脚边乖顺的不像话。
若棠出了兽苑,将大铁门锁上后,意外的发现外边一个人都没有,不由得有些奇怪。
自阿白的驯兽师废了之后,底下的奴才轻易不敢靠近兽苑,但也不像今天这样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奇奇怪怪的,难不成发生什么事了?”若棠这样想着,慢悠悠的往她那名叫清秋院的小院子走去。
就算心里有些奇怪,她也并没有要去探寻答案的打算。好奇害死猫,她可没有猫的九条命。
等她不慌不忙走到清秋院门口,就听见采青嚎啕痛哭的声音,那泣血般一声声嘶吼着“姑娘姑娘”的惨嚎,听得若棠全身寒毛都倒竖了起来。
连忙快步走了进去,就见采青拖着半个鲜血淋漓的身子一边嚎哭一边艰难的在地上“匍匐前进”,“我的祖宗,你这是要做什么?”
本来伤的就很重,好不容易从变态那里得来一瓶伤药,一下子用去了大半,这下子连另一小半也要用没了。
一边遗憾着今天出门在外都没买点伤药回来实在太失策,也不知道再问变态要,他还会不会给,一边抢步上前扶起乍见若棠惊的目瞪口呆状的采青,“我不在这一会,有谁欺负你了?”
若棠好不容易将采青架回床上,见她一脸鼻涕眼泪的呆滞的望着自己,不由得顺着她的目光也将自己上上下下打量了下,“哦,我身上有点脏,刚才阿白……”
“姑、姑娘,您没死?”采青终于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开口道。
“死?我?”若棠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尖,比采青更惊讶的道:“你刚才哭成那样,是因为我死了?”
采青又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起来,“嗯,他们说您被阿白吃掉了,可把奴婢吓死了。”
若棠看着她又哭又笑的,沉默了一会,叹气,“这都是第二回了吧。”
她才嫁过来三天,就被死亡了两次。
头回邓侧妃连白灯笼都挂上了,也不知道这回她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您没事真是太好了。”采青犹自庆幸道。
“这三天两头的被死亡,就跟狼来了似的,万一哪天成真了,可就太冤了。”若棠却忧愁了起来。
……
因府里的人争相相告着若棠不幸丧生虎口这件事,若棠回到清秋院这件事,除了采青竟无第二个人知道。
因此,她自然也不知道,邓侧妃谋害湘王妃的流言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出了湘王府。更不知道,因为她的“被害身亡”令湘王爷还没回府就被召到宫里见驾去了。
邓侧妃派去兽苑的嬷嬷又只见阿白不见若棠,料定这一回王妃是真的遭难了,便派了人手出府,满京城的寻找湘王爷,于是很快的,有人将她谋害湘王妃的消息带了回来。
邓侧妃顾不得震怒,忙让人将负责阿白饮食的奴才找过来。然而找来找去,竟是满府里也找不到那两个奴才了,邓侧妃心知,这回自己好像摊上大事了。
但她并未因此就认命,厉声道:“去找,赶快找到王爷!”
紫黛胆战心惊的看着她浑身颤抖的模样,“娘娘,这是有人要害您啊。”
“我知道!”邓侧妃恶狠狠的说道:“那两个贱人,以为这样就能踩死我?没有那么容易!”
☆、035 被背叛
紫黛见状,忙问道:“娘娘,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她们用流言来中伤我,那就让她们也尝尝流言的厉害!”邓侧妃冷然笑道:“那两个贱人一直不甘我压在她们头上,设计害死王妃后将此歹毒之事推到我头上,还将那两个负责阿白饮食的奴才杀了灭口好令我百口莫辩——让人传出去,传的越快越好。”
她就算死,也要拉那两个贱人垫背!
紫黛心下一松,忙道:“奴婢这就去。”
邓侧妃挺直了脊背坐在那里,“王爷回来了,立刻来告诉我。”“是。”
……
湘王府里已是暗涛汹涌,宫墙深深的皇宫里也不太平。
皇帝一把将手里的奏折砸在底下跪着的楚千岚身上,森然道:“三天!才三天,你就迫不及待的将朕指给你的王妃弄死了。你这孽子,对朕就这么不满?”
皇帝劈头盖脸就开骂,他甚至问也不问一声,就将弄死若棠的罪名安在了楚千岚身上,而他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总是这样的,从小到大,他早就习惯了。
耳边听得皇帝的咆哮怒骂,楚千岚的思绪已经转到了若棠被阿白吃了这件事情上。虽然他听到消息还没来得及赶回府去核实就被宣进了宫,但他认为那女人不可能那么轻易就被阿白吃掉了——阿白对她的乖顺都令他嫉妒了,怎么可能忽然就兽性大发要吃了她?
