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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当家-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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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说,她却还是时时小心在意地替柳清竹留心着脚下,生怕她只顾着婉儿,忘了看路。
鹊儿在旁忍不住笑道:“云小姐还真是细心,云家也多亏了有小姐你,不然依着云公子的性子,云家偌大的家业……”
云出月昂首冷笑道:“云家的家业有我就足够了,随便我哥怎么潇洒恣意,云家都养得起他!”
她一字一句说得极其认真,偏偏又还是一副小女孩儿的嗓子,鹊儿一时竟没能从中辨别出喜怒来,只得尴尬地笑了笑,没能接下去。
过了一会儿,云出月却又自顾自地冷笑道:“虽然人人都说云家靠的是我,却只有我知道,没有哥哥做靠山,我便是再有本事,怕也只能一事无成!我哥哥那个人,虽然嘴上喜欢乱说话,心里却是比谁都明白,一个人心里在打什么小算盘,他只看一眼就明白。所以我们铺子里的掌柜和伙计们如何任免,我都只听哥哥的。他说谁堪用,那人就一定可以用得,这么多年,还一次都没有看走眼过呢!”
“哦,云长安竟有这么大的本事?”柳清竹闻言也不禁有些惊讶。
云出月得意地道:“那当然,哥哥生来就有看透人心的本领,否则他恣意妄为这么多年,早被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如此,我倒是小瞧他了。”柳清竹忍不住叹道。
三人边走边聊,柳清竹心里的郁气暂时压下了些许,鹊儿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了。
回到邀月斋之后,柳清竹终于注意到了她的不寻常,忙关心地问:“怎么回事?是刚才吓着了,还是路上吹了风?”
鹊儿忙挤出笑容道:“我没事。奶奶……您不要多心,日常多保重。”
柳清竹点了点头,又忍不住长叹一声。
鹊儿本待告退,此时却又有些迟疑,不知柳清竹是不是有话要对她说。
云出月在一旁笑道:“鹊儿姐姐还是快些回去休息吧,这会儿起了风,您这身子可受不得凉。”
鹊儿只得道了一声谢,一步三回头地告辞出去。
柳清竹忍不住向云出月疑惑道:“你好像很不喜欢她。可是她得罪过你?”
“不是我不喜欢她,”云出月淡淡地道,“是我哥嘱咐我尽量隔开你们俩。就凭她一个贱婢,怕还没有本事得罪我。”
“为什么?”柳清竹有些诧异,心中似乎隐隐有了答案,只是她实在不愿意往那个方向去想。
云出月迟疑了一下才托着腮叹道:“我也不太明白,总之哥哥怎么说,我怎么做就是了!”
“是吗?”柳清竹显然是有些不太相信。
云出月像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许久才道:“我哥说,你这个人太重情,旁人的一点点好,你可以记一辈子,却不知道人是善变的。前一刻还在对你掏心掏肺的人,下一刻可能会在背后给你一刀。这府里能信任的人不多,你自己心里又疏懒,真是让人悬心呢!”
柳清竹越听越觉得奇怪,眉头忍不住皱紧,半晌才笑道:“这番话却不像是云长安说的,我倒觉得你这个小大人,才最有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云出月的脸红了一下,半晌才道:“不管是谁说的,总之你离那个女人远一点就是了!”
柳清竹敷衍地应了一声,心中却还是有些不以为然。
她并不信云长安有什么看透人心的本事,更不愿意细思云出月的嘱咐。跟鹊儿相依为命那么多年,她自认还是了解她的。俗话说“疏不间亲”,这位出月小姐又何必费心思在她面前说鹊儿的不是呢?
