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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小福妻-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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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谢墨从前遴选出的一批精兵强将作挡,连这十天半月谢珺也抵挡不了。
  不过纵然手底部曲再强悍,兵语云,一只羊领的狼队打不过一头狼带领的羊队。谢珺频频乞和北帝,送钱粮送美人,换来的是梁帝的鄙夷和逼近。对此,部曲无奈之下,不禁怀念从前引领他们战无不克、攻无不胜的卫汉侯!
  宝剑唯有在英雄中方能发挥光芒,二者互为伯乐和千里马,缺一不可。倘若君侯还在,他们谢家哪容得外夷践踏欺辱?
  不禁懊悔,倘若在琅琊郡,君侯饱受冷眼摧残之时,他们这些部下能果断的挺身而出,这时哪怕跟君侯去天涯海角流浪,也好过眼睁睁看昔日辉煌的谢家败送在谢珺的手中!
  谢家被围时,甄老夫人亦缠绵于病榻,她从得知孙儿谢墨被逼远走后,就一病不起了。
  纪氏在琅琊郡没了,唯一的儿媳崔氏,和孙媳蔡氏抱着个两岁的奶娃娃侍疾于榻前,抽抽噎噎。
  “娘,你不能有事,整个谢家还靠你撑着。您别生我的气,快给世暄拿个主意吧,他刚接管军队,根本不懂行军打仗,敌人都逼到门外来了啊娘!”崔氏哭着求着。
  她记得,往年公爹和谢墨出去打仗时,敌方趁机来攻,老夫人一个女人留在内宅,也曾帮家族抵御过外敌。巾帼不让须眉,她定然比谢珺有办法。
  甄氏歪嘴冷笑,“把流芳逼走了,来求我一个病入膏肓的老太婆,你们真聪明啊!福祸无门,唯人所召,要不是你多嘴饶舌,世暄怎会起歹意逼走他大哥,一切祸根都是你!”
  崔氏确实悔不当初,连声认错:“是我鬼迷心窍,不知怎么就告诉了世暄这段往事。我现在想通了,是世暄自己不争气,他说要行商,结果拿钱去赌得一干二净。他说要拿回军权,如今却落得被人围剿的局面……我看清了,他不是掌家的料子,所以娘,你快想想办法啊。”
  甄氏流下清泪:“我的流芳,虽是胡人之子,却是我们养大的,二十年的荣辱与共,你们竟然帮着外人赶走他,你们这是咎由自取!……眼下我是没办法了,唯有你叫人带着我的信物,逃出去,找到谢墨,求他不要记恨,但求有一日能振兴恢复谢家。”
  话音甫毕,表面的宁静骤然被打破,一帮手持刀戟的胡兵蛮横破开了门,中让出道,一个尉官走了进来。
  他扫视了一眼屋中花容失色的女眷,眼睛一眯:“小心带走床上的老太太,她是谢墨的祖母,陛下说有她在,不怕谢墨不就范!其余人全都押走。”
  博古架上的古董珍玩被搬得空荡荡的,屋子里的断椅碎瓷七零八落。那块曾象征无上荣耀的‘谢府’牌匾,被劈作两截,如两块破烂木头,散落在门口。


第100章 
  如钩的弦月一点点被填满; 正圆之时; 便到了中秋。
  这一天; 妙言一早起来对镜梳妆; 淡淡的傅粉施朱; 换了一身碧色留仙裙,今日相约跟谢墨去城里过节,她往钱袋里多放了两块锞子; 以备不时之需。
  其实这只是预先打扮了,感觉成亲后; 她非但没有变得随意,要时刻面对丈夫的亲昵,无时无刻不想展现好的一面给他。才巳时初; 梳妆毕后,她卸洗脂粉,换回普通的布裙,去厨房里做月饼。
  和面粉,做猪肉混糖的馅料; 再包起来摁入模具。短短几个步骤,累得妙言出汗; 味道控制得也不好; 馅料调试了多次才甜咸相宜。无他,北梁向来不怎么过汉人的中秋,尤其那几年战事极力,宫廷里更不许出现有关南周的东西。月饼是她做菜手艺中最差的。
  快近未时; 谢墨才归,去浴房里把打猎的血腥味冲洗了番,才过来找她。
  “走吧,让你久等了。”谢墨刚说完,瞥见精心装扮的妻子,再看看自身,忽然脸红改口:“等我换身衣裳先。”
  妙言跟去房中帮他换衣,倒是习惯他偶然耽于农活回来得晚,没怎么闹别扭,随口问问:“午时都过了,幸好没错过申时碧水阁的赏月宴。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呀,不要太劳累了。”
  “没事,打猎时有事耽搁了,”谢墨不想对这件事多谈的样子,捋了一绺妻子耳边的碎发到后耳际,端详她近来显滋润的脸:“我以为美人不施粉黛最好看,原来稍稍施以薄粉,竟有点睛之效。这叫女为悦己者容?”
