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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小福妻-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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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言凝向阮崇光,思绪一点点回笼,寒意也一点点攀升。又是他!
  又是他把自己出卖了!
  重复了第三次的事情再次在这一世上演。
  “你还算我爹,算是个人吗。你为了救阮玉堂和阮玉书,跟慕容熙做了交易是吗?好,我此番逃脱不掉,也叫慕容熙先杀了他们俩,要他们俩陪葬。”妙言赌咒。
  慕容熙满目兴味,来到妙言身边:“当真?小妙言只需我杀了阮家兄弟,就跟了我?”
  阮崇光慌神,“逆女,那是你的手足同胞,你敢妖言惑众,就是犯了弑兄大罪!爹也是为你好,慕容世子对你一片情深,嫁给他有什么不好,你反过来要对付我们,你太恶毒了!”
  妙言埋头进膝,啜泣不止。她怎么会有这样的爹,有这样的家人。
  “看来小妙言不大喜欢你呀。先退下吧,别刺激她了,”慕容熙挥挥手,横抱起妙言,抵了抵她滚烫的额头:“小妙言,你生病了,我先带你去休息,一切过后再议。”
  兜兜转转,又被囚回了慕容熙的牢笼里。
  翌日。妙言烧稍退,她从软床上立坐起,呆呆的打量华丽的行宫,粉紫的帷幔,黄花梨木家具,壁桌摆了一池仿江南园林的缩景,由小风车带动的泉水叮咚流淌,给殿中添加了生气。
  妙言越看越作呕,去衣柜边选了一件素色的夏衫,出了屋。
  一路上,巡逻的卫兵视她为无物,任她穿梭到重要的书房、议事堂、厨房,毫不加以阻拦。
  妙言蠢蠢欲动,埋头直走,往军寨辕门走去。
  “站住!请阮姑娘回去,不要为难小的们。”
  破天荒的,终于有人拦住了她。妙言绞紧手指,倨傲抬头:“知道我是阮姑娘,还拦我,我要出去看看。”
  “世子说了,除了出军营,营中哪里您都可以去。要是想去外面,等世子回来,您再跟他说。”卫兵一板一眼的道。
  妙言闷闷折回。途中,她看见久违的拓跋飞燕的身影一闪而过,往一处营帐走去。那女子弱柳扶风,原来丰润的面瘦得孔形销骨立,乍一开始她以为认错了人。
  妙言跟过去,被大帐前的守卫拦下:“这是世子妃的居所,闲杂人不能进。”
  她没有找错。妙言自报身份,“我是阮妙言。世子不是说,任我去军营哪里吗,你不知道的话,去问问别的守卫。”
  卫兵恍然大悟似的,躬身引手:“原来是阮小姐,请进。”
  到了里面,不想又被一个面目不善的婢女拦下。
  “站住!世子妃的地方也是你能乱闯的吗,别以为你是世子的新宠,仗着世子的特许,就可以对我们主子不恭不敬,小狐狸精!”
  婢女显然知道她的身份,也知道慕容熙下的命令。妙言笑靥明媚,偏以身份压人:“小狐狸不让进,这就回去跟世子诉苦,说世子妃叫一个婢女辱没我,让你们主仆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你——!”


