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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小福妻-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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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昱微笑:“别急,护送到北梁只是第一个条件。薛家仇人这么多,孤单单的去北梁,也会被仇家寻上,没有立锥之地。聂先生富甲天下,在北方也有诸多产业,你虽主买卖马匹兵刃,但这两样东西,朝廷不会允我经营。烦请聂家主以朋友的名义,赠我你在并州雁门的一方盐场,正好,以前给乔家长期打理盐场,还算熟悉。“
  聂夙怔了一怔,“你口气不小!那里是我在北方开设的少数类的盐场产业,况且,我在并州多结识北方豪杰,那儿也我招待朋友的地方,让给了你,我有什么脸面去见我的朋友。
  对方的磨磨蹭蹭让薛昱感到不快。
  在他的预想中,聂夙向来不参政事,前两条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接下来还怎么谈?
  第一、二条他就感到聂夙言语中的一些无关紧要和推搪,很是有悖于他身为巨商的果决英明。
  譬如一件值得让聂夙再三推敲思虑的事,应当是对他相当有利弊的事。然放他一命,再奉送九牛一毛的产业,就如此的难?
  忽然,在薛昱所在船只的相隔不远的另一艘船只,骨碌碌滚出个人来,郝然是他顺手抓住的阮崇光。阮崇光手脚被绑,不知怎么滚出的船厢,大声呼救:“聂家主,救命啊,顺便救救我啊,咱俩可是好兄弟。”
  聂夙抽抽嘴角:“谁跟你是兄弟。”
  阮崇光:“你是妙言的干爹,我是她爹,咱俩就是兄弟嘛。”
  薛昱冷讽:“说的倒也是,不过阮崇光,你的算盘打错了,聂夙连救阮妙言都吞吞吐吐,况乎救你。”
  阮崇光登时心里明镜似的,他虽与聂夙有夺妻之恨,想指望聂夙发慈悲救他,不大可能,但他可以搭着阮妙言一块被救出去。
  只要聂夙肯救阮妙言,那阮妙言走时,他再跟女儿呼救,妙言纵然讨厌他,也不想流传个对亲爹见死不救的名声,势必要求薛昱一块放了他。
  念及此,阮崇光卯足劲的喊:“聂家主,你一定要救妙言啊,我知道你对流素念念不忘,其实她对你也一样!不怕你笑话,因为我的妾室心中有别的男人,我心中膈应,从未碰过她,十六年来她冰清玉洁,为你守活寡,念着这份情义,一处盐场算什么,就给了薛昱吧!只要妙言能活命。”
  薛昱饶有兴致:“噢?聂家主跟阮小姐的娘亲还有这么一段。”
  聂夙老脸一臊,“阮崇光你还是不是男人,为了活命,诋毁自己的女人。我跟宋氏坦坦荡荡,十几年来面都没见过几回,我跟妙言纯粹是偶遇的缘分,中无宋氏为媒,你个王八羔子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污蔑我和宋氏。”
  薛昱陡然感到烦闷:“好了好了,我没兴趣听你们的感情史。聂家主,第二个条件你到底答不答应。”
  聂夙摇开一把骨扇,摇曳清风,神姿佚貌,宛如瑶林琼树,笑意中带了一点点轻讽:“薛昱,你觉得我是个好人吗。”
  薛昱一怔,“你是不是好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聂夙道:“妙言么,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有点可爱机灵的姑娘,这样的姑娘我聂夙想找,满大街都是。说到底,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此番来营救,已费我很多心力,手下都劝我离开不要管闲事。现在还要为她,白白送掉一个盐场,说实话,有点心疼,难以决断呀。”
  那二人听闻,陡然间不约而同的相视了一眼,透着各自的震惊。
  传闻聂夙性格乖张,行事不按章法。眼下……难道他真要放弃阮妙言?