  被他这样的眼神盯着,妙言惶惶想到,再不走可能就走不了了,利落给他系完右衽最后一粒布扣,挽上他开始往下蜿蜒不规矩的手:“走了!说好去碧水阁的。对了,你怎么想到去碧水阁?你不是,再也不想面对朝廷战争了吗。”碧水阁讨论的便是时事之道,虽今日附庸风雅设有赏月会,也万变不离其宗。
  谢墨摩挲她的掌心,往外走去:“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便是在碧水阁,我在下灭国大盘棋,事后却被你摆了一道。既然你喜欢那等地方,我以后常陪你去也无妨。”
  二人将里外两道门都落上锁,正说说笑笑走着,半途,迎面碰上一群扛锄拿刀的庄稼汉,似有意堵住他们的去路。
  为首的人妙言认识,是梅婶的丈夫,人称梅大爷。忽然,谢墨闪拦在她身前,一脸戒备的睥睨他们:“你们想干什么。”
  梅大爷抓抓头发,上前拱手:“哎哟救命恩人,我能对你干什么,千万别误会,”命令身后的人把棍棒都放下,说起:“你们肯定不知,谢府惨遭灭门,南周失去了顶梁柱,天都塌了,现在南北战事焦急,波及到咱们荆州来了。司洲那边有人看中了荆州的位置,打到家门口来了,首当其冲的就是咱们襄阳郡。咱们集结起来,准备去衙署那暂服兵役,抵御外敌。我是想到,白日里兄弟你在虎口下救我逃生,好身手啊,不去投军可惜了,战况紧急,随我们去吧。”
  谢府被灭了,妙言浑身一震,但旋即恢复如常,谢家唯一给她留下过美好的记忆的,便是谢墨,其余人……唯担心甄老夫人如何了。
  妙言探出脑袋:“梅大叔,我夫君救了你?”
  “是啊,就在今天早上,我们一起在打猎,我遭遇恶虎,斗不过,多亏聂兄弟搭把手,”梅大爷看出俩人作外出打扮,想到今天是团圆节,再看聂兄弟一脸不为所动,就劝:“聂妹子,我晓得这时候把聂兄弟叫出去为难你们了,听我婆娘说你们刚成婚,该过第一个中秋。但我们这的哪个人,不想跟家人过中秋呢?没办法啊,司洲的人真打过来了,保不住大家,何谈小家,妹子快劝劝聂兄弟。”
  “不用问她,”谢墨声色冷硬,“聂某只是一介农夫,空有一身蛮力,打仗的事自然有官府,我不会去管的。”
  这人他认识。是来拿鸡蛋与她妻子的梅婶的丈夫,是故在其遇险时,他才出手相救。
  “嘿呀,这人,果然是外头来的人,一点都不关心荆州的死活!”“太冷血了吧,俺也有婆娘,还有孩子呢,越是为他们好,越不能这个时候耽于感情啊。”“打老虎?吹的吧,我看这人胆小如鼠……”
  梅大爷是来有求于恩人的,弄巧成拙,怪不好意思,纵然谢墨不应,他也不好抹黑别人,当即转身对乡亲们道:“算了,我们快去衙署报道吧!聂兄弟是新婚,他俩相依为命,大家担待些,都随我走吧。”
  “墨表哥……”
  “不是要去碧水阁吗?走吧。”谢墨打断她。
  外界沧海桑田,碧水阁如一日的气氛和雅,早先便定下赏月宴,就不会轻易的更改。今日阳春白雪、下里巴人都济济一堂,抢诗作答,胜者有奖品。
  妙言他们选坐二楼的一个角落,中竖透雕梨花木屏隔。
  谈诗作赋声已起了一会,旁边的人似心事重重,来这后没开口说句话。听到自己经营了多年的家业被灭,谁会无动于衷呢?或许他觉得,他已无去多管闲事的资格。至于甄老夫人,想必谢墨还是在乎的。她会传信一封给爹爹,让他打探甄老夫人的下落。