云出月似乎也知道劝不动她,忽然长叹一声,神情有些悲悯。
柳清竹觉得有些好笑,心道这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一行一动却像是一个经过了无数世事的中年人,这样的矛盾看上去倒真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很快有清风阁的小丫头找了过来,云出月只得笑道:“姐姐你多加小心就是了。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姐姐叫人到清风阁去说一声,我和哥哥都会全力相助的。”
柳清竹好笑地应了一声,便见那小姑娘风风火火地跟着丫头们冲了出去,定是铺子里又有什么人来叫她了。
桂香安顿好婉儿之后出来,恰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道:“云家兄妹都是怪人!做哥哥的成日喝酒赏花无所事事,做妹妹的反倒日日为家事劳碌奔波,这可真是怪事一桩。”
柳清竹陪着笑了一声,面上却殊无轻松之意。
桂香察觉不对,忙问:“奶奶,可是出什么事了?”
柳清竹想了一想,低声道:“你去叫王大夫过来一趟,留神些,别叫人……尤其是别叫东厢房那边的人看到了。”
桂香听她说得郑重,虽不明其意,还是立刻点头去办了。
柳清竹将芸香初荷等几个丫头打发出去,打开窗子任由冷风吹进屋子里来,却还是觉得脸上一片火热。
难道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大太太早已经开始对她下重手了吗?
可是这件事情,还是有一些不对的地方。
如果是大太太做的事,她似乎没有必要让叶梦阑知道;可是叶梦阑她自己,又万万不可能有接近她、给她下药的机会啊!
这中间似乎少了点什么……
柳清竹脑海中蓦地闪过鹊儿和叶梦阑在亭中相对而坐的情形,心中突地一跳。
叶梦阑生性跋扈,必然不会允许鹊儿这样身份的人与她平起平坐的,何况鹊儿还是邀月斋的人!
难道鹊儿她……
不,不可能的,鹊儿心里虽然有一些小算盘,但也都只是做丫头的为自己的将来谋划而已……她的心地还是善良的,她怎么可能会做那样可怕的事、怎么可能帮着外人来害自己的姐妹?
柳清竹狠狠地甩了甩头,仿佛要竭力把脑海中那一丝疑虑赶出去。
她怎么可以把她朝夕相处的姐妹想象得那样可怕?柳清竹,你看到大太太做了那么多可怕的事,就把所有人都想象成她了吗?鹊儿是你自幼相处的姐妹啊!
在心中反复劝过自己很多遍之后,柳清竹心中仿佛安定了些,又不由得想到了叶梦阑的身上。  
那个女人一向口无遮拦,得意之下脱口而出的那番话,不太可能是编出来吓唬她的谎言。
如果那句话是真的,她……真的不能再有孩子了吗?
虽然萧潜向她承诺一定会给她一个交代,可是……
她得到一个“交代”又有什么用?
柳清竹咬牙切齿地想,如果叶梦阑的话是真的,她便是拼尽了一切,也绝不会让那个女人好过!











  

第92章。你都知道了?



王大夫跟着桂香进来的时候,柳清竹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王大夫吓了一跳,哆哆嗦嗦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才颤声问道:“奶奶有什么吩咐?可是小小姐的伤有什么问题?照理不会啊……”
柳清竹挥手叫桂香出去,亲自替王大夫斟了茶,才鼓起勇气迟疑着开口:“我有一事请教老先生——‘凉药汤’究竟是何物?”
王大夫霍然站起身来,手中一时用力过猛,宽大的椅子竟被推倒在地上,乒乒乓乓地滚出老远。
看到他这样的反应,柳清竹的心越发沉了下去。
小徒弟重新将椅子搬回来放好,王大夫迟疑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侧身坐了回去,压低声音问道:“奶奶可否实话对老朽说,这东西……奶奶是在哪里见过的?”
“只是听说而已,听着有些好奇,特地请教一下。”柳清竹僵硬地笑了一下,撒谎道。
王大夫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迟疑许久才摇头道:“奇怪,那种东西,寻常人家是不可能听过的,奶奶是从何处听来?”
柳清竹勉强笑道:“跟人闲聊是偶然听到,难道有什么不妥吗?我知道你们当大夫的都有些私藏,怕人学了去,可我又不学医,说给我听不妨吧?”