第78章 
  两军对垒了后半夜; 破晓天未亮; 薛昱带残部突围; 往南下建康逃离。倒不是山穷水尽了; 薛昱大军远道征伐; 其粮草供应全赖于乔家,现在和乔家撕破脸,他若坚持和谢墨战个两败俱伤; 万一被洛阳皇城中的慕容熙偷袭,那他将全军覆没。
  忌惮黄雀在后; 谢墨也有同样的想法,所以不追穷寇,留守湄河; 他先去受伤的将士中去,及时抚慰军心,执行赏罚,然后命军士准备祝捷酒,大肆庆贺一番。
  其实谢墨不是轻佻自满的人; 刚损兵折将完,他何必铺张浪费。与其说是庆祝; 实则是迎接——这回来了两支他没预料到的援兵; 祖父谢冲,巨商聂夙。
  在妙言跟他的谈心中,生父对她和母亲多年不闻不问,关系冷淡; 反而,妙言对这个认的干爹格外崇拜亲昵。出于谢墨的一点点私心,自然不能慢怠于这未来半个岳父,是以命士兵宰羊煮酒,铺大排场。
  胜利的钟鼓齐鸣音涤荡在营寨每个角落。大拼桌上汇聚了昨晚参战的、观战的各方将领,包括蔡、杨、楚三位家主。他们嗅到失了乔家,薛家彻底从朝堂上败落的先机,当然要留下来,跟未来一群新登场的英主沾沾关系。
  谢墨斟了一杯酒,先敬谢冲:“祖父,听您手下钱校尉说,途中多遇薛昱埋伏,险象环生,让你星夜为孙儿奔波,没安排够人手,是我的不周到,向您赔罪。”
  谢冲佯装怒:“你的过错是这个吗,是把我丢在了宜阳大营。好不容易上阵爷孙兵,竟然瞒着我,这杯酒是该罚,我受了。”仰头一口闷。
  谢墨微笑,不敢耽搁,第二杯酒敬聂夙:“聂叔,这次你突然加入,令薛昱闻风丧胆,他才及时退兵,让双方减少生命伤亡。聂叔功劳最大,我敬你一杯。”
  谢冲在一旁干瞪眼。好小子,还说是谦谦君子,也学会鬼话连篇了。此次最大功劳的……明明还是谢墨本人。诶,罢了罢了,他愿把功劳推给谁就推给谁吧。
  偏偏,聂夙还不轻易领这个情:“哟,别这么说,我可受不起,我来的时候薛昱都组织好兵马准备突围了。再说,你以前不是叫我聂先生的,怎么改口叫聂叔了。”
  他状貌吊儿郎当,看似很招人烦,神情却有几分肖似妙言,灵动洒脱。谢墨坦然微笑:“是随着妙言叫的。”
  人说,夫唱妇随,他可听出点妇唱夫随的意味,也不论年龄交情什么,可见对干女儿感情纯粹,不遮不掩。聂夙点头,温声道:“昨晚的消息传得可快了!但我还是听得一知半解的,到底吕无名怎么成了乔伯奢的儿子?你给你聂叔和你祖父再讲一次。”
  谢墨沉吟说好,插话看向乔伯奢和赵景安。
  “乔家主,喝了这杯祝捷酒,您先就回去料理盐场的事吧。薛昱是百足之虫,就算一时离了乔家,也没那么容易被打垮,反过来,你俩羁绊多年,他或多或少会掐住乔家的一些命脉,不出我所料,薛昱回去会立刻展开打击报复。您有需要可以去赢海盐场找徐管事,我已传信给了他,一切配合您的调用。”
  乔伯奢不仅心系家业,更想跟失散多年的儿子聚聚,总要感谢一声挖掘出真相的恩人,才留这的,听谢墨这般说,他求之不得:“君侯思虑周到,那我就先带凡儿回去了。凡儿的事,多谢君侯,以后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随时吩咐。”
  谢墨点了点头,目光又投向另一人:“太子,薛昱一旦回朝,恐会掀起一场朝堂风波,不断汲取势力壮大,填补乔家的空虚。陛下对这里发生的事不完全了解,可能对薛昱防备不及。太子最好尽快回去监国,以防朝局动荡,且务必渲染薛家对乔家的欺骗,让他丢失人心,另外,是防止以薛家对乔家的熟悉,瞒着一些老人,把他们招揽过来。”
  太子目光掠过一眼在场的群众,起身,拱手:“君侯提醒的是,孤先回宫了。”
  谢墨觉得他那一眼略有深意,他在原地驻足半晌,追向行到了辕门下的赵景安:“太子,不如先把祝捷宴吃完,等我备好了辖车仪仗,过几天再送太子出城。”
