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究竟怎么回事?”玉德的眼睛扫过太医。
那太医顿时腿软,跪地,埋着头回道,“臣分明是按着沈姑娘的体质调制的药,不该出现这种问题的……”
“你该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些废话!”
太医的声音颤抖,身子压得更低,“沈姑娘的脸上似乎发生了严重过敏。”
“过敏?”
“是,臣配置的药分明是避开了一些容易过敏的药材,但不知为何沈姑娘却误食了这些药。”
他眼眸一沉,这几日王府上下的人竟屡次受伤,实在离奇得很,“看来,我这王府内,是有了心怀不轨之人。”
下人们都将头埋下去,谁也不敢将头抬起面对九皇子。
突然,洛灵一匆匆走进,见这场景吓得捂住了自己的脸。
“殿下,沈姑娘……怎么会……”
他看着底下跪着的,一旁站着的,还有低着头的众人,再次说道,“这药绝不可能会出错,定是有人将药偷换。而这偷换之人,我必定不会放过!”随着那最后一警告,那目光扫过这房间内的众人。毕竟,这是公然的挑衅,他不得不做出这强硬的警告。
洛灵一突然想起什么说道,“药,殿下是说药吗?我记得,巧沁同我讲过,这些药都是公主殿下所煎。”
玉德的眼神扫到依旧面无表情的她,她还是那副神情。
“药,是你煎的?”
她低眸回道,“是。”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错(四)
洛灵一悄悄收敛了脸上的笑,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凑了过去,“殿下,应该不是……公主这人不应该呀……”
还是洛灵一常用的招数,只是这次,他方才说了道歉,难不成就那么快就又要恢复原状了吗?
“的确,此事和公主无关。”
众人都看向玉德,他们都知道在王府内他最不看好的就是玉清公主。但这一次,他却第一个出头为她辩解。尤其是洛灵一的表情,突然脸上挤出的笑一下僵硬,难看极了。
“殿下这药既然是玉清公主负责的,还是调查一下较为妥当吧!”文竹在一旁说道。
“文竹,有一件事,我必须在这里说明。”
文竹疑惑看向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面前的这个女子……不是沈全胜。”
他说了?他分明刚才还在逃避这件事?玲珑看着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那个冲动的阿德,经历了一番事后,他的眼神能够坚定下来,冷静处理事情。
“殿下在说什么?这分明就是沈全胜?”
“我说不是就不是!”他的语气依旧很坚定,“她是我的青梅竹马,所以,我不会认错。”
自然,所有人都不敢质疑他,毕竟,在他的心中,沈全胜就是亲人。
这事情的走向和洛灵一想得愈发远了,这个从花城带回来的姑娘,竟然不是真的沈全胜。这么说,这一石二鸟的计谋是没有用了,如今,她得立刻想办法脱身。
“殿下,既然这女子不是沈姑娘,我们也不必继续查下去了,反正玉清公主是不会做这些事的。”
“查!必须查!”
她惊讶了片刻,挤着笑说道,“这,这不需要了吧……反正也没伤到殿下的青梅竹马。”
“这件事已经牵扯到王府的安全,加上之前的袭击,文竹,你去和二哥通报此事,必须彻查。”
洛灵一的脸色不好看,看向一旁的巧沁,满脸忧色,但他们已经尽量将所有事都推到玲珑身上,所以,应该不会有事吧!应该,不会吧!
皇宫内,玉乾还是在调查十年前的案子,究竟他们可以隐瞒的是什么事?
“太子殿下。”他一回头,竟是好久不露面的八皇子玉尧。
玉乾倒是好奇起来,“这不是尧弟?真是巧了,在皇宫中遇上尧弟的几率可是小啊!”
玉尧浅笑道,“确实,臣弟不常在皇宫中。”
“是啊,尧弟专心于花花草草,山水人生,不得不说也是一种自在。”
玉尧抬眸笑道,“这皇宫内,大概也只是太子殿下懂得臣弟的心思。”
“我与尧弟倒不是这样互通心意,尧弟和阿恒不是交好,怎么不见你二人最近一道?”
玉尧的脸色难堪,“我与二哥确实有些误会,解决这些误会,需要时间。”
自然,玉尧和玉恒的事也在他的意料之中,要是真的算起,这件事他也脱不了干系。
“尧弟啊!”他轻拍他的肩,带着他走了过去,“你在外头也得小心,这几日宫里宫外可都不太太平。”
“是指皇室屡次遇袭一事吗?”
他点头,“是啊,父皇虽然杀了很多人,但我觉得那都是些无辜的牺牲者。幕后黑手,或许就在这宫内?”
玉尧的心态倒是一直洒脱,“难不成我与殿下也有嫌疑?”
玉德笑而不语,只是轻拍了几下他的背,朝着祖师殿的方向走去。
这个宫里,不仅只有权谋,更多的秘密,来自于那些肮脏见不得人的权谋。一旦戳破,牵扯到的或许就是一群人。
“太子殿下?”祖师殿的看守很是惊讶看着这位不速之客。
“不必多礼,开门!”
“殿下,圣上已经吩咐了,这祖师殿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看守很是为难说道,又怕被责罚埋着个头。
“难不成我这东宫太子,也要拦?”