王大夫摇头道:“寻常医者,恐怕也极难见到这种方子。医者父母心,只管救人,不管杀人的。这种有干天和的东西……极少有医家会传承下来。老朽也是偶然间从先父收藏的古方之中看到过,却万万不敢将此方用来给人配药的。”  
“你是说,除了你,旁人不可能知道这个方子?”柳清竹有些疑惑,心中的恐惧却又更深了一层。
王大夫忙道:“那倒不是……‘凉药汤’一向是青楼之中的不传之秘,寻常医馆中没有,花街柳巷之中却几乎是人人在用的。”
柳清竹顿时煞白了脸色,惊得连说话都有些困难了起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王大夫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迟疑道:“一点红、水杨柳、称星树、鬼臼、黄荆叶各五钱,煎为汤汁……可用于堕胎。每日一剂,连服3剂……可致终身不孕。”
柳清竹的掌心中不知何时已经被汗水浸透。
“少奶奶您……可是见过那种东西?”王大夫见她脸色不对,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柳清竹双手捧起茶盏,喝了一口水,伏在桌上轻咳了一阵,半晌才勉强出声道:“自是……不曾见过的。那汤药……”
她的声音终于哽住,心中越是着急,越发不出声音来,急得她煞白的脸上浮起了奇怪的晕红。
那小学徒似乎想过来帮她顺气,王大夫挥手止住,站起身来悲悯地看着她。
过了良久,柳清竹的喉咙里松快了些,却还是说不出话来,只得歉意地向王大夫摇了摇头。
至于他是否已看穿什么,柳清竹却已经顾不得了。
王大夫长叹一声,摇头道:“是病不瞒医,少奶奶若是有话要问,何妨直言?”
柳清竹眼中发涩,只是摇头。
王大夫见状又叹道:“老朽不揣冒昧,请问少奶奶是否疑心有人给您用过这一剂药?”
“可能吗?”柳清竹终于发出了声音,尖利刺耳得好像铁铲在锅沿上擦过的声音,连她自己都不忍听。
王大夫悲悯地看着她,声音低沉地道:“那几味药材色淡味薄,又不与寻常药材相冲,混在寻常汤药之中,常人是极难发掘的……奶奶可是疑心两月前小产与此物有关?”
两月前,柳清竹偶感风寒,王大夫是来替她开过方子的。如今细想起来,可不就是那时用过药两三天之后出的事吗?后来萧潜还曾叫人仔细验看过那方子,确信并无异常之后,才打消了对王大夫的疑虑……
如今想来,有问题的未必是方子,也可以是汤药本身啊!
那时她担心人多手杂,一应饮食起居,都是鹊儿一人在照料的——对了,鹊儿!
王大夫说,那“凉药汤”的方子只在花街柳巷流传,而鹊儿……
鹊儿不是恰好在醉月楼呆过几年的吗?
竟然是她!
竟然是她一直以来倾心相待的好姐妹,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在背后狠狠地捅了她一刀!
想到自己刚刚还在为了云出月的警告而不痛快,柳清竹便觉得自己才是天地间最大的傻瓜。
可她还是想不通,为什么?
鹊儿为什么要害她?
不仅仅害了她的那一个孩子,还要绝了她这一生的希望——
她记得,当时她的风寒并不重,只喝过一剂药便不肯再喝,是鹊儿好说歹说,劝她连着喝了三天……
这么多的吻合之处,怎么可能全部是巧合?
叶梦阑说,她今生是没有指望了的。
鹊儿站在叶梦阑的身旁,脸色微微发白,却十分镇定,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意外或者震惊。
小亭子里的那一幕闪过脑海,柳清竹如梦方醒。
她的“好姐妹”——果然够狠!
柳清竹缓缓地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神情渐渐恢复平静,只有那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昭示了她此时心中的寒意翻涌。
“这种药,能解吗?”柳清竹听到自己的声音冷冷地问。
王大夫悲悯地摇头:“正是因为无解,医家才称其为有伤天和之物,不屑用之啊!”
柳清竹想到市井之中的一些传言,青楼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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