  主意定后,妙言企图分散他的注意力,晃他手臂:“墨表哥!那个奖品真好,一套血玉制成的文房四宝,好多人都抢不到,你帮我赢回来。”
  谢墨看去,题目是按词牌‘鹧鸪天’的格式作词,想到秋收那晚她临场对他表明心迹作的诗也是鹧鸪天,不禁心神一荡:“拿你那晚作的,定惊艳四方。”
  “不要,我作了一首,该换你了。快点,这诗是有时效性的,只给人半刻钟的时间。”妙言冲他撒娇。
  那套血玉墨宝的确是极品。谢墨拿起桌上阁馆提供的一只狐仙面具,戴上,拍拍她的手:“好,就给你。”
  走下大堂阶梯时,一壁从容念起:
  “万户佳节明月圆
  寥星黯夜冷弦残
  暖衾锦被话仙娥
  江浪游鱼独自酣
  流光转,不生还。
  人生苦短尽情欢。
  风吹枝响鱼逐浪。
  何友临江共此寒。”
  在众人还在苦思平仄、韵脚时,一道宛如谪仙的声音就行云流水的念出了这道诗,寥落中透勘破红尘的潇洒,上半阙一股萧索凄凉之味,后面峰回路转,道出了人生苦短尽情欢乐的点睛之笔,给人豁然开朗之象,不似一味的写苦博情,给人激励之感,尾后又应情应景,粘合了他们今日以诗会友的境况,解除他们这些文人骚客的愁思,各自为伴。毕竟今天来到这的,除少数是携家人而来,多数却是南来北往的孤独旅客,唯有来吟诗弄月打发寂寥。
  自然,这样的诗算是上乘,并算不得极品,但放在只能在半柱香功夫内这一苛刻条件下,也称得上是难能可贵的佳作了。许多人还在冥思苦想没出头绪呢!
  再观男子,身姿如松,劲腰宽肩,一身普通的布衣被他穿出谪仙的味道来,又戴上了碧水阁给的狐仙面具,更添几分神秘感。
  在碧水阁不愿露脸的多分为两类人,一类是有头有脸的世外高人,不想别人去笼络搅扰他,是故隐了身份。另类是淡泊名利,不愿在碧水阁崭露头角的人。
  毕竟碧水阁是个特殊的会馆,其中藏龙卧虎,颇多名士投入其名下,待价而沽,等士族找上自己,寻觅良主。不过那要积累相当丰富的经验和斐然的名声,才可能被好的士族挑中为幕僚。
  在大家注目下,只见男人径自走到领奖的地方,仿佛眼中只有奖品,这不免又落了几分粗俗印象,只奔了奖品去的?然能短时间契合今晚佳节做出佳作的人,又怎会缺一套笔墨。越这样想,众人越抓心挠肺的想摘下那面具一探究竟。
  谢墨走到桌案边,等堂官把墨宝包装好交给自己。
  等待中,一人忽然走近,对他微笑轻声说:“卫汉侯风采依旧,碧水阁佩服。”
  谢墨僵硬侧头,杀气隐现。
  那人仿佛能看穿人心,解惑道:“卫汉侯不必动怒,我们碧水阁没什么不知道的,而且也不会像外人那样目光短浅,为你身份所忌。阁主有意跟君侯见面,商谈天下大事。如今战乱纷起,胡人的铁蹄正在涤荡南周的领土,卫汉侯自幼食受汉禄,要放任侵略者不管吗”
  “抱歉,我的妻子在等我,”谢墨打断他,“请给我血玉墨宝。”
  对方似乎受了上级的命令,被拒后,不再死缠烂打,笑笑退下,宣布了另一桩附加的规则:“还请这位狐仙把你所作的诗亲手题在木板上,我们好放在馆内,供人品赏。”
  被认出后,一种不安的心绪蔓延全身,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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