看守点头,很是尴尬说道,“其实——圣上就是不想殿下进去,殿下还是不要违背圣上的意思了。”
父皇刻意不让他继续调查?如此说来,十年前发生的事果真与他失去的那段记忆有关。
只是,这看守如此坚决,看来是誓死不从;只能等到夜色渐深的时候,再拿着钥匙来此处碰碰运气了。
“殿下是说,你要进祖师殿查当年的事?”颜宋摇头说道,“还是太过危险,万一被圣上知道,怕是连殿下也逃不了。”
虽然颜宋如此说,他也欣慰她能这样为他着想,但,十年前的事情还是需要他自己解决。
“我不想成为现在这样的魔鬼。”他淡淡说道,渐渐惨笑了一声。
她越来越发觉面前这个玩世不恭的男人,不再是刀枪不入,凡事淡然。一个人,如若愿意将自己的弱点暴露给另一个,那便是信任,往往一个坚强的人越难将自己的苦痛分享给别人。
“殿下,我同你一道去。”
他像是惊讶,却又突然掩饰了嘴角刚扬起的笑意,说道,“你就不怕有去无回?”
她笑着答,“好像跟着殿下的每一天我都怕着。”
这女人,看来也没有表面那么无情。原来真挚的陪伴,真的可以慢慢融化一颗心,而一颗心与另一颗心的距离,也会在一次次的相遇,相知后慢慢缩减。
夜深了,他二人从祖师殿后的小门潜了进去,据说这小门是当年颜太傅告诉玉乾的。
祖师殿虽说不大,但里头的藏书不少,要在这一晚内找到当年的史册,实在太难。
“你也不必有太大的压力,慢慢找便好!”
她应声,转身翻起身后的书架。
果真,这祖师殿确实有不少的藏书,不少当年的卷宗,是个机关要地。可当初,玉恒却愿意直接相信她,将如此重要的东西交予她的手中,算不算是自己辜负了他呢?
不去想了,反正,也不可能了。
“我看,今日也找不到了。”他又瘫坐在案前的小铺垫上,摆出他那一副最舒适的姿势。
“还是努力找找,说不定,今日真的就能找到。”
他摇头,看着她的背影发呆,月光下,她青色衣衫的模样,真的好看,像是融合了月光的凄冷,一点点渗入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每一个动作。
“阿绮,不,颜宋。”
“嗯?”她转过头,恰巧对上他深情的眼神,难不成,他又……
“什么人!”
祖师殿门前突然一个黑影闪过!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错(五)
突然间,月光下,他二人的脸就这样面对着。冷色的月光下,照亮了她的脸庞,没有白日那般清晰,却多了些冷艳的美感。玉乾多看了几眼,立即将眼神挪开,不知从何时开始,他无法保持那平静的心境了,心口一旦有过波澜,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门外的侍卫大致来回巡视了几圈,没发现异常,也就继续往着宫中其他的地方巡视了。
“殿下——好像,好像已经走了……”她尽量压低了声音,侧过头说道。
他好似失神了一会儿,突然抽身而出,站在一旁很是刻意地翻看书架上的书册。
她突然扑哧一笑看着他的脸,难得见他还会害羞,“殿下——难不成是害羞了?”
他的脸色突然暗下来,和这月光合为一体,变得冷淡,凄凉。她也没说错什么话,怎么就会突然这样?
她本想着立刻道歉,谁知他手里的书突然掉地,打破了宁静,还来不及反应,下一刻,他竟把整个身子都压了上来。
这是一个寒冷的冬日,突然间的压迫感让她突然无法呼吸,可她却觉得突然烧了起来……
她使劲想要推开他,却换来他的制约,紧接着是愈发近,近到几乎可以贴到彼此。像是窒息,像是无法思考,大概是热血上脑。
“殿下!”她的手被他按在两侧,这凄凉的眼神渐暖,像是冰雪融化时的阳光。虽说玄七的眼神算是深情,但玉乾的不同,她说不出哪里不同,但绝对不是同一个人。
虽说,他之前也做过许许多多这样轻浮的举动,但那只是轻浮,她可以分辨的出。可这一次,他的眼神突然让她害怕,也就是他不再轻浮的时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起来。究竟她在干什么,为什么总是要被他随意摆弄?
“殿下,玩笑不要过分了?”
他侧过头,轻笑了一声,“玩笑?颜宋,你当真以为之前的都是玩笑?”
他说完,在这冷冷的月光下,重重将唇印了下去。要是说以往的那算不上吻,那么这一次,他开始放肆地撬开她的牙,将指尖扣进她的衣服里,紧紧将她抱住,他想要真正对她说,以往的种种,那一切的玩笑,他都当真了。
“够了!”她一把推开他,自己却没收住力,倒在地上,她压住了情绪,此时要是再将看守招惹来,那麻烦就更难解决了。只是她心中也说不上来的生气,以往的轻浮她完全可以当做是他做人处事的风格,但这一次,情况不同。
“颜宋,如果我说我之前的所有话与行为都不是开玩笑呢?”
她心中一疙瘩,不知算不算是表露心意,可怎么可能,她和玉乾怎么可能?她实在难以在脑海中想象出来,她和玉乾,不可能的。
她沉下眼眸,低声道,“殿下,无论真相如何,这些话,我永远只会当做玩笑话。也请殿下自重!”
最终,玉乾的真心话却永远不会被她当真,算不算是他那太过平淡洒脱的个性惹出的事。
但她说永远时的神情,冬日的冷渐渐冰入心头,胸口的寒,永比他受伤时的重。
她转过身,此时离开也不是,待在原地也不是,只能继续低头找书。
“玩笑……”他自己轻叹一声,无言的靠近,她可能都明白,却也都拒绝了,难不成,是为了玉恒