  ……
  小船点点飘于江面,跟大船离得不远,偶有不明状况的乘客仍然过江,陆续的穿梭在薛家的船只边。
  隐忍的啜泣声低低传出,妙言窝在厢内壁角,肩膀哭得抽搐不已。
  一位看守的士兵看了她一眼,没作声,心中感慨女人的多变。军中谁都推辞来看守这位难伺候的阮姑娘。就在方才,她喋喋不休的套话,打听薛家的事情,要么旁敲侧击一些别的,弄得他应接不暇。转眼竟然安安静静的哭上了,令人匪夷所思。
  妙言越听越难过,埋膝痛哭。
  对聂夙,她将他看得比亲爹还重要千倍……不,也不能比,她对亲爹全然没有女儿对爹的那种崇拜、喜欢、牵挂的情绪,自然谈不上重要了。
  每当遇见聂夙,她就像雏鸟被护在一方巨大的羽翼之下,跟谢墨担忧他家人不接受的烦恼、跟白泽的小心翼翼他们都不同,她完全就像,活成了聂夙宝贝的女儿,在他面前无拘无束,还会撒娇。
  这个自以为是的想法,被方才聂夙那番话击得粉碎。
  “谢君侯。”“嗯。”
  妙言惊望,“墨表哥,”她看着一派轻松从外面进来的谢墨,没等高兴,厉眼转向守兵:“墨表哥,把他杀了!”谢墨定是走水中偷偷潜入这里,浑身湿漉漉的淌水,万一被守兵大叫惊动薛昱就不好了。
  谢墨快步走向妙言,闻声顿步,见她满脸泪痕,几时见她哭成这样过,惊惧她遭受了巨大的委屈,拔剑搠向守兵:“你把她怎么了!”
  守卫恐慌摆手:“误会啊。我等几个兄弟受了聂夙的好处,答应在此保护好阮姑娘,迎接君侯,万不敢怠慢,她方才还好好的,不知怎么突然哭了起来,不是我招惹的。”
  谢墨看向妙言:“他说的是实话,没有欺负你?”
  额,看来确实是误会,妙言大致听明白,守卫被聂夙收买了。她连忙澄清,扶壁站起来:“没有没有,放了他吧……对了,白泽在另一条船上,也要去救他。”
  “嗯,放心吧。”谢墨收回了剑,朝她走去。
  *
  薛昱焦灼。他此刻不确定,聂夙所言是真是假,换作是他,的确不会为一个毫无势力的义女送掉一个盐场?
  那是否需要降低筹码呢?不如先提别的条件。
  聂夙纵横商场多年,一眼捕捉到谈判对方脆弱的心理状态,悠哉道:“我对阮妙言也算仁至义尽了,算了,这笔买卖还是”
  “聂家主!盐场我们可以再商议,她,毕竟是你的义女啊,江湖朝堂早就传遍了,你这时弃她不顾,不怕遭天下人耻笑吗。”薛昱阴沉着脸。
  聂夙挑眉:“都说了是义女,有什么好耻笑的。这件事倒提醒了我……我聂夙一生漂泊不定,没什么亲人,因此,一些想谋害聂某的江湖人士也捉不到我的把柄,瞧瞧,现在多了个干女儿,凭空多出来许多麻烦,像这么被威胁,我生平还是第一次。这次救了阮妙言,天下人还当我对她动了真情,以后再有类似的事发生,那我就岌岌可危了……”他拔高嗓音:“薛昱,我晓得,你只是同晚辈开开玩笑,带她去北方增长一番见识,不会真伤害她的!就让妙言先随你们去北梁,过一段时间我来接她。”
  虚伪的场面话都出来了,显然不想管了,阮崇光大惊失色,被逼出大喊:“聂夙,你不能不管妙言,她是你的女儿。”
  聂夙依旧吊儿郎当:“我知道她是我的女儿,但”
  “亲生的——!”