  赵景安微微一笑:“我出来个月有余,跟军旅东征西伐,过了一种不同于宫中安逸的生活,哪还需要什么仪仗。难道君侯疑心,我会怪你礼节不周吗,”赵景安弯腰作揖,一语双关:“君侯不必多心,时局紧张,一切从简,最好不过。出征以来,我跟君侯学到各种在军中生存的本领,实在感激不尽,等你回到建康,我再设宴相聚。先走了。”
  赵景安跨上一骑骏马,后轻简跟从二十人队伍而已,策马飞驰。
  恰时,迎面尘土飞扬狂奔来一骑。詹士府少保疑是薛家去而复返的刺客,忙将太子的坐骑驱赶往旁,却听奔来的人大声呼喝:“少主,不好了,阮姑娘被劫走了!”飞尘仆仆从他身侧打马而过,不是冲着太子来的。
  赵景安微微眯眼,就着腾驾起的朦胧沙雾,与来人相错,按照原先的路线,往驰道而下。
  行了一小段路程,上无树荫遮蔽,周也没好看的精致,詹士府少保霍然勒缰,停了下来。
  赵景安吁了一声,亦停,看过去:“少保怎么不走了。”
  少保捻抹胡须:“太子真的想走吗。”
  赵景安沉吟片刻,说:“君侯有很多值得我揣摩学习的地方,离开他,我也不愿。但健康也要紧,我不得不回去。”
  少保双眼流露洞察的精光,口气有些不善:“太子常拘深宫,难得见聂夙这样的大人物,何况患难与共后,此时是几方攀交的最佳时机。大家。伙聊在兴头上,君侯却赶太子离开,面对建康的残局,和薛昱去斗,他自己留在洛阳,旁有士族掣肘慕容家,他稍费吹灰之力,就可坐收渔翁之利。坊间早已流传,谢家将来必会统一南北两朝,太子就不怕他包藏祸心?”
  赵景安不咸不淡的反驳了一句:“少保多虑了,君侯是为大局着想。”
  少保不屑轻哼:“果真为大局着想,就该把赢海盐场还给乔家,那是乔家赖以生存的根本,经此一战,谢墨并未跟乔家交心,提起盐场,也只说愿意配合乔家,戒心之重,哪有半分外界虚传的弘雅名声。”
  “相反,”少保眉心紧蹙:“乔家主得回了儿子,对谢家感恩戴德,不计前嫌,看其奴颜婢膝的架势,有拥护谢墨为新主的意图。一旦他们官商在结合,谢家不是成了第二个薛家?还是一个薛家更可怕的对手。太子!难道你就甘心这么走了吗?你如果甘心走的话,方才听到阮姑娘有难,也不会不闻不问,一声不响就走了吧。心中还是有气的!”
  赵景安转动眼珠,投射向少保,隐忍的火光藏匿于深邃的眼底:“我不想走,那又怎样?我能违抗他的命令行事吗?”
  “我是跟君侯从宜阳来到湄河,又见证了昨晚那场惊天动地的大阴谋。令我震荡的,不是只通过时间发酵显得悲壮的认亲,而是谢墨的稠密部署。从宣布他失踪,引兵来犯,再到湄河,佯装行军散漫,主动赴宴……有勇有盟,他是我见过第一个担得起这四个字的人。”
  “大军获胜后,谢墨不骄不躁,下营中安抚伤兵,有条不紊的修筑防御线。你看到了吗?营寨一共有三层防御线,外层步弓手,中层巡逻骑卫,内层高设瞭望哨台。”
  “少保,这么一丝一毫精确无漏的人,我难道要忤逆他的意思,引起他的忌惮,失去我唯一的倚仗!”赵景安暴露自己的脆弱:“我承认,害怕谢墨,我驾驭不了他,只能听从他的,你明白了吗!”
  太子和陛下一样,被薛家当家做主,常年如履薄冰惯了,历经了一个月的战旅生活,还是那个太子呀。少保体会的点了点头,不再搬弄口舌了:“太子,我们先回建康,徐徐图之吧。”
  “嗯……”
  北徐州。
  难怪婢女拦住她不让进,世子妃住在一间简陋的帐篷里,内有一床一桌一椅,唯一多的就是守卫,像看管犯人一样,将拓跋飞燕拘着——也许就是看管犯人。
  妙言撂帘进去时,拓跋飞燕捂帕咳嗽不停,看到她,硬生生忍住病态,谩骂:“谁让她进来的,滚出去。”
  婢女为难站着,外面的侍卫充耳不闻。这位世子妃的话已经不起作用了。
  妙言上前,看着神色憔悴的女人,啧啧叹息:“世子妃你……哦,现在还该这么称呼吗,慕容熙没有废了你?”
  “你倒是巴不得他废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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