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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小福妻-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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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慕容熙达成目的。你把华药师劫来,帮他免去所有麻烦,他再施离间计,把华药师带走为己用,黄雀在后。”
  聂夙一头雾水的,“小丫头心眼真多,慕容熙碰巧想起来使离间计了,他半道上来的,哪里晓得这里的情况?你刚刚叫的师父又是谁,不会是华侬吧?我不与他吵,又怎么说服他,给我的小妾看病,我怎么忍心看她疼得死去活来。”
  妙言点点头:“不错,我认了华侬当师父,所以么……我这会去找他谈判,由我这个徒弟出马,事半功倍。”
  “去吧,他提任何条件,回来跟我说。”聂夙救人心切。
  妙言到来之时,华侬冷漠的板着脸:“有大财主了,还认我这个师父吗。”
  妙言干笑:“当然认了,我先去聂叔叔那边,是担心各位师兄的安危,探探情况。”
  华侬也担心徒儿们,不跟她置气了,转过头来,凝肃问:“聂夙他怎么说,要如何处置你几位师兄。”
  妙言:“聂叔叔说,可以不为难你医病,让我代替诊治也行。只有一个条件,上巳节宫廷举办盛会,您要去一趟,代表栖霞山,支持谢墨,说服陛下把赢海盐场划分给他。因为聂先生也是打算去支持谢墨的。”
  华侬怪异的拧眉:“聂夙想干嘛,明知我不涉朝堂,叫我参与这档子事,我的效果微乎其微,我也不想参与。”
  “别呀,栖霞山以医术闻名遐迩,怎会微乎其微?师父,您有一副济世为怀的慈悲心肠,行医是救人,做这件事也是救人,您应当听说,赢海盐场的民工饱受剥削与摧残,若由谢墨取而代之后,民工们就能得到解脱了。您的一句话,能让数万人脱离苦海,是否也是救人?”妙言劝说。
  华侬叹息,“我本就要去建康参与盛会,半道上让人给劫走了,不然在自己的地界,布一些药粉就够让他们受不了的,栖霞山地势又曲折环绕,哪能容外人撒野?他女人病得不是时机,要是宴会过后,我就同意给他人治病了……现在,白受他的要挟!多了一码子麻烦事。”
  妙言啊了声:“您明知士族人都在找您麻烦,躲还来不及,去宴会做做什么?为什么宴会过后,又同意给人医病了?”
  华侬睨她一眼,“还不是你跟谢墨害的。我仔细想过了,栖霞山能防一时,防不了一世。你的六位师兄还年轻,以后还要娶妻生子,拖家携口,他们能逃到哪去?我准备在宴会上宣布,正式破除门规,以后士庶不分,只要不是大奸大恶之徒,我想医便医。现下放不出消息,多救一个,只能多一分误会。”
  妙言诧异欣喜,又一个想法冒出,她保证道:“那简单,有徒儿在,会保护师父安然无恙的抵达建康,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布这个消息,让他们想封口都没辙。”有些人心不足蛇吞象,得知华侬愿为大家医病,定也不满足,想将华侬据为己有,由医者变成一种吸引人流的势力。
  华侬恹恹点头:“你快去问问聂夙,什么时候放你师兄们出来。”
  妙言听话回去。聂夙焦急问:“怎么去那么久,人都快不行了。”
  妙言瞥了眼地上呻吟的女人,笑眯眯道:“我一出手,她立刻会没事的。聂叔叔,师父的条件是,他看在我的面上,准备去上巳节宫宴上支持谢墨,他要你站在谢墨一边。”
  聂夙面露为难,“我是商人,少不了去人多的地方接收单子,打个照面,这干涉朝堂的事,我从来没想过。”
  “那现在想想呀,举口之劳而已。师父还说了,要是您肯答应这个条件,他非但让我出手救治你的小妾,宫宴过后,无论谢墨争不争得到赢海盐场,只要您开口帮了,他就愿自毁门规,以后凡是您府上的人有个疑难杂症,他都可以治。”妙言道。
  这诱惑太大了!谁在世没有个病痛缠身呢,谁都怕死怕痛。聂夙眼睛骤亮,“当真?”