如果那个女人没死,那为什么消息会这么快传进皇帝耳朵里?当然,皇帝在他府里安插了眼线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皇帝得到的消息,也必定是湘王府的人传给他的,那么,难道那女人当真已经葬身虎口了?
他撇撇嘴,有些遗憾,像那女人一样有意思的人实在不多,他还没玩够,她就已经死了,真没劲。
“儿臣什么时候对父皇不满了,您叫我娶,那么声名狼藉的,我不也娶了吗?至于她死的事,府里养着猛兽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要跑去招惹猛兽,怪得了儿臣吗?儿臣也冤得很……”
“你冤!你冤个屁!”皇帝气的破口大骂,捡了案桌上的砚台就砸,“嫌她声名狼藉,你名声倒是不错,可哪家的好姑娘愿意嫁给你?你想娶身家清白的大家闺秀,也要有人肯嫁给你!”
楚千岚嘟嚷,“怎么没有了?就算没有,父皇您金口一开,谁敢不嫁不成?”
“好好好!”皇帝怒极反笑,“你这是怪朕没给你指门好亲事!”
“儿臣可不敢。”楚千岚嘴里说着不敢,脸上却没有丝毫不敢的神色,反而将背挺得更直了些,“反正这回那女人的死赖不着儿臣。顶多,儿臣让人将她厚厚葬了就是了。”
皇帝坐下来喘气,深沉的眼睛里涌动着复杂莫测的光芒,半晌,冷冷道:“给朕滚回去闭门思过!”
楚千岚欢快的答应一声,谢过皇恩转头就要走。
有内侍脚步轻巧的走了进来,附在皇帝耳边耳语了几句。
皇帝听得眉头一动,挥手令他下去后,又沉声喝令欢欢喜喜要出宫的楚千岚,“站住。”
楚千岚低垂的眼里飞快闪过厌恶与不耐,转过头来,脸上却只剩下恭敬与不安,“父皇,儿臣这就回府思过去了。”
“你王妃没死。”皇帝原本暴怒的语调缓了缓。
楚千岚的好奇被勾了起来,“没死?这事都传遍京城上下了,连您都惊动了,又怎么会没死?”
原来皇帝也有消息不准确的时候啊!
“她没死你很失望?”皇帝把眼一瞪。
“儿臣不敢。”
他说的是不敢,而不是不会。皇帝因此知道,他还是盼着他的王妃死的。就算这回不是他,过不得多久,他依然会找到机会就弄死那沈若棠。
“朕警告你,你不许动沈若棠一根手指头,倘若让朕知道你敢伤她,朕定然不会轻饶了你!”皇帝板着脸,冷声警告道,“你府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也该好好清理清理了。有了王妃,湘王府大小事务,都该交由王妃管理才是,难道你想让全天下人指着你的鼻子骂你不守祖宗规矩宠妾灭妻不成!”
楚千岚皱眉,眼底戾气一闪而过。“是,儿臣知道了。”
皇帝原本并不喜欢那女人的,怎么如今竟公然的维护起来了?
他以为他跟她都是被皇帝厌弃的人,原来竟不是?
呵,沈若棠!原来她跟他还是不一样的!
怒火腾腾的湘王爷觉得自己被背叛了。
……
而“背叛者”若棠压根不知道自己更苦难的日子因为王府那三个女人正式到来了。
她打开院门,听到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见到一张又一张看见她后犹如见鬼一般惊骇欲绝的脸孔,除了无奈就是无力。
这王府里的人还真的都当她死了。
就算她真的死了,也该来个人看看她怎么死的,到底还有没有剩下点骨头渣子才是吧。
就这样决定她的死亡,是不是太草率了一点?
“哎——”等等听我说。
“喂——”站住听我说。
“嘿——”好歹听我说啊。
“妈个蛋蛋,老子是人不是鬼!”终于,哎喂嘿一早上也没个人肯听她说话的若棠怒了!
刚毫无形象的吼完这一嗓子,就见邓侧妃身边的紫黛快步走了过来。
若棠脸色一整,垂首敛眉瞬间就是一副胆小怕事的小白花状。
紫黛疾步走到她身前,随便福了福身,“娘娘,王爷请您去宣和堂。”
她说着,微微抬头打量眼前这个引发了侯府好大一场乱战的罪魁祸首,神色有些复杂。
昨晚王爷一晚上没回来,好不容易早上刚回来,就将邓侧妃与秦氏刘氏三人叫了过去,二话不说劈头就骂,骂了还不算完,竟命婆子们将三个娇滴滴的美娘子压在春凳上,一人杖责了二十才算让他稍稍解了气。
而后,就命心肝腿肚儿都发颤的她过来请王妃过去说话了。
邓侧妃她们都被王爷打了,这罪魁祸首的王妃,本就不受王爷待见,一会儿估计下场比侧妃娘娘她们还要惨吧。
紫黛领着一无所知的若棠前往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