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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当家-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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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姥爷放心,有婉儿在呢!谁敢欺负娘,婉儿打得他满地找牙!”婉蓁仰起笑脸,脆生生地说道。
赵世谦闻言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起来:“小丫头,你自己才长了几颗牙?就敢说这样的大话!”
“我真的可以保护娘的!”小姑娘挥了挥拳头,对自己被鄙视这件事表示十分不满。
萧潜从柳清竹的手中接过女儿,笑道:“跟爹一起骑大马,好不好?”
婉蓁撅着小嘴看看挂着红绸的高头大马,再看看后面那顶红艳艳的轿子,迟疑了许久。
柳清竹刚要开口,桂香已经猜透了她的心思,忙在旁边低声道:“新娘子不能说话的!”
柳清竹很想说,她真的不是“新娘子”。可是抱怨归抱怨,规矩还是要守的。
向“规矩”妥协的后果,就是小姑娘抵抗不了看热闹的诱惑,决定跟着萧潜一起骑马回去。
柳清竹忍不住忿忿地嘀咕了一声:“还说不欺负我,还没进门呢,就抢我女儿!”
刚走出两步的萧潜脚下一顿,无声地偷笑起来。
这个女儿,不能不抢啊!
桂香新蕊二人忍着笑把柳清竹塞进了轿子里,不约而同地舒了一口气。
柳清竹坐在轿子里,几次想把喜帕掀开,最后却还是选择了放弃。
萧家为她准备的,毕竟是一场完整的婚礼,规矩还是要守的。
眼前只能看到一片鲜艳的红色,耳边却不断地听着外面如潮的欢呼。她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也不知道萧家准备的是怎样的阵仗,但耳边听到的声音,已经让她的心里隐隐地有了答案。
嘴上说着大可不必,心里却还是免不了有些小小虚荣的。
哪个女人不希望十里红妆,铺就惊艳世人的繁华?
她从未奢望过的一切,今日都得到了。虽然来得迟了些,却也正因为来之不易,而添了几分醇厚的味道。
萧家从今之后远离了朝堂的纷争,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安安分分地做一个寻常的富贵人家,其实比树大招风的“簪缨世族”更加让人安心一些。
这一次,希望命运的安排和她自己的选择,都是正确的吧!
八抬的轿子走得格外平稳,柳清竹却依然被摇得昏昏欲睡。
这段路实在是有些远了。
但一路之上的欢呼声竟一直未断,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那么多看热闹的闲人。
听到一声“落轿”,柳清竹才算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进门槛、跨火盆、过马鞍,一套繁琐的规矩下来,柳清竹难免有些晕头转向,全靠丫鬟前前后后地扶持着。
等到被扶着进去拜堂的时候,柳清竹已经累得只想早早结束。
这身子毕竟是不如以前了。前一段时间在狱中受了些湿气,如今只要稍稍劳累些,便觉得浑身酸痛。同样的人、同样的事,却毕竟与从前不同了。
喜婆在旁边高声喊着:“一拜天地——”
柳清竹正要下跪,新蕊忽然拉住了她:“奶奶,先等一下!”
柳清竹心中一跳,忍不住问“出什么事了?”
没等新蕊回答,耳边已听到一个婆子的声音急道:“大少爷!不好了……”
坐在主位的萧传勋立刻拍桌而起:“放肆!大喜的日子,谁许你过来胡言乱语?打出去!”
几个小厮闻言立刻冲了上去,要拖那婆子离场。那婆子犹自哭叫不止:“大少爷,您就去看鹊姑娘一眼吧——”
柳清竹一把扯下喜帕丢给桂香,厉声喝问:“鹊儿怎么了?”
“清儿!”
萧潜见她扯落喜帕,神情立刻慌乱起来,一旁的喜婆也早已目瞪口呆。
那几个小厮错愕地松开了手,那婆子便哭叫着冲了过来,抱住萧潜的腿不放:“大少爷,鹊姑娘伺候您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不能就这么把她丢开啊!今儿您大喜,欢天喜地地迎娶新人进门,可鹊姑娘那里病成那个样子,却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啊……”
“既然没人伺候,你不在旁边照顾,跑到这里来闹什么?”萧潜冷声斥道。
那婆子愣了一下,接着哭道:“鹊姑娘只是想见见您,老奴能端茶倒水,却安慰不了她的伤心啊!小少爷这两天的情形也不好,您不能就这么放着他母子不管不问呐!”