  一语激起千层浪,聂夙身边的小厮、薛昱身边的兵甲、来往客船上的客人,几乎没有不认识鼎鼎大名的聂夙的,早有好事者故意划慢船只,不怕事的观望他们,这样一来,汇聚的船就越来越多,铺江如陆,挤得满满当当。
  彼时艳阳高声,日光杲杲,晨间的雾霭早已散尽。
  听闻这巨大的消息,看热闹的人忍不住纷纷钻出船厢,伸头探望,放眼望去,人头济济,像一只只受了惊吓出笼的探头鹅。


第87章 
  阮妙言是聂夙的女儿、亲生的; 这; 怎么可能……但若是真的; 阮妙言的身价何止值他口中的一方盐场; 简直有成堆的金山银山从天而降!薛昱双目射出一道强烈贪婪的兴奋的耀芒; 他见聂夙完全被这个消息震呆在原地,忍不住替他问道:“阮崇光,你这个软蛋; 莫为了活命信口开河,这么荒诞的事情;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所言。”
  阮崇光忙道:“聂家主,我手上虽暂无证据,但你应该记得十六年前的事……”
  十六年前; 宋家是建康数一数二的富商,聂家也行商,名望财富远不及现在,略逊于宋家,不细较; 两家算得门当户对,难得的是; 宋家小姐宋流素跟聂家公子聂夙青梅竹马、情投意合; 几乎水到渠成的,两家相约定亲。
  这一切,就在阮家的插足改变了。阮家老爷当时乃兵部步弓手司马,儿子们也逐渐被他安排入朝为官; 官多了虽风光,背后却是需要大量经费维持往来的人脉,阮家女人不济,没做生意的天分,男人又都扑于朝堂上,家中开销青黄不接。这时,阮老爷就打上了赫赫有名的商家宋家的主意,他选来选去,挑中最无用的幺儿阮崇光,去拉拢这门亲事。
  宋家那一边,被阮家的糖衣炮弹哄得鬼迷心窍,最重要的是,看中阮家一家人在朝为官,士农工商,战国有之,宋家虽富,苦于无门路步入仕途,眼下送上门的女婿,无异想瞌睡时被递来枕头,遂起了跟聂家毁约的心思。
  关键还是女儿那一关,她对聂夙情根深种,为此,宋老爷不得不做了一件对不起女儿的事。
  这就是阮崇光所述的重点了。
  堂堂声名赫赫的官商两家,商榷后,用了最下三滥的方法——让宋流素跟阮崇光生命做成熟饭。
  恁时,宋流素被家里一位姑姑带到酒楼,之后就被迷昏了。依照计划,这时候阮崇光就去房中与她成就好事,另,以宋流素的名义写信,晚他们到来的一刻钟后赴约,让聂夙撞破,对宋流素死心。
  坏就坏在,阮崇光是个把持不住自己的,他提前到了酒楼,竟被别的女子勾了过去,没有按时去房中。等到他在温柔乡中梦想,忽然想起,怕宋流素不从,让聂夙看出端倪找他麻烦,他们还给她下了烈性的药,小美人大概等得身体都焦了!
  岂料,阮崇光急忙寻去时,变成他撞破聂夙和宋流素的好事,完全反过来了!
  宋流素事毕,酣甜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而聂夙满面羞愧,穿上衣跑了。
  阮崇□□得要命,守在床沿,心乱如麻,也不知是继续计划,还是等宋流素醒来,骂死她个等不了的小贱人!前者,他屡屡下不去嘴,一个刚被别的男人玷污了的女人……
  拖来拖去,宋氏醒了,看到情况,误会了什么,哭着甩了他一巴掌就跑掉,连骂的机会都不给他。之后,除了聂夙和阮崇光,所有人都误会了,婚事仍然稀里糊涂的定了下来。之后幸而,聂夙没来纠缠,大概觉得睡了一个女人没什么了不起!这是阮崇光口述的想法。
  哪知道,聂夙听到这,如五雷轰顶。只因他那时没把真相说清楚,哪怕去求得宋氏一声原谅,二人对质一番,也不会平白错过十六年!
  他哪里是觉得没什么了不起,他是愧疚,把持不住,对心爱的女人做出那等禽兽不如的事。
  过后他其实可以仔细想想,宋氏不是随便的女子,怎会宽衣在房中等他,还一等他靠近就贴上来,浑身火烫……
  他年轻火盛,对心上人难以控制,半推半就的顺从了。
  后来,又是他的年轻莽撞害了他,听到宋家毁约,流素要另嫁他人,曾给她身边的丫鬟传话过一次,但宋氏说他们有缘无分,再也不想见到他。他便误会是那日的事,惹她恼了,一个婚前辱她名节的人,他形象彻底在她心目中坍塌了,她不要他了。他悲怒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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