  妙言笃定点头,“不信你现在问问他,宫宴过后,是否可以给你的人瞧病。”
  聂夙不敢相信,便一问试探,按照阮妙言的话,一字不落的问,朝那边喊,“华兄,宫宴过后,是否肯替我的人瞧病?”
  华侬在那边点头:“可以。”
  聂夙大喜:“好,那我也答应华兄的条件。我们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还是篇权谋文来着,我不敢标。


第62章 
  慕容熙傻眼的看两方握手言和; 不明觉厉; 他一改和事佬的温和面容; 嘴带讥诮:“传闻聂先生重情重义; 如今不知跟华药师约定了什么; 连自己的爱妾都不顾了。难道也贪图神医的虚名,想笼络之?”
  聂夙无谓的扇扇折扇,稀松平常的口吻:“我就贪图; 怎么了。慕容世子不贪图,生病患疾不找大夫医治?”
  聂夙就在身边; 妙言顿将腰杆挺直,底气格外的足:“慕容熙,你不要在这巧舌如簧了; 聂叔叔的小妾我会给她治,既不破坏我师父的门规,也不会损坏聂叔叔的情义。”
  “士别三日,小妙言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什么时候学了医术来?”慕容熙倜傥的笑; 抬手一指:“那你试试看,能不能治好。”
  妙言狡黠一笑:“好啊; 治之前; 我先给此人验明正身,别白浪费我时间。”
  慕容熙脸色微变,心念电转下,朝躺在地上装病痛的女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收到,立刻弹跳起来,飞跃到慕容熙身边。
  既然把戏被阮妙言拆穿,再装迟早要露馅,他要防止聂夙发火扣留下他的人,只能终止游戏,保住他的得力助手要紧。
  事情发展得措手不及。聂夙愣愣的看向女子:“你怎么跑到他身边去了?”
  “别急,”妙言拍拍手,转向岩石后方:“出来吧。”
  但见一箭之遥的岩石背后走出一娉婷袅袅的女子,身着朦胧月纱,跟慕容熙身边的女子一样打扮,一样相貌,唯有情态,慕容熙身边的凶神恶煞,无半分女子柔情,而走出来的这位,走姿如分花拂柳,脸上带泪,没走几步就连跌带撞的扑进聂夙怀里,娇滴滴喊了声聂爷。
  若不是方才地面女子装病,扰乱他心神,聂夙哪能连枕边人都认不出?虽然两位同时出来,他还是一眼就认出身边这位才是真的,当即搂着人儿哄了一番。
  妙言斜眼噘嘴:“真不羞。”
  聂夙干咳一声,让人把女子带下去,理了理襟袍,厉目质问对方:“慕容世子好大的手笔,能随意化装成我的人。要是你哪天化装成我,那我的财产都不让你给霍霍空了吗,你身边的这个人,有点危险啊。卖给我怎么样。”
  慕容熙倨傲的微抬下巴,目光转向他旁边的小女子:“聂家主,凡事都要讲道理,郭望是我的人,我不会卖,你也不能强行夺走。倒是我的女人在你那,请你把她还给我。”
  聂夙眯眼:“你的女人?”
  “呸,无耻,”妙言谩骂,委屈的抹脸,“聂叔叔,你别听他的鬼话,您应该知道,我被传被慕容熙掳去过,这是真的,但是他强迫我的,但我也没受到任何侵犯,我才不是他的女人。当然,就算我被他怎么了,我也不会跟一个禽兽好!”
  慕容熙一脸受伤的模样,半真半假的叹息:“小妙言,我哪点待你不好,让你如此厌恶我?”
  聂夙横起宽大袖袍,将妙言往身后笼,“慕容世子,关于你掳走妙言的事,我回去还得听她好好说说,再决定怎么跟你算账。现在有我在,你就不要痴想妄想带走她!我聂某人晚些时候跟你算账,对你这位北方来的客人算客气的了。”
  慕容熙舌尖抵了抵脸腮,眼睛眯出危险的光芒,“聂先生,我说了,凡事讲一个理字。阮妙言好歹跟过我几天,我是她的男人。你又算什么?”