“你先回去!在这里大呼小叫,成何体统?”萧潜皱紧了眉头,怒声斥道。
几个小厮回过神来,忙又过来拉扯,那婆子犹自不依不饶:“大少爷,您不能这么无情无义啊!”
萧潜不肯理她,那婆子忽然又转向柳清竹:“大少奶奶,大少爷为了准备迎您进门,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进过鹊姑娘的房门了,您于心何安啊!今儿是您大喜的日子,您就真的能眼睁睁地看着另一个女人孤零零地在一旁伤心吗?”
“我可以选择闭上眼睛。”柳清竹淡淡地道。
那婆子又愣了一下,小厮们已经手忙脚乱地把她拖到了后面去,有个手脚麻利的,随手扯下袜子塞进她嘴里,才算是还了大家一个清静。
可是经过她这么一闹,先前欢喜热闹的气氛毕竟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萧潜从桂香的手中接过喜帕,迟疑着要不要重新给柳清竹盖上。
柳清竹避开他的手,平静地道:“你若是担心,去看看也无妨,我可以等。”
“她只是无理取闹而已!我本该把她和她的奴才都关起来的。”萧潜怒声道。
喜婆苦着脸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道:“被那个女人闹了这一场,已经耽误了最好的时辰……请问大少爷,这……可怎么办?”
“既然耽误了,就算了吧。”柳清竹转过身来,冷声吩咐。
“清儿!”萧潜急得脸色都白了。
桂香也忙在一旁苦劝:“奶奶,这可不是赌气的时候!这堂上这么多人,大家都看着呢!”
柳清竹缓缓走到厅堂中央,展颜一笑:“今儿是一场喜事,本来是请大家来热闹热闹,不想热闹得过了火,变成了一场闹剧。”
她这一笑,堂上被这场闹剧搞得有些尴尬的宾客们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有人甚至忍不住叹息起来。
萧潜忧虑重重地走过来,不由分说的攥住了柳清竹的手,好像生怕她从这里跑掉一样。
柳清竹没有挣扎,由他握着,朗声说道:“大少爷近来有些忙,冷落了一些‘重要’的人,有怨言也是难免,妇道人家见识短,争一时之气也算不得什么大事,虽然太冒失了些,也毕竟情有可原,大家想笑萧家治家不严的,尽管笑就是。”
堂中果真响起了一片哄笑之声,柳清竹却松了一口气。
肯笑就好。只有让这些人在这儿笑过了,他们出去之后才不会添油加醋地编出些别的故事来。
萧传勋起身走了过来,低声问道:“拜堂的事……”
柳清竹向他福了福身,继续朗声说道:“今儿不拜堂了。喜帕已经摘下来,没有再盖上的道理,何况也已经误了时辰……”











  

第188章。始乱终弃,翻脸无情



“这可不成啊!要是不拜堂,今儿这亲算是成了还是没成?就算是改日子重新拜堂,那也不吉利啊!”喜婆苦着脸在一旁大呼小叫。
萧潜在旁一语不发,只是手上不自觉地加了几分力气,几乎要将柳清竹的手捏断了。
柳清竹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我一直都是萧家的人,今日不过是回家而已,算不得什么‘新人’,拜堂不拜堂有那么重要么?”
萧潜闻言心中一喜,忙道:“没错,你是回家了!”
萧传勋忙向宾客团团拱了拱手,扬声说道:“媳妇说得对,天地祖宗都记得柳氏是萧家的媳妇,不用再重新拜堂进门!今儿萧家大宴宾客,就当是请大家作个见证,祝愿他小夫妻从今后和和美美,无难无灾!”