  “慕容世子,你张口诋毁一个女子的清白,不大好吧。俗话说,虎落平阳被犬欺,这里是南周的地盘,不是你们北梁!你是想让我把几位家主再请回来,请他们对你这位外邦人清算清算南北两国的仇恨吗?聂某人别的没有,穷得只剩钱,我想多给他们几百匹马,这口气,还是会有人帮我出的。”聂夙目光如炬的盯着对方,毫不示弱。
  慕容熙听了,下意识扫量了下周围黑漆漆的环境,不自觉后退了半步。他再三思虑,故态复萌浮起风流的笑容,看向妙言:“小妙言,聂先生是大忙人,护不到你几时的。等着,我会来找你的。”
  “慢着,”聂夙越听越气,加重嗓音,“慕容世子,阮妙言是你女人这种无耻的话,以后休得再提。你,也不许再打她的主意,否则,聂某不会放过你,普天之下,聂某五湖四海的朋友,也不容许你欺负妙言。”
  慕容熙微怔,笑笑,重复方才问的话:“你算什么?替她做主,你的朋友,又凭什么因为你一句话,敢阻拦我。”
  聂夙鼻音轻哼,不理会他,转身,郑重的盯着小姑娘:“干女儿,你可愿认我作干爹?”
  妙言先是一怔,继而,惊喜的光芒在眼瞳中慢慢扩大。当即,她也不管诸多繁文缛节了,提裙噗通跪下,来事儿的扣了三个头:“干爹在上,受女儿三拜。”
  这么一个机灵的人儿,太对他胃口了。那刹那间是为了令慕容熙忌惮,头脑一热提的主意,现在看小姑娘这样又跪地又磕头,他竟然立马生出几分心疼的滋味来,硬生生等她叩完三个头,让仪式完成,就扶她起来,“好,好,干女儿!”
  聂夙这下底气更足,也不用将妙言往身后藏了,就挽着她并排,冷冷警告慕容熙:“小子你听好了,现在妙言是我的干女儿,我聂某而立之年还没一子半女,她就是我全部的心血,你再敢言语上、举止上欺辱她,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跟我抗衡。别说聂某人管不到你头上,我在北方也有好几门兵马生意,北梁朝几位大将军的私人护卫马场都归我管。别仗着你是世子,就为所欲为!”
  慕容熙自看他们快速互结成干爹干女儿,脸就一直僵着,这会稍稍恢复,虽笑,也笑得不是很得劲了,他拱手:“聂先生说笑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只不过对阮姑娘心存爱慕,岂会欺辱她。方才言语有些放浪,以后不会了……小妙言,我们后会有期。”他尾音暧昧的拉长,摇摇折扇转身。
  妙言对着他背影挥拳,做鬼脸:“骚包男人!这下栽了吧。”转过头来,笑嘻嘻的,又甜甜喊了声:“干爹!我以后有干爹护着我了。”
  华侬不可置信的凑过来,他虽自诩不凡,但也知道聂夙巨商的大名,怎能因为帮一个小姑娘解围,就随随便便认干闺女?况乎聂夙无子女,这一认,意义更加非凡,此后妙言的门第都会抬高一大截,消息一旦传开,会被众星拱月也不为过。
  触类旁通的,想想在乔家办事的薛宏泰。薛宏泰从十四起就在乔家转悠,想给乔伯奢当干儿子,任劳任怨的干了四五年,也还是被乔家视为马前卒,进不得内部。后来乔伯奢最有名的儿子乔逸凡,英年早逝,才给了薛宏泰机会。缔结了乔、薛两家的盟约。前前后后加起来,薛宏泰算是给乔家当牛做马了七八将近十年,才混到今日的地位。
  而妙言呢?华侬虽不问世事,此刻也禁不住好奇,上前相问:“聂家主,你和小七认识了多久,怎么以前没听说过,你身边有一个蒙你青睐的小辈?阮家以前住在天子脚下,你却鲜少跟建康贵族来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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