这样似乎也可以自圆其说。不单萧潜松了一口气,在场的宾客也差一点捏了一把汗,忙你一言我一语地凑趣起来。
省了拜堂的那些规矩,柳清竹乐得轻松,打发了喜婆,吩咐下面开席,自躲到一旁歇着去了。
萧潜惴惴不安地跟了进来,迟疑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柳清竹瞥他一眼,懒懒地问:“不过去看看吗?”
“清儿,我会跟她说清楚……她心术不正,我已经明白,以后不会再迁就她。”萧潜在榻前蹲下,郑重地道。
柳清竹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许久才道:“去看看吧——我跟你一起。”
萧潜迟疑了一下,只得点头。
这次回府,柳清竹的住处依旧在邀月斋,鹊儿却已经搬到了庭芳苑的偏房。
尚未进门,隔着老远便闻到了浓浓的药味,柳清竹不禁皱眉:“她一直病着的吗?”
萧潜低声道:“自从去年冬天,就断断续续地病着,生下孩子之后几乎就没起过床……孩子身体更加不好,三天两头地病着。”
正说着,鹊儿已经在里面叫了起来:“是爷过来了吗?”
柳清竹掀帘子进去,被一屋子的药味呛得咳嗽连连。
鹊儿看见她,脸色立刻由晴转阴:“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咱们不是‘好姐妹’么?”柳清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鹊儿转头向着床里,冷声道:“我劝你不要得意太早,相信我,只要我一日不死,你就会一日寝食难安!”
“既然这样,你只能早点死了。”柳清竹在窗前坐下,苦恼地道。
鹊儿猛地坐起身来,扶着床头厉声叫道:“我不会叫你如愿的!你死了我也不会死!我想要的东西迟早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你别忘了,我是萧家长孙的母亲,而你,是一个再也生不出儿子的废物 !我知道你现在恨不得掐死我,如果你想看看萧家能不能容得下一个毒妇,不妨试试看!”
“鹊儿,你完全疯了。”柳清竹长叹了一声,无奈地道。
鹊儿冷笑一声,有气无力地道:“没错,我早就疯了。像你这样一直被命运眷顾着的人,当然不会知道我的难处!我若是不疯,只怕道现在还在跟桂香新蕊她们一样,低三下四地被你奴役着吧?现在我至少已经不是个奴才了,只要我的儿子长大继承了家业,我就再也不怕谁了!虽然现在大少爷完全被你迷住了,但是只要你死了,他就会慢慢地发现我的好的!”
柳清竹早看到她身边放着一个襁褓,裹成锥筒的形状,上面露出一张皱巴巴的小脸来。
三四个月大的孩子,本该是一刻也安静不下来的时候,那孩子却只是睡着,整张脸皱成一团,泛着不正常的青色。
久病成医,完全不用走到面前去看,柳清竹也知道这母子二人都不过是在挨日子罢了。
看到这样的情形,原先准备好了的那些尖锐的讽刺忽然说不出口,柳清竹只是幽幽地叹了一声:“你还有什么‘好’,是值得他去发现的?”
鹊儿怔了一下,接着又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你说什么也没有用,总之你必须死!这个家迟早是我的!”
萧潜终于忍不住掀帘子走了进来,冷冷地道:“那也得我答应才行。”
鹊儿看见他,一双黯淡无光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爷,您终于来了!您是来看我的,是来看咱们儿子的,对不对?”
萧潜走到柳清竹的身旁坐下,露出极其不耐烦的神情。
忍下那些残忍的话,已经是他对这个女人最大的仁慈了。
前几个月,他叫倾墨查问了很多人,包括初荷、如诗、如画、药铺的掌柜、邀月斋的婆子……得到结果的时候,他竟当即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很多事情,只怕连柳清竹本人都是不知道的。比如账房里莫名其妙的亏空,比如先头大太太对邀月斋莫名其妙的敌意,比如……那个险些害得萧家家破人亡的罪名:私自放贷。
他不知道他搜集到的是不是这个女人做过的全部,但仅仅是他查到的这些,已经让他无法承受了。
这个女人,害他失去了一个孩子,也失去了以后再有